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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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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辰静静听着,他无法给出回应。
“不说话吗?好,我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未舒然抬头质问着。言辰回答还是如以往一样,不耐烦的低声怒吼着:“未舒然,我们他妈的是男人。”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留着我送你的项链?”未舒然不等言辰反应,将言辰衣领扯开,纽扣随着拉扯,崩掉了,言辰胸膛敞露在外,伤痕刺眼却敌不过那条有两个吊坠的项链,而链子缠绕在言辰左手手腕。言辰眉眼皱的很深,他想将衣领从未舒然手里扯回去,可为手软力气很大被用力向他的方向拉去了。
“言辰,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未舒然握着吊坠,眼眸泛红,泪在眼眶里旋转。他不理解。
“未舒然放手。”言辰说着,可未舒然眼角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滴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未舒然声音颤抖的厉害:“你不爱我,为什么要留我给你项链?为什么?”
“......”言辰沉默着。
未舒然痛苦道:“你留着它的意义是什么?你费尽心思离开我的意义又是什么?言辰,我被你骗了六年,你总该要给我答案了。”
言辰看着未舒然流泪的眼眸,心脏疼得连带着呼吸。
未舒然见他不回答,压低声音怒吼道:“言辰,你他妈说话啊!你从来都是什么都不说,我像个傻子,当我知道你死后我有多么想死,我想去找你,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的离开我恨不得把自己捏碎塞进只有我两个人回忆里,言辰,你为什么连回应都不给我。”
“我只要你给我答案,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未舒然压低声音咆哮着,泪随着话语不断涌出,藏了六年的痛苦发泄在言语与那双眼眸间,彼此痛苦着。
“对,我就是爱你,你满意了吗?”言辰眼眸也早已泛红了,泪滴落,声声压制着自己不嘶吼。
未舒然抬手勾着他后颈将唇落在言辰唇上,用力吻着他,助听器掉落了,听不见声音。言辰回应着,未舒然打破了言辰防备这么久的保护壳,他用力冲进言辰内心,爱着那颗破碎不堪的心脏。
我在感受你的爱。
唇齿之间说着无法言语的爱意,紧闭双眸里溢出了的泪滴落在彼此的衬衫衣领上,黑夜里是秘密绽放的时刻,言辰回应的仿佛声嘶力竭,久久缠绵着贪婪着。
他压制着自己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未舒然……”言辰说着将未舒然用力拥在怀里,他小声说着自己听不见的话语。
未舒然吻着言辰脖颈,就如之前,闻着他身上独一无二的味道,未舒然张嘴在言辰脖颈留下了一道血红的牙齿印,他抬头,眼眸里落着泪,他道:“言辰,你真狠心。”
听不见,只能读懂唇语。言辰没有回答,吻向未舒然,吻的用力,撕扯着彼此…….
“我走了,今天时间太长了,维纳陆影夕会怀疑。”言辰说着,未舒然将地上的助听器拾起,带入未舒然的耳蜗里,他道:“离陆影夕远一点,他很危险。”
“我能不知道吗?”言辰回答着,视线一直停留在未舒然身上。
未舒然疑惑里夹杂着担心,说实话他不笑的时候让人有些害怕,与言辰相似。言辰嘴角微微扬起道:“不用担心,他疯但怕死。”
“你走吧,注意安全。”未舒然底下眼帘。
言辰道:“他们有动作我会通知你。”说完,他付下吻了吻未舒然的唇轻声道:“走了,注意安全。”他的声音瞬间将未舒然拉回过往记忆。
“未舒然,该睡觉了。”
“未舒然,走了。”
........
可现在却不知道的是谁会先死。
回到局里已经夜里一点了,林依依,易轲他们都没有睡,辜向南坐在未舒然办工桌对面低头沉思着。
“你们怎么了?”未舒然站在办公司门口看了看辜向南,又看了看易轲他们。辜向南抬头转过身看向未舒然道:“线人消息断了。你爸说暂时先不联系。”
“辜向南,你笑呢?”未舒然有些不相信的失笑着走向辜向南,就在前面一个小时还和言辰见面了,回来告诉自己线人消息断了?
辜向南起身说着:“你冷静点。”
“我一个小时前刚见过言辰,你告诉我消息断了?”未舒然压低声音质问着。
“我不知道,你爸说的。”辜向南说着,未舒然听话转身走出办公室,快步走向主楼未庆伟的办公室,紧闭的门被未舒然大力推开,坐在未庆伟对面的是廖向北,场景相似。上一次是告诉未舒然线人是言辰,而这一次告诉未舒然的却是言辰消息断了,真他妈的可笑。
未庆伟眉微微怒起不作声。
“到底怎么回事?”未舒然不想废话。
廖向北回答道:“言辰暂时不会传送消息。”
“什么意思?”未舒然不解。
“意思就是,消息从他手里断了,直接点言辰可能被发现了。”廖成北话音刚落。辜向南举起拳头挥向廖城北左脸:“妈的,早看你不爽了。”
廖成北倒没有生气,冷笑道:“言辰手下出卖了他,将他每次空缺不在的时间报备给了维纳,他最后一条消息是见光,你觉得呢?”说完他抬起眼帘深深看了眼辜向南。
见光?
“呵,你们在打什么算盘,尽然我和他对接,为什么消息不给我,给你们?我他妈前一个小时刚见了言辰,回来你们告诉我他被发现了?耍我吗?”未舒然红眼说着,那眼眸里的痛苦他们都看见,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
廖成本擦拭着嘴角,回答道:“他见你的时候之前就被发现了,所以冒着危险还是见你了,我和你上面的领导意思是让他紧急撤退,他说他想在是一次,毕竟在维纳身边待了这么久,信任还是有的。”
“所以,他见我是道别吗?装的真他妈的像。”心口撕裂着疼痛,他皱起眉痛苦笑了。
“未哥,辰哥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辜向南手无措,他安慰着。未舒然用力呼吸着,双眸泛红的可怕,除了言辰他从未在旁人面前落泪,就连未庆伟心头不禁都在微颤,他笑了:“你们真他妈的可笑。”
说完他迈开步子走向门外,抬脚的那刻重重摔在了地上,他晕倒。
在醒来,已经是一天后了。未舒然坐在病房里,似乎突然是响起了什么,摸索着自己的钱包,可怎么也找不到,不安的感觉加剧,着急害怕,辜向南拿着未舒然的衣服从门外进来,看见未舒然的模样不对,问道:“你在找什么?”
“辜向南,你看见我钱包了吗?”未舒然努力镇定的样子让辜向南心疼,他翻看着未舒然的上衣外套,摸索拿出钱包。
“找到了。”辜向南,立即向前塞进未舒然手里,等未舒然抬起脸时,泪已经挂在了脸上。
辜向南小心喊了声:“未哥。”
“向南,你说言辰会死吗?”未舒然问着,眼眸里渴望着答案。
“不会的,言辰福大命大,不会的。”辜向南也红了眼,未舒然的模样像是碎掉的瓷娃娃,不敢碰怕碎的更严重。
“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未舒然扬起了冷笑继续说着:“我想放弃了。”
言辰被下属出卖,维纳起了疑心言辰才逼不得已断了联系。
“辰,你这些时间去做什么了?”维纳没有抬起头,他喝了口伏特问着。陆影夕依旧是那副爱惜的眼神。
言辰不以为然回答着:“去看母亲了。”
“你不是孤儿吗?”维纳抬起眼帘怀疑的看向言辰。
言辰点头:“你应该查过我信息,我母亲六岁去世了,回了城南刚好去看看她。”
早在一开始言辰对接的人其实是廖成北,是廖成北擅自对上面领导提出替换未舒然,而他便是每次言辰与未舒然碰头后善后的人。
“去找人去看看。”维纳心里自然是相信言辰的,只不过有人嚼舌根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