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夜莺与蓟兰（1） ……懒得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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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苏摆动的声音在这里会很刺耳，简枫谙在自己起身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果然，背对着他的女性也听到了动静，歌声停止，只有吉他弦的余音仍在这片未知的地方回荡。
她回头，简枫谙看到了那位装扮成夜莺的女性的脸。
年轻，漂亮，保有东亚女性面部线条的柔和，常年被养得精细让她的神态在这种地方残余着一丝天真。
如果她脸上没有极重的彩绘，她应该会比现在更漂亮。
这都不是重点。
简枫谙总觉得这张脸他在哪见过。
与此同时，金笼中的女性也在打量他。
二人僵持在原地，直到简枫谙支着身体的手臂开始麻了。
他换了个盘腿的姿势，乖巧的仰视坐在笼中树枝上的人，发出了问候三连，
“你好，こんにちは，안녕하세요。”
那位女性疑惑的歪头，正当简枫谙已经做好她是‘叠加’原住民这个最糟糕的心理准备时，夜莺女士以她轻灵的嗓音回复他，
“你好，こんにちは，안녕하세요。”
标准，流利，毫无口音。
天杀的她到底是哪国人。
夜莺女士似乎对他起了一点兴趣，一手拎着吉他，从笼子半空的树枝上滑下来，赤脚踩在黄金笼底，除了羽衣与黄金木头的摩擦，称得上悄无声息。
简枫谙的大脑提出了第三个猜想，这姑娘是夜莺成精。
这好像不太礼貌，于是他把这个猜想丢进垃圾站。
夜莺女士好奇的盯着他，彩绘是个坏东西，盖住了她的表情，简枫谙一时搞不懂她在想什么，但长时间仰头让他的脖子很累。
“你可以蹲下来一点吗？”
夜莺女士点点头，抱着膝盖，坐在笼底，减少了一点他脖子的俯仰角度。
夜莺女士主动开口发出了第一个音节。
“简？”
看来眼熟不是错觉，他真的认识这位夜莺女士。
但他也不是专业美术生，没法透过盖住大半张脸的颜料看骨相直接比对对方是谁。
但据他所知，他所认识的东亚女性，只有一个很命苦的被拉进这个鬼地方。
“西庭寺小姐？”
夜莺女士的脸上出现了第一个笑，“简枫谙？你看上去好狼狈。”
“那你又为什么要在这里cosplay？”
他评价了一下衣服和彩妆，“虽然我看得出来这一套应该不便宜。”
云姬微笑，“那你为什么要穿得像在走秀？”
二人对视，没忍住一起笑了起来。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云姬笑的在笼子里打滚，“不是，你真的很像在参加葬礼你知道吗？”
“你现在可以去动物园给夜莺们当头。”
然后两个人笑的更厉害了。
“不不不，不行，我肚子疼，”简枫谙捂着肚子趴着地上，抬手示意停战，“请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叠加’也需要coser吗？”
云姬重新坐好，她抬手摸了一把笑出的眼泪，颜料丝毫未损。
“你想从哪听起？”
“就说目前为什么是这个情况。”
“我在‘叠加’里死过一次，被拉进这个副本当npc，据我所知，这是单人副本，你是这次的参与者。”
“那你呢？关底boss？”
云姬自豪的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晃，否定这个无稽之谈，“我是好人一方的…”
她突然有点犹豫，“是吧。”
“？”简枫谙警惕的往后挪了半寸，“请确切一点好吗，云姬小姐，我的命也是命。”
云姬在这种时候展现出了日本女性通常很少见的特质，她豪爽的大手一挥，“没事，我有一个能保证咱们肯定，符合‘叠加’底层逻辑，让我们在根本上就是友军的方法。”
“您请说。”
她从羽衣上拆下一根羽毛，勾勾手让简枫谙过来。
羽毛轻飘飘的穿过笼子的栏杆，落到简枫谙头上，轻灵的声音再度响起，
“玩家面板。”
空中出现了一道虚幕，风格是极致的多巴胺，爆裂的色彩中，字体以圆润的软糖状浮现
『玩家名称：简枫谙
血量：67/100
体力：27/100
精神：95/100
体质：？（因有debuff干扰，无法评标）
移速：？（因有debuff干扰，无法评标）
潜力：s（注：仅代表该玩家生成技能时保底率高）
思维契合度：97
buff：无
debuff：想要起义的免疫系统 ，睡眠不足
综合评价：似乎很容易死。
可契约』
云姬看着面前的面板，又努力凑近了一点看看他，“你病了？”
简枫谙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好像在发烧，“也许？有影响吗？”
“没关系，我们先来谈条件吧。”
嘿嘿，云姬势必要在对方脑子没那么清醒的时候赢下一场谈判，这样她姐就没办法说她学音乐是不务正业。
“条件？”
简枫谙敏锐察觉到了这个重点。
云姬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目前情况，
“我目前作为npc，可以通过与玩家契约，获得离开副本的权限，而我是这个副本最强的npc，我建议你最好和我契约，否则以你目前的情况，绝对在这个副本里找不到第二个能和你契约的npc。”
哦，是谈判啊，简枫谙听出了她的意思，他调理清晰的开始发问，
“这个副本目前只有我一个玩家对吧？”
“是的。”
“你很想离开这对吧？”
“嗯…”
云姬莫名感觉情况不对。
“你想出去和我契约是最快的方法吧？”简枫谙赌她愿意和自己谈条件是因为她也别无选择。
“是…”
“那你这时候不应该立刻马上和我契约吗？”
“哦…”云姬将手指移到契约按钮上，猛的清醒过来，“不对，这个副本又不是只开一次，你死了的话副本会重置再拉人的。”
嗯，没忽悠上，简枫谙不满的盘了盘手腕上的饰品，“你和别人签约难道比和我签约放心？”
“唔…也没有…”
“那你在犹豫什么？”
哦，云姬迷糊的又想按，不对。
她晃晃脑袋，“不行。”
失败x2，简枫谙表情不变，盘黑曜石的速度无声加快，他单刀直入问题核心，“你想要什么？”
好问题，虽然说要谈条件，但一向与家族业务毫无瓜葛的二小姐并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可以被姐姐夸。
“姐姐有什么想要的吗？”
简枫谙略一思索，除了让她妹妹云姬回去这个他目前办不到的…
“新项目我再让她三个点？”
二人突然都不说话了。
简枫谙以为云姬认为他这么大方背后一定有诈。
而云姬这位纯粹的音乐生在思考的是，一个项目一共有几个点。
趁云姬思考的功夫，简枫谙趁机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昏暗，屋子里只有他手边的蜡烛和挂在笼中充当站杆作用的树枝上熠如明月的提灯在发光，小巧的光源难以照亮这间宽广的屋子，地上的厚地毯花纹依稀可辨出波斯的生命之树，挑高的过分的穹顶让上面的浮雕模糊不清，鎏金的家具和不远处足够特别的王座让屋子真正主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云姬思考了半天，最后得出没有总比有强的结论，她骄傲的点点头，“嗯，那就这样吧。”
……
在简枫谙的设想里，他们应该大吵八百回合最后因为该死的谈不拢一切作废。
好像搞错了什么。
哦，他这位该死的损友是个除了音乐其余一窍不通的偏科战士。
…给多了。
“姐姐说你算个好人，所以你不会反悔骗我的对吧？”
“你再说我就减到半个点。”
“我开玩笑的。”
云姬乖巧的假笑两下，“好啦不开玩笑了，我们来契约吧。”
当云姬即将按到那个按钮时，墙壁上被层层软纱覆盖的地方突然凸出了一块，一个压低了依旧充满怨气的声音听上去很不满，“新来的让你给夜莺送饭怎么还不出来？”
云姬毫不犹疑的按了上去。
蜡烛摇晃的火苗定格，暖黄的光逐渐消失，直至世界彻底漆黑一片。
极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铃铛声，听上去像神乐铃。
一只…狐狸状的生物从虚无中飘过来。
简枫谙迷茫的看着这只半透明用波浪号描边还在发光的粉色狐狸，很礼貌的没有戳一下检验ta是不是三维生物。
粉色狐狸拿尾巴卷着神乐铃，先向他身侧的云姬点点头，“歌者小姐，好久不见。”
ta的尾巴离开了身体，将神乐铃递给云姬，“寄存费已经从旧账户扣过了。”
简枫谙淡定的看着又像磁吸一样，啪一下吸回去的尾巴，感觉在这个世界再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再惊讶了。
狐狸伸出爪子将脑袋拧下来，笑的很变态的脸绕着他飞了一圈，又轻飘飘的落回去，“嗯，简先生，你比我之前见到的好很多。”
简枫谙发誓他这辈子没见过一只看上去是二维但三百六十度都能看出形状的狐狸。
“冒昧问一下，我们真的见过吗？”
狐狸舔了舔自己给尾巴描边的波浪号，“只是我见过你。”
哦，他还没健忘。
云姬已经顶着她那一身夜莺装扮抱住了狐狸，“你都没有说见过我诶。”
哦，这狐狸真的有实体。
狐狸咻的从她手里穿过，站到了她头上。
…好像又没有。
狐狸趾高气昂的踩了踩她头上的羽毛，“毕竟那个家伙没有见过你嘛。”
那个家伙？
狐狸一跃，从她头上跳到了简枫谙头上，“猜到啦？嗯，我是思想的衍生物，另外，”狐狸用后爪踢了踢他的脑后的辫子，“我可以有实体的。”
啊哦，简枫谙抓住那只狐狸揉了揉波浪号，被发现了。
狐狸给了他一脚，重新飘回空中，“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手法很糟糕的家伙，唠嗑结束，干正事了。”
ta身上的粉光大盛，简枫谙不由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他们站在一个游戏厅前。
粉毛狐狸蹲在两盒游戏币后，尾巴尖点点堆出小山的游戏币，“去吧，比赛谁能用最少的游戏币帮我换到那边那个，谁就能拥有契约自主权。”
ta抬抬下巴，二人看过去，是一个电动轮椅。
槽点多到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比如，一只会飘的狐狸为什么需要电动轮椅。
地上的狐狸又舔舔爪子，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因为自己动很累了，笨。”
二十二岁拿到藤校双博士学位的简枫谙平生第一次被除了他哥以外的人质疑脑子。
简枫谙的脑袋上打出了一个问号。
一旁的云姬没憋住，笑出声了，又被狐狸瞪了一眼，“你也是，你知道我们404捏这件衣服多费劲吗？拔了几根毛了你自己数数。”
又一个听上去像名字又不那么像名字的名字出现了。
狐狸一甩尾巴，两盒游戏币就飞到他们手里，ta施施然的落到云姬头上，“没事，你以后会见到ta的，别愣着了，我要轮椅。”
他其实还有一点想问的。
契约自主权是什么？
狐狸的尾巴飞过来，轻轻抽了他脑袋一下，“不是坏东西，快点，我很累诶。”
游戏厅很大，简枫谙和云姬已经看过了，那个电动轮椅要三百六十万张票。
云姬指着那个标签问头顶的狐狸，“这家店怎么不去抢。”
狐狸专心致志的在舔毛，鸟都不鸟她。
一个三十厘米的娃娃能换五万票，钥匙扣三万，一米二的娃娃五十万票。
竞技类在边上立了牌子。
简枫谙沉默的看着手里的币，云姬已经带着狐狸快乐的奔向娃娃机，狐狸的尾巴毛动了动，“你不会玩吗？”
显而易见。
这种事情对于一个自从被拐卖过后一直被封闭式养大的人来说，他能认出来这是游戏厅都得靠社交软件上朋友的友情分享。
他头疼的走向两个币就拿到一只皮卡丘的云姬，将游戏币推给她，“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些机器哪里会出票吗？”
云姬愣了愣，终于想起来这家伙学东西快的大半功劳要算在他几乎出不去门上，友好的只拿走两枚，蹲下指指隔壁跳舞机投币槽旁边窄一点的黑色条。
“那里是出票口，一般竞技类你评级高一点会有几千张，最低也有几百，我不建议你去剪那边的超大号玩偶，剪刀很钝的。”
简枫谙没拿剩下的币，已经挪过去观察出票口的安装结构，“给我留一半意思一下就好了。”
他从西装上摘下充当纽扣的胸针，插进锁孔。
狐狸和云姬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撬锁撬出来的几十卷票，两张在迪斯科球折射出的彩光下都不太像人的脸，震惊倒是如出一辙。
狐狸瞪大了两只琉璃眼，“你不怕有监控吗？”
简枫谙收胸针的手一顿，“这里原来有法律吗？”
狐狸的尾巴扫了扫自己的鼻子，如果ta有人脸，那应该是个很心虚的表情，“啊，忘了忘了，都怪404平时上网上多了，害得我都有点要脸。”
要脸是什么坏事吗？
“也许吧，人和狐太要脸都会死的很快哦。”
云姬帮他在收票口办了张储票卡，票被丢进售票机上的漏斗里，屏幕上刷出了余额：2764329。
二百七十六万，还差近一百万，但机子里能白嫖的他都白嫖完了。
相比较而言，云姬真的在享受抓娃娃的乐趣，半筐币抓了两个购物车，狐狸懒懒的趴在毛绒娃娃堆上，眼睛都没睁，“别想了，本来竞技类机器是没有兑换上限的，但你卡bug，制衡机制接下来不会再让你这么刷票的。”
把娃娃往漏斗里丢的云姬拎出狐狸放到自己肩膀上，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撬锁？简家教育这么全面吗？”
这事要从那个从意大利嫁到简家的□□大小姐说起。
大小姐因为自己儿子居然能被拐十分生气，小儿子回来的当晚拿着冲锋枪顶在丈夫头上，要求扩大儿子的教育范围。
于是从那天开始，简枫谙和简松言原本除了多其他都算的上正常的课程，加入了某些□□特训。
例如开锁，火拼，赌博，开机车。
哦，机车本来就有，但简枫谙是个死宅，经常逃课。
大小姐放弃了她的拷问爱好，每天拎着小简枫谙去上课。
往事不堪回首，但大小姐的先见之明救了他一命也是真的。
狐狸的眼前闪过他的记忆，笑成一滩波浪号。
“诶呀呀，”云姬赶紧揉揉ta，“化掉了。”
“伦家这叫柔若无骨，你这没品的人类。”
话虽如此，狐狸看着已经在地上画圈圈的简枫谙，“算了算了，你别光卡bug啊，抓娃娃不好玩吗？”
没这技术。
简枫谙本来就晕的头更晕了。
“哦？你病了？”
狐狸似乎盯着他的脑子看了看，“呜，404不在，我又没带药来…”
狐狸的眼睛里出现了名为悲悯的情绪，“没办法了，听天由命吧。”
ta用尾巴尖戳戳云姬，“你快点，他的血量和体力一直在掉。”
云姬一共有七十四万票。
就算他们两个加起来也还差十万。
云姬把她的卡递过来，“喏，我的给你吧，你要是死在这我可就麻烦了。”
“不用，”简枫谙推开她的卡，“谈个交易。”
简枫谙知道云姬这么夹下去，夹完全部的币也只能换两百万出头。
“我刚刚看到那里有机子，里面的币很多，你会玩吗？”
“推币机？嗯，我推倒过二十七座塔。”
简枫谙点点头，手指勾来硬币筐，“拿我们所有的币去推三座塔，出来的币我三你七。”
“然后呢？”
简枫谙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我不知道那个契约自主权有什么用，但我觉得这地方如果愿意给你复生的机会，一定有相应的代价，那个契约应该是决定玩家复生型npc命运很重要的一环，而对我这种新人来说没那么重要。”
他靠在娃娃机上缓了缓，“这里的票可以弄到那只狐狸很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合理推测那只狐狸是个抓娃娃以及玩游戏的菜鸟，而票应该是一种有点用的物资。”
“那边的狐狸亲，我想你拿到这些币也交换了一点东西吧，不然菜鸟就算再怎么菜，在资源足够的条件下无非是花点功夫，我一会可以把我剩下的币和票卖给你吗？”
“如果你能从副本出去，并建立正式账号的话，我可以给你在账户里打金币买走的。”
简枫谙打了个响指，“很好。”
他又看看云姬，“我现在把票卖给你，你能不能多给一点？”
…………
有人欺负狐。
“如果你一会不死的话。”
“你放心，”简枫谙偏头捂住嘴，“咳咳，我很擅长苟命的。”
云姬很有效率，十分钟就拿着两千多枚战利品回来了。
她把币按约定划给简枫谙，“你的。”
她挥挥手上两只新的娃娃，“我去换轮椅，你的票如果有剩我就帮你卖给波浪号。”
哦，原来狐狸有名字啊。
简枫谙随手从地上捞了一把币，摇摇晃晃的走向不远处的一米二巨型玩偶。
被云姬按在他边上盯着的狐狸赶紧起来，“诶呀呀，你要那个干什么，你又不想要那个自主权，你歇着嘛。”
“呵呵，你知道吗，”简枫谙的脸上因为头晕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些终于掩饰不下去的东西。
凉薄，冷漠，和一点万事不过心的玩味，“市场上一般需大于供时，商品的价格才会被抬高，刚刚的硬币明显比你带来的多太多了，这不利于卖方获利。”
“…你想干什么？弄点票卖给我？”
“嗯哼。”简枫谙脸上的淡妆已经快要盖不住他的病气，但他好像并不在意，生疏的摇着操纵杆。
狐狸慢悠悠的又绕着他飘了一圈，无奈的落到机子顶趴下，“好吧，如果你想玩…我还以为你撬锁是不感兴趣，想玩就玩吧。”
pong
那个巨型黄色肥鸡掉下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云姬将手比成话筒，“简枫谙先生，请发表获奖感言。”
简枫谙：“这破剪刀能不能磨磨。”
狐狸尖叫着扑到那只肥鸡上，“我要这个我要这个，我不要票了你卖这个给我。”
“你给我多少？”
狐狸抱着肥鸡不撒手，整只狐软软的陷进去，“呜…五百金币。”
简枫谙看向一旁还在数游戏币的云姬，“五百金币亏吗？”
云姬竖起大拇指，“你赚麻了。”
狐狸指挥着云姬把肥鸡连带着ta，抱到ta的轮椅上，ta心满意足的打了个滚，甩甩尾巴，“好了二位，多谢。”
粉光再一次漫过二人的眼睛，电玩城和游戏机不见了，黑暗与虚无盖过全世界，只有趴在电动轮椅上的肥鸡和最上面的粉狐狸告诉他们，这不是一场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夜莺与蓟兰（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