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访谈 你方便躺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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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两人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餐。
餐厅里都是早起的学生，本该困意满满，此刻却是热闹非凡。
段蕴白路过时恰好听到了核心，是在讨论昨晚宁晟澜直接被警察带走的事。
昨晚有人也比较晚走，目睹了全过程，回来就直接传开了。
祁知禹晃了晃他们牵着的手，“餐厅人多，我去拿早餐，你坐着占下位置？”
作为故事的主角，倒是比局外人还平静。
段蕴白点头，不一会就见陆冰和秦山也端着早餐正在找位置，段蕴白起身招手，他们快步走来坐下。
“诶小师弟，你身上这味道有点熟悉啊。”秦山一坐下就说。
陆冰先一步替他回答，“这不就是知禹经常喷的香水吗？淡淡的竹叶香，他们待一块很容易染上。”
秦山笑了下，“我刚乍一闻到还以为我二次分化了，都能闻到信息素了，但一想不对，小师弟和知禹都是beta，哪来的信息素。”
“你这么说的话，如果知禹是Alpha，我感觉信息素是这个味道也挺合适，”陆冰看了眼段蕴白，“小师弟是不是也觉得？”
段蕴白没回应，只说：“如果他是Alpha，那我们应该不会在一起。”
秦山立刻附和：“我就说这些Alpha天天疯狂追求，早晚得给我们小师弟整出心理阴影了。”
段蕴白轻笑没解释。
突然，有个人径直在他们桌前最后一个位置坐下，直接看向段蕴白问：“我们宁哥呢？我们一晚上没联系上他，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
段蕴白面容冷淡：“你们可以直接去警局问。”
“我们要是去了能见到他就不会来问你了，快说，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
段蕴白对他们的耐心在上一句告知中耗尽，只垂下眼看手机懒得理。
那小弟本就着急，见他这样更生气了，直接站起来，猛拍桌子：“我们宁哥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这几年追你送的东西摆的排场还少吗？一个Alpha追你这么个beta都这么用心了你还不知足什么？”
身后其他小弟立刻附和：“你还非要选个beta在一起，侮辱我们宁哥作为Alpha的尊严。”
桌前小弟猛地凑近段蕴白，闻了一下，“你这一身味道，昨晚这么激烈啊，难怪不关心宁哥了，是爽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陆冰和秦山同时站起身，秦山怒吼道：“你们适可而止，再乱说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桌前小弟：“你要怎么不客气，一群实验室里只知道拿试管的死读书……”
砰！！砰——
是接二连三重物落地的声音。
段蕴白抬眼就看见面前这几个小弟被酒店保镖直接摔在了地上，动静大得整个餐厅都看过来，本来人挤人的餐厅直接隔出一片空地。
祁知禹端着餐盘走上前，推到段蕴白身前，“经理会处理，先吃早餐。”
段蕴白点头，轻拍两位师兄的手臂，“谢谢师兄，你们也坐下来继续吃早餐吧，我没事的，他们也就只能口头上逞强了。”
陆冰和秦山坐下，身后一阵肢体摩擦的喧闹后归于平静，他们还想再宽慰两句，但看着段蕴白平淡神色也就没说话了。
这家酒店早餐本来就不差，因为祁知禹的到来更是更上一层楼，段蕴白平日对吃食不讲究也感受到了区别，开始专心吃早餐。
祁知禹给他递了碗炖汤，“这里的特色，尝尝。”
陆冰和秦山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捕捉到了同等信号——祁知禹和段蕴白其实真挺配的。
之前大家只觉得他们作为实验室乃至全校的颜值顶流，日久生情走到一起并不奇怪，但私下会觉得祁知禹看着温和但有距离感，段蕴白看着冷但其实内里并不冷漠，某种意义上两人算是相反的性格。
但看着眼前这两人面对这种糟心事，还能继续情绪稳定安心吃早餐，或许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吃完早餐祁知禹外出，段蕴白和师兄们一起去研讨会。
祁知禹忙完事情差不多晚上七点，在回酒店前，他先去了趟警局，非常轻易地拿到了宁晟澜的手机。
他快速点到微信，搜索段蕴白的微信号，一片空白。
再点到已经全部恢复的通讯记录，搜索段蕴白手机号，依旧是一片空白。
祁知禹面无表情，最后点开宁晟澜的相册，看见了一个命名为“白”的私密相册。
手机内部所有权限警局早已破解，祁知禹没有任何阻碍地点了进去，看见了非常多张段蕴白的照片。
大多是偷拍，宿舍楼下、实验室门口，教学楼内……
还有段蕴白站在宿舍阳台的照片。
祁知禹表情没什么变化，一一看完后直接把手机递给了一旁等候的警察，“把他相册里以及相应关联云空间内所有照片全部删除，然后把手机销毁。”
警察的动作很快，五分钟就弄完了。
祁知禹平静看着那部手机被仪器压得粉碎，转身离去。
后续事情助理会处理，祁知禹回到酒店时，段蕴白已经洗漱好了。
祁知禹快速去洗漱，等出来就看见段蕴白推了杯咖啡给自己。
他眼眸微敛，段蕴白就算是要再下助眠药，也不应该选择下在咖啡里吧？
段蕴白仰头看他，“学长，我特意选的偏甜的类型，你尝尝？”
还记住了他的口味……
祁知禹接过喝了一口，确实挺合他口味的。
“怎么样？”段蕴白很快问。
“的确挺好喝的，谢谢。”
“那学长你多喝点？”段蕴白说。
在他期待的注视下，祁知禹在晚上九点半，喝完了大半杯的咖啡。
咖啡杯是透明的，段蕴白看着空了不少的咖啡杯点了点头，然后从身后拿出笔记本，“那我们现在开始继续昨晚的讨论吧，我罗列了一些我的问题，学长你是想坐着说，还是躺着说？”
表情严谨，姿势端正，装备齐全，如果忽略酒店的背景，说是在进行科研访谈也说得过去。
祁知禹也意识到了那杯咖啡的作用，无奈轻叹一声，“到旁边桌上吧，方便你拿着电脑记录。”
凌晨一点，‘访谈’还在继续，两人都是对抑制剂开发研究偏深的人，但各自细分专业类型不同，之前没有机会也没人发起沟通，现下才发现其实有很多可以融会贯通、补漏改善的地方。
而且国内外实验可用材料、程序要求、侧重点，法律规定都大相径庭，段蕴白也显然是准备充足，白天查了不少相关资料，想了解的问题不少，延伸后更是数不清。
几个小时后，祁知禹从桌前站起，“该睡了。”
“但学长你答应我今天……”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我还免费送了你一个小时，”祁知禹倒了两杯温水，递给他一杯，“润润嗓子。”
段蕴白这才注意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那学长你去休息吧，我整理一下这些材料。”
祁知禹：“你还有很多问题吗？”
“还好，只是还有些细节需要进一步确认下。”段蕴白盯着电脑屏幕，头都没抬，和刚刚像是访谈一般紧盯着祁知禹时判若两人。
祁知禹挑眉，“不早了，先休息吧。”
“我不困，明天上午只有一个简单的总结会，我已经和王老师请过假了。”段蕴白显然是早有准备。
祁知禹淡淡说：“我和你说的大部分都是理论，但你应该知道，再详细的理论没有实际的数据支撑也是空谈。”
“只知道理论也比不知道好一些，”段蕴白敲键盘的手没有停顿，“没关系的。”
祁知禹看着他认真神色，嘴角微微勾起，“我家里有你做这个实验需要的仪器，最新版本，你现在睡的话，明天返校后我可以让你直接去我家实验室。”
段蕴白动作终于停下，抬头对视，眼里有着欣喜，但很快变成不解，问出了和昨天一样的问题，“为什么呢？为什么今晚我也要早睡。”
“早睡对身体好，”祁知禹说，“你喊我学长，我关心你是应该的。”
段蕴白眉头轻皱，看不出在想什么，半晌说：“那我最后简单整理一下，等学长你洗漱完我就也睡了。”
也算是让步了，祁知禹点头，去卫生间刷牙，等再出来时段蕴白还在盯着电脑。
祁知禹轻声喊他，“蕴白。”
段蕴白很快合起电脑，跟他一起走进卧室。
等并肩躺下，段蕴白又问：“学长，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去你家的实验室？”
像是期待着秋游的小朋友。
祁知禹：“回学校就去，我明天下午没有别的事情。”
“好的，谢谢。”段蕴白像是安心了，背对着他睡了。
三分钟后，祁知禹直接伸手越过段蕴白肩膀，拿起亮着屏幕的手机，按灭前还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文献。
段蕴白伸手去拿，就听祁知禹说：“周四的时候，我说会在三天后再问一遍你腰伤有没有好。”
现在正是三天后。
“快好了，”段蕴白这次回答得快且坦然，他这段时间每天都在按时擦药，“已经快消了。”
“我看看？”
段蕴白先前已经被他冰敷过，被这么问也没觉得有什么，直接坐起来动作，按亮卧室灯，背对着祁知禹拉起衣摆，“我早上看镜子已经看不太清了。”
他坐在床头，祁知禹像是为了看清，往后坐了些，不一会说：“卧室灯光比较暗，我看不清，也不好给医生拍照反馈情况，你方便躺下来吗？”
情.趣套房的灯光确实为了氛围感都是暖黄色，段蕴白轻点头，依言俯身躺下。
祁知禹坐在他身侧，看着那截细白的腰，轻声问：“最近有感觉到疼吗？”
“很少了。”段蕴白脑袋搁在枕头上，声音有些含混，神色平静得像在手术台上接受医生复查。
高度差让祁知禹可以将他整个身体收入眼底，清瘦的身体上微弯的腰线明显，依稀可以看见脊椎往下延伸的走势。
祁知禹伸出手，隔着一寸的距离沿着脊椎往下，而后直接按了下去。
段蕴白皱起眉，下意识‘嘶’了一声，轻喘了口气。
“很疼吗？”身体上方传来祁知禹的声音，“医生和我说的检测方法。”
声音带着关心和歉意，却没有挪开手指，只是稍微放轻了力度。
温热的指腹在后腰轻抵，段蕴白微皱眉，轻声说：“不是很疼，就是我没反应过来……”
话音未落腰上再度被轻按，他手抓着枕头想起身，却被祁知禹用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肩膀，“还没有检查完，再忍一忍，我会尽快。”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访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