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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这个杀手被求婚 斩官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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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官乃是叛徒不可容,斩两军将领是为了杀鸡儆猴,右相一派流放是打一棒子给颗甜枣。这一场看似声势浩大的谋反,毫发无损地只有百姓。
等侩子手的刀卷了刃,是个人看向摄政王的眼神都发怵。
萧辞镜不在乎,与其让这些人有时间心怀不轨,不如从一开始就让他们打心底里惧怕生不起反抗的心,毕竟这是一个封建帝制的时代。
无数尸体被火化,曾经繁华的昭京短时间内怕是恢复不了活力。萧辞镜原本打算亲自料理残局,转念一想,去把饿的奄奄一息的小皇帝揪出来,让他看着办。
萧珏左手馒头右手黄瓜,吃的都没时间拒绝。牧邈之在边上应了下来,“微臣会尽心尽力辅佐陛下的,王爷请放心。”
萧辞镜相当放心,转头回去就封锁了蒹葭宫。
他不信奉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但是绝对的斩草除根主义。当年无数皇子落马,萧辞镜夺权,第一时间让那些皇子的母妃给先帝殉了葬,是以后宫从两年前就空了,本来不许外男入住的蒹葭宫,从两年前就是萧辞镜住的最多的地方。
阿雾这一觉睡的有点久,睡梦里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萧辞镜正坐在床边盯着自己。
他眨了眨眼睛,并不去好奇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愣愣的盯着人,好半晌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不热了,“嗯?那什么潮癸期,终于结束了?”
萧辞镜点了点头,其实没有,只是有他的信香安抚,阿雾又喝了他的血,症状没有那么强罢了。不过在天乾信香的安抚下,阿雾的潮癸期会过去的很快。
他拍拍手,老甲迅速端上来一碗鸡丝粥又退下去。他把阿雾扶起来,让人靠着自己,把粥递给他。
阿雾眨眨眼睛,抬头看萧辞镜的下颌线,“你不喂我?”
萧辞镜一愣,突然笑了,“这么腻歪?”
刚经历过厮杀的男人眉眼还带着被鲜血洗涤过的煞气,剑眉星目,鹰眼凌厉,本就是很凶的长相,这点煞气浸润在五官里,显得更威势逼人。
阿雾愣愣看着,突然低头去拿勺子喝粥。
一个月不见,这人怎么又好看了一点。
阿雾承认,自己是有点颜控在身上的。
萧辞镜人高马大,把阿雾几乎整个拢进怀里,把他红透的耳朵尖尽收眼底,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阿雾,谢谢。”
谢你保护萧珏,谢你杀了陆千游,谢你等我回来。
阿雾被亲的缩了缩脖子,他喝完一碗粥,又昏睡这么久,精气神养回来一点,也不去关心外面的局势,换个姿势坐进萧辞镜怀里,极亲昵的用手搂住萧辞镜的脖子,略微苍白的唇瓣几乎是贴着萧辞镜的唇吐气。
“你说等你回来我就不是你的侍卫了,那我现在是什么?”
萧辞镜一手扶住阿雾愈发劲窄的腰,一手附上阿雾尖尖的下巴,用大拇指摩梭阿雾的嘴角。
其实侍卫这两个字都应该打双引号,看看两人姿势,谁家侍卫能这么坐在主子腿上。萧辞镜看着阿雾,冷不丁咬住他的唇,细细的吮吸。
这个狡猾的小家伙,明明答案就摆在那里,非逼他亲口说出来。
“本王不缺下属,摄政王府还缺一个王妃,你要不要?”
阿雾瞳孔一缩,抿紧了唇。
这其实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他倒也没什么顾虑,江湖儿女,讲究的就是一个不拘小节,只是……他终究还是天枢阁的杀手,虽说已经被挂在了暗网的悬赏名单,基本跟被逐出阁没区别了,但……他还是想回去看看。
这一回去,势必不能是以大昭摄政王妃的身份。
萧辞镜吸啜着阿雾的脖子,低头看到自己的戒指被阿雾戴在手指上,见他不说话,在心底叹了口气,给天枢阁记上第n笔,然后把阿雾的手抓起来,把戒指撸下来戴回自己左手中指。
阿雾一愣,眼眶瞬时间红了,“你干什么?”
因为我不答应,你就不要我了?
萧辞镜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在床头按了一下,打开一个暗格,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示意阿雾看。
盒子里亮闪闪,有四五枚大小不一但模样款式全部一样的戒指。
萧辞镜捏着阿雾右手的中指去比,挑出一枚合适的,给人戴上,然后放到嘴边吻了吻。
阿雾瞪大了眼睛,他觉得这个场景很神圣,不由得摒住了呼吸。
萧辞镜把人摁进怀里,在阿雾耳边有点咬牙切齿地说,“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跑不掉。”
阿雾就笑了,狠狠亲了一口萧辞镜的脖子,然后无师自通的扭了扭腰,撒娇一般说,“我的印记没了,你再给我一个。”
然后不等人回答,自己先在萧辞镜脖子上咬了一口。
躁动的栀子花找到发泄口,疯狂的顺着皮肤破口涌进萧辞镜的身体,在薄薄的颈部皮肤下勾勒出一朵盛放的栀子花。
萧辞镜眯了眯眼,这小家伙每回亲昵总要见点血,爱好有点不一般。他嘴角勾起危险的笑,与阿雾交颈,犬齿毫不犹豫地刺破他后脖颈的皮肤。
腥甜的血顺着雪白的脖子往下滴,一朵艳丽的曼殊沙华从伤口开始绽放,逐渐开满整个脖子和肩膀。
阿雾的啃咬早就变成了吮弄,他叼着萧辞镜的脖子,舒服的慰叹一声,这熟悉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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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纱帐落下,掩去一室旖旎。
与此同时,萧珏终于吃饱了,看着乱成一团的御书房差点哭出来。他想转头问皇叔去哪儿了,嘴巴张了张,还是认命的坐到御案后面,示意大臣说事儿。
这天下到底还是姓萧,他到底是大昭的皇帝,重整朝纲是他的责任,料理谋反后续是他应该做的。虽然前头有个皇叔压着,可皇叔早就放权,他以前不想要,经过这么一遭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小小少年这么多年来头一次有点皇帝的样子,牧邈之立在御案边上,欣慰的点头,左千秋看着小皇帝任劳任怨的样子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萧珏把这两位重臣的反应看在眼里,苦笑道,“朕以前真就那么不学无术?”
左千秋咳嗽一声把头偏过去,牧邈之笑着摇头,“哪有,陛下做得很好。”
“老师你就别笑话我了,”萧珏还挺有自知之明,“行了,做事吧。”
其实事情并不多,只是萧辞镜以雷霆手段镇压叛军,安州人马一个不留,安州乃是粮食大州,必须尽快稳住。加上斩首和流放的官员,朝廷空了一大半,新鲜血液也要迅速注进。
哦,还要安抚民心。昭京的百姓先是被叛军吓了两趟,又被萧辞镜吓一回,虽然没死一个百姓,但这会儿依旧家门都不敢开。
很多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就这么几件事,林林总总过去大半个月,才总算大致解决。
比如安州那边,萧辞镜扶持曾经的安王府侍卫统领叶城做了刺史,这人后半辈子想活命,想年迈的爹娘过点好日子,只有对大昭死心塌地一条路。
至于墨字山庄,天干影卫在街上抓到了徐然,萧辞镜有心留徐盛一命就是为了她。这姑娘铸器天赋惊人,若能为朝廷所用,大昭军队的整体实力必将更进一层。
幸好这姑娘接连遭逢巨变,心思依旧正直,答应了萧辞镜——她回去执掌墨字山庄为朝廷炼器,而她爹则被终身囚禁在京郊卧佛寺。
徐盛在这事儿上不配有发言权。
与安州满城缟素不同,昭京毕竟是帝都,虽还有人心有余悸,但百姓们回过神来,就开始称赞摄政王殿下神兵天降,是大昭实打实的守护神。
而守护神本人此刻可没有在牵挂天下民生,而是守着拐来的小杀手游湖,握着小杀手的腰,防止这人为了摘荷花栽进湖水里。
昭京城遭逢巨变,城中设施却没有遭到大肆破坏。天气渐趋炎热,城北的菡萏湖今年罕见的开出并蒂莲,还不是一朵两朵,而是满湖都是。
这一奇景被誉为祥瑞,一时间观赏之人络绎不绝。
萧辞镜禁了雇船游玩的项目,亲自摇橹,载着阿雾破开接天莲碧,晃悠悠的往湖中心去。等伸出水面数尺的荷叶将船身尽数掩盖,在小船上投下清凉的阴影,他便让船随水而动,抱住阿雾躺在船板上看碧蓝的天,闻荷花浅淡的香。
阿雾嫌萧辞镜像一个火炉,推开人去够船两边的并蒂莲花。但他只摸摸,不摘,然后把手浸在水里,躺回萧辞镜的胸膛,眯着眼睛惬意的晃着脚。
两个人都没穿鞋,阿雾晃着晃着,一只大脚便踩在自己脚背上,他翻身咬了一口萧辞镜的下巴,趴着不动了,听着身下人有力的心跳,慰叹道,“好舒服……”
萧辞镜抬手揉阿雾的腰,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没说话。
小船慢悠悠的晃,阿雾的手划过微凉的水,半晌突然说,“所以到底是谁雇天枢阁来杀你呢?”
萧辞镜眯了眯眼。
先前他们审问过徐盛,徐盛否认自己和陆千游雇佣天枢阁,况且他们也无从得知摄政王巡授天下的行程。
萧辞镜并不怀疑徐盛在撒谎,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那主要目标还是要落在内阁,难道是已经死掉的右相?
也不对,这老头一心拥护他为帝,怎么可能想他死?那就是另有其人,内阁遭逢重创,七位辅政大臣现在只剩下三位……完全不能排除已经死了的人的嫌疑。
最开始到底是谁雇佣了天枢阁,到现在似乎已经成了一个无解之谜。
萧辞镜揉了揉阿雾的脑袋,掐着他的腰把人拉上来亲了亲,“不想了,真相早晚会浮出水面。”
阿雾点点头,低下来去亲萧辞镜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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