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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玉坠 “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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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儿外面有一位俊俏的公子寻你呢,快出来。”原来是紫玉辉烨和小富贵,花解语与辉烨并不相识,不过小福贵递了一串糖葫芦给她,便把她收买了。
“师姐,我正要出诊,一会儿可能会有人来拿药,我都抓好置于柜台了,你不要给错了……是你!可不巧我要出去,你若是身体不适师姐自会招待你。”
“小姐,小姐,是这样的,你是否见到我家少爷一块儿紫玉的坠子,那是我家少爷……”见小福贵一脸紧张,可见那确实是个重要的物件。
“眼下我正要出门,今日公子请回,如若当真有那么个坠子,过些日子小女子自当登门奉还。”不知从哪来的兴致,秦夕就想耍耍这个登徒子,就当做那日害她站了那么久的惩罚吧。
“小姐还请您再细想想,别处我们都找过了,那日就只在小巷中停留,一定是小姐捡到的,那坠子是紫玉家传的,夫人说那是要穿给下一任家住夫人的啊。”
“小福贵!”辉烨压低声音示意,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少爷,是小福贵多嘴了。”
“小福贵你先回去,我娘问起来,就说坠子找到了,在一位漂亮的小姐手中,那岂不美事。”辉烨嘴角抿着笑意,朝着秦夕走了几步,“姑娘前往何处,辉烨愿同行,最近翡翠城内不太平,你一女子独自外出可不稳妥。”
秦夕无奈,这人简直是个无赖,都说门第出纨绔子弟,果真不假。“你我男女有别,多说几句已是触了礼法,更何况同行?”说罢,便不再理会辉烨,径自往前。打发走了小福贵,辉烨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秦夕。街上熙熙攘攘来往人群,可是这一前一后的两人惹来不少人的回眸,秦夕很美,静静地本就如同画中一般,现在又加上了辉烨,被人多看几眼是在所难免的,这让秦夕甚不自在。
“你要跟我到几时?”走路疾了些,秦夕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见辉烨没听见一般,继续不紧不慢地跟着,秦夕可是恼了,“你的坠子我回去找找,若是真的有,自会奉还,秦夕绝不是贪恋他人钱财之人。”
“原来你叫秦夕,瘦影写微月,疏枝横夕烟,好名字”,辉烨转了转手中的折扇,突然逼近,“那坠子我不要了,要回来还是得送给你的,安置在你那里我放心。”说罢便又同上次见面一般一溜烟地功夫消失了。
秦夕还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送给我?那可使不得,太……太贵重了。
当她以为讨厌之人人走远时,一辆马车在她身边停下,还是那张惹人厌的脸对她边笑边道:“上来!”不等秦夕拒绝,辉烨便硬生生把她拦腰抱上了马车。
“登徒子快放我下去,小心我一针扎了你的性命!”慌乱间秦夕取了一支银针往辉烨手上扎去,正中经外穴,辉烨只觉得麻痹难耐,便是一松手,恰巧马车拐弯,他身体往后倒,秦夕正好跌落在辉烨的怀中。
“少爷,您没事儿吧。”小福贵担心地往车厢中探去,见到的竟是姑娘与他家少爷扭缠在一处,赶紧把车帘子拉上,“我啥都没看见,啥都没见,没见……”心里嘀咕着少爷真够神速的啊,赶明向少爷学习学习,咱也找个漂亮媳妇儿。
“夕夕你好生狠心啊,我只是好心邀你一同乘车罢了,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你身上的味道真香!”辉烨手暂时不能动弹,嘴巴却还是不老实。
“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你怎可如此轻薄?”虽然之前确实被辉烨惊了,好在秦夕是个镇静的人,她退到马车的角落中,安定地整理衣裙,思量了片刻,“既然不放我下车,那么你送我去黄石府邸,我会付钱。”最后两个字,秦夕故意用了重音。
辉烨得了便宜便卖乖了,“成交!小福贵我们去黄石伯伯家。”
“好叻,坐稳了,驾——”
良久,车内二人都未说过半句话,辉烨忍不住了,便自顾自说起话来,“我爹只有我一个儿子,从小啊,我就没有兄弟姐妹挺孤单。夕夕,你家几口人啊?不想说话就打个手势吧,夕夕到黄石府还要好长时间呢,你同我说说话就不会闷了……”
“小时候我家就全死了,只剩了我一人。”秦夕冷冷地说道,脸上无半点伤感之色。
辉烨本以为秦夕不会理会于他,没曾想过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心中柔软之处被触到,心隐隐作痛,“对不起,夕夕,我不知道。”
气氛一下子更加凝重了,辉烨也不敢出声,两人僵持着,终于到目的地,辉烨才松得一口气。
“夕夕,黄石伯伯家就在次处,小福贵去请人通报了,一会儿便会有人接待你,那我先行离开了,今日冒犯之处还望见谅。”辉烨小心翼翼,生怕又惹了秦夕不高兴。
“我不曾放于心上,宽心。”秦夕福了福身表示了谢意,“乘车的酬金我留在车内了。”说罢便随了丫头进门,本要说句再见,最后还是吞回去了,这样的登徒子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她还不能接受任何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或人。
原来,秦夕将拾到的紫玉坠子放在车里。
“少爷太好了,玉找着了。”小福贵乐呵呵地唤马前进。
虽然玉回来了,可辉烨却是另一番思量,小福贵这小子他知道什么!找不着才好呢,下回用何理由见面?伤神。有办法了,对就这么办。
“小福贵,我们去最好的玉石铺子,少爷我要定做个坠子。加紧点啊。”
这一边,秦夕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秦姑娘,您没事儿吧?”引路的丫头问道。
“不妨事的,你还是先领我前去看看先生,再去拜见你家老爷,秦夕自小学习了些医理,去瞧瞧能不能帮上忙。”
“好是好,可是姑娘,你有所不知道,先生把所有的大夫都赶跑了,他就是死活不治,我们见了都好心疼啊,不知姑娘能否有法子让先生改变心意。”看得出这丫头对轩言也有几分倾慕。
“我自当尽力,这还要看先生能否过了他自己那关了。”秦夕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