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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一阵咯吱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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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咯吱声传来,还没等两人站稳,便是一阵天翻地覆,幸好尤瑟及时挥动翅膀并抓住了凌怿,不然两人都会摔到地上啃一嘴泥。
“这又是哪儿?”凌怿打量着四周,如今他们在一个由石头和泥巴构成的仿若地下牢房的空间之中,火把闪烁着。
另一边,莫引花和朱黎摔到了一个木头构筑的房间,光线从木板之中透过。
“小花,你真厉害。这里亮多了。”朱黎虽然摔得很痛,但看到他们此刻身处一个稍微明亮点的房间里感到很高兴。
“你的蛛网呢?”莫引花揉着后脑勺,埋怨道。
“太突然了,我都没来得及。”朱黎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寻找着这个房间的出口。
“话说他们人呢?”莫引花还坐在地上,这里的环境让他感觉似乎一下子从负一楼到了地面之上。
两组人还不知道此刻他们已经互相调换了位置,但因为他们之间并没有内部通讯,所以只好被迫各自寻找脱困的方法。
“这里,有个黑色的花纹,跟我们刚才看到的一样。”朱黎突然指着墙上的一处说道。
莫引花跟着凑近了看,果然跟刚才那个一样,他伸出手,还没等动,忽然有一阵熟悉的咯吱声传来,接着两人再次猝不及防地猛然下坠,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朱黎及时布下了蛛丝,他们两人摔在一张富有弹性的网上,如果不是看到周围的环境又变成刚才的地牢,朱黎还会在自己的蛛网上面懒洋洋地躺一会儿。在他们的正前方,银白色的花纹凸起在墙上。
莫引花再次转动花纹。
“原来是这个三叉戟在控制房间转动。”凌怿挣扎了一下,他已经第二次被飞着的尤瑟环抱着挂在空中,以布娃娃一样的姿势被人抱在怀里让他感觉很怪异。
“这房子里除了我们就只有他们了。”尤瑟说。
“你说那个鼩鼱向导?”凌怿问。
“她似乎没有任何主动意识。”尤瑟回忆着刚才的情形,“应该是朱黎和莫引花他们转动了房间里的花纹。”
“看来这里应该就两个地方,一个二楼一个地下室。”凌怿接着说。
尤瑟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话怎么说得像个房产销售。”
凌怿难耐地扑腾了一下,他还被尤瑟抱在空中,“放销售下来带你看房。”
“好。”尤瑟失笑,慢慢降落到地面上。
“这上下两个房间会是什么关系?”凌怿说着,已经朝着唯一的门走过去,走出去之后,还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地牢般的房间。尤瑟跟着他走进了第二个房间,四处观察,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凌怿用爪子割破了食指,用自己的血在过来的那扇门边上画了一个十字作为标记。他们朝着第二个房间里唯一的出口走去,凌怿留下一个三角形作为记号,进入了下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还是和刚才的房间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有一扇门在他们的斜对角线方向,这一次凌怿留下的是一个??,第四间房间内的布置仍旧一模一样,仍旧是斜对角线的墙上有一个出口,隐隐约约地,他们听到下一个房间传来很轻的笑声,似乎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他们追着声音的线索来到第五个房间,这个房间中一片漆黑,即使是他们也几乎无法在没有一丝一毫光线的情况下看清任何东西。但是那个微弱的笑声还在,他们顺着声音慢慢摸索过去,没走多久,他们就摸到了一扇门的把手,凌怿果断打开门,两个人看着又一间找不出差别的地牢出现。
“这是大家来找茬的爱好者造的地下室吗。”凌怿无语。
尤瑟却望着这个房间中的另一个出口看着,“我们是不是来过这里了?”
凌怿走过去,果然他在那个出口的侧边找到了他自己留下的十字符号,凑近了还有属于他的血液的味道。
“刚才这间房只有一个出口啊。”
两人这时同时回头再看身后,他们过来的那扇门已经消失了。
在二楼,莫引花和朱黎两人只能研究这个除了他俩空无一人的房间,房间的四周除了透风透光的木板没有任何其他东西,他们只能研究起地上交错纵横的血迹。
“有新有旧,不知道是谁留下的。”朱黎打量着。
突然莫引花在另一边发现了什么,“小猪,快过来。”
“怎么了?”朱黎赶紧凑过去,发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块非常特殊的木地板,全房间内只有这块木板是正方形的,并且这块木板之上没有任何血迹,干净得仿佛第一天装上,还打了蜡一般。
一定有蹊跷,两人内心默契地想到。莫引花伸出手指变为一片秋水仙叶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块地板的表面,忽然间木地板裂开,露出了下面八块更小的木板,它们全部被嵌在里面,上面的花纹和颜色各不相同,显然是杂乱无章地放在那里。
两人清理除了碎裂的木板,仔细研究着底下的几块木板。
“华容道?”朱黎想起一个他小时候风靡一时的游戏。
莫引花将其中一块移动了一下,现在两个相邻的木板上的花纹连了起来。然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在地下负一楼,尤瑟和凌怿发现他们所在的房间动了,一个出口消失了,变成了另一个出口,那个出口上,还画着一个三角形。
尤瑟和凌怿站在房间里一动不动,随着房间的重组,一扇新的门出现在他们眼前,已然不是刚才那个画着十字的出口。等一切停止下来之后,凌怿和尤瑟凑近发现那扇门上画得是一个三角形。
“这些房间正确组合之后我们就能出去了吗?”凌怿似乎有点怀疑地问,见尤瑟没有回答神情严肃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特意拍了拍尤瑟的肩膀,“智慧的猫头鹰大人有没有什么头绪?”
尤瑟将他的推测全盘托出:“这里只有上下两层,上面那层是个单独的密闭空间,而下面这层由好几个房间组成,他们一定在上面动了什么,才改变了这里房间的序列,只希望他们能尽快找到正确的答案。”
“不过他们恐怕不知道他们在做的事会对下面产生什么影响。”末了,尤瑟又补充了一句。
凌怿对此摊了摊手,“现在我们就只能坐等了咯?”
他话还没说完,那阵轻微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如果她的目标是杀死我们,不必用现在这种方法。”尤瑟看着凌怿说,“把我们困在这里似乎对她也没有任何有利之处。”
“所以,她一定另有目的。”凌怿接道。
智慧的猫头鹰看着他点了点头,对他的聪明表示赞许,“有一种可能,她可能需要我们的帮助,她是故意把我们带到此处。”
凌怿说:“那她这样把我们困住并没有什么好处,除非…她不得不这样做。”
尤瑟点点头,“或许要破解这个迷阵之后我们就能知道了。”
凌怿和尤瑟原地坐下,这些石室的墙他们已经试过各种方法破坏,但都无法造成任何伤害,这似乎是一个幻境,他们的攻击完全不起任何作用。几个石室一直在移来移去,笑声也时隐时现。
“我听说你已经活了上千年,是真的吗?”无聊之下,凌怿随便地提出了一些话题。
“假的。”尤瑟立马回答。
“那你是不是已经活了很久了?”凌怿又问。
“嗯,比普通人久一些。”
“这么多年你都没有自己的哨兵吗?”
“搭档有过。”
凌怿沉默下来不再说话,尤瑟看着他的侧颜,在跳动的火光之下明明灭灭,金色的眼睛时而亮起时而暗下。不知为何,他忽然冲动地问出口:“你在想些什么?”
凌怿呆了一下,就立马笑嘻嘻地说道:“当然是在想你啦~”
尤瑟表情十分无奈地摇摇头,“刚才还觉得你执行任务的样子特别认真。”
听了这话,凌怿一下子凑到尤瑟跟前,“你这么说的话,是承认我多少有点魅力吧。”
尤瑟于是冷静地说出残酷的话语:“刚才即使有,现在也没了。”
凌怿好像没听到一样,“那我会继续努力的,今天还没发挥出我的全部实力呢。”
“努力什么啊?”尤瑟故意问,“你都不愿意和向导建立精神联结,为什么还要到处勾搭向导?”
凌怿故作高深地眨了眨一只眼,说:“这是欲擒故纵,你不懂吗?”
尤瑟往身后的墙上一靠,说:“我看你是害怕建立联结。”
安静。
石室没有继续再动,凌怿也没有说话反驳什么,逃避一般只顾低着头研究自己的裤子侧缝线。
“停了。”尤瑟说,凌怿才一个翻身跳起来。
此时,二楼,朱黎和莫引花看着面前拼成完整图片的八片木块,仔细打量着。
“小花,你看这个花纹像不像两个叉子?”朱黎说,他凑得很近,红色的毛绒绒的脑袋几乎占据了莫引花的整个视野。于是莫引花伸手就摸上了那颗栗子脑袋,手感不错,他在内心评价道。
“小花,你怎么跟摸宠物一样……”朱黎不满道。
莫引花笑出声,“你不是我的小猪吗?”
朱黎抬头:“蜘蛛的蛛吗…等!小花后面!”
莫引花还没来得及转身看清背后,朱黎已经用一面蛛网将那个人形裹在网里,收到了蛛网的攻击,连带着人形晃动了一下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网中,传来微弱的少女的声音:“救……”
“我们出来了。”莫引花忽然说道。
朱黎这才发现四周竟然恢复了寻常房间的样子,阳台在他们的右面,光线从没有遮挡的木头栏杆里照射进来。
“已经到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