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胡狼与猫头鹰之神》咱就随便写下

49、第 49 章 这一天，莫

　　这一天，莫引花刚到工位，正百无聊赖地摊在椅子上躺着，嘴里嚼着早上朱黎给他带的鸡蛋饼。顶头上司就走过来交给了他和搭档一个任务：“小莫，接到报警在百叶区发现一些生物的尸块，有可能是人的，你跟朱黎还有物证组的人一起去看一趟。”
　　莫引花开上车，拉响警笛，载着一车人出发前往现场。
　　到了现场，是百叶区的一处偏僻农地周围，拨开生长得毫无规律的茂盛树木和杂草，能看见其下有着一些小块的肉块，已经有一定程度的腐烂，肉眼看不能区分是不是人类的尸块。
　　报警人是两位老奶奶，她俩分别领着一条宠物狗从村里开始散步，到了这一块田地周围，突然两只小狗也不听她们的交换，一个劲往草丛里面钻。两人走过去一看，才发现小狗们在嗅闻地上的这些仿佛是尸块的东西，于是赶紧报了警。
　　莫引花和朱黎负责给这两位报警人做了笔录，物证组的同事则收集了所有现场的物证，并将这些“尸块”带回警局作进一步分析调查。
　　两位老人表示自己是附近的村民，每天这个时间都想约一起散步遛狗，今天算是走了一条以往不常来的小路。被问起最近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物时，两位老人奋力思考一番之后似乎还是没有任何答案，只说村里一般没什么外人来，而且这一带比较荒芜，没什么人居住，她们平常也不来这里。但她们提供了另一个有用的信息，那就是往另一边走去，不到两公里的地方有一户人家居住，或许他们会知道一些情况。
　　“反正，我们上一次来这条路走的时候，还没有这种事。”其中一位老人这么说道。
　　“上次是什么时候？”朱黎追问，并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在本子上记录着。
　　“大概也就……”老人看向她的老姐妹，“可能也就两三个礼拜。”
　　“好嘞。谢谢您。”朱黎很有礼貌地留下了老人们的住址和联系方式，并向她们道了别。
　　莫引花一直在现场实地勘探，配合物证组做一些工作。
　　“发现了什么吗？”朱黎问，“那两位老人说附近有一户人家住得不远，或许我们可以去那打探一下。”
　　“好。”莫引花看着现场的状况，预感到这是一起神秘的案件，背后可能牵扯着一些秘密。
　　结果莫引花和朱黎白跑了一趟，那户人家大门紧锁，并不像有人在家的样子。
　　“只能暂时先收队了。”莫引花看着面前的二层小房，无奈地说道。
　　“好歹还有那些证据，先让法医检查看看。”朱黎这样安慰道。
　　法医初步检查了那些带回来的残缺不全的尸块，判定这应当并不是一个人的尸体，其中至少有一些部位出现了不止一次，但这些也并不是全部，至少这其中没有头颅，大多是肢体上的一些大块肌肉组织，切口由于腐坏已不太看得出是否平整，可以断定死亡时间最少是几天前。而进一步的基因测序以及对比还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完成。
　　“还有一个消息，”法医一边给自己消毒一边说，“这些尸块，大部分可能属于小孩子，你们这次要面对的，可能是个变态残忍的连环杀手。”
　　朱黎听了，握紧了拳头，青筋鼓出。
　　莫引花看着他的搭档，轻柔地伸出精神触手温柔地环抱着朱黎，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现在暂时也没有更多线索，等进一步的检查结果出来吧。”法医说着，跟莫引花和朱黎挥了挥手就走了。
　　“我们先找找最近有没有小孩失踪的名单？”朱黎在莫引花的精神指引下冷静了一些，大脑开始运转。
　　“好。”

　　距离孙耀和暴风部队带着在沃月湾遗址挖掘出来的东西回去已过去了几个月，军方的实验室似乎一直在研究这些学院遗留下来的不明器械，小到一些瓷器的碎片，大到一些早已无法运转的机器。孙耀曾经看着那一大堆挖出来的日常物品，评价军方实验员还是兼职考古学家。但是交给他的命令就是将全部挖掘所得都带回实验室进行检查，所以他也一丝不苟地完成了这项工作。几周后，他从上级那里拿到了那堆物品中属于他哥哥的东西，“这是你哥的军章，带回去作个纪念吧。”
　　孙耀看着那埋没了很久的徽章，金属的颜色已经黯淡锈蚀，没有表情地点了点头。夏黑能感受到他内心翻滚的情绪，但他也深知，自己恐怕没有什么资格去劝慰孙耀，于是他也默默跟在孙耀身后离开了。
　　又过了一周，军方实验室将部分物品的检测结果共享给了政府和塔的高层人物，根据挖掘的结果，学院当年的规模比他们预想得要大，在联合攻破学院并俘虏了一众人员之后，地下的真正“学院”才逐渐开始转移，而作为学院的领导者“长者”在地面上出现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击杀，也是一场表演，目的正是为了保住地下学院的安全，还有他的继承人，即下一位“长者”。
　　更为重要的是，在地下学院的残骸中发现的诸多机器，初步研究发现这些仪器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甚至改造异能者，甚至还有提取异能者基因并编辑的专门仪器和实验报告。更血腥的则是，学院还在利用异能者的克隆体制造一些可以“外带”并独立存在的药剂，这些药剂能够帮助异能者变得更强大，或者暂时拥有某种其他能力等等。在学院的地下深处，就有一口巨大的铁炉里发现了这些克隆体所剩无几的生物组织，显然他们的价值已经被利用殆尽，只有被焚烧殆尽。
　　政府内部就是否要公开学院曾经惨无人道的行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一部分人认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如今异能者和普通人之间刚发生过一次大事，不宜在此时公布这些危险信息。另一部分人认为公布这些消息一方面有利于对学院剩余成员的追捕，另一方面也有利于凸显异能者的受害者身份，减少社会矛盾。最后，消息以一种最折中的方式被传播了出去，几乎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唯有曾经学院的受害者和那些从学院出逃的人，还关心着这些新闻。

　　莫引花和朱黎继续侦查这个案子，在调查完最近的小孩失踪名单之后，他们发现没有一个小孩对得上，这就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些小孩是被人从远处运到这里再杀害的？但是很快，在他们一筹莫展之时，其他类似的事情也在各地被发现了。联邦警署内部就此成立专案组，专门追查这起“碎尸案”，莫引花和朱黎也在专案组之列。
　　而基因测序的结果比对，也显示这些尸体并不属于任何一个走失的小孩，至于和最大的基因库比对，目前夜明市警方已经向上级提交了申请，但是结果却从来没有通知回他们，仿佛如石沉大海一般。
　　随着世界各地都开始出现同类的“抛尸案”，许多人都开始感到恐慌，对自己家小孩的管束也越来越严格，毕竟新闻报道中明确了，这些案件中的尸体大多数都属于儿童而非成人。在一些人口规模不大的小镇，甚至已经有成群的市民堵在警察局门口要求尽快破案。
　　“最近似乎哪里都不太安定。”凌菲鸿在办公室对着刚刚训练完的凌怿说。
　　凌怿刚洗过澡，换了一身宽松的休闲装，随意地坐在办公室沙发上，他的旁边，同样是休闲风打扮的尤瑟。
　　“听说都是小孩子？”凌怿皱眉。
　　凌菲鸿点头，“还有一个消息，但是目前没有对外公开。”
　　“是什么？”凌怿看着凌菲鸿，追问道。
　　凌菲鸿表情严肃地看着凌怿，说：“这些尸体的DNA检测发现，增强剂可能和这些人有关联。”
　　“他们用小孩制造……？”凌怿震惊。尤瑟听了也皱起眉头。
　　“但那些不是真的小孩，而是克隆人。”凌菲鸿直接说了出来，观察着凌怿的反应和表情。
　　“他们的基因都一样？”凌怿立马理解了他养母的意思。
　　“是的。无论尸体属于哪个年龄段，但基因检测是几乎一致的，只能断定这是克隆体。他们这样批量生产克隆人，只能是因为只有这个人的某些生物组织才能用来合成增强剂。”凌菲鸿说。
　　“那么，”尤瑟插话了，“究竟谁在合成增强剂这种违禁药物目前还没有头绪吗？”
　　凌菲鸿沉默，她凝视着尤瑟，似乎不知如何回答。
　　“那些尸体，都属于异能者吧？”尤瑟说出他的推测。
　　凌菲鸿点头。
　　“所以？！”凌怿听后，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和你一样有增强自身能力的异能者并不多。”凌菲鸿忧郁地说。
　　“联邦警署应该有凌怿的基因样本吧？”尤瑟继续追问，“当年他从学院出来，我相信联邦政府对他们应该都进行了严格的检查。”
　　“这个目前还没有消息。”凌菲鸿的神情与语气都恢复镇静，“但是确实已经有人怀疑那些尸体都是凌怿的克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