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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像我这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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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遥洗漱完便离开宿舍,舍友也习惯地没给她留门。
这几天晚上,她都跑去跟江安妮睡。
十一点的女生宿舍楼,看起来十分安静,实则每间宿舍都“深藏不露”。
三楼的某间宿舍,几乎每个床位都散着微弱的灯光,有人在底下偷偷看小说,有人借着灯光玩手机。
此时,在最里面的那个床位,三个人正围着一盏暗黄的小夜灯。
白冰遥无声把手中的扑克牌打出去,是“三带一对”。
江安妮不出声地摆摆手。
江安妮旁边床铺的那个女生也摆摆手。
白冰遥把最后的“三带一”甩下来,一句话没说,只见神情满满的兴奋。
江安妮一脸惊讶和懊悔,她一边无声地跟白冰遥说着唇语一边作手语。
[我还以为你最后面是一个炸。]
白冰遥读懂江安妮的意思,表情更加放肆了。
她们洗牌,开始新的一轮。
突然,白冰遥被窗边强烈的手电筒光给糊了眼。
其他二人也反应过来,立刻收拾牌局。
宿管阿姨还是进来了,她走到江安妮的床边,幽幽地来了一句:“拿出来。”
宿舍内沉默了几秒。
靠在墙边睡的白冰遥心都要跳出来了,想象此刻的情景应该就像宿管化身女魔头要吃了她们一样。
最后,那副牌还是被没收了,白冰遥也灰溜溜地抱着枕头被宿管带回宿舍。
第二天,白冰遥得知她们昨晚本不至于如此狼狈地落马,只怪她们打牌打得太认真了。
宿舍里的同学在阿姨走来后便马上关了灯,还咳了两声提醒她们,而她们还沉浸于斗地主的世界。
在自习课,白冰遥还是难逃一劫,被宋文叫到走廊。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出来吗?”
白冰遥不敢出声,乖乖点头。
当然知道啦,有什么想说的就尽管说吧!
“本来跑到别班的宿舍睡觉就不对,你们还在宿舍打牌,你知道这样影响有多不好吗……”
白冰遥听着宋文的训话,不断点头,看起来很愧疚的样子。
那也只是“看起来”,实则她在回想,校规有不能去其他班宿舍睡觉这条吗?
平时看宋文是多么利落的一个老师,没想到训话的时候也是滔滔不绝。
宋文抬了抬眼镜:“我也不再多说你什么了,重要的是你心里要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嗯!”白冰遥朝宋文真诚地点头。
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而且你说的已经够多了。
领完罚后,白冰遥回到座位,拿出本子开始写检讨书。
“白冰遥,阿文刚刚叫你干嘛?”
白冰遥把笔下的这一句写完才回头:“写检讨呢。”
郑飞好奇脸:“什么检讨?”
看到陈彬远抬头,白冰遥突然止住了话,不想说了:“没什么。”
郑飞哪会放过这种事情,他兴致勃勃:“什么啊,快点说。”
白冰遥懒得搭理:“等我写完。”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快说啊。”
白冰遥也来了兴致,她让郑飞猜猜。
“你能犯什么事啊?”郑飞开始思考。
“是吧,像我这种好学生能犯什么事啊!”白冰遥愤愤不平。
“你天天迟到。”郑飞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个答案。
“我哪有天天,也就那么两三,四五次这样吧。”白冰遥怒斥郑飞,“不过你还好意思说我?!”
郑飞又开始思考。
“你,”郑飞想说什么,又没继续说下去,暴躁道,“不对不对,哎呦你快说吧你!”
白冰遥看着郑飞不断吃瘪的样子,嘴更严了。
“你不会是谈恋爱被抓到了吧?”郑飞一脸狐疑。
“……”白冰遥霎时无语,“你疯了……怎么可能!”
她瞟了到陈彬远又朝她看过来,急道:“你能想点正常点的答案吗,无语了我。”
郑飞无辜道:“我都是抄过校规的人了,这脑子一条条对下去,发现你能对上的好像也只有这一条啊。”
白冰遥赶紧把检讨书甩给郑飞以证清白。
“哦就这啊,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郑飞过了一遍,故意念着里面的内容,“我认识到串宿舍睡觉是非常不对的,这不仅是……”
白冰遥一把抢回来:“不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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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白冰遥来到教室,开始洗抹布干活。
宋文让她包下这周每天擦黑板、擦窗户、擦班级走廊的活。
白冰遥正擦窗户,里面的陆北突然扭头问:“你在干嘛?”
白冰遥懵了,道:“在擦窗户啊。”
见陆北更困惑的表情,白冰遥才恍然道:“哦哦哦,班主任让我每天都擦一遍窗户跟走廊。”
白冰遥刚擦完窗户,转身看到陆北在拿着抹布一下下地擦走廊栏杆。
她心头一软,走上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了,你回去写作业吧,我来就行了。”
陆北收了收手,拒绝白冰遥拿走抹布:“我们一起吧,这样快一点。”
白冰遥一边擦着栏杆一边扭头偷看几眼陆北。
自从之前陆北冒着考试迟到的风险带她去找老师后,她便知道陆北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也不停想办法报答陆北。后来知道陆北被人找茬的事,她也愈加决心要对陆北更好。可是最后想想,好像是陆北一直在帮她,而她却没能真正为对方做点什么。
“你说,学生会什么时候会来检查卫生呀?”白冰遥托着脸望向窗外。
陆北如实道:“不知道。”
“今天都周三了,应该是这两天了吧。”白冰遥嘀咕,“我得注意点,不能让他们抓到我们班有什么问题。”
几秒后,白冰遥又问:“你说,如果因为我,我们班这次没拿到流动红旗怎么办。”
“不会,其他班也会有人扣分的。”
白冰遥激动道:“你看到一班也有人被记了?”
“……没有,我猜的。”陆北难得心虚。
白冰遥叹气。
一班一直是他们主要的竞争对象,如果一班也有人被记纪律问题,那就能间接挽救她被扣的那零点几分了。
“扣都扣了,你就别想了。”陆北说,“你放过自己吧。”
白冰遥撇嘴,虽然陆北的话没能安慰到她多少,但起码陆北安慰了她。她哀怨地点点头:“那就听天由命吧!”
这一桌才安静了一会儿。
“诶对了你知道吗!!”
陆北见白冰遥突然兴奋,眼神充满问号。
“我跟你说,就是之前我去江安妮那睡的时候,宿舍才刚熄灯阿姨就来巡视了,还走了进来,我吓得马上躲进墙角那团被子,然后阿姨还拿手电筒照了一下……”白冰遥抓着陆北的手,开始笑个不停。
“……”陆北很疑惑刚才还苦着脸的人到哪儿去了。
白冰遥强忍住笑,捋直舌头:“然后那个阿姨就说江安妮,被子堆成那个鬼样子也不知道平时怎么收拾的。”
陆北笑了一声。
“我当时在里面都傻眼了!!”白冰遥情难自禁地摇着陆北的手,“你都不知道我真的很想钻出去,你说她会不会被我吓晕!”
白冰遥自顾自笑停后,把陆北的手肘摆到课桌,笑嘻嘻道:“不好意思,有点激动。”
陆北摇头,转了转手臂,第一次被人这样拽着还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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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老师,把字写这么高,搞得我……”白冰遥原地跳了几下,想擦到白板顶上的物理公式,“……擦都擦不到。”
连续擦一周的黑板,天天这样蹦蹦跳跳的,估计都能长高了吧。白冰遥停下来喘口气,不经意瞧到身旁的陈彬远在笑。
陈彬远笑得挺好看的,但也很欠。
“有什么好笑的。”白冰遥嘀嘀咕咕地瞪着陈彬远,垫着脚擦完最后一小片笔迹。
白冰遥认真地整理完讲台,转身看向多媒体大屏:“你找得怎么样了?”
今晚他们留在教室找广播站的稿子,这周负责的栏目是名人传记。
本来白冰遥偷懒地在作文素材杂志上找到了能直接用的稿子,但还是觉得缺少点什么,于是还是象征性地在网上找一下稿子。
“你看看这段话可以接得上吗?”
过了一会儿,陈彬远抬手,又切到另一个网站:“或者这一段。”
白冰遥看完了,垫着脚抬手想切回刚刚的网站:“我觉得还是刚刚……”
陈彬远一抬手,轻松地抢在白冰遥前面把网站给切了回来。
“……”白冰遥放下手,心说长得高了不起吗。
他们每人各抄一段话,很快把需要用到的稿子抄完了。
江安妮来找白冰遥一起回宿舍,白冰遥起身拿上水杯校牌离开。
教室只有几个自习的同学。
陈彬远解到某道题时突然顿笔,起身走到白冰遥课桌旁找地理课本。
白冰遥的课本都用荧光笔在书页划了一笔小标记,他很容易分辨两人的书。
他从那堆书中抽出自己的课本,准备返回座位,听到有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低头看,是一个粉色的信封。他弯腰捡起,看到信封一面空白,顺手地很快翻到另一面。
当看到信封上那个比对自己的名字还熟悉的名字,陈彬远直接愣在原地。
他回到座位,拿着信封一角,盯着那个字迹,目光冷冷,只感觉手中的信封无比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