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谎言与谎言 姬诵:我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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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阿兄起床啦！”叔虞爬在姬诵耳边，像一只快乐的小麻雀在窗户外面叽叽喳喳地叫着。
“我们去找阿父他们吧！”
这样的动静无法惊醒姬诵。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好像刚刚在晚上闭上眼睛，下一秒就有早起的鸟儿在一旁的窗户上鸣叫。
这个时候只需要翻个身，抬起手遮住眼睛，把窗外的阳光挡住就好了。
“……阿兄，你听到了吗？”叔虞把姬诵的手拉下来。
“唔嗯。”姬诵把叔虞的手甩掉，“让我再睡一会儿……”
等姬诵睡足了觉，再次睁开眼睛，阳光已经没有那么刺眼了。
他翻个身，看见叔虞爬在一边用手指打架。
叔虞马上坐起来:“阿兄，你要起床吗？”
姬诵:“你还没有去问吗？”
叔虞:“没有，我想和阿兄一起去，所以一直在等你。”
“……”
姬诵也坐起来，拍拍他的头:“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叔虞蹭了蹭他:“可是现在已经接近正午了，阿兄没有吃早饭，不会饿吗？”
这么一提醒，姬诵确实觉得肚子瘪起来。“那先找点东西吃。”
等他们最终去请见父母的时候，已经到了日中，正好是休息时间。
邑姜和姬发分别坐在几案两边，邑姜端着杯子喝茶，姬发按着头闭目养神。叔虞抢先一步坐到姬发旁边，姬诵没有办法，安静地去找了邑姜。
邑姜自然地揽住姬诵的肩膀，姬诵咬着嘴唇，又往母亲那里靠了靠，用脸颊贴着她的手臂。
叔虞拉着姬发的衣袖:“阿父，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吗？”
“喔，这件事啊。”姬发睁开眼，“让你们阿娘说吧。”
邑姜点点头，道:“这是你还没出生时的事了。某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有五色的神光降下，来到我的面前，对我道，你现在腹中的是个儿子，名字是虞，他聪明可爱，勤劳勇敢，以后会大有作为。于是等你生下来，就给你取名虞。”
姬诵听完了，觉得没有昨天晚上他们在被窝里编的有意思。
“好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姬诵刚准备起身走，就听叔虞说:“我有！我想知道阿兄的名字怎么来的。”
姬发抢在邑姜之前开口:“这个啊，因为他周岁的时候，我逗他说话，说了很长一段，结果你阿兄都记住了，所以我就给他起名诵。”
这个姬诵早就知道了。他又不是两岁半的小孩，天天期待自己名字有什么神秘的来历。
邑姜看了姬发一眼:“行了，你们听完就出去玩吧。”
姬诵非要抬头问:“为什么虞一出生就起名，我就要等一年？”
“其实一般都是出生三个月后再起名，当时虞出生的时候，正好要整军打仗，那是一场险仗，你父亲怕……来不及，看了一眼，起了名字，就出发了。后来事情朝好的一面发展，班师回朝时，虞都快满周岁了。”
“至于你——”邑姜怜惜地摸了摸姬诵的脸颊，“你刚出生时体弱，体弱的孩子最朝神鬼喜欢了。我和你父亲特地避开你的称呼，一直不提起你，这样神鬼就不知道你的存在了。直到你满周岁，逐渐健康了，才敢给你起名字。”
“我好不容易把你调养这么大，你倒好，连青菜都不喜欢，天天要我哄着吃饭，脸上连肉都不怎么长……”
“我有点饿了，我去吃点。”姬诵连忙捞起叔虞跑了。
邑姜默默地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直到姬诵转弯消失，才转头看向姬发。
“夫君，当初给诵起名时你可不是这么同我商量的。怎么连小孩子都骗。”
姬发当场回了一句:“难道夫人没有一起骗吗？至少我们算共犯。”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姬发叹道:“他现在还小，平时玩得开心就就好，不要给他太大压力。”
诵，为诵读之诵，亦为诵烈之诵。姬发起名的时候，自然希望儿子能够继承自己的事业，作出家弦户诵的功绩来。
然而，他太明白这种期望对一个孩子来说代表了什么。
如果姬诵必定要知道，姬发只希望这个时候来得晚一点。
另一边，姬诵把叔虞抱到院子里放下。
“现在开心了？”
叔虞点点头。
“不改名字了？”
“不改了，我喜欢这个名字。”叔虞说完，马上又加了一句，“不过说好了阿兄要给我再起一个名字，不要忘记了哦。”
姬诵若有所思。
“我记得你选的三角，你喜欢三角吗？”
叔虞撅起嘴，委屈地看他一眼:“我没有不喜欢。”
“……嗯，那你知道三角的寓意吗？”
“什么寓意？”
姬诵一本正经地说:“三角代表父亲，母亲和我们，意思是我们一家人团聚在一起。”
至于为什么父母要分开孩子要放在一起，管他呢，凑齐三个角就行。
叔虞欣然接受了这个解释:“哇，原来是这样！我喜欢三角！”
姬诵像昨天一样拍拍他的头:“嗯，好了，我们去玩捉迷藏吧。记得——”
“我知道啦，记得不要钻床底案底和水缸里。”
叔虞不满道:“我已经长高了，钻不到几凳底下了。”
姬诵比划了一下他的长度:“你还可以侧躺着滚进去，所以还是要说。”
“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谎言与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