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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开枪 在我心上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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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不过一会就靠岸了,维纳将未舒然挡在身前,与陆影夕他们一步一步靠近码头。辜向南强撑着疼痛,一步步跟紧,他与言辰相视,言辰眼神微变,辜向南似乎是知道了他的意思。
“不要追!”维纳警告着辜向南。
辜向南举着枪的手有些抖。
维纳,陆影夕上船后,言辰压着未舒然也跟上了船。在船驶过一些距离后,消失在了黑夜里,言辰松开了未舒然,向后走了几步,突然朝他开了枪,未舒然右胸被击中,言辰伸出手将他推入了海里。
“辰!你在干什么?”陆影夕眉在枪响时也微皱了起来。
维纳准备想开口,言辰说道:“他是警察,带上他是个麻烦,警方肯定会想尽办法找到我们。”
他说完话,维纳与陆影夕没有在说话。
辜向南听到了远方传来枪声,连忙说道:“易轲你们沿海边搜索王德程行踪,林奕我们去追救未哥。”一步跨上了游艇。指挥室里未庆伟一直没有下命令,辜向南也不敢贸然前去追。他们的目的便是将维纳所有背后的人一同揪出来,维纳有防备,局面所以只能将其放走。
游艇在维纳消失的方向前进,没有过一段距离便发现了未舒然漂浮在海面上。林奕将未舒然从海底拉起,辜向南立即试探着言辰的鼻息,庆幸的是还有微弱呼吸。
未舒然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三天才转入普通病房。
警方沿海岸线搜索了一夜终于找到了王德程的下落,辜向南带人捕抓了三天在春江饭店里的将其抓获。
在噩梦中醒来,梦里全部是言辰离开时的模样,身中数枪倒在血夜里,未舒然却喊不出声,眼泪顺着眼角话落滴落在枕头上,他从梦中惊醒,大口呼吸着,缓解了许久,未庆伟倚靠在墙上,看着他醒来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淡淡说道:“为什么不听命令?”
“没有为什么!”未舒然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与心跳检测器。心跳检测发出的嘀嘀声刺耳,未舒然烦躁穿上鞋就要离开病房。
未庆伟道:“你应该庆幸言辰开枪打你了,而不是把你带走了!”
“嗯,然后呢?把辜向南带走?然后让他牺牲?”未舒然抬起眼眸冷冽问着。
“未舒然,辜向南我们会想办法解救,而不是你不听指挥!”未庆伟说的话,让未舒然心冷:“解救?回来的尸体,还是什么?”
话语让未庆伟哑语,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恶毒。
未舒然冷笑了声道:“你能不这么自私吗?”未舒然离开了病房。
辜向南顺着王德程自述的线索,抓捕了王德程上上下下二十余人。未舒然担心的依旧是言辰安危。
“未哥,辰哥应该不会有事吧。”
“不知道,应该没事。”未舒然心里忐忑着。他知道言辰在维纳那边很重要,但一旦知道背叛了,便不是简简单单的处死了。
“辰,你看那个小警察眼神不一样呢?你认识他吗?”陆影夕抱着言辰,双手在他身上摸着,言辰泛起恶心,他平静道:“不认识。”
“不认识就好,就怕你移情别恋了。”说完,双手捧着言辰的脸痴迷的望着言辰。
船靠岸停下,维纳回到基地,就开始发火:“妈的,信息怎么透露的?”他谩骂着,视线落在言辰身上:“辰,你给我找出来!”
“好的。”言辰回答了后,维纳便让言辰去休息了。
回房间里,言辰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失声痛哭着,就连自己都未想过尽然会对未舒然开了枪,心脏疼到浑身发烫,他又开始发作了,言辰坐进浴缸里,不停用冷水冲洗着身体,那些陆影夕触摸过的地方,被用力揉搓着,有了红血印记都未停下。脑海里全部是未舒然倒下的画面,身体的疼的颤抖,他多想抱紧未舒然,可是不可能。
“对不起。”言辰吻着脖颈的项链,他喃喃细语说着对不起,眼泪融在水里,他痛苦到想死,不亚于十二岁那年的痛。
维纳信息断了,言辰没有在给出任何消息。为了要抓替罪羊,言辰断了与未舒然的联系。
因为辜向南抓捕了王德程,市公安厅对此次行动并没有做出通报,也没有给予任何好话,所有压力全部给了未庆伟,与未舒然。
工作没有进展,办公室里的人大多被调去支援二队,抓捕一些年轻人吸食□□氦气等,剩下的人便是整理王德程的资料。
“舒然。”廖成北不紧不慢走进未舒然办公室,看到未舒然愁眉不展,笑的有些许意味深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你想说什么?”未舒然对廖成北这个人向来就很警觉。
廖成北在未舒然对面坐下挑了下眉道:“他,言辰,你很担心!”
未舒然不语,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冽注视着他。不得不说未舒然这般模样是骇人的。廖成北不以为然:“你之前爱他,你现在还爱他吗?”
“你到底要说什么,如果不聊工作,请你出去!”未舒然渐渐反感。廖成北笑道:“我很喜欢他,如果你不爱他了,我就要……”
他话还没有说完,辜向南在门口偷听忍不住推开门吼道:“没有如果!”
“哦?你怎么知道的?”廖成北看着发怒的辜向南。
“管你屁事!”辜向南走到廖成北面前俯视着他。廖成北深深笑了,他看向未舒然道:“今天有空下班,局对面咖啡厅见。我有话说。”
他起身拍了拍辜向南肩膀,不言语的笑让辜向南匪夷所思。
廖成北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说道:“舒然,我喜欢言辰,可我跟对某个人感兴趣,放心喜欢和你的喜欢不一样。”
视线落在未舒然身上后又落在辜向南身上,让辜向南的有丝害怕。可坐在办工桌前的未舒然听懂了。
他离开了,辜向南就说道:“他真的是狗嘴。”
未舒然没有接话,他思索着还是在下班去找了廖成北。
他坐在廖成北对面,默不作声。眼神里藏着警惕,廖成北喝了口咖啡笑道:“不用紧张,放松。”
“不要说没有用的。”未舒然说着。廖成北道:“你和言辰真的好像,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他话出,未舒然眉眼微皱了下。
“言辰,为你做的比你知道多很多。”廖成北停顿,未舒然那些暗藏在心底的疑惑涌上心头,但廖成北话语不完整,多少有点不耐烦。
廖成北不紧不慢道:“你喜欢他吗?不对,应该是你爱他吗?”
“......”未舒然没了耐心,但依旧保持着冷静。
“巷口十七号,晚上十一点。”廖成北说着,起身走到他身旁道:“六年前你扔掉的项链,大冬天他在河里可是找了足足有四个小时。”说完离开了。
思绪顿然混乱,心脏撕扯着难受,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言辰,早早就等在巷子深处,他倚靠在墙面上,视线盯着那张在银杏树下的那张合照,心绪乱如麻。
越是期待相见,时间过的便越慢。
黑夜笼罩着巷子最深处,未舒然静静等着。接近十一点巷口渐渐出现了熟悉的脚步声,他来了。
言辰走进看着未舒然,不由就心疼,喉咙哽咽的也疼痛,他视线落在自己开枪的位置,随后看向未舒然,两人沉默了许久,言辰才开口:“维纳要找出线人,我在找替身,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不会有什么行动。”
“嗯。”未舒然应声,视线紧紧凝视着言辰。
“我不知道陆影夕有狙击手,往后要多加注意安全,要穿防护服。”言辰说着。未舒然低下头,他痛苦道:“言辰,十一岁到十八岁,你占据了我生活七年,然后消失了六年,你住在我这颗不大的心脏足足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