《入渊寻君》三三声

5、第 5 章 城西的

　　城西的书塾，柳寻带着兔儿神回了小院。“文曲星，你说这个口脂的颜色好不好看啊，还有还有这个簪子，上面雕成了一只兔子，这个镯子我也喜欢。刚刚路过的那个摊子好香好香，阿婆也不知道在卖什么。你的院子里怎么里面还有棵树啊，这树好高啊，是什么树。”“椿树。”“种椿树干嘛，不如我们月宫的桂树，到秋天满月宫都是香香的，还能吃香香的桂花糕。我从月宫给你偷两棵桂树吧，种到你的院子里，或者或者你的文曲殿里面也空空的，种两盆花嘛，牡丹？芍药？不行不行，你肯定不喜欢，啊！对了！养两缸莲花，你们文人不都喜欢这种花嘛。”“不养。”“不养莲花嘛，话说凤凰殿前好像就有好多莲花，三十三重天上，他们每个殿里都有莲花，为什么啊文曲星，他们都喜欢莲花吗？”“你下次问凤凰。”“是嘞，问凤凰才对嘛，你又不住在三十三重天，你怎么会知道呢。下次见凤凰了我第一个就问他这个问题。我记不住怎么办？文曲星你记得到时候提醒我啊。”柳寻带着兔儿神从前厅走到了厢房。“兔儿神，你晚上睡这儿。”“行啊，叫我试试床舒不舒服。”兔儿神走到床前滚了一圈。“很不错嘛文曲星，你看起来在下界过得有滋有味的。”“那你在这儿住下吧。我要去书房准备一些东西。”“嗯嗯，好嘞，我也要试试我刚刚买的绒花。”
　　出厢房柳寻才吐了口气，快步走向书房，进了书房，手中捏诀召出法器“万言，禁。”万言向门施出术法，门上出现一层结界。万言飞回书桌，在纸上写下一个字“晕。”柳寻扶额，“你晕什么。”“吵。”“那怎么办。”“打。”“打兔儿神？不行。”“躲。”“躲到哪？”“穷。”写完这个字万言就飞回柳寻的手中。“你不想出来，就让说穷来？你也就是欺负说穷不会写字。”万言在柳寻手中抖动俩下没了动静。
　　柳寻伸手点燃说穷，“去跟着小孩吧。”说穷的香气随着烟一起飘向竹林。
　　“文曲星，文曲星，文曲星你在哪呢？”门外兔儿神的声音飘来。“唉。”柳寻摇头起身开门。“怎么了？”兔儿神拉下脸朝柳寻抱怨，“房间里怎么没有熏香。”“我一向不用熏香。”“你怎么能不用熏香呢！我们月宫的嫦娥姐姐都会在房里熏香，苏合香、茱萸子、零陵香、熟沉香、檀香。”兔儿神掰着手指数着，柳寻笑笑“嫦娥仙子雅的很，柳某书生不懂这些。”“文曲星，你胡说，你那个闭嘴我闻着好闻得很。”“说穷可不能当熏香使。”兔儿神撇嘴轻哼“小气。”“你要是想房里香一点，不如直接回月宫，现在回去也不会被发现你偷跑出来。”“我可不回去啊，说好明天去找凤凰的，我还挺想他的。”柳寻皱眉“你跟谁说好了。”“你啊，就刚刚在路上嘛，我说我们明天去三十三重天看他，你说行。”“......”
　　柳寻左手心拿着香丸，右指轻弹，说穷燃了起来，“兔儿神，你真觉得说穷好闻吗？”“好闻啊，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鼻观无标准，你觉得好闻即可。”“文曲星啊，你的法器总是和别人不同，他们都使刀啊剑啊的，你怎么法器是香和笔，名字也没别人的霸气。叫什么闭嘴和多话，谁家神仙起这么土气的名字。还是我的鸳鸯谱好听。”“确实，说穷和万言是不如别人的霸气。”兔儿神张嘴打了一个哈欠，“文曲星，我怎么有点困啊。”“转身就能回到厢房，明天睡醒了我们就去三十三重天。”“哦，行行。”兔儿神眼神空洞的回厢房睡觉。“兔子，做个好梦。”说穷的香气随着兔儿神一起充斥着厢房。
　　柳寻回到书房，从书架上拿下《竹山记》翻看着，书扉页写着“化山风时清徐来，冰寒三尺待花开。”说穷飘进了房间，“有东西来了。”
　　竹林外小房子里燃着烛光，裴婆婆在火光下给裴钧缝制夏衣，小孩子长得快，裴钧一个冬过去又长高不少。柳寻站在竹林旁看见窗户纸上的影子，召出万言。万言在小屋一周画下禁符，将小屋里的静谧圈起来不让他受外界的打扰。
　　万言飞回柳寻的手中，柳寻负手背对坐着竹林“别躲了该出来了。”一美妇人牵着一只白狼走出来，淡紫色衣裙，浆红色外罩，柳寻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美人发问，“你是哪位？”“您不认识我，我可是认识您啊。”“白狼身前行，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呢。”“柳公子把这孩子带走的时候我也在灵山。”柳寻眉头微皱看着面前的人，“在灵山的，可不是人啊。”“柳公子说笑了，家兄已经不在了，灵儿感谢当年柳公子救了家兄的遗腹子。只是这漫漫人间，不应该是这个孩子待的地方。”“你能带他去哪？”“回去，灵山才是他的家。”“夫人怕是忘了灵山塌了吧。”“兄长走的时候对灵山施了法，回到灵山自然有他生活的地方。”“只怕是不行，且不说裴钧愿意否，裴婆婆也是不会同意你带走裴钧的。自小将养在身边的情分，总是强过你这个素未谋面的姑母。”“一个凡人而已。”灵儿轻笑出声，柳寻听出了话语中的不屑，“我也不会让你把他带走。”白狼低声嘶吼，对柳寻漏出獠牙。“于上仙何干。”“没什么干系，你当我是多管闲事就好。”
　　白狼朝柳寻飞扑过来，柳寻侧身格挡的同时召出万言，万言在空中画出一张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