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他可是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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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即使是你们异能管理局最会审讯的人，都撬不开我这张嘴。”
杨烁的目光落在祁肆脸上。
“你觉得，我凭什么会告诉你？”
祁肆垂着眸，似乎在想些什么。
“跟0号比起来，你还真是个哑巴。”杨烁嗤了一声，“一个聪明过头，一个沉默寡言，都很无趣。”
他靠在椅背上，像是真的在思考什么。
“我想了很久…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然后他像是自己找到了答案，“后来我明白了，是柯林斯。”
“玛利亚那个女人，到死都不愿意放过我，她跟林翰的小动作我忍了，但0号，她竟然也要跟我争。”
“他可是最完美的容器，最合适的异能载体，只要‘吃掉’他，你甚至可以从C级直接升到A级。”
“若是换你，你也会心动的吧，祁肆。”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
吃掉？
祁肆的眉头皱了一下。
杨烁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又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意。
“本来0号要是跟我合作的话，是不用死的。”杨烁微微眯起眼，“不过很可惜，他被柯林斯盯上了。”
“只要他敢出现在拍卖会上，A区那些老东西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上来。”
“除非他自己死了，否则，没人能保住他。”
祁肆手里的记录笔被微微压弯，“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可别误会，我只是畅想了一下0号悲惨的结局。”杨烁抬起手，两手间的锁链随着动作发出脆响。
“我记得，你的刑期在七天后。”祁肆抬起眼，平静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杨烁也不恼，他向后一靠。
“别这样看我，我可没这么大能耐。”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有本事，你就去杀了玛利亚。”
那笑容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恶意。
“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罪该万死。”
“她必须死在我前面，地狱路上，我才好找她。”
审讯室里安静了半晌。
“…好。”
【不是，这给我干哪来了？原作有这个剧情吗？】
【我就说这个推演世界有点东西吧，我现在回去看原作结局，我都感觉细思极恐毛骨悚然啊，真的结束了吗？】
【顾衍不会真的要去那个拍卖会吧】
【南老贼对顾衍是真好吧，哪个主角团是这个待遇的？】
【衍哥妥妥暗线主角啊，身世动机实力都很有看头】
两人的这段对话会出现在漫画里，顾衍还真没想到。
不过这也让藏在暗处的柯林斯被翻了出来，进入读者的视野，看来作者显然也对这条被他挖出来的暗线感兴趣。
后面则是主角团重回孤儿院，在地下基地发现了玛利亚的所有罪证，然后选择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向小BOSS玛利亚发出挑战。
至于玛利亚为什么是小BOSS，因为在原作里，异化成A级的玛利亚其实并没有死在主角刀下。
她在彻底异化后，被“神罚”的圣光吸收了，整场战斗的终结不是祁肆的剑，而是玛利亚额间浮现金色的符文。
但在现在的顾衍看来，那道光根本不是光明神的审判，而是祂假借神罚之名的收割。
祂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等着那些带有神咒的人走向异化，然后就能自动回收。
所以，他也做了一个小小的实验。
漫画里，白发少年笑意很轻，他握住主角的手，带着他将匕首一点点刺入玛利亚的心脏。
画面被处理得安静而克制。
没有飞溅的血迹，没有夸张的惨叫，只有刀刃穿过衣料时那道被拉长处理的阴影。
少年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话，但漫画没有配对话框，只有那抹笑容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道少年说了什么，主角的瞳孔骤缩，侧头看向他，目光里带着错愕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但主角却没注意到，在【审判】刺进玛利亚体内后，金色的圣光闪烁了几瞬。
然后在画格的最边缘，那道光逐渐暗淡下来，最终归于平静。
【卧槽，这也太疯了，什么叫配角手把手教主角杀人啊？】
【欸，我记得玛利亚好像不是这个死法来着。】
【前面的，我记得，是那个老约翰大喊“神罚！这是神罚！”，然后直接咻一道圣光，把玛利亚身体吸收融化了。】
【顾衍讲了啥啊？还有什么是我这个VIP用户不能听的吗？】
【所以现在没神罚，是因为玛利亚被祁哥刀了吗？】
“为您送行，我的…母亲大人。”
阶梯上，少年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绅士礼。
低头的姿势看不清表情，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只能看见下颌线那道利落的轮廓，和落在肩头的碎发。
但漫画给了他一个特写。
画面拉近，那双红眸在半垂的眼睫下异常冷漠，平静到令人害怕。
像是这一切都早已与他无关。
【wccc，顾衍果然是柯林斯家族的！】
【好了，天凉王破了，该送柯林斯归西了，同时得罪祁哥和衍哥的人，现在都还在排队投胎呢】
【那玛利亚岂不就是顾衍的亲生母亲吗？这么狠啊，直接给人送去研究所当0号。】
【你衍哥这个看狗的眼神，能让我品一辈子。】
后面的收尾剧情顾衍没什么兴趣。
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柯林斯被推到了台前，漫画读者开始注意到这个名字，而兰斯这个新马甲，也得到了读者们的一致好评。
“好诶，新角色好帅好亚撒西，什么时候再出场？”“湖蓝色眼睛我好爱，衍哥你从哪里捡来的？”他翻了翻评论区，确认没有出现“兰斯看起来好眼熟”之类的危险发言，然后关掉了页面。
那么下一站，就该是废城了。
顾衍从椅背上捞起外套，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桌角那只傀儡小鸟，在从窗缝挤进来的风里微微晃动着。
他没有走过去拿，只是看了一瞬，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
-A区废城-
顾衍抬起头，看着面前巍峨高耸的灰色城墙。
废城，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
地处ABC三区交界处，是人类最重要的一道防线，一旦废城被突破，丧尸就有可能长驱直入A区腹地。
人类与丧尸的“分地共存”，说到底只是明面上的休战，人类不会轻信丧尸的承诺，丧尸也时不时发动攻城。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期间无数矛盾摩擦，经常引发两方的小型交战。
废城的存在，就成了人类对丧尸最重要的威慑。
A区是只存在于C区人们心中的天堂。
但废城也算作A区，或者说，它是通往天堂的必经之路。
每年都会有大量C区的异能者，前仆后继地想要进入A区，他们唯一的途径就是征兵。
从战场上活下来，就能获得A区的居住证。
据C区的居民所说，从C区去A区的全都留下了，全是白眼狼，没有一个回来探望的。
真的是这样吗？
顾衍的视线里，一个浑身血迹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那是一个士兵。
身中数枪，满是血窟窿的士兵。
顾衍快步走上前，想要扶住这个即将跪倒的男人，可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对方的衣角，男人便重重摔倒在地。
顾衍的动作停在半空中。
“前面不是天堂…是地狱…”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最后一个字几乎只剩气音。
他的手指在地面上抓出几道清晰的血痕，腹部的伤口再也止不住血，暗红色的液体洇湿了一整片泥土。
顾衍蹲下来，伸手探了一下男人的鼻息，然后收回了手指。
他轻轻为男人合上了眼睑。
男人最后望向的方向是C区，是他梦寐以求想要回去的故乡，也是顾衍此刻站着的方向。
而他死在了距离天堂只有几百米的地方。
他静静地看着前面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士兵。
城墙的另一边，哀嚎声被炮火掩盖，爆炸响起的瞬间，整个地面都在震悚。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和尘土，像一层厚布覆盖在所有裸露的皮肤上。
全军覆没。
漫画里寥寥四字，远没有现场感受来得震撼。
但他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顾衍站直身，他抬起头，重新看向那道巍峨的灰色城墙。城墙安静地矗立在原地，没有回答。
他能改变这一切的，不是吗？
他可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变数。
……
由于废城的特殊性，城内的基础设施与建筑跟C区相比，并没有很突出的提升。
街道狭窄，房屋低矮，墙面被炮火和风沙打磨得发灰，偶尔能看到几道新补的砖缝，像是匆忙间用泥灰填上的。
但令顾衍没想到的是，这里竟然有混血种禁令，美其名曰“混血种会玷污A区纯净的血统”，在顾衍看来这说法有点扯。
虽然他能用年龄来解释自己的人类血统，不过为了低调行事，顾衍还是顺手买了个兜帽，把那头扎眼的白发遮了进去。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迷路了。
邀请函上什么地址也没写，他总不能拿着那张纸挨个问，“您知道废城拍卖会怎么走吗？”
他停在一条相对开阔的巷口，正打算重新判断方向，忽然感觉到左侧的空气有一瞬间不正常的流速。
有人来了。
一阵拳风朝他袭来。
顾衍侧身避开，余光中扫到一道利落的身影，动作很快。
他没有急着出手，只是后退半步拉开距离，顺手把兜帽边缘往下压了压，遮住更多面部轮廓。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