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这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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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打的？”江栈把小姑娘护在身后。
女人嗤笑一声，“关你什么事！我是她妈。”
她盯着小孩儿，咬着牙威胁，“苏晴，赶紧过来。”
苏晴往后瑟缩了一下，抓紧了江栈的裤腿。
“你这是家暴，犯法的”，江栈说。
他说得很冷静，但沈随看见他的手在发抖。
“我教育我女儿跟你有什么关系，让开，不然我报警了！”
女人拿出手机作势要报警。
沈随噗嗤一声笑了。
“行，你报”，沈随走到江栈面前，握了一下他的手，“不报警我都看不起你。”
女人拿着手机气了半天，最终按灭了屏幕。
“苏晴你有种别回来！”
她说完竟直接转头走了。
苏晴愣了一下，小声地叫了声“妈妈”，有些不知所措。
江栈咽了下口水，转身蹲下来。
“你叫苏晴吗？”
苏晴点头。
“你…还有别的家人吗？”江栈问。
苏晴摇摇头，眼泪终于憋不住掉下来。
江栈叹了口气，攥着袖子替她擦了擦眼泪。
沈随想了想，也蹲下来说：“要不要去福利院？”
苏晴看着他。
“福利院有很多跟你差不多大的小朋友，还有很多很好的叔叔阿姨照顾你”，沈随说，“要去吗？”
苏晴大概是不懂福利院是个什么地方，但她现在没地方可以去。
“福利院能吃饱饭吗？”她问，“会挨打吗？”
沈随愣了愣。
“没人会打你”，沈随笑笑，“福利院的饭能给你吃成猪。”
苏晴也笑了起来。
沈随打了通电话，然后叫了车过去。
福利院坐落在郊区，环境好，人少，也安静。
不过到门口的时候，就能听到里面的吵闹声了。
沈春花和秦路站在门口等着，一见他们就立马迎上来。
“你好呀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秦路摸了摸她的脑袋。
“苏晴…”
小姑娘看看秦路，望了望福利院的方向。
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拽紧了江栈和沈随的手。
秦路跟她聊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牵着她进去。
“这孩子哪儿来的？”沈春花问。
“路上捡的”，沈随说，“被她妈家暴跑出来，没别的家人了。”
沈春花打理福利院几十年，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行，过两天我去办趟手续。”
天色不早了，再过会儿就到了吃饭的点儿。
“进来吃个午饭吗？”沈春花问。
沈随看了江栈一眼，摇摇头，“不了。”
“行吧”，沈春花说，“回去注意安全。”
两个人打了车回去。
一路上江栈都没有说话，看着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随对他的异常有些想法，但江栈不主动说，他也就没打算主动提。
回到家，江楹已经切好了菜。
江栈简单炒起来就能吃了。
下午不用去烧烤店也没什么事儿干，暑假过去大半了，沈随不想临近开学才急急忙忙赶作业。
他坐在屋里，拿出题本翻出答案，写着写着忽然想到。
高考完会怎么样呢？
他的成绩中规中矩，勉勉强强能考个普二本。
小学的时候他成绩很好，那是因为有个等着妈妈来接他的目标鞭策着。
后来大一点了，知道这是个谎言，便赌气地不学无术。
再后来就觉得什么都没意思了。
学习没意思，赌气闹事惹祸更没意思，浑浑噩噩地过活。
以后会是什么样，他倒真没有认真细想过。
再有半个月就开学了。
省里举办了奥数比赛，每个市里有五个名额，通过测试就能参加。
他们市只有江栈一个人。
比赛的地点在另一个市，还挺远的，坐火车都要几个小时。
陪他一起的是数学老师，两个人约好了在火车站碰头。
沈随一路送他到火车站。
“沈随？”张老师看到他挺意外的。
沈随打了个招呼，转头看着江栈。
他想说点儿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带好笔涂好答题卡什么的也不需要他提醒。
“加油学霸”，沈随说，“去都去了，考完试好好玩玩。”
江栈笑着点点头。
看着江栈和张老师进了火车站，沈随忽然感觉空空的。
吃不到江栈做的饭了，不习惯。
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了，不习惯。
早上没有人叫他起床吃饭了，不习惯。
沈随狠狠地抓了一把头发，拦下一辆出租车。
江栈下了火车，跟着张老师转了几趟公交到了省里提前准备的宿舍，才拿起手机看到沈随的消息。
他俩平时基本上都待在一起，不怎么用微信交流。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沈随发给他的那张照片。
沈随：【到了吗？】
消息是半个小时前发的。
江栈在聊天框里敲上几个字。
江栈：【刚到宿舍】
沈随：【环境怎么样？】
江栈拍了张照发过去。
这是个双人间，他和张老师住一起。
沈随：【好好休息】
江栈：【嗯】
江栈放下手机，打开书包把东西往外拿。
“我还是第一次带学生出来参加比赛！”
张老师显得有些激动，四处打量着。
“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了吧!”
江栈笑着点点头，“来过好多次了。”
张老师感慨，“不愧是学霸啊，有我当年之风范…”
统一的食堂在宿舍楼一楼。
两人收拾完东西下去时，食堂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饭菜是免费提供的，很丰盛。
吃过饭，张老师打算出去转转，江栈就回到房间，拿出已经刷完的奥数题。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沈随：【吃饭了吗？】
江栈：【吃过了】
沈随：【嗯】
江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再说什么，只好又问他。
江栈：【怎么了吗？】
这个点儿沈随应该在烧烤店忙着，过了十来分钟才回过来消息。
沈随：【没事】
沈随：【李哥烤的串儿没你烤的好吃】
江栈看着那条消息笑了好一会儿。
江栈：【小心李哥看见了开除你】
沈随回了个不屑的表情。
江栈：【等我回来天天给你烤】
沈随：【算了】
江栈：【为什么？】
沈随：【吃惯了戒不掉，以后你不在了怎么办？】
江栈忽然顿住，盯着手机看了半天。
过了好一会儿，沈随发了条【早点睡】。
江栈：【嗯】
回完最后一个字，江栈把手机扔在一边，发了会儿呆，拿起书接着复习。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