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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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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州,澜盛是你一个人击不倒的,1+1也只有在算数的时候才等于2,这是你说的不是吗?】
我觉得眼眶有火在烧,南州得病,我不是药,但南州有要做的事,那我就要成为她最趁手的武器。
被利用,被中伤,我都无所谓,我只要南州,那就够了。
医生说南州需要休息,于是我送南州回去,离开的时候我抱了南州很久,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不着痕迹地躲开,反而好像因为生病而变得更加柔和了。
她呆在我的怀里,告诉我:阿北,澜盛由我扶起来,就必须由我摧毁,这就是我要做的事,你呢?你想好了吗?
我跟她说:南州,我会帮你把柏圣做大,会让你站在你追求的废墟上,让你在旷野里漫无边际的流浪,让你自由……
柏圣,是南州自己的公司,是她给我写推荐信的地方。
南州听了,笑得很轻,说小孩儿真的长大了,所以现在是我需要一点儿时间了,对吗?
南州在董事会上宣告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决定要休养一阵,期间事务由轮值董事负责,她让出了诸多权利。
一石激起千层浪,澜盛上上下下都传疯了董事长大大小小的谣言,而我隐在柏圣,像阴翳的毒蛇,冷静旁观着所发生的一切。
如果说,柏圣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孩,那么澜盛就是正值壮年的成熟男人,柏圣如果想要击败澜盛,那么要花上的时间,也许又是一个二十年,但人有目标,那就没什么不可能,我只是等待,等待厚积薄发的一刻。
南州听从了心理医生的建议,开始尝试着释放自己,比起像个流浪汉一样在城市里四处飘荡,我告诉南州,去旅行吧,不要带太多钱,但足够你解决温饱,然后想往哪个方向走就往哪个方向走。
于是南州,踏上了她的旅途。
我不想破坏南州久违的寂静,可是在我再次掰着手指数她离开的日子里,心还是会觉得难受,因为太想念,所以害怕南州吃不好,害怕南州睡不好。
终于一个月,我循着导航的定位来接她,却看见她倚在天桥的下面,我怎么能不心疼。
但旅行回来的南州状态好了很多,所以我也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重整状态的南州回到了澜盛,高层虽不像想象中的锋芒毕露,但也已经隐隐形成了党派之争的场面。
但我们知道,无论是谁,他们最终的目的,都是南州。
所以南州,又立在了漩涡里……
而我,则在南州回来以后越发依赖她,甚至几乎每晚都要梦到她,所以我跟她说,我想和她住在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南州同意了。
于是我高兴地有些忘忽所以,但是当南州指尖抵开我的额头时,我还是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感情用事是大忌,但不管怎样,我离南州更近了,不是身边,是心里。
百足之虫尚且还会死而不僵,更何况澜盛是盛年壮马,一时的乱子根本无法伤到澜盛的根基,而柏圣,成长得太慢。
19年,柏圣忽然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循环当中,明明一切向稳,可业绩却不增反降,检查帐面,却又挑不出任何毛病,我迫切需要成长,所以面对柏圣,我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所以,和乔纳斯见面的时候,他一口别扭的中文口音,说带着诚意来想要与我们合作时,我并没有立刻回绝。
乔纳斯是法国百年望族的孙系,为了得到继承人资格,来到中国开拓市场,他跟我说,柏盛是他挑选的最合适的合作对象。
于是我联系了南州,而南州决定和他见一面。
我不知道他们商榷了怎样的计划,南州并没有告诉我,我也不去探究。
总之乔纳斯在中国呆了三年,他和南州苦心经营,将澜盛一点点削弱。
如果说,南州手段强硬,雷厉风行,那么乔纳斯则是不择手段,目的第一,因此某种程度上,他们是绝对合拍的搭档。
乔纳斯离开中国的时候,带走了南州所持有的澜盛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是南州同他的交易,而柏圣,则在他们的庇护下以百分之两百的姿态飞速成长,并正式在上京站稳脚跟。
乔纳斯临走前,以似玩笑非玩笑的口吻跟我说:北,如果我要和州求婚的话,你猜会得到什么结果?
我不知道,南州从未给过我明确的回应,我期待但也忍耐,所以我无法回答乔纳斯。
可我当晚久违地喝了酒,也好像有些任性地让南州陪我。
晚上很晚的时候,我把南州压在床上,告诉她我想她,就算离得很近,也很想。
那晚我们都知道,彼此一夜无眠,我更在第二天送南州上班的时候,感到有些微的内疚……
南州在不久以后辞去澜盛董事长一职,回到柏圣等待着澜盛高层争权的最紧要关头,她要从柏圣给予他致命一击。
我一生中经历过的起伏并不多,其中绝大部分更是都与南州紧密相关,澜柏暗役,不算完美,但总算划破了澜盛的船舷,船沉,只会成为时间的问题。
南州问我,她可以依赖我吗?
我回答她,任何时候,我都可以为她所用。
南州点点头,放下一切,又踏上了她的旅途。
我知道这不是最后一次,知道南州在努力自救,人生前十九年,她吃了很多苦,但能把南州拉出来的,只有南州自己。
我爱南州,从十岁的身体五岁的灵魂开始,南州早已成为我生命中无法磨灭的烙印,我告诉自己,南州想做的事就让南州去做,南州不想做的事,就由我去做,我是南州的盾,是南州的剑,更是南州唯一的退路,我要守护南州,这就是我的愿望和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