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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警惕朊病毒从你他做起 有鳍无足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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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草鱼如何在二……一人一鱼共体的情况下得知傅酬归来,她并未多问。
多大点事。草鱼精再怎么说曾经也是个野神仙呢。
不过这也就是说,草鱼这厮有着不依靠感官感知他人的能力。
话说回来草鱼的视力究竟怎么样?自己能借着草鱼之躯看清周遭,主要仰仗人类的灵魂——她刚来的那天,在和草鱼细细对过账之后,便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自己存在着相对的自由。
尽管在有冲突的时候要和草鱼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尽管以鱼的身体能做到的事情实在有限,但自己的内心不会被强行窥探,也不会丧失作为人类原本的感官体验……据说这还是因为草鱼修炼成精所致。
这也是她好歹能苦中作乐四年之久的原因。
“既如此,何不走之?”
“有鳍无足也。”
……你最好只是在说冷笑话。
草鱼曾经修出了人形,虽说那时顾蓉蓉尚未穿越至此。
四年不长不短,还不够它重归人形吗……
“此情甚险,不若化形遁去?”
“恐心有余而力不足。”
事已至此……
“??!”草鱼没有说话,但顾蓉蓉感知得到它的惊慌。
因为她此时,正在——
傅酬的眼皮底下……疯狂地攻击鱼缸。
疼。但顾蓉蓉却义无反顾。
总比死了强。话说她反正也不是没死过。她知道这邪恶的钓鱼佬对钓上来的鱼做过什么,顾大小姐的记忆里摆着呢!
疼。草鱼身痛心也痛。
因为身体的掌控权率先被顾蓉蓉夺去,如今又因这疼痛无暇夺回,草鱼不说话,草鱼心里苦。
它如今是比那寻常草鱼命硬些,可痛感还是存在的。
而且它还怕疼。
很怕。
“吾等速逃之!”实在是撑不住顾蓉蓉的横冲直撞,草鱼高声喊道。
“你立字据!啊不是——”还真是一不小心就带上了现代人的习惯了呢。
“……如何保证?”这下万无一失了。
草鱼忽地一蹦三尺,高悬于傅酬面前,发狠抽其脸。
这,这是什么草鱼打挺。话说原来你会飞!
“何等怪力之鱼……”
紧接着玄幻的一幕就那样自然发生了。
草鱼凭借修为腾空抽打傅酬,而傅酬非但不生气,还在连连感叹其玄妙,伸手去抓这腾空草鱼,脸都青了也不放手。
……傅酬的侍从呢,来个人救一下啊。
话说这破草鱼既然能飞,早点飞出去不行吗!
顾蓉蓉认为草鱼的法力不能共享是这身体最大的缺点。
不然她肯定一飞冲天去了,才不在这当个观赏鱼。
可几年来,她从那个破草鱼处套不来话啊。
说起来,草鱼好看吗?哪里有观赏性了。
品味奇特的玄目中二钓鱼佬。
话说,话说……
傅酬这么攥着草鱼,她也跟着疼啊。
“喂,何不飞之!”
“有鳍无翼也。”
……这对话似曾相识啊。
时隔多年后的顾蓉蓉也会深刻地记得,她当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可以从鱼身中出来,第一件事就是……
打爆它的头!
“你这鱼儿,本王悉心照料你多日,不曾有亏,为何如此?”
想要打□□鱼头的似乎不止一人。这傅酬反应忽然这么激烈,想必是真的疼痛难忍了吧。
这都没叫人来帮忙杀鱼,也不知道算脾气好还是性子怪。
话说外头的人呢,救一下啊,真就尽是聋的传人吗!
话说他好像真的以为鱼能听懂人话。
不过他能发现草鱼的与众不同,也许真的有……那个什么,玄目?
那不然眼睛黑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她眼睛也黑。
顾蓉蓉暗想。
只要睡眠充足,比墨都黑三分。
不过他到底能看到什么程度呢?
“……”
“?”
一体不同心的坏处就这么体现出来了。
“?!大胆妖鱼——?!”
顾蓉蓉趁着角度合适,死死盯着傅酬的眼睛。
而草鱼张开草盆大口,一口死咬在傅酬脸上。
傅酬自然也不会想到这种事情——尽管他能看出这鱼绝非寻常鱼。
“啊啊啊啊——”刚刚被鱼抽脸抽了半天也没见他叫得如此凄惨。
门外人这下终于不顾那些繁文缛节,闯了进来。
“……”
“……”
这叫什么事呢。
从鱼口中保护王爷,能保后半生衣食无忧、荣华富贵吗。
如果不能的话这场景咱也不是很想冲上去啊。
这鱼看着太残暴了,离了水那么久竟然还能死死咬住王爷的脸。
话说王爷如果连只鱼都打不过,那咱几个就更别扯了。
一个悲伤的故事,钓鱼佬王爷傅酬先生,是王府中最能打的。
“小的这就来助您!”
还是冲吧。其中一人想了想,决定还是试一试。
“——”
于是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这鱼和仆从仿佛拔河一般你来我往,只不过……
“啊——!”当他抢下傅酬身体时,还是难以自抑地发出了悲鸣。
傅酬的脸已经被草鱼撕烂,只有漆黑的双瞳死死瞪得浑圆。
好腥……
“王爷!王爷他——!”
比起王府上下的一片混乱,顾蓉蓉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是……
恶心。
“何故食彼!”顾蓉蓉忆起方才草鱼力量的暴走,只觉一股无名火蹿上心头。
“……不知。”令人意外的是,草鱼似乎也……没有意识到为什么会这样。
“此处是……”
?
“嗯?”
这个声音……
顾蓉蓉猛然意识到不对。
为什么脑海中多了一个人声?
好熟悉的感觉。
这种脑海里响起声音的感觉……
“难,难道说……”一个恐怖的猜想越发明晰。
“那是……本王?”
“……”
现在是二人一鱼了。
不是,这怎么回事啊!
如果傅酬被害,那也应该死去……
怎么会进到草鱼的身体里来?
“原来阴曹地府就在此处。”顾蓉蓉心如死灰却也不忘挖苦草鱼一句。
“不若趁此兵荒马乱之际逃出此处,如今在场者尽知我等之行,如不趁其惧而走,唯恐生变!”
言罢,草鱼便大张旗鼓地飞去,至于傅酬的丧葬,已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