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生活纪事》言熙熙

3、第 3 章衣服 羽毛

　　羽毛男人一离开，台子下的人群中再次恢复了喧闹，孟槿夏朝下面看去，台下的人群有的已经散开去忙碌了，有的则是还盯着她看，眼底还带着某种情绪，但是孟槿夏看不懂，但直觉告诉她现在的处境很不好。

　　果不其然，很快便有两个女人朝台子上走来，女人身材健壮，与男人也差不了多少，面容沧桑，皮肤也被晒成了小麦色，抿着唇看上去有些凶狠。

　　孟槿夏见他们两个来者不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还没等她有其他的反应，胳膊便被人拉住，两个女人一人一边地架起她的胳膊，拉着她朝着大山的方向走去，最后走进了最边上的洞口。

　　洞口不算大，但是因为是白日，阳光从洞口照进来，洞内倒是显得明朗了几分，孟槿夏被人拖着往里走，洞内像是丁字形，孟槿夏被两个女人扔在了竖起笔的位置。

　　就在她以为这就结束了时候，没想到两个女人却上手拉扯她的衣服，女人的力气非常大，直接将拉链拉坏了，胸前敞开露出了里面的T恤。

　　孟槿夏被她们突如其来起来的动作打得措手不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外套已经被撕扯的差不多了，她急忙脱开手紧紧地拽住自己的T恤，身子拼命地往后躲，不让她们再靠近自己，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抵得过两个人。

　　见她这么挣扎，两个女人便将注意力放在了下身，一人一条腿，开始动作。

　　孟槿夏察觉出了她们的动作，两条腿挣扎着四处乱踢，两个女人的动作受到了干扰，但是她们并没有收手，反倒换了一种策略。

　　其中一个女人将她两条腿并拢，用手握住再用膝盖死死地压住，另一个女人便很轻松地将鞋子脱掉，随后在松开手，两个人一人一个裤腿地往下拉，很轻松便将裤子拉了下来。只剩下了贴身衣物。

　　洞内本就有不少人在，见这边这么热闹，纷纷围上来看热闹，围的人一多便挡住了阳光，孟槿夏这里反倒暗了下来，让人看得不真切。

　　但是孟槿夏却顾不上这些，被人脱下衣服的她只觉得害怕，她拼命地往里爬，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结果是徒劳的，她的脑袋被人狠狠地摁在地上，她只知道有人坐在自己身上，扒着自己的衣裳，她挣扎着但是毫无作用，她甚至没法让身上的人下去。

　　两个女人将衣服脱了下来，孟槿夏没动，仿佛被抽走的不是衣服，而是她所有挣扎的勇气，勇气随着衣服一起消失了，但是她的力气也没了，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这两个女人并没有立即离开，反倒是在原地交流了一会才离开，洞内的声音也一点点消失不见，孟槿夏这才站起身，不顾身边人的眼光，一步一步走到洞内最里面的墙角处，紧紧地贴着墙，将双腿并拢，抱住自己，慢慢低下了头。

　　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脑海里全是刚才的一幕，她努力地想要将这些忘记，但是怎么也忘不掉，就像是电影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放映。

　　她的泪水越来越多，心里的愤怒也越来越多，她记起来了，那个羽毛男人看到自己衣服时候的惊讶，一定是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经历这些，究竟为什么？她的心里满满的不甘和愤怒。

　　孟槿夏正坐在角落里独自悲伤愤怒的时候，面前突然一黑，脑袋仿佛被什么盖住了一样，她抬头伸手将东西拉了下来，发现这是一个兽皮做的衣裳，和这里的人穿的一样的，

　　见她抬头了，站在她面前的小女孩将手里的另一块兽皮递给她，孟槿夏没接，小女孩也不恼，反倒是笑着将兽皮放在她身边，转身跑出去了。

　　孟槿夏看着手里的“衣服”，这是她来到这里收到的第一份带着善意的东西，她没多犹豫便穿上了，虽然衣服有些短露出肚脐，裙子也是超短裙的样式，但是总比刚才要好上许多。

　　穿上了衣服，她的心神也微微放松下来，爬了一上午的山，再加上来到这里收到的惊吓和惶恐，这些都超出了她平时的运动，心神微微放松下来整个人便觉得十分困倦，她又再次靠回了墙角，蜷缩成一团，抱紧自己慢慢地睡着了。

　　等孟槿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洞内只有几根木柴在烧，火光摇曳，但照射的地方有限，只有那一圈明亮，其他地方还是黑漆漆的，孟槿夏所在的位置就是，她将自己抱得紧了些，目光盯着火光。

　　看得眼睛都快流泪的时候，门口处似乎有了动静，洞内的人也是阵阵欢呼，人也越来越近，最后在火堆旁停了下来，来的是四个人，四个人抬着一块兽皮，将兽皮放到了地上，孟槿夏这才看清楚，上面是肉，应该是烤过的，就算她离得很远，但也能闻到细微的肉香。

　　这四个人将兽皮放好后就躲到了一旁，周围的人直接上去疯抢，将火堆团团围住，这这一刻孟槿夏才意识到，这洞内究竟有多少人。

　　转瞬间兽皮上面就变得空空如也，四个男人拿着兽皮离开了山洞，但是洞内肉香味却并没有消失，反倒更加浓烈，孟槿夏忍不住咽了言口水，随即低下了头，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回想着刚刚抢食的场景，她再一次觉得皱起了眉头，往后自己也要过这样的生活么……

　　不管她怎么想，时间总是在一点点流逝的，很快便到了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一阵声音吵醒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如昨晚一般的画面，她已经没那么震惊了，心里开始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也上去抢一下，可没等她做完心理建设，早饭便再一次被人一抢而空，她只得苦笑，心里想着自己以后应该会是被饿死吧。

　　她想着肚子适时发出声音，孟槿夏下意识捂住了肚子，而后洞内也此起彼伏地传来其他声音，原来不是她一个人没吃到饭啊。

　　早晨总有一件事最恼人，那就是排泄，饭可以不吃，但是这个却需要解决，她不会说这里的话，便想着自己去摸索一下，找找看排泄的地方。好在洞内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她这才起身往外走，但是在拐弯处却又碰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女孩，女孩再次冲她笑了笑，跟在她身边往外走。

　　走了几步孟槿夏便停下了脚步，小女孩也随之停下了脚步，两个人纷纷转头看向对方，眼底都带着不解，小女孩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走了，索性自己拉起孟槿夏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孟槿夏跟着女孩来到了山脚下，一处长满树的地方，这里有十几棵树，每一棵树的直径都有两三米，他们走到了中心位置，刚来到这里孟槿夏便问到了一股熟悉的臭味，这里应该就是“厕所”了，小女孩给了她几张树叶，便自己去方便了。

　　孟槿夏学着她，在一棵大树后面方便，结束后用了树叶，略带粗糙的感觉，十分不舒服，随后将树叶扔在了地上，跟着小女孩回去了。

　　这一次小女孩走在她的前面，她看着小女孩走进山洞，直走走到头的时候停了下来，坐到了一个女人身边，女人看上去有些年纪，大概四十岁的样子，但是脸上却没那么多的皱纹，头发很干净整洁，衣服也是干净的，与山洞内其他邋遢的人相比有着天差地别的感觉。

　　在看到孟槿夏看她的时候，露出了笑容。

　　孟槿夏也是微笑地朝她点了点头。

　　小女孩看她这样瞪大了眼睛，和女人叽里咕噜地说话，不过这一切孟槿夏没有看到，她又回墙角缩着去了。

　　当天晚上当送饭的再一次到来的时候，孟槿夏已经饿得快要趴倒地上了，她没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心一横也冲了上去，挤到人群了，伸出手抓了一把。

　　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她又慢慢地缩了回去，心里想着如果肉吃不上的话，明天出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树叶植物能吃的也可以。

　　但是没想到小女孩再一次朝着她走来了，手里拿着一小块肉递给她。

　　孟槿夏是吃惊的，就从这几次抢饭的情况就能看出，在这里食物很重要，平白无故地给自己食物，孟槿夏不敢要。

　　但是小女孩却将肉扔回了孟槿夏的身上，孟槿夏身上穿着一个兽皮衣，肉块掉到了她的胸口处顺着胸口滑落，在划过肚子的时候她急忙伸手接住，这才没有让肉落到地上，她抬起头朝女人的方向看去。

　　女人还是笑得一脸慈祥地看着她，目光很温柔，孟槿夏收回目光看着在自己身上滚了一圈的肉，有些不好意思再递过去，便低下头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