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化学反应》kittieyfy

8、第8章 视频通话被

　　翌日，杨晓扬开始给各个客户发邀请函，确认最后的到场人数，报给公司，公司好安排会场座位和礼品、午餐数量。杨晓扬给客户一一打电话确认，大部分客户都表示会按时到场参加，有一些客户说现在为时尚早，不能确定，会尽量出席。
　　杨晓扬打电话、发邀请函的同时，还帮李博在实验室打样，忙得不可开交，中午都没吃上饭。
　　到了下班的时候，她匆匆忙忙去接牧牧。到了幼儿园门口，看到肖敬然已经在那里等了。他俩打了个招呼。
　　肖敬然打量了她一番，忍不住问：“你最近是不是挺忙的？”
　　杨晓扬“嗯”了一声。
　　肖敬然温柔地说：“那晚上别做饭了，我请你们去外面吃吧。我看你最近瘦了好多。”
　　杨晓扬累了一天，又赶上大姨妈第二天，确实很不舒服，不想做饭，她原本想简单煮点面或者叫个外卖的。想了想肖敬然的提议，就点头答应了。
　　“咱们就在附近简单吃点就行，别去远的地方了。牧牧最近开始学钢琴，晚上让他练完钢琴再走吧。”
　　肖敬然很意外：“牧牧开始学钢琴了？家里买钢琴了？我都不知道。”
　　“昨天刚上了一节课，现在还没买琴，学琴的地方离家很近，有琴房，可以每天去琴房练。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牧牧练琴也专心，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还有老师在，可以问问。”杨晓扬疲惫的说。
　　肖敬然挺有兴致：“那我今天跟你们一起去看看牧牧练琴吧！”
　　晓扬点点头：“可以呀。”
　　这时候牧牧从幼儿园出来了，高兴的奔向爸爸妈妈。肖敬然一把抱起了牧牧，亲了一大口。
　　牧牧咯咯咯地乐起来，说着：“爸爸，我可想你了！”
　　肖敬然也笑着说：“我也想你呀！听说你学钢琴啦？牧牧这么棒呢？爸爸先带你们去吃饭，然后去看你练琴好不好？”
　　牧牧高兴地拍着小手：“好啊好啊！爸爸，我告诉你，我钢琴老师才厉害呢，他弹得可棒了，还是从美国回来的，英语也说得特好。”
　　肖敬然抱着牧牧一边走一边说：“哟，这么厉害呢！那我可要见见啊！”
　　杨晓扬在旁边走着，他们三人仿佛还是一个家庭，而且是幸福美满的一家。这感觉，这情景，在离婚前都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三个人在家楼下以前经常去的面馆吃了一顿便餐。牧牧从小喜欢吃梅菜扣肉饭，杨晓扬和肖敬然都各要了一碗牛肉面。肖敬然习惯地把面里的香菜夹到杨晓扬的碗里，杨晓扬习惯的把面里的肥肉夹到肖敬然的碗里。他们一个不吃香菜，一个不吃肥肉，互补型夫妻说的就是他们这样的吧。
　　爸爸妈妈都在，牧牧显得特别开心，对于一个四五岁的小朋友来说，没有比同时享受到父母的爱更珍贵的事情了，尤其是在他们离婚以后。周一到周五牧牧跟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想爸爸，觉得家里太安静了，一点都不快乐；周六日跟爸爸、爷爷、奶奶在一起的时候又总会想妈妈，晚上更习惯妈妈哄睡。只有周五晚上，爸爸妈妈都在的时候他觉得又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吃完饭，他们回家，拿上琴谱，去培训中心练琴。
　　牧牧跑进机构中心大门的时候，正赶上姜可凡刚下课，送学生到门口。他看到牧牧眼睛一亮，抬头一看，撞见杨晓扬和肖敬然。
　　牧牧冲到姜可凡身边：“姜老师，今天我爸爸也来看我练琴啦！”
　　姜可凡抬眼望去，肖敬然已经站在他面前了。姜可凡脑内迅速闪过了一大堆话：他个子没我高，也就178吧？不不，可能也就176。没我身材好，有点太瘦了。长得还可以啊，看样子三十多岁成熟稳重男士吧……
　　正想着，肖敬然过来伸出一只手：“您好，我是牧牧的爸爸肖敬然，听牧牧说您钢琴教的特别好，以后孩子就拜托您啦。”
　　姜可凡也赶紧伸出手，露出一脸假笑：“哪里哪里，牧牧很聪明，一定学得好。”
　　这时中心前台的老师也迎上来：“哟，这是牧牧爸爸啊，真是一表人才！怪不得牧牧这么帅，原来是长得像爸爸。”
　　姜可凡心想：“屁！牧牧长得根本不像他爸！明明是像他妈妈才这么好看的！太能拍马屁了！”
　　他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不由自主地打量了一下肖敬然——个头的确不算高，站在杨晓扬旁边倒是挺般配的，但看上去稳重成熟，和杨晓扬说话时那种自然的默契，像是共同生活过很多年才有的。姜可凡忽然觉得胸口闷了一下，说不出是为什么，反正就是不舒服。他又看了杨晓扬一眼，她正低头给牧牧整理衣领，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他赶紧把视线收了回来。
　　寒暄至此，牧牧和爸妈进了一间琴房练起琴来。姜可凡本来想跟着进去看看的，但这时候他下一个学生来了，只能先去上课。
　　这一节课上的，姜可凡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有点烦躁。等他下课出来，牧牧他们已经练完琴走了。
　　姜可凡心想：还是我作业留少了！怎么练了这么一会儿就走了？下回得多留点儿！

　　杨晓扬他们回到家，收拾了一些牧牧的换洗衣服，肖敬然准备带牧牧走。
　　临走时牧牧对妈妈依依不舍：“妈妈，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奶奶家吧，以前你都是一起去的。”
　　杨晓扬摇摇头，安慰了儿子几句，送他们到门口。

　　家里安静极了，只有杨晓扬一个人，她此刻只想把困了自己一天的衣服全都脱下来，尤其要迅速地把bra摘掉！然后躺在床上，觉得一下子放松了。
　　五月底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她这样半裸着，只穿个内裤躺在家里，觉得特别轻松自在。她想，一个人真自在啊！想不穿就不穿，想干嘛就干嘛，真是前所未有的自由。
　　正在这时手机微信响了，她一看是姜可凡拨来的语音通话，下意识就点了接通，结果点完才发现不是语音，是视频通话！手机屏幕出现姜可凡帅脸的同时，右上角的小屏幕出现了杨晓扬躺在床上半裸的画面！
　　吓得她尖叫着从床上弹起来，一个翻身变成了趴着的姿势，一只手捂着胸，另一只手慌忙抓着手机去按挂断按钮。不知道是因为手机主人太慌张，还是因为手机受到惊吓而死机了，反正是按挂断居然没反应。
　　姜可凡就看到了她趴在床上的乳/沟。
　　杨晓扬慌乱地把手机扔在床上，摄像头拍着天花板，她疯狂地按挂断。最后终于“咚”地一声结束了通话。
　　杨晓扬把脸埋在枕头里，都快哭出来了——太丢人了！这个叫姜可凡的人有毒吧？！
　　她抱着手机坐在床上，头发散了一脸，整个人又羞又恼。自己怎么每次在他面前都这么狼狈？先是夜店喝多了乱喊，又是大姨妈漏了一椅子，现在倒好，直接半裸出镜。杨晓扬把手机扣在床上，仰面躺下去，盯着天花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想，这人八成是老天爷派来克她的。

　　挂断后，姜可凡这边也慌了，心跳得特别快，手机都拿不稳了，眼睛发直，双手颤抖。
　　正在这时，王大维推门进来了：“哥们儿，喝不喝果汁儿，我刚榨的火龙果甜橙汁……”他察觉到姜可凡状态不对，“卧槽，你丫怎么了？”
　　王大维把果汁放下，在姜可凡面前晃晃手，把他神儿拉回来。
　　紧接着一条微信语音“呼”地一下发过来。
　　姜可凡眨眨眼，用颤抖的手指点了一下，立即从手机中传出杨晓扬尖叫的语音：“姜可凡！！！你为什么要拨视频通话啊？！！！为什么不是语音通话？！！！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总要这样？！！昨天看到我大姨妈，今天又看到我胸！我这辈子不想见到你！”
　　王大维听罢也傻了：“兄弟，什么情况啊？你和那个什么羊，发展得这么快啊？人家不是结婚有娃了吗？你别玩儿火啊！”
　　姜可凡哆哆嗦嗦地看着王大维：“我……我也不想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他按下微信发语音：“晓扬，你……你先别激动，你……你……你冷静，冷静。我……我……没看见，网不好，我……什么都没看见。”
　　王大维在旁边说：“哎哟你可拉倒吧，我都不信，你什么都没看见能这表情儿了？”
　　姜可凡捅了王大维一下说：“滚！你别捣乱了行不行？出去出去出去……”
　　王大维无奈，又去厨房打果汁了。
　　姜可凡赶紧拿起手机，重新拨了杨晓扬微信语音通话。
　　被挂断了。
　　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段语音：“晓扬，你别生气，也别难过，我其实就是……今天吧，你们来练琴，后来正好我学生来了，等我上完课你们都走了，我也没看看牧牧练的怎么样。还有……我衣服，对，衣服你说下回给我带过来……呃……我就想问问这些情况，没别的意思，不是想偷看你……”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讲话……”然后又没了，也没消息。他就在纳闷儿，这消息发到哪儿去了？
　　杨晓扬这边本来也在发语音，但是说到半截觉得太丢人，语气也不太冷静，手指向上一滑就给删了。还是改打字吧，毕竟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打字还能修改：“你还说你没看见？！！！！！”
　　姜可凡一看，抽了自己一嘴巴，赶紧回：“网不好，确实没看见！一片糊！”
　　过一会儿屏幕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稍后，收到消息：“衣服洗了，还没干，下周给你吧。”

　　周六，苏熙跑到杨晓扬家，看到她大姨妈，就非要照顾她。但是苏熙也不会做饭，俩两就叫外卖吃。
　　她俩窝在床上看电影、追剧、看综艺、聊明星八卦，可开心了。聊着聊着，杨晓扬就忍不住跟苏熙说起牧牧学钢琴的事，说好巧不巧就碰上了夜店DJ Lucas当老师，又好巧不巧被他撞上大姨妈，还被看了胸……苏熙听到这些跌宕起伏的剧情连连惊叫，本来就大的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
　　苏熙夸张地大喊：“我的天哪！你被一小屁孩儿看了！我本来想说你俩是不是有缘啊？但是想了一下，他是个小屁孩儿啊！那你以后怎么面对他？多尴尬啊！”
　　杨晓扬叹了口气：“哎……我也不知道……想那么多干嘛，我现在还不知道再过一个多月我还能不能做现在的工作，能不能养得起牧牧。也许我到时候没了工作或者工资降低，给牧牧交不上钢琴学费，直接就不学了，也就不用再见到那个克星姜可凡了。”
　　苏熙抱了抱杨晓扬，拍着她的肩膀说：“别瞎想，不会的。还有我呢，你要是缺钱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