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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病危 他可是言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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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的反应,陆影夕笑出了声:“撒谎了,小警察。”
“你们要什么?”未舒然开口。
“船。”维纳说着,看着言辰的眼神里还不由的惋惜,可更多的是增恨,养在身边这么多年的狼,只是以为最有用底牌原来最为疯狂。
一直没有开口的言辰,突然开口:“你们逃不掉的,老巢警方应该围剿了。”
“有你在,怎么会逃不了?”陆影夕说着,可言辰低头笑得上身颤抖,他戏谑道:“如果我不在呢?”
未舒然不知道言辰接下来要干什么,举枪的手都在抖。言辰说完抬起眼帘看向未舒然,口语道:“开枪。”
未舒然怔愣了几秒后扣动了扳机朝言辰开了一枪。
他倒下那刻对未舒然笑了,嘴巴一张一合说着那句:对不起。
子弹的冲击力原本会击中言辰左肩击中陆影夕心脏,可陆影夕反应很快,将言辰拉了一下,子弹穿过言辰的胸口,击中陆影夕的左肩,辜向南上来,映入眼帘的是言辰已经躺在了地上,未舒然跪在他身旁捂着他的胸口。最后因陆影夕受伤无法逃离,维纳与其他人被捕。
“未哥!”辜向南走向未舒然言辰,轻轻喊了声他。
心脏好疼到没有办法开口喊言辰的名字。
“叫救护车,快!”辜向南吼道。
“言……辰?”未舒然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颤颤巍巍喊着他的名字,想试图把他叫醒。辜向南安抚着:“未哥,我们先把辰哥转移下去,已经叫救护车了。”
“言辰?”未舒然听不见周遭的声音,脑海里全是言辰喊自己的声音,结束不是这样的结束。辜向南见未舒然没有反应怒吼道:“未舒然,你他妈的先把言辰转移下去。”
说完,示意两个人将言辰转移。
未舒然仿佛没了心。跪坐在原地,泛红的眼眸里落着泪。
“未舒然,我们先收队。”辜向南说着。
“辜向南,刚才是我开得枪。”未舒然说出口时,辜向南不相信与不可思议一闪而过,他没有说其他的:“先收队。”
未舒然看着自己沾满言辰血的双手。
辜向南道:“辰哥会没事的,他陷入危险那么多次了,每次都全身而退,这次一定也会的。”
病房外蹲着零零散散的人,未舒然坐在倚靠在急救室的门边低着头,辜向南将维纳资料递交,计划提审时间后也赶来了,未庆伟坐在椅子上始终没有说话。
“未叔,怎么样了?”辜向南赶来问着。
未庆伟深深叹了口气:“医生说伤到了呼吸道,离心脏一公分左右,还在强救。”
这一切是多么的戏剧性,和小说一样狗血得可笑。辜向南站在未舒然身旁,白衬衫衣领上有血渍,双眸涣散的注视着地板。
安慰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静静站在他身旁。
廖成北也赶来了,他直径走向未舒然揪着他衣领怒吼道:“未舒然,那么多办法,为什么选择开枪?”
是啊,为什么?
他举起拳头挥向未舒然脸颊:“未舒然,早知道你保护不好他,我就不应该费尽心思让你和他对接。”
“廖成北,是言辰让未舒然开枪的。”辜向南拦着廖成北不让他冲动,可话出口显的多么无力。
听话,廖成北气笑了,他道:“然后他就开枪?他是傻逼吗?不会思考吗?言辰让开枪就开枪?我和言辰合作那么多年都没有出现意外,如果是他们开枪我可以理解,我他妈不理解的是我们开枪,还他妈的是你,未舒然开的枪,操了!”
声声咆哮的质问让辜向南哑然,他无法回答。
廖成北的愤怒让辜向南意外,手术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医生走出来,未舒然立即起身着急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未庆伟没有起身认真听着。
“已经止血了,他还没有脱离危险,子弹离心脏只有一公分,伤势有点过重,做好准备可能会挺不过危险期。”医生说着,未庆伟起身快步走向医生说着什么,未舒然已经听不见了。
耳鸣的厉害,未舒然紧绷的身体发麻向后趔趄了下。
心脏好疼,未舒然摸着胸口,弯下腰用力大口呼吸着,竟然是自己亲手结束了这一切,真是可笑。
廖成北他听后离开了,未庆伟深深自责着懊悔自己最开始做的决定。
“易轲,你先回去帮林奕他们准备资料,等会我回去提审。”辜向南对身旁的易轲说着,转身轻轻喊了声:“未舒然?”
现在未舒然根本无法提审他们,未庆伟道:“向南,现在局里估计很乱,你暂时留在这里,我回去安排一下再赶过来。”
辜向南点头,未庆伟看向未舒然,抬手想安抚他可还是收回了手。
时针跳动的声音在走廊里响的刺耳,未舒然没有反应望着还没有熄灭的手术灯。脑海里全是言辰的模样,他很少笑,却在最后对未舒然笑了。
廖成北突然折返回来了,手里拿着笔记本,他快步走向未舒然,将手里的东西用力甩在未舒然身上。
“廖成北!”辜向南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还有照片,心头微微一怔,是未舒然的照片,还有一张他们的合影。
“未舒然,言辰虽然不害怕死,但是因为你他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他说他不希望你们再见,但是害怕有天万一见到也挺好的,他担心你受伤,所以他六年前才会离开,他假死是不想给你希望,你有你爸,有很多人,他妈的言辰他只有你,然后你在他身上用力开了一枪。”
廖成北嘶吼着,他从认识言辰起他就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替父母报仇,克服恐惧症和应激性障碍症,发高烧让自己高度集中,后来一个人被派去老挝毒贩窝里查找与国内有交易组织的信息,柬埔寨里殊死搏斗差点死了,廖成北知道言辰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他心里一直装着未舒然。
他可是言辰放在心尖上的人。
“言辰,你就不想回去见见未舒然吗?”廖成北抽着烟,淡淡问着。言辰轻轻叹了口气,吐着烟雾道:“想,不过太危险了。”
“你就不怕危险吗?”廖成北笑了。
言辰望着远方忽明忽暗的灯塔回道:“所以就不见了,没有希望挺好的,给不了结果。”
“你就不想要结果吗?好的结果吗?”
“想,但不敢想。”言辰回答着,深深抽了口烟,记忆里全是未舒然的笑,和他的声音,什么喜欢上的不知道了。也许是他被叫家长时的那天,只记得后来他只有他。
“未舒然想击中言辰肩借着子弹的力击伤陆影夕,但被陆影夕移动了言辰位置击中了胸口。”辜向南知道没有用,还是开口替未舒然解释着。
廖成北嘲笑的看着未舒然,可眼睛里已经泛红了。
未舒然拾起散落的照片还有笔记本,这是言辰的日记本,很久很久了,里面记录了所有关于未舒然的所有,第一页的日期竟然时是十三年前。
照片除了那张在银杏树下的合照,就是自己的六张照片,是廖成北偷拍的,每年送给言辰的生日礼物。
那张银杏树下的合照牵扯着回忆,他尽然一直都留着。
手术灯灭了,医生走出来,面容已经告诉了未舒然答案:“他呼吸道严重受损,距离心脏一厘米也伤害到了心脏,加上失血过多,挺过今晚就等什么醒,如果挺不过今晚,呼吸机也只是维持生命。”
医生见多了生死,没有说其他的。
未舒然好像呼吸不过来了,心口疼到身体每一处都在疼。未舒然捂着胸口,嘶哑着哭声道:“对不起,言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言辰……”未舒然跪在地上捂着那刻疼到炸裂的心脏,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这么轻而易举就放弃了呢?手里捏着那张合照,言辰是笑着的,答案似乎从来都在他的眼睛里,可自己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对不起,对不起……”未舒然颤抖着身体,他想将手伸进心脏将它捏碎。那一句句道歉在走廊里撕扯着安静。
Icu里心跳检测器传出,未舒然坐在门口静静听着,眼泪打湿了手里的笔记本,未舒然慢慢翻开,里面记着关于他的所有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