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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秦圳,别碰 ...

  •   “秦圳!”沙发区的秦董起身制止道,语气不怒自威,让在场的人皆心头一震。
      在这个家里,秦董这位严父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秦圳并没有转身回应,单手插兜问季闻茹,语调平平,“你去楼上抱孩子还是我去?”

      季闻茹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然后又听到没什么耐心的秦圳继续道:“我去带孩子,你去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出发。”

      这下子季闻茹听明白了,秦圳要带着自己和孩子离开老宅。

      她再看向沙发区,秦董的愤怒,秦夫人的热泪盈眶,也不知道短时间内一家三口因为什么闹成这副局面。

      二十分钟后,季闻茹还在衣帽间,刚收拾好一套睡衣,起身,便看到全身镜中的男人,就站在他身后,一声不吭。
      她转身,对上秦圳平静的眼眸。

      秦圳抱着手臂,倚靠在门框上,他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也不知道女人叠衣服也能这么专注,好半天都没有发现自己。

      “收好了吗?”秦圳问道。

      季闻茹低头看了一眼箱子,鬼知道她怎么收了一整箱的睡衣,未免让人觉察到她心不在焉的小心思,她慌乱合上,“差不多了!”

      秦圳看着合上的行李箱轻点了一下头,“行,我跟孩子在下面等你。”

      秦圳转身一走,季闻茹赶紧把箱子里的大半睡衣移走,然后随便收拾了几套搭配好用防尘袋装着的衣服,合上箱子,递给外面等候的佣人。

      孩子那边的东西比较多,是琴姨叫上几个佣人一块儿收拾的。

      季闻茹下楼时,没看见公婆的身影,所以轻声问道:“要跟爸妈打声招呼吧?”

      秦圳指了指前面被阿姨抱着的孩子,正一脸懵懂的看着两人,此时的他,正用他那双黑葡萄般晶润透亮的眼眸打量着自己的父母,他有些不明白,大人们究竟要做什么?

      “你要想让这小子哭一路,就去把人叫下来吧!”

      季闻茹语塞,眨了眨眼,默默上了车。

      其实这是宝宝第一次到江景湾这套房,本以为他会因为陌生和不熟悉而抗拒,但一进门,他就挣扎着下地,然后光着脚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陌生的领域带给他最大程度的好奇,因为身边都是熟悉的人,所以面对这个全新的房子,充盈着探索的欲望。
      就连一旁的阿姨都欣慰道:“看来宝宝真的很喜欢这里!”

      季闻茹让跟上来的司机把行李送去衣帽间,自己则领着琴姨去了餐厅旁边的佣人房。
      以后,这里就是他们四人生活的空间。

      晚上秦圳一直待着书房,季闻茹便跟着阿姨学习,怎么给宝宝洗澡,怎么哄睡觉,听起来,很简单,但真正执行起来,并不容易。

      晚上十一点,秦圳忙完手上的工作,路过儿童房,因为房门正好露出一个缝隙,所以他稍稍驻足停留,就能看到里屋亮着睡眠灯的静谧氛围。

      直觉告诉他,季闻茹在里面,所以他轻轻推开门,朝床上看去。

      宝宝枕在季闻茹光滑细腻的手臂上,睡的正熟,只不过眼角还残留着眼泪干涸后的污渍。

      再看旁边的女人,也已经陷入熟睡,一时之间还真分不清是她先睡着的还是孩子先睡着的。
      只见她头发全部积压在后颈,侧身而卧,一只手轻搭在孩子的屁股上,看得出来,睡前她一直在轻拍安抚。

      秦圳不知道想到什么,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夜已深,女人天性散发的母爱包裹在孩子周围,妻子,儿子,这便是三十岁男人的家庭生活。

      他看着照片,再看实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对现在的生活,不能说十分满意,但却很满足,工作以外的心,被这一幕塞得满满当当,关上手机的同时,俯身下去,把自己的合法妻子带离儿童房。

      至于儿子,他勉强当一次慈父,扔了个和孩子差不多大的毛绒熊给他,摆在季闻茹先前侧卧的位置。
      两岁孩子是否具备独自睡觉的能力?秦圳短暂考虑了两秒,最后出门前,特意把儿童房的房门打开,只要儿子发出一丁点儿声音,他都会立马察觉到。

      季闻茹睡的很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晃动,但她以为那是梦,累了一整天的她也不愿意睁开沉重无比的眼皮。
      在梦里,她都清晰记得照顾孩子的疲惫。

      只是后来身体被一种重物压下来,她渐渐恢复了意识,不等睁开眼睛就嗅到一股刚刚沐浴过后的清爽海盐味道,间歇性的带着湿气的滚烫体温,灼烧她的肌肤,让她有些不耐烦。

      尤其是脖子上,痒痒的,她抬手轻推了两下,没推开,闭眼蹙眉抗拒道:“秦圳,别碰我。”
      似是梦中呓语,让人听着心头一痒。

      男人轻笑了一声,知道她醒了,也不逗她了,沉身而下,捕捉到那一抹因为起床气而嘟起的红唇,轻咬了一下,这是他下午在会议室就想做的事。

      季闻茹吃痛,气的想把他推开,可双手刚要动,就被他单手扣在头顶,完全丧失反抗能力,被禁锢的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开口说话,她慌忙提醒道:“床头柜里,有!”

      她可不想再发生新婚夜的事,一次就中,简直不要太撞大运了。
      在床上,秦圳一向依着她,比起白天的生人勿进,晚上的季闻茹喝了不少酒,整个人娇娇软软,杏眼微开,红着脸呓语,让人保护欲爆棚,心甘情愿的对她百依百顺。

      何谓喜欢,秦圳想,若是沉迷于与一人之间的情事便算是喜欢,那他一定是喜欢季闻茹的,新婚夜当晚,他们本可以相敬如宾的凑合,可就在独处的氛围下,他先按奈不住悸动,一把将身旁的人拢入怀中。
      无论是她身上散发的香甜气息,又或是她盈盈可握的细腰,都能轻而易举的勾他靠近,而季闻茹半梦半醒间表现出的欲拒还迎,最大程度的刺激了心底无处释放的欲望。

      他的妻子真乖!那是秦圳对新婚夜的深刻记忆。

      那也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了男女之事的乐趣,尽管第一次的表现不算太好,但并未就此偃旗息鼓,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只待下半场的完美发挥,那时,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早就背着自己,接纳了季闻茹,否则,他又怎会只对她心生那么强烈的占有欲呢?

      可若是真正的喜欢是像谭知彦对秦然那般,一见钟情,相知相偎,万般呵护,凡一点儿悲喜便牵动整颗心的投入,那倒也不至于。
      故,秦圳也不知道自己对妻子的感情究竟算什么.....只是很多次,都曾庆幸,还好,她是他的妻。

      ……

      第二天,季闻茹醒来的很早,除了大腿肌肉自带健身后才有的酸软以外,睡眠质量意外的好,一夜无梦,睡得很沉。

      她摸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二十。
      这里距离公司不远,所以她只需八点半出门就好,但今天因为要带孩子一块儿去公司,所以她需要早点起来准备。

      只是她刚放下手机,准备坐起身,原本放在她腰间的胳膊上移,转而扣在她肩膀上。
      她不解的看向身旁侧卧的男人,只见他闭眼沉声道:“睡到八点!”

      “你要睡自己睡,我还有事。”说着她直接把那只手推开,干脆利落起身下床,离开时随手捞起睡衣,披在身上进了浴室。

      秦圳其实比她早醒一分钟,只是后来察觉到她要醒,所以再度闭上了眼。
      浴室门关上的刹那,他便坐起了身,反手撑在床上,赤裸着上半身微微后仰,他时而低头沉思,时而看向浴室的方向,陷入对自我能力的怀疑中。

      昨晚折腾的挺狠的,毕竟他都快记不清有多久没碰过自己的合法妻子了,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独居在这里,这段时间的应酬多,他不想带着酒气回去面对妻子孩子,所以就一个人住在这边。
      他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没道理,早上不光醒这么早,看上去还那么精神?
      难道说,自己老了?

      季闻茹不知道外面的人正在想些什么,她看着浴室镜中的自己,抬手抚过锁骨处的痕迹,轻轻叹了一口气,该死的秦圳,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一上床就暴露男人本色,弄的她一身狼狈,原本准备好的临时圆领连衣裙没办法穿了,只得找了件雪纺衬衫搭配一条墨绿色及踝长裙出门。
      至于昨天舒悦说的事,她并未放在心上,秦圳有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她很清楚,谈不上信任,只是基于对他的了解。

      秦圳这个人,宁缺毋滥,他就算再怎么喜欢一个人,也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他骨子里,是君子。
      而年少时的喜欢,便是起源于他骨子的分寸感,二十岁的秦圳,面对和自己妹妹一样大的季闻茹,首先想到的是尊重。

      季闻茹从不认为自己看错人,如果秦圳真是那招花惹草的性子,她当年也不会陷那么深。

      梳洗打扮后从房间出来,她先去看了一眼孩子,睡的正熟,她轻轻擦过孩子的额头,然后在上面轻轻印下一吻,踮着脚尖出去了。
      心想着,现在叫他起床还太早了,再让他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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