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空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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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A4120号，指令式启动。”
“编号B3456号，死亡。”
……
“编号B3456号，接收成功。”
“编号B3456号，复生成功。”
乔乔被迫跟在某个杀人犯身边。
其一，佩佩的确算是折损在任务里了，但是他没事，所以在雇佣期间乔乔要继续对魏尔伦的追杀。其二，某个天杀的杀胚认定他是他的家人和同类，并且觉得他受到奴役，处境凄惨。
乔乔仔细回忆到底是什么造成现在的场面。
他突然福至心灵。
回忆一下他们的对话：
乔乔：“我是人造异能者。”
脑残：“你是我的家人。”
滚你妈的家人。爷不认识你啊！（心里）
乔乔：“我是在工作挣钱。”
脑残：“不，这是奴役。”
难道和你一样接悬赏杀人吗？（心里）
乔乔：“我有指令式，只是为了控制自己的异能不失控。”
脑残：“这是你被控制的证明。”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实验室的前辈没人会搞拿着别人的指令式控制别人这种没品的事情。（心里）
乔乔：“【实验室】的指令式大家都有的。”
脑残：“罪恶的组织就应该被毁灭！”
我已经描述得很清楚了，有点数学基础的难道还不明白实验室除了那帮闭门造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科学家剩下做事、掌权的全是人造异能者！你要杀了你的“家人”、我的前辈吗！（心里）
距离雇佣时间还有三十八小时。
乔乔放弃与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家伙武力交流，两个人在相伴的日子里没有一天不是兵刃相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实验室】的人造异能者成员是你的家人呢？我不明白，明明我是将你看作任务目标来攻击的。”
两个人和平地坐在夕阳和柔软的草地下，就像最初他们一个被绑在床上，一个严阵以待的一样语气平和地聊天。只是这一次没有束缚带，没有任何人的半截尸骨，也没有空气里涌动着的异能波动。
“我，是被法国反政府组织创作出来的克隆体异能者。自我出生起便在无休无止的利用中渡过，直到组织首领“牧神”的死去。我本以为重获自由，但是我又落入了法国政府的异能组织，巴黎公社的手中。他们派遣了人监视我。我又回到了在“牧神”手中的日子。”
“我……希望你们可以获得自由。”
乔乔看了一眼魏尔伦，说道：“自由么，【实验室】里有一个叫做慊人的前辈，在组织里是负责研究人类政治的学者。
他说自由是人类可以自我支配，凭借自身意志而行动，并对自身的行为负责。也就是说，在没有外在障碍而能够按照自己的意志进行的行为。
我并不喜欢你现在所谓的“自由”生活，这是我的意愿。
在我看来，没有前辈们和姐姐照拂我，没有爱慕的人在身侧，没有意气相投的朋友，这已经不叫流浪了，这叫放逐。
我听祭先生说过有一种奇怪的鸟，叫做无足鸟，孤注一掷、一往无前地飞翔，不飞则死，永无落脚之处。我做不到，我会累。
无足鸟先生，你的自由不适合我。”
“但你的指令式……”
“我该走了，等无足鸟先生有了想要停靠的港湾，再和我谈这个吧，你现在可是在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我啊。”
天空不知道为什么下起了雨，漆黑的雨水下落得极快。木压草地的沉重愈来愈响，那个人也一步一步地从雨水深处走来。
雨水打不湿他分毫。
他的羽织伴着行走的步伐摆动。
最终，他优雅的朝着魏尔伦鞠躬。
“在下，【实验室】外交官-隼，编号S7000，感谢魏尔伦先生这些天对乔乔的手下留情和细心照顾。”
“外交官？你……在【实验室】里身居高位？”
“嗯———虽然不直接参与，但是在下否决之事在组织里是行不通的。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先生口中的身居高位？”
“我想要【实验室】的联系方式。你有办法给我一封……推荐信吗？”
“……魏尔伦先生有些率真了，佩佩那个孩子巴不得让您也体会一下被四分五裂的痛苦呢。”
“我很抱歉。”
隼拦住自己宽大的外衣，坐了下来，“得罪了，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知晓魏尔伦先生的教导者是哪一位？作为交换，在下可以告诉您在下的教导者的身份。”
“阿蒂尔·兰波。”
“真是不合格的教导者。那么，作为交换，在下的导师是组织的首领。”
乔乔就这么看着隼前辈一个脏字不吐的大骂魏尔伦，不觉得解气，只觉得魏尔伦这个人估计没那个情商听懂。
就算是家人，也要像隼前辈这样的才是嘛！
……
“这么听起来，魏尔伦先生不太喜欢和尊敬那位兰波先生？”
隼笑得很淡，乔乔知道他在打坏心思。但这种时候他乐得看魏尔伦吃苦头。
“那么，想来在下可以为先生您尽一些绵薄之力啊。在下的组织，是有精神系的异能者的，修改记忆这种事不过是顺手而为之。只要那位先生从来没有遇见过您，他也自然不会去监视和管束一个陌生人了。”
“他已经死了。”
“没有哦，法国政府花钱委托了【实验室】把他找回来了。如果是那位叫做阿蒂尔兰波的十九岁超越者的话。”
“你们……复活了他？”
魏尔伦想起来乔乔说过组织有复活能力的异能者。
隼笑着不说话，就这么坐着淡淡地看着魏尔伦。像是在等猎物自己跳入陷阱的老猎人，耐心，谨慎。
“如果可以让……”
搭档最后被他背叛，子弹命中时的眼神猛然出现在眼前。
“让他忘记我……”
还是不明白，那个眼神。
“忘记你，包括忘记有关于你的事情和与你关系相近的人。”
为什么不恨我……
隼补充了一句，那双猩红的眼睛看到了一个懵懂无知的魂灵的对自己也不明白的事物的挣扎。
啊啊——如果是善良温柔的祭，是不会去动他人的珍宝的，即使珍宝的主人不爱惜。
但很显然，他不是个好人，黄泉川的恶鬼最爱拉人下水。
“好。”
被欺骗的无知的人，对恶魔的帮助报以微笑。
穿着立领校服的少年哒哒哒地奔跑在木质的走廊上。
“隼！我也要图书馆的权限！今天有人笑话我！”江户川乱步越过来往的仆从，直奔庭院。
隼站在原地，张开双臂欢迎某只冲进怀里要安慰的小猫咪。
“……隼。”
“怎么了？”
“你骗了别人的宝物哦，小心别人醒悟过来教训你。”
“怎么会呢，被重视的才叫宝物，被无视的和地上的石头没有什么区别。”
“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就像在下喜欢乱步，那么乱步就是在下的珍宝。”
“啊啊啊，隼你和祭先生一样了！乱步要讨厌你啦！”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