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水晶心—相遇》月光如水

13、真实的心意

　　“叮铃铃……”还在睡梦中的杨烟云条件反射似地跳了起来，接过电话，有气无力地问道：“喂，谁呀？”
　　“小懒虫，还不起床，上学要迟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和悦的男声。
　　一听这声音，杨烟云立刻来了精神，睡意跑到爪哇国去了，她兴奋地冲着电话说道：“啊，是你，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想问你，今天下午有事吗？我想请你吃饭，行吗？”对方有些犹豫。
　　“没问题。”杨烟云爽快地答应了。
　　“那一言为定，再见！”对方高兴地说道。
　　“再见！”杨烟云喜滋滋地挂上电话。一头扎进衣柜里。挑选衣服，忙得不亦乐乎，不一会，床上就扔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
　　杨烟云在镜子前前后左右地照着，不情不愿地将一条牛仔裤扔到床上，因为，她害怕自己假小子的脾气再配上这条大大咧咧的牛仔裤，这会让阿辉哥讨厌的。阿辉哥那是杨烟云对他的爱称。
　　一想起阿辉哥，杨烟云的嘴角杨起了一丝笑意，她扭头望向衣柜，衣柜里空空如也。
　　“唉，我的衣服太少了！”杨烟云失望地叹了口气，她仍然不死心地把手伸进衣柜的深处，嘿，手指居然触到了一片轻柔。她心里一阵激动，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看，原来，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这是杨烟云16周岁生日时，姑姑送给她的。
　　当时的她满心欢喜地接过姑姑手中的礼物，打开一看，才发现里面装得并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新跑鞋，而是一条连衣裙，这和她的期望相差太远了，况且，杨烟云可是最讨厌穿裙子的女生，清爽的短裙到了她眼里成了鸡尾巴，飘逸的长裙成了拖巴，讨厌死了。她的脸有些挂不住了，撅着个嘴，一脸不高兴的表情。但终究还是在爸爸、妈妈的催促下，才勉强收下这份她并不喜欢的礼物。
　　于是，这条裙子就被杨烟云扔进了衣柜，从不曾穿过，她已经快把这条裙子忘得一干二净了，现在它居然又奇迹般地出现在她眼前。
　　杨烟云上下打量着这条裙子，时光的流逝，并没有掩盖住它本身亮丽的色彩，不知为什么，杨烟云第一次发现那紫色居然是那么醉人，她有了心动的感觉，偶尔做一回淑女也不错。她缓缓地将裙子放进了书包。
　　他真的会接受我穿裙子的模样吗？会不会说我丑？杨烟云害怕地心想，心里对穿不穿裙子有点犹豫不决。
　　“云儿，还不快下来！都几点了？上学要迟到了。”楼下妈妈不满地大声喊道。
　　“知道了，我这就下来！”杨烟云一边大声回答，一边拉上书包的拉链。
　　算了，不去想它了，我可不想穿着校服去见他，仅此而已。对！云儿，仅此而已。杨烟云不停地给自己打气，终于自信满满地奔下楼去。

　　“文宣！”背后传来一声亲切的呼唤，陈文宣疑惑地转过头，见梅紫铃正笑容满面地站在自己身后。
　　“啊，原来是你啊！有事吗？”陈文宣停下脚步友好地问道。
　　“啊，这个……”梅紫铃有些尴尬，低下头，不停地□□着自己的衣角：“我听老师说，今天放学早，为了感谢你在医院里对我的照顾，我想请你吃顿饭作为回报，行吗？”梅紫铃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着。说完后，她鼓足勇气，抬起头看着陈文宣，她的脸蛋因紧张而变得红通通的。
　　看她紧张的表情，陈文宣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见陈文宣的反应，梅紫铃局促不安地问道：“怎么啦？你……你不同意吗？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
　　“不是。”陈文宣边笑边摆手：“你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听了陈文宣的话，梅紫铃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没有吱声。
　　“对不起，我失礼了。”陈文宣止住笑，和善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
　　“也就是说你同意了？”梅紫铃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嗯。”陈文宣点点头。
　　“哇！我太高兴了！我再去问问烁耀天！”梅紫铃向陈文宣挥挥手，高兴地跑进教室。
　　“她真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所有的心思全写在脸上。有时候，做一个孩子又何尝不好呢？”陈文宣望着梅紫铃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过，有时候，小孩子也并非像你看见的那样纯真，小孩子的心思可多着呢！令人难以琢磨。”宁月月接过陈文宣的话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令人心寒的冷酷。说完，她又似幽灵似的渐渐飘去，紫色的帽子和她的衣服极不协调。
　　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陈文宣不高兴地心想。刚才因梅紫铃而产生的愉快心情，全被宁月月的出现而烟消云散。
　　一阵风吹过，带来丝丝寒意，陈文宣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望了望天空，冬天就要来了。
　　“请问江可儿在吗？”高三（1）班的教室门被推开了，探进来的是杨烟云好奇的脸蛋。
　　江可儿闻声赶紧跑出来：“云儿，你胆子真够大的，幸好，我们老师不在，否则……”
　　“你们老师不在！”杨烟云兴奋地打断了江可儿的话，一个箭步冲进了教室：“那我就不客气了，现在这儿是我的天下了！哈哈哈……”说完，她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哼，江可儿，我平日里就看你不怎么样，我真搞不懂，像你这种人怎么会进入A班的。”班长从座位上站起来，向江可儿她们走来，一边推推自己的眼镜，一边用略带嘲弄的口气说道：“今天，你被我抓住了，别以为老师不在就万事大吉了，告诉你，我要履行班长的职责，我要告诉老师，江可儿，你和B 班的人来往，还善自蹿班。”
　　“这……对……”江可儿低着头，刚想道歉，谁知杨烟云把眉毛一挑：“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女生了，整天像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班长又怎么样，你除了会报告老师，还会什么？知道我是谁吗？不过，你们这些整日沉浸在书堆里的书呆子可能未必知道。”杨烟云带着藐视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望着班长。
　　“知道，我怎么敢不知道呢？杨烟云，号称华海中学高三两大头号‘女杀手’之一，我说的没错吧！”班长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班长，好样的！我们支持你！”班长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阵热烈的鼓掌声。
　　“你们这群女生……”杨烟云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云儿，这是我的不对。”江可儿拦住已经咬牙切齿的杨烟云说道。
　　突然，门“吱”的一声开了，苏悔清走了进来：“请问杨烟云在这儿吗？”
　　“呦，又来了一位，这下两大‘女杀手’全齐了。我是不会怕你们的，因为，我有大家的支持，像你们这种人，早就该给你们点教训看看！”班长一脸胜利的表情，望着三人。
　　忽然，班长感到一只冰凉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她惊恐地回头，撞上的是宁月月冷若冰霜的眼神：“班长大人可真威风，接下来，你想干什么？”宁月月幽幽地问道。
　　“你……你……”班长吓得结结巴巴地说道：“看来你才是头号‘女杀手’。”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这时，陈文宣、烁耀天、梅紫铃三人从门外进来，一见教室里异常的气氛，就不解地问道：“怎么啦？”
　　班长一见陈文宣进来，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宁月月同学好可怕！”说完，背上书包，头也不回地逃出教室。其他人也争先恐后地冲出教室，顿时，热闹的教室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
　　“宁月月，怎么又是你？你又做了什么？”陈文宣真的有些发火了。
　　谁知，江可儿一把护住宁月月说道：“这不关宁月月的事，她什么也没做，是我不好，要怪就怪我好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已经生气的陈文宣被江可儿这个可爱的举动给逗乐了，笑着说道：“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何必当真呢！”
　　“真的，陈文宣主席？”江可儿将信将疑地问道。
　　“那当然是真的。”陈文宣微笑着点点头。
　　“可儿，你别说了，你再说我要内疚了。要不是我上你班来，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一旁的杨烟云忍不住接口说道。
　　“别说了，云儿。对了，你找我干什么？”江可儿好奇地问道。
　　“瞧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杨烟云一拍脑门说道：“其实今天我是来问你的，对了，换个地方吧。”杨烟云飞快地瞟了一眼教室里其他的人，凑到江可儿的耳边轻声说道。
　　“好吧！”江可儿拉起杨烟云和苏悔清走出了教室。
　　背后传来宁月月的声音：“可儿，我先回去了，一会儿你自己回来！”
　　“我知道了！”江可儿答应着。
　　“你现在和宁月月住在一起？”苏悔清开口问道。
　　“是的，宁月月很照顾我，她是个好人，虽然，我什么也记不起来。”江可儿有些伤感地说道。
　　“她的确是个好人，我很放心。”苏悔清嘴里喃喃地说道。
　　“什么？”江可儿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苏悔清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了一下：“这儿没什么人，云儿你有什么事快说吧！今天，你瞒着我整整一天了，我猜一定是好消息。”
　　“你怎么知道的？”杨烟云满脸吃惊的表情。
　　“你那点心思还不全放在脸上，好了，爽快点，别拖拖拉拉的。”
　　“其实……他今天请我吃饭，我知道他很讨厌我假小子的脾气，所以，我打算穿裙子去，可是……我害怕他看见我穿裙子的样子会笑我……我该怎么办？”

　　“我出去一下。”烁耀天关上教室门，重重地叹了口气：“唉，什么‘请客吃饭作为回报’，我看八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为什么还非得拉我去当‘电灯泡’！烁耀天边走边发牢骚。
　　走到二楼时，他忽然听见走廊里飘来若有若无的说话声，啊，是可儿的声音！烁耀天惦起脚尖轻轻地走得更近一点，躲在墙后，江可儿的声音清晰了：“其实，穿什么并不重要，我想他不会和你计较，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彼此的心。如果，你心里真想和他在一起，那你的心意就一定会传达给他。如果，你和他的心里相距遥远，你就是穿得再漂亮，他也会视而不见。云儿，别再犹豫了，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自己心中的感受吗？什么时候我的心意能真真实实地传达给你呢？可儿，我喜欢你！”烁耀天无力地靠着墙，痛苦地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啊！谁在呼唤我，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受？我的头好痛！”江可儿双手捂着脑袋，蹲下身去。
　　“可儿，可儿！你怎么啦？”杨烟云、苏悔清赶紧蹲下身去，关切地问道。
　　怎么回事？烁耀天马上探出头去张望。
　　“很痛吗？可儿！”苏悔清忧心忡忡地抚摸着江可儿柔软的头发问道。
　　烁耀天刚想冲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声音又被硬生生地挤了回去。哼，就算现在我去了又有什么用？他苦笑着心想。江可儿的声音不顾一切地钻进他的耳朵，撞击着他的耳膜，撕扯着他的心，他想离开这儿，可他的脚却像在这里生了根，动弹不得。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流泪？我在伤心什么？后悔什么？”江可儿捂着头，痛苦地大叫。
　　苏悔清紧紧地搂着江可儿，哽咽着说道：“别去想了，可儿，求求你别再想了，没事的，马上就会好的，会好的！”
　　杨烟云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时此刻也呆了。她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心灵的牵绊，烁耀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他转头向江可儿望去时，他分明看见她眼中射出了幽暗的绿光。
　　又是绿光，和上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儿她……烁耀天心中一沉，不敢继续往下想。
　　果然不出所料，那一边的江可儿又像没事人似的站了起来，看着苏悔清和杨烟云两人，奇怪地问道：“我怎么啦？你们为什么要哭？”
　　“没、没什么，因为你的话太感人了，害我和云儿都哭了。”苏悔清擦干眼泪，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来，云儿，我来给你装扮一下，你不是说想做淑女吗？好，就让你来见识一下我江可儿一流的变妆技术。”说完，拉着杨烟云进了洗手间。
　　“可儿……”躲在墙后的烁耀天听着她们嬉笑离去的声音，久久没有改变自己的姿势，他像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地背靠在墙上，除了偶尔被风吹动的头发和衣领给他带来些许的生机，否则，就毫无生机可言。
　　“耀天，你在这儿做什么？”
　　烁耀天闻声转动头，原来是陈文宣和梅紫铃正惊异地望着自己，梅紫铃笑着开口说道：“耀天，走吧！”
　　“我不去了。”烁耀天低着头，幽幽地说道。
　　“什么？”陈文宣和梅紫铃不可思议地同时问道。
　　陈文宣用手搭住烁耀天的肩，关切地问道：“怎么啦？刚才答应的好好的，怎么变卦了？”
　　“因为临时有事。”烁耀天挣脱了陈文宣的手，飞快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陈文宣向梅紫铃无可奈何地耸耸肩：“抱歉，虽然，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没事，我相信他一定有他必须去做的事情，我不会放在心上。文宣，我们走吧！希望今晚我们能够过得愉快。”梅紫铃笑着带着陈文宣走出教学楼。

　　“哇！这镜子里的人是我吗？，我都不敢认了。”杨烟云站在镜子前左顾右看，简直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就是自己。
　　“我是说嘛，本来漂亮的云儿再配上我一流的变妆术，简直可以让你那个‘他’眼前一亮，耳目一新，只要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一切准OK！”江可儿得意地说道。
　　“可儿，太谢谢你了！”杨烟云激动地抱着江可儿，高兴极了！
　　“时间快到了，走吧，别让他等太久了。”站在一旁的苏悔清催促道。
　　话音刚落，杨烟云的手机就响了，杨烟云慌忙接通手机，口中不停地说：“来了，来了，我马上就过来，你等我！”杨烟云放下手机，向江可儿、苏悔清挥挥手：“那我走了，再见！”
　　“再见！，祝你今晚过得愉快！”江可儿使劲地挥着手。
　　目送杨烟云离去后，江可儿和苏悔清也一起回家。
　　“看着云儿开心的样子，我好高兴喔！”江可儿显得有些兴奋。
　　“可儿，为什么你总是替别人着想？你自己呢？你真实的心意考虑过了吗？”苏悔清猛地抓住江可儿的手问道。
　　“我的真实心意？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江可儿一脸茫然地望着苏悔清。
　　“算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苏悔清松开抓住江可儿的手：“我回去了！”说完，头也不回地独自走了。
　　“悔清！悔清！任凭江可儿怎么喊，苏悔清还是狠心地消失在江可儿的视线之中。
　　可儿，快点醒过来吧！让你的心意苏醒过来吧！泪水从苏悔清的脸上滑落，我已不忍再看，也不敢再看，因为，这实在是太悲伤了。

　　“就是这儿！”梅紫铃拉着陈文宣跳下车：“这是‘翩曼西餐厅’，我最喜欢的餐厅，它里面的咖啡是我的最爱。来，我们进去吧！”
　　不知所措的陈文宣被梅紫铃拉着进了餐厅，餐厅里正放着柔和的钢琴曲，好像是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
　　一对对情侣坐在桌前轻声细语、卿卿我我。陈文宣这才意识到尴尬，心想要是烁耀天一起来就好了。
　　梅紫铃带陈文宣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梅紫铃叫来服务生，熟练地点了两杯咖啡和两份牛排。
　　“啊，不好意思，我忘记问你就擅自决定了！”梅紫铃一脸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你比较熟，就由你决定好了。”陈文宣微笑地说道。
　　“啊，文宣你好像对宁月月有意见。”梅紫铃不知说什么好，不知不觉把话题扯到了宁月月身上。
　　“这个人，你还是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我和她的关系恶劣到了极点。”陈文宣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是这样啊！我相信你肯定有讨厌宁月月的理由，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总是向我伸出援助之手。虽然，你不会用动听的语言去讨女孩子的欢心，但恰恰是你那种朴实无华的内在，纯洁无瑕的心灵才吸引众多女生的青睐。你虽然长得帅，还身为全校学生会主席，但你不高傲，平易近人。所以，我觉得你真的是一个好人，真正的好人。啊！不好意思，我费话一大堆，在你面前出丑了，让你见笑。”梅紫铃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没有的事，就是你的话有点言过其实，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今天我的收获不小，我发现了一名未来优秀的主持人，你的口才挺不错的嘛！”陈文宣幽默地说道。
　　“我哪有，文宣，你尽拿我开玩笑！”梅紫铃埋怨地说道。
　　咖啡和牛排都端上来了，陈文宣嘴里嘀咕着：“我才不管你们西方人的饭前习惯呢！我不客气了，开动了！”
　　“哈哈哈，想不到文宣你还挺幽默的嘛！”
　　“你的意思是说我平时不幽默啰！”
　　“我不是这……”
　　“哈哈哈……”

　　“那……文宣，我去结账。”梅紫铃笑着起身说道。
　　谁知陈文宣一把拉住她：“我堂堂一个大男生，怎么好意思让女孩子请客，还是我来吧！”
　　“不是说好的吗？这是你上次帮助我的回报，怎么能让你请客呢？”梅紫铃也着急了。
　　“你们两个也在这儿啊？”陈文宣、梅紫铃闻声惊讶地转过头去，原来是杨烟云。
　　“真巧！”陈文宣、梅紫铃异口同声地说道。
　　“烟云，我们走吧！”不远处起来一个男的。
　　待陈文宣看清他的面容后，吓了一跳：“尽辉，你和杨烟云认识？”
　　“文宣？”烁尽辉显然也很吃惊，他把目光转向梅紫铃：“你、你是……”
　　“啊，我叫梅紫铃，是陈文宣的同学。”梅紫铃见此情景，立即作起自我介绍。
　　“梅紫铃，这位是我的哥哥，叫烁尽辉。”陈文宣见烁尽辉呆呆的，没什么反应。便赶紧笑着向梅紫铃介绍。“你们聊一会吧，我去结账。”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等等，文宣，我……”梅紫铃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五分钟后，四人走出了餐厅。
　　“文宣，你也真是的，太见外了！梅紫铃的语气带着不快。
　　“你们两个……”烁尽辉似乎想问什么。
　　“阿辉哥，你想歪了喔！”一旁的杨烟云笑着说。
　　“是啊，我是想报答文宣的恩情，才请他吃饭。哪知他不给我这个机会。”梅紫铃接过杨烟云的话说道。
　　“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文宣解释道。
　　“不好意思，我搞错了。”烁尽辉挠挠头。
　　“还怀疑我们，我看尽辉你才该老实交待，什么关系？”陈文宣一脸坏笑地望着烁尽辉。
　　“你是指她？”烁尽辉指指杨烟云：“她只是我的一个干妹妹而已。”
　　“干妹妹？”陈文宣难以置信地说道。
　　“阿辉哥，我先走了，你们慢聊。”杨烟云转身想走。
　　烁尽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一把拉住杨烟云的手：“烟云，你……”
　　“有事吗？”杨烟云笑着问道。
　　“没……没什么。”烁尽辉松开了手。
　　“那我走了，再见！”杨烟云转身离去，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竟然奔跑起来，泪水在她脸上疯狂地蔓延，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裙子，因为，它阻碍了她前进的步伐，此时此刻，她只想迅速逃离这个令她心碎的地方。
　　干妹妹？一年多的交往，换来的只是“干妹妹”三个字。也许真的是自己太傻了，也许真的是自己一厢情愿，也许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想到这些，杨烟云就觉得心灰意冷。
　　杨烟云独自一人茫然地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她真的好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她无法独自承受这份痛苦。她来到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拿起话筒，不假思索地拨通了苏悔清家的电话号码，当功悔清的声音出现在话筒的另一端时，杨烟云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悔清，你快来，我真的好想见你！”
　　“云儿，你怎么回事？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电话那头传来苏悔清关切的声音。
　　“我在‘翩曼餐厅’附近的电话亭里。快来吧！”不争气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苏悔清挂断电话。杨烟云听到话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时，她觉得一下子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几分钟后，一辆的士停在杨烟云的面前，车还没停稳，苏悔清便跳了下来，一把抱住杨烟云，心疼地问道：“老远就看见你坐在路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悔清的到来，给杨烟云带来了无比的安慰，她像婴儿般扑在苏悔清的怀中嚎啕大哭：“我错了，一切都是我搞错了！”

　　ぁ爱飞扬ぁ,首先感谢你对本人的评论,在环境描写方面,本人确实略有不足,以后一定尽力改正.不过本人自认为在情节方面还可以过得去,希望你继续关注本文.至于语言方面,本人的思想比较单纯,且最讨厌医院.对于你的评论,本人免费告诉你一个秘密,本人的拙作将分成三卷,本人速度又慢,只希望到时你能耐心等待!>o<
　　月光如水上
　　2006.0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