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第 46 章 婚讯 ...

  •   夕梢前脚刚到家,换好衣服正要开电脑,见到韦灌木回来,问了句,“你又不住宿舍了?”

      “偶尔回家住,你自己不也是每天在外面鬼混……”

      夕梢张了张嘴,“我哪里鬼混了?”

      “每天晚上都去哪?”韦灌木往沙发上一坐,开了电视,“你要用我电脑?”

      “呃”,夕梢关了电脑,“没有,我以为你不回来,想着记录点东西。那我回房间用自己笔记本,好吧?”

      她总觉得韦灌木哪里怪怪的,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不然就是中二病发了。夕梢也不想惹他,回了房间。打开孔凡贝给她的那个袋子,发现里面还有个卡片,写着:“不管距离多远,梦里见”。

      这是沈靛青的字体么,好像是的。她微笑着将卡片拿出放进抽屉里。拿出手套试戴了下,超暖和,过分暖和又摘了,然后才发现袋子底部还有个小锦囊,打开来里面是一件贴身衣物。

      夕梢见了直接红了耳朵。不是吧,一套的蕾丝衣物,她翻了个白眼把东西塞了回去。

      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你什么意思,这个蕾丝的?”还附了一张照片。

      对方很快回复,“如卡片所写,我们距离很近。你只看到蕾丝?”

      夕梢发了几个翻白眼表情,“那你看到了啥”。

      “上衣w纹路,下衣xs纹路。你的姓名首字母,定制收藏款。”

      “哼”,她拿着烫手的东西,“你自己收藏就好,我为什么要收藏”。

      “那你明天带来,我收藏”。

      她扯着嘴角,将衣物收好放在一边。给自己上了些舒缓的外用薰衣草精油,逐渐安睡过去。

      ———

      那天之后,沈靛青每天亲自来接送她,碰到韦灌木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直到一天,他们在门口拥吻着要分开的时候,韦灌木探出脑袋冷冷说了一句,“进去坐坐吧!别藏了,我们早就知道了”。

      沈靛青微微笑,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只有夕梢是震惊的,追着韦灌木问,“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韦松柏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他的英文学术杂志,听到声音也起身走了出去。朝外挥了挥手,“要不就别麻烦靛青每天接送你了,回去青云吧”。

      “啊?”夕梢指着自己,“你……哥你这是赶我走吗?”

      “要不让他留下来?”

      沈靛青上前牵过韦夕梢的手,“那我带她走了”。

      “诶诶!”

      韦松柏摇了摇脑袋,回了客厅。

      韦灌木耸了耸肩,“不怪我”。

      韦松柏坐到他身边,给了他脑袋一栗子,“不要再随便和人打架,你学武的吗?”

      “那又怎样?男人之间说不清楚打一架就清楚了,你要是看不惯,可以改成掰手腕、斗鸡赛、俯卧撑还是平板支撑?反正,男人之间说不清楚,比一比就清楚”。

      “这就是你之前不分青红皂白去青云大厦闯进靛青办公室的理由?”韦松柏正色厉声起来。

      韦灌木往旁边挪了挪,离他位置远了些,“我不仅闯青云董事长的办公室,我还揍了他一下。”

      “你!”韦松柏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夕梢要是知道你和叶俊打过架,和靛青也打过架……”

      “知道就知道!你别说,许渊也在家门口打过你,为了他姐许燕琪。为什么被欺负的都是女人,让那些没有兄弟的女孩子怎么办?”韦灌木自顾自开始担忧起女性群体的安危,无视了韦松柏的警告眼神。继续边吃零食边碎碎念,“像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没有恋爱可谈。男人不是只有出轨劈腿才该挨揍,让人家女孩子哭了难受了就该挨揍。”

      “沈靛青什么时候让夕梢哭了?”韦松柏捕捉到了另类的关注点。

      韦灌木顿了顿,“好像没有……但一个男人,身分不明地每天拐走韦夕梢,能不是混蛋吗!趁虚而入,在她感情不顺的时候借机插脚的男人多了去了。”

      韦松柏瞪了他一眼,“然后呢,人家说在交往你还不信?”

      “现在信了,你呢,你同意他俩的事?”

      韦松柏吸了口气,继续看书,“我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这是他们的事。早点去休息!”

      “你跟许燕琪,这次怎么这么久还没和好?”韦灌木又往他痒的地方挠了挠。

      韦松柏再次合上书,无奈的看着韦灌木,“要不,你也再去谈个恋爱,就不这么闲了?”

      “这次是你被甩的吧?”韦灌木继续不怕死的问,“要不要我帮你?”

      “你帮我打架么!”

      韦灌木识趣的溜开,往自己房间门口挪,“不用就不用嘛,我看悬了。韦夕梢和前任两个星期不联系就悬了,你呢,一个月不合好也悬了”。

      “你怎么算出来的?”

      “猜的,你们俩冷静的时间差不多就这么久。你俩要是吵架,两周内韦夕梢道歉,要是没道歉,一个月内,你会道歉。恢复清醒的时间都挺短。”

      韦松柏认真看着韦灌木,认真回答,“伤筋动骨一百天。用命谈的恋爱没有一百天走不出来,加上来回过渡,半年够么也不一定”。

      “快夏天了,有半年了。哥,你的职业要天天帮人分析情绪和感情,自己倒是分析下自己?”

      韦松柏沉默着,不想和外行人讨论内行事,往他身上丢了一个抱枕,“医者不能自医。去谈恋爱,别整天八卦别人!”

      ———

      车上。

      夕梢沉默着,看了会手机又关了手机,仰头假装要睡。

      “最近别看手机了,尤其是关于建湾的消息”

      “嗯——”夕梢沉沉地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生气了?”沈靛青专注地开着车,侧头看了她一眼。

      夕梢睁开眼,轻声问,“你为什么,都不问,我会不会因为他难过?”

      车厢沉寂了一会,沈靛青牵过她的手,没说什么。到了青云住处。两人下了车,一前一后回了房,换了衣服。

      沈靛青耐心等她护肤结束后才搂过她在怀里,细细吻着,边吻边走,淡淡说,“你难过、就难过吧。体验空间里,改变轨道总要花费力气保持平衡,也要过渡时间。”

      夕梢主动扫荡了一番他的每一寸肌肤,而后牵着他下楼,去了园子,天气热了,周围种了驱蚊的植物,她换了一套长袖防蚊的薄纱衣服。

      沈靛青沉着眉看她——散乱的秀发下是一张白皙干净的小脸,没有任何彩妆,在这光线下甚至有些素淡。他却难以控制地有种窒息感。熟悉又危险的那种窒息感。

      夕梢笑了,自然地坐在泳池边的大床上,双脚侧着交叠,双手往后自然撑着。

      “夕梢”,沈靛青移开视线,坐在她身旁,帮她拉好睡衣,“我们要更进一步么?”

      “嗯?”夕梢正在把玩自己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交叠比划着,靠在他肩窝,抬眉问,“还能更近么,我们?”

      “世俗上的距离而已。”

      夕梢立刻就知道他的意思了,默了默,离开他的的怀抱,坐正了看他,“是因为王述航么?没事,我不会因为他受刺激啦,他好我也好。嗯?”

      沈靛青认真看着她,“我想办一场不对外,只有两位数亲友的婚礼,我的家人只有沈娜,你也只有妈妈和松柏、灌木。再加一个证婚人纬华。如果可以,熟识的人也邀请一些,比如我的左右手凡贝,你的助手许渊,还有一些家人的挚友。如何?”

      夕梢眨巴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都没有和我求婚,就直接跳到这个环节了?”

      沈靛青也笑了,“我们之前说,归属于彼此的时候,就已经合二为一了。现在,只不过加了点光亮进来,挤走些我们的幽暗空间。”

      “我更喜欢,幽暗的我们”。夕梢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半跪着在柔软的棉絮中吻着他的唇,饱满而棱角分明的唇,可以有力也可以松弛的唇。

      沈靛青也不再说什么,回了这个吻,低头将她压向棉絮中,逐渐加深这个吻。

      在一阵沉沦中,夕梢紧紧握着他的手,彼此紧握着。连细胞都能发出呼吸的声音,微风拂过的时候,温热的夏日气息混合着湿润汗水,一切都被放大到极致敏感。

      沉醉,而缓慢。

      流动,而止息在韵律之中。

      ———

      原本婚礼安排在仲夏的尾巴,但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延迟了。

      那天,韦夕梢正在青云的院子里打理花草,爬到一个矮梯时没站稳,摔了一跤。磕到了手臂和小腿,流了一滩血,麻木之后伴随着伤口的剧痛,瞬间哭花了一张脸。

      她打了沈靛青的电话,疼的快要晕厥过去,坚持到有人出现的时候,她就晕了,没看清那人是谁。

      医生很平静地查看了情况,“伤口很深,应该是摔倒的时候撞到了利器”。

      沈靛青瞳孔缩了缩,“现在,情况怎样?”

      “从拍的片来看,伤口不大但很深,好在没触及肌腱和骨头,其中一个开放性伤口虽然造成了局部撕脱性粉碎性骨折,但骨骼完整没有移位,现在要先手术缝合,然后保守观察,一些极小的碎骨几个月内会被吸收,暂时不用处理。具体的术后再说。”

      沈靛青看着沉睡的韦夕梢,蹙了蹙眉。

      “家属不用太担心,出血不多,会有整形美容科的专家来对伤口进行美容缝合。等病人醒来,如果没有明显的疼痛,也没有感染征象的话。一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沈靛青深呼吸一口气,点了头,俯身单手拖着她的白脸,五官复杂地纠缠在一起。

      韦松柏赶到单人病房的时候,面色很不好,可以用面色铁青来形容,他已经提前知道情况,看着沈靛青,沉默中带着凌厉。

      “跟我谈谈”。

      孔凡贝朝沈靛青微微点头,示意自己会在这守着病人。

      走廊尽头,窗边。

      韦松柏垂着眉,“怎么回事?”

      沈靛青抿唇,蹙了眉。

      “既然没准备要孩子,为什么不做好措施!”韦松柏轻轻扯住他的领子。

      “什么孩子?”沈靛青错愕,暗沉无底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韦松柏挑了挑眉,松开了手,“不是流产了?”

      沈靛青沉默片刻,“不,是外伤,你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韦松柏瞪着他,转而看着窗外,收起双手垂下,“不是就好。夕梢之前意外流产过。韦灌木跟我说现场一滩血,我以为这次也是,没来及去看检查结果,抱歉。”

      沈靛青抬眉,眼里暗流涌动,脸颊棱角边缘逐渐僵硬。

      韦松柏抹了把额头,“你们婚礼在下周,现在婚礼不重要了。为了避免再出岔子,婚前告诉你这件事比较好,夕梢的体质不适合意外怀孕。之前,王述航车祸那次,她受刺激晕倒住院,怀孕了不到一个月自然流产,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我想,你应该知道,要孩子最好不是意外。”

      “呵”,沈靛青眉头拧了拧,张了张嘴,眼里意味不明,“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王书航、还有韦灌木、还有负责的医生。没了,当事人夕梢和述航都不知道,当时情况复杂,事出突然,为了稳住他们两个就先瞒着,医院归属建湾,王书航删去了记录。”

      “那就继续保密这件事,我也会忘记你说的。”沈靛青的喉结滚了滚,脖子经脉清晰,他转过身,回了病房。

      不巧的是,韦灌木在夕梢摔倒时,正巧去建湾找她,听管家说她晕倒紧急被送医,又见到了现场一滩血,马上通知了韦松柏。

      韦灌木也已赶到病房。看见沈靛青,一把甩了一拳过去,一点没收力。

      孔凡贝立即上前拦住。韦松柏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将韦灌木拉出病房。

      “你冷静一点!”

      韦灌木甩开他的钳制,压低声音,愤愤的低吼了声,“什么情况!”

      “夕梢还没醒,你来这里闹醒她,然后呢?”

      “韦松柏,你别老惦着沈靛青是你朋友!韦夕梢眼光不行你也瞎了么!”

      “行了行了,夕梢自己意外摔倒,只是外伤,你误会了。你先回去,有情况我通知你”。

      两人挪到电梯前。

      沈靛青嘴角带着血渍走了过来,“你想打的话,再打一会吧。是我没保护好夕梢,是我考虑不周。”

      “靛青!”

      “冲我来”

      “哼!你可以替夕梢躺在病床上么,她本来就容易贫血、有时候还低血压,别看她活蹦乱跳的,毛病不少。你要没那本事照顾好她就不要担这活!谈恋爱谁不会”。

      “够了”,韦松柏拦住韦灌木再次要出拳的动作,将他推进了电梯,跟着走了进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