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华山主》工程经济学

4、第 4 章 阿芜笑着将

　　阿芜笑着将墨羽拉起来，问道：“我闭关这段时日，你都到外面哪些地方去过，可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墨羽引着阿芜到窗前的矮几前坐下，挑拣着一些有趣的说给阿芜听了，直把阿芜笑得直不起腰来。
　　丹娘端了新做的桂花枣泥糕进来，阿芜耳朵还在听着墨羽讲故事，眼睛却粘在了丹娘身上，牢牢地把握着桂花枣泥糕的动向。丹娘做的桂花枣泥糕向来得山主喜爱，墨羽眼里带了笑意，起身快步走到丹娘身前，将食盒接了过来，说道：“山主闭关的这段时日，我也跟着丹姑娘学做了好些糕点，改日山主也尝尝我的手艺。”
　　阿芜拿了一块桂花枣泥糕，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不错，我闭关修行了两百年，你也长进了不少。”“男人呢，就是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样你以后的道侣才会喜欢，时时刻刻都离不开你呀。”
　　丹娘听了这话挑了挑眉，毫不留情地戳穿阿芜：“倒不如说这是山主的喜好罢了。”阿芜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围着丹娘开始撒娇卖痴。
　　墨羽拨了拨食盒上的流苏穗子，心里想的却是他那听鹤苑里规规矩矩摆在桌台上的七本食谱，当日他立志学成天下所有好吃的食物制作技能，以讨得山主的欢心。偏他又是个手笨的，做个吃的要翻过去覆过来折腾好几次才能勉强成样子，手上早不知烫出几层水泡，他还乐在其中，每学成一个食谱便在本子上细细的记下来，等着山主出关后做给山主品尝，直至今日，他已学成六十二个了。
　　阿芜耍了一阵突然想起蜜官所求之事，她倚在丹娘身上，眼睛斜着瞥向墨羽，说到：“小羽，我闭关这段时日山下可有发生什么事，那黎川怎得不见了？”
　　墨羽捏了捏袖子，心里起了闷气，山主前脚出关，还不曾仔细过问他这两百年是怎么过的，他手上的茧子也不曾关心，后脚就开始问起那什么劳什子得黎川神尊。他抿了抿唇，低声答道：“黎川神尊自前阵子出远门后，就没在九华山现身，不过他的气息一直在山间萦绕，大概是在某处破境，设了结界，法力低微的小精怪无法探知罢了。”
　　阿芜奇道：“破境而已，怎么不给大家明言，弄得那小蝴蝶伤伤心心的。”
　　墨羽这下是真的沉默了，当初阿芜决定要闭关的时候，他比那蝴蝶伤心多了。她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境界提升有阻碍，要去闭关修行百来年，就让他心里难受得厉害，他想不到办法可以留下她，也不知如何与她一同前去闭关。他在她面前，一直都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收留他给他一个容身之处也好，教他术法稳固境界也好，与他同游人间赏玩风光也好，都是她待朋友甚至是外人的方式而已。
　　在她眼里，他与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自然说不出什么有分量的话去影响她的决定。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闭关了一百年又一百年，他开解自己，好在他们云鹤一族拥有漫长的岁月，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不过是等几百年，他有的是耐心。
　　阿芜让他去寻一寻黎川，他应了下来。阿芜最会示弱，身边有依仗时便恨不得当甩手掌柜，让身边的人为她处理好杂事，她总能找到法子让人心甘情愿的为她做事，这点墨羽深有体会。
　　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他也从来无法拒绝她，从来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