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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 纳西莎的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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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莎的订婚宴如期举行,奥佩琉斯作为布莱克家族的一员与她共同去往了马尔福家族的宅邸。他看着同样有些困倦、止不住乏意的雷古勒斯忍不住的挑了挑眉,得到了他轻轻揉着自己胃部的动作。于是他撇了撇嘴,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一样,拿起了一杯香槟细细的啜着,观察着四周。
马尔福无疑是一个相当好的联姻对象,这点从沃尔布加满意的表情与周遭典雅的奢华装饰就能看出来。年轻的卢修斯·马尔福拥有着一头被打理得当的淡金长发,俊美的外表与良好的谈吐。一切看起来都美好极了,但他的名字发音却让奥佩琉斯想起了麻瓜教堂壁画中的路西法,麻瓜口中坠落的晨曦之星,姓氏则是与法语中“mal foi”如出一辙,他很好奇马尔福家族是否知道这个有些滑稽的谐音意思,不过现在显然没有时间让他胡思乱想了,作为宴会的主人翁之一,纳西莎与其余的布莱克们由他与父亲阿布拉克萨斯共同迎入了宴会厅,这在他人那里可是绝对没有的,无疑透露出了马尔福对联姻一事的重视。
“午安,沃尔布加,你还是如此的光彩动人。”阿布拉克萨斯如此说着,奥佩琉斯很少看见能与沃尔布加如此互动的人,还是个男人。在他的印象里,沃尔布加就像是一个母系社会的族长,就像是媚娃那种社会制度。
“你总是如此的风趣。”沃尔布加朝他笑笑,“这是纳西莎,你们上个月可能还见过的。”
“是的,纳西莎。”阿布拉克萨斯微笑地看着她,“布莱克家中正在盛放的水仙花,卢修斯经常与我提起她。”
纳西莎脸颊逐渐泛起丝丝红晕,她以一种娇羞不失礼貌的淑女风范大大方方的朝卢修斯与阿布拉克萨斯行了一个提裙礼。
“这位是……?”
“西格纳斯的孩子,奥佩琉斯。也是我的教子。”
他注意到卢修斯有些探究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对此,雷古勒斯站到了他身前。奥佩琉斯恭顺地低下头颅,像练习过千百次那样向他们问候:“午安,马尔福先生。”
他的余光瞟到沃尔布加不可置否的脸上,判断自己应该是做得很对。
“像小雷尔一样叫我叔叔就好。”阿布拉克萨斯对着他露出温和的笑容,奥佩琉斯没有说话,只是富有礼节性的微笑着。
“沃尔布加,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天狼星去哪儿了?”
沃尔布加的神色如常,暗自攥起的拳则显示着她其实被气得不轻:“他会和奥赖恩晚一些时间到,你知道的,父亲与长子之间总是有一些温情的小把戏。”
阿布拉克萨斯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他看向周围的宾客:“你我理应永远纯粹。”
沃尔布加无声地赞同着,而她身旁的纳西莎被卢修斯亲吻了指尖。
奥佩琉斯站在角落里拿着一支新的香槟发呆,这让他想起来以前在宴会里也是如此,舞池里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而每到这种时候他就很想喝下隐形药水跑出去透透气,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雷古勒斯被同龄的几个孩子们围起来,里面还掺杂着些纯血家族的小姐,于是他朝他递了个眼神,在雷古勒斯出声要介绍他的时候及时打断、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走到足够远后才停下,倚靠在墙角独自喝着香槟。
他很喜欢香槟的口感,但更喜欢香槟的色泽,尤其是众多细长的高脚杯摆成规律、整齐的香槟塔时,他的目光几乎无法从正被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的它们身上移开,于是他像以前那样,仿佛丢掉了所有礼节,从最底层的一角抽出了一杯,而非按照顺序拿取最上面的。随后眯着眼等待着清脆的破裂声响起,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生。于是他撇了撇嘴,举着那杯金黄色的酒液悄悄地离开,去到了室外。
夜晚的宁静与寂寥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他把玩着高脚杯细长的颈部,指腹摩擦过温润的弧度。马尔福庄园的绿植看起来比布莱克老宅中那些树木打理的更好,每个叶片都透露出一股精致感,如果忽略满身怨气正朝着他这个方向走来的天狼星的话简直是可以记录在油画中的绝美场景。他看着奥赖恩好像和天狼星说了什么,看着天狼星听见某句话之后虽不服气但却还是乖乖顺从的样子相当诧异。正思索着天狼星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死死盯着他,不发一言。
“要做什么?”在寂静的尴尬环境下奥佩琉斯选择主动打破这种局面,他打量着天狼星的装束:褶皱的衬衣与外套,肩上还落了片叶子。他知道奥赖恩希望看到的场景是什么样的,无非兄友弟恭,他应该帮天狼星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拿掉落叶,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毛躁的男孩,等待他的开口。
“……你在做什么?”光是说出这一句话来看起来就给他面前的兄长难为的够呛,他没什么想要聊下去的性质,蹙了蹙眉后还是耐着性子的回答道:“如你所见,参加宴会。”
“我是说,为什么不进去?”天狼星抬手挠了挠头发,这让那本来就打着些卷、微长的黑发此时更乱了。奥佩琉斯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天生就拥有着一切,以及任性的权利。布莱克夫妇无疑是爱着他的,他在肆意使用着这份“爱意”的时候回报给他人的就是更多的麻烦与责任。
宴会厅内传出了极其优美的旋律,他听出来这应该是b小调华尔兹圆舞曲的开头。这支拥有着“真爱”寓意的舞种无疑是纳西莎与卢修斯最好的选择。但眼前这个麻烦让他无法忽略,于是他开口:“你要邀请我跳舞吗?”
“什么,当然不!”意料之中的回答。
“那就完了。”
奥佩琉斯将那杯香槟在天狼星不可置信的眼光中塞进了他的手里,野风吹的他微醺的面庞舒服极了,他转身走向了庭院的深处,直至天狼星在树木的遮挡下看不见他。
雷古勒斯在舞会接近尾声时在长椅上找到了正在小憩的他,他的旁边放着一支空的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