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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医院闹鬼记 “你在搞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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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搞什么?才刚上任不到一个月,就开了一次运动会,弄出了这样的事情,两个同学生命垂危,住进了医院,你平时是怎么教育的?这事要是传出去,会影响我们学校的声誉,你知道吗?”陶校长急得团团转,严肃地批评着茹老师,“如果,这两个同学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将开除你的公职,全部责任由你自负。”说完。他把茹老师赶出了办公室。
“真是个可怕的人物,我得赶紧去医院看看那边的情况。”走出校长室,茹老师心有余悸地说道。
“茹老师,你来了!”坐在走廊里等待的江可儿见茹老师来了,马上起身迎了上去。
“情况怎么样?”茹老师急切地问道。
“苏悔清和杨烟云已经被她们老师叫走了,宁月月和梅紫铃正在抢救中,还不知道情况如何?”江可儿也很焦急。
正在这时,医生从里面出来,陈文宣和烁耀天赶紧上前询问情况:“医生,情况怎么样?”
“我只能说抱歉。”医生推了推眼镜,遗憾地说道:“两位病人虽然没有外伤,但有很严重的内伤。”
一旁的护士翻看着病历说道:“梅紫铃小姐主要是肝脏破裂,宁月月小姐是肺部受伤,两人均无外伤。”
“根据俩人的伤势,我想说的是目前只能维持着两人的生命,请你们尽快联系其家属。当然,我也不否认奇迹的出现。”医生很谨慎地说道。这是他的职业病。
茹老师一听这话就一头栽倒在江可儿的怀里。
“茹老师,茹老师,你快醒醒啊!”江可儿带着哭腔呼唤着怀中的茹老师。
“没关系,她只是暂时受刺激而已,那里有一间治疗室,你带她过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医生向前方指了指。
“谢谢医生!”江可儿感激地说道。
“等等,我来吧!”烁耀天刚想上前扶茹老师,却被医生拦住了。
“你们不用帮她,你们有自己的任务。“医生严肃地说道。
“什么任务?”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两位伤者还处在危险期,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们两位必须在监护室门外等候,有事我们要及时与你们联系的。”医生答道。
“什么?”两人惊讶地大叫。
医生丝毫不管他们两人的反应,吩咐一旁的护士:“你给他们安排一下。”
“好!”护士笑着答应了。她指着陈文宣和烁耀天说:“跟我来!”她把陈文宣带到梅紫铃的门外:“你就坐在这儿等候吧,别走开!”又把烁耀天带到宁月月的门外:“你就坐在这里吧!”
“好无聊啊,烁耀天伸伸懒腰,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已经很迟了,真想睡觉。”烁耀天终于挺不住了,坐在凳子上睡着了。
睡意朦胧间,烁耀天看见一个人影,渐渐地清晰起来了,啊,是可儿!“可儿,等等我!”烁耀天赶紧追上前去,边追边呼喊着江可儿,奇怪的是,江可儿没有丝毫的反应,只顾自己朝前走。
难道她生气了吗?烁耀天疑惑地心想。她追上可儿,搭住可儿的肩膀,轻轻唤了一声:“可儿!”
江可儿转过身来,脸上没有平日里活泼可爱的表情,有的是冷酷,更让烁耀天吃惊的是,她手中居然有一把锋利无比的剑。
“可儿,你怎么啦?”烁耀天奇怪地问道。
江可儿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将剑刺入了他的胸膛,烁耀天只觉得自己的热血一下子喷射而出。
“可儿!”满头大汗的烁耀天从梦中惊醒,他捂着胸口,庆幸自己完好无损,原来只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他站起来,走到宁月月的窗前想看看宁月月,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宁月月的手在动,而且,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她床边的护士却已经睡着了,“不像话,我得找医生去!”烁耀天说着直奔医生办公室。
“医生,宁月月她醒了,而一旁的护士却在管自己睡觉。”
两人来到监护室门口,朝里一望:“不好了,床上怎么空了,宁月月呢?”两人急急忙忙走进监护室,医生叫醒护士:“怎么回事,你上班怎么能睡觉,病人呢?
“呀!”护士顿时花容失色地尖叫起来。
“就这一会儿功夫,人怎么会失踪的?”烁耀天不解地问。
“该不会是闹鬼了吧?我从来上班不会睡觉,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人一下子迷迷糊糊,挡不住的感觉。”护士委屈地说道。
“别瞎说,到周围去找找吧!”医生说道。
于是三人出发去找宁月月。找了好多地方,始终没看到宁月月的身影,三个人疲惫不堪地回到病房,面面相觑。
忽然,一个白影飘过三人的面前,他们跟随其来到病房门口,只见白影闪进了梅紫铃的病房。
护士一见这情景,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惊叫道:“闹鬼了,真的闹鬼了!”
梅紫铃的病房?!烁耀天的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他顾不上剩下的两个人,独自一人悄悄地来到梅紫铃的病房。
陈文宣坐在门口睡觉,烁耀天往里一看:“糟了,今天莫非真的在闹鬼,这里的护士也睡着了。”他顾不得了,推门进去,只见梅紫铃的呼吸器竟然被人摘掉了,一旁的血压自动测量计上显示,血压越来越低。
不好了!烁耀天赶紧冲出病房呼喊医生,一边叫醒了门口的陈文宣。刚被叫醒的陈文宣茫然地望着这一切,不解地问道:“梅紫铃怎么啦?”
“刚才,我看见有一个白色的影子闪进了梅紫铃的病房,所以,我就冲了过来,然后,我发现护士在睡觉 ,而梅紫铃的呼吸器又被人拔掉了,血压不停地往下掉,现在医生正在抢救……”烁耀天的话突然停住,他一拍脑门,“我真糊涂,这白影不就是宁月月吗?她身上的病号服是白色的,一定是她拔掉了梅紫铃的呼吸器。”烁耀天脱口而出。
陈文宣听得一头雾水:烁耀天脑子一定出问题了,宁月月昏迷不醒,她能干这事吗?陈文宣心里暗暗地想。他拉着烁耀天的手,来到宁月月的病房,指着病床上的宁月月说:“老兄啊,你看清楚了,宁月月她躺在病床上,她能干这事吗?”
烁耀天使劲地擦自己的眼睛,他认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可清清楚楚地看到宁月月双眼紧闭,罩着呼吸器,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怎么回事?”烁耀天使劲地摇着头,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难道说真的是闹鬼了?
第二天,陈文宣、烁耀天拖着疲惫的脚步,从医院出来,两人的眼睛都成了“熊猫眼”。昨天,医生折腾了一夜,好不容易把梅紫铃抢救过来。现在病情已经稳定,可把陈文宣和烁耀天给害惨了。
不知是怎么样回家的,他俩顾不得烁禧然惊异的目光,直奔自己的房间,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幸好今天是运动会后的休息日,否则,不累死才怪!陈文宣一躺上床,眼睛就睁不开了,可心里还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像宁月月这么样歹毒的人呢?不一会儿,他就进入了梦乡。
“啊!“陈文宣再次睁开眼睛,墙上的钟已经指向8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陈文宣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睡了一整天。这时肚子也开始提出抗议,陈文宣赶紧下楼,匆匆忙忙地吃了口饭,又以惊人的速度冲上楼。
“等等。”身后的烁耿唤住了他:“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你还有事吗?”陈文宣回头笑着说道。
“没什么事。”烁耿说完便进了厨房。
陈文宣嘘了口气,赶紧上楼嘴里轻声说着:“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他迅速冲进房间,打开电脑,上了□□聊天网。这是陈文宣自从遇见“悲哀地哭泣”后,他竟然爱上了□□,每天晚上8:30准时上网与“悲哀地哭泣”聊天,成了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不知为什么,那个从未见面又带着忧郁的女孩子竟然像磁铁般地牢牢吸引住了陈文宣。陈文宣时常在脑海里勾画出“悲哀地哭泣”的模样:一头长长飘逸的秀发,一对颦蹙的双眉下有一双忧郁的眼睛。
陈文宣看了一下,“悲哀地哭泣”今天居然还没上线,平时总是比自己先上线,今天怎么回事?陈文宣疑惑地想道。
陈文宣就这样痴痴地等待着,时间在悄悄地流逝,已经11点了,“悲哀地哭泣”还没上线,陈文宣这才关上电脑,上床睡觉,心里有着淡淡的失落感。
“悲哀地哭泣”你怎么啦?
第二天放学后……
“咦,文宣你要去医院?”烁耀天惊讶地张大了嘴。
“是的,我放心不下梅紫铃,她是在我照看她时出事的。”
“知道了,真拿来你没办法,一起去吧!”烁耀天无奈地跟着陈文宣朝外走。
“这么迟了,要不你先回家吧,我一个人去算了。”陈文宣犹豫地说道。
“文宣,你怎么也变得婆婆妈妈,走吧!”烁耀天不耐烦地推了陈文宣一把。
半个小时后,两人已经站在医院的电梯里。
电梯门开了,出现在他俩眼前的正是那个医生,他马上抓住陈文宣两人不放。
“见鬼,真见鬼!”他的眼神极其恐惧。
“怎么啦?是不是梅紫铃出了事?”陈文宣急切地问道。
“不是的。”医生连忙摇头:“恰恰相反,两人的病情好转得离奇,今天检查结果显示:两人的伤口已经迅速愈合,几乎找不到裂痕,而且,更令人吃惊的是两人现在都已苏醒,还能说话,各项指标均已正常,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医生用劲地摇晃着脑袋,似乎在思索这离奇的事情。突然,他惊叫道:“糟了,我还有个会议,不和你们说了,我开会去了。”说完,他也顾不得等电梯,直奔楼梯。
陈文宣和烁耀天对望了一眼:“不会吧!”两人迅速地往梅紫铃病房跑去。
经过宁月月的病房,只见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这好像是苏悔清的声音!陈文宣猛然一惊,向烁耀天“嘘”了一声,示意他别出声,两人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宁月月病房门边,偷偷地朝里看。
只见宁月月扭头望着窗外,坐在床前的苏悔清则尴尬地低着头,病房里寂静了好久,苏悔清终于咬咬牙又开始说话了:“月月,你不相信我的解释就算了,不谈了。看,我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酥饼,来,吃一口吧!这可是新鲜出笼的。”苏悔清尽量装出欢快的语调,将酥饼递给宁月月。
“不要!”谁知宁月月惊恐地把酥饼扔出了好远。
苏悔清惊呆了,她没有想到宁月月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妹妹……”
门外的陈文宣和烁耀天都愣住了,苏悔清是宁月月的姐姐?令人难以置信。他们两人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病房里就传来宁月月歇斯底里的声音:“出去!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你不配做我的姐姐!”宁月月望着撒了一地的酥饼,降低声音,幽幽地说道:“把它拿出去吧,我再也不想看见它了!”说完,身子痛苦地缩成一团,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小猫。
啊!这个……这种口气……我在哪儿听到过?陈文宣心中一惊,一阵巨烈的疼痛向他袭来,他捂着头蹲下了身子。
“你……”烁耀天刚想问,房内的苏悔清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妹妹……”
“出去!”宁月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她只得失望地转身离开。
烁耀天赶紧拉着陈文宣躲到了一个角落,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头突然痛了起来。”陈文宣抬起头苦笑着说。
他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江可儿的惊异的声音:“悔清,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赶紧探出头去看,只见刚走出病房的苏悔清与刚走进来的江可儿碰了个正着“你来这儿干什么?”苏悔清避而不答。
“我来看看宁月月,不知她情况怎么样?”江可儿回答道。“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江可儿奇怪地问苏悔清。
“你就别问了。”苏悔清低着头冲了出去。
“怎么啦?”江可儿傻傻地站在那儿望着离去的苏悔清。
陈文宣和烁耀天推开梅紫铃的病房,看见梅紫铃果然如医生所说的那样,精神十足地在看电视,不时地发出几声清脆的笑声。
听见开门声,梅紫铃把视线转向门口,一看是陈文宣和烁耀天,便笑着说:“原来是你们啊,一声不吭的,吓死我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医生说我好得快,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对了,宁月月也和我一起出院。”她滔滔不绝地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陈文宣和烁耀天的诧异。
天呐,简直不敢相信,两天前还被医生判了死刑的人,居然生龙活虎在我的面前说着话,真是个奇迹。陈文宣心想。
“幸好我的父母在国外,不知道我出了事,否则,他们……”说着说着,梅紫铃的声音小下去了。
“那你明天出院没人来接你了!我和烁耀天一起来接你吧!怎么样?”陈文宣说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要麻烦你们两位。”梅紫铃有些紧张,不停地□□着自己的衣角。
“没关系,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也该走了!”陈文宣微笑着地说道。
“再见!谢谢你们,真的太谢谢了!”梅紫铃激动得不停地挥手。
“再见!明天下午见!”说完,陈文宣和烁耀天一起离开了病房。
晚上8:30分,陈文宣准时上网,可是“悲哀的哭泣”还是没有出现,陈文宣再一次失望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没有月亮的夜空,久久不能入眠。
第二天下午……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陈文宣拉着烁耀天急急忙忙地跑来。
“没关系,看,我已经把东西整理好了。”早已站在病房门口的梅紫铃对着急急赶来的两人微笑地招招手,她的身旁摆放着行李,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面对梅紫铃的微笑,陈文宣还能说什么呢?他和烁耀天拎起行李下楼去。
到了楼下,恰巧碰上了宁月月,来接宁月月的人还不少,有江可儿、苏悔清、浩雨桐、罗延兵等六、七个人。
“怎么你们也在这儿啊?”陈文宣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好,宁月月!真高兴你也今天出院!”梅紫铃激动地上前与宁月月打招呼。
宁月月傲慢地看了梅紫铃一眼,答非所问地说道:“你真可怜啊,就他们两个人来接你,如果人手不够,要不要我给你一个?”
傻乎乎的梅紫铃好像没有听出宁月月话中的嘲讽,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
站在一旁的陈文宣再也受不了宁月月不阴不阳的语气,气呼呼地拉起梅紫铃,冲烁耀天喊了一声:“耀天,我们走!”说完他拖着梅紫铃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
两队人马互不搭理地坐上的士,呼啸而去。
“主人,真佩服你的表演能力!那个人应该知道你的厉害了吧!”又是那个阴沉嘶哑的声音。
“是吗?”得意的笑声震得人耳膜隐隐发痛。
“主人,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是它。”伴随着幽幽回答的是散发着奇异光彩的白水晶:“它可是继彩虹水晶之后灵气最强的一个。”
阴谋正在一点点地扩大,黑暗笼罩着原本就漆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