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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追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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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你们。”
英国异能者组织，英国国家机构，钟塔侍从的成员王尔德负责接待【实验室】的来者。
“我是民用型人造类人异能者，编号B3456号，姓名是佩佩。”
长裙阳帽的女人行了一个十分淑女的礼仪，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和不变的假笑。
“我是民用型人造类人异能者，编号A4120号，姓名是乔乔。”
站在女人一旁的青年也行了个礼，脸上没什么表情，如若是带上笑容，那张脸和女人一模一样。
双生子。一对漂亮的双生子。可惜没什么情趣。
姐弟俩很快见到了他们真正的雇主，“钟塔侍从”近卫骑士长，阿加莎·克里斯蒂女爵。两人不再是微微鞠躬，而是向着女爵单膝跪地。
“女士，您好，这段时间请您随意使用我们。”
“呵，说什么随意使用，我可没有你们的后台指令式。”
“非常抱歉，您只支付了我们这段时间的资金，如果需要我们的完全控制权请联系【实验室】，具体商谈完全所属权的问题。”
“你们又不是超越者，又没有价值，值得我为了你们和【实验室】那些接电话的狐狸浪费时间。”
“感谢您的理解和支持。”
“哼，听好了，来自【实验室】的武器们，欧洲的通缉犯，法国的暗杀王，保罗·魏尔伦。在一周前，对我们的女王进行了无耻的暗杀，我命令你们即使拼上性命，也要在雇佣期间，保持不间断的，对魏尔伦的追杀。”
“是，主人。您的武器将拼尽全力。”
意大利托斯卡纳大区，佛罗伦萨机场。
“Signore, può darmi il Suo passaporto, per favore?（先生，请把您的护照给我。）”
“Viaggia per affari o per turismo?（出差还是旅游？）”
“lavoro（工作）”
一身英格兰校服打扮的姐弟俩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签证，姐姐背着一个小提琴琴盒，弟弟则是提着一个行李箱，像是两个没有什么特别的游客，他们出了机场。
“Où est - il？（他在哪里？）”
“Sur le point de quitter la Cathédrale Santa Maria del Fiore en direction de la galerie d'art d'uffiz.（即将离开圣玛利亚德尔费奥雷大教堂，去往乌菲兹美术馆的方向。）
“把他逼到郊外，尽量不要引起注意。”男孩子乔乔说道。
“明白了。”女孩子佩佩回答道。
他们像是最为平常的学生们，叽叽喳喳地来到圣玛利亚德尔费奥雷大教堂，佩佩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特制的小镜子，再摸出几个镜片，逐一镶嵌。然后接着自己的口红的掩饰，慢慢调节镜子的角度。
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魏尔伦难得稍稍放下警惕，闲庭信步地走在大街上。但很快这种悠闲又消散了———远处有人在瞄准他！
难道通缉令已经发送到意大利了？国际刑警的动作什么时候这么迅速过？
他选择前往郊外，没必要在市中心大开杀戒，那和自爆没什么两样。在没确认来者是否真的是国际刑警的时候，稳妥地引到无人的郊外更好，毕竟魏尔伦并不想让英国的钟塔侍从马上知道他的行踪。
太麻烦了。
有两个人。
不是英国人。
最后一点，他们跟过来了。
郊外的景色很美，身处它的人却没有丝毫留恋。一颗子弹破空而来，飞过茂盛的草叶，稳稳停在那个人面前。
魏尔伦浑身流动着红色的波涛，子弹停在他的眼前寸步不得近。
“美产阿玛莱特AR-50狙击步枪，制式步枪子弹。”魏尔伦一手握住乔乔的颈部，任由少年因本能而不断地挣扎，“这个射程和角度的话，应该在……那里吧。”
他随手扔了个暗红色的重力球过去，一个女孩被冲击波和碎石炸了出来，剧烈的高温爆炸和超远距离的碰撞，女孩的半边身体重重的摔在魏尔伦面前。
女孩撑起头，看向她的弟弟，她的弟弟看不到她，却像是有所感应般的，他颤颤巍巍地抬手向女孩比了个手势。
魏尔伦没去在乎一个半边身体都没有的女孩，而是把精神放在手里的少年身上。
“那……那能保守……你们不失脚、叫你们……无瑕无疵、欢欢喜喜……站在他荣耀之前的我们的救主！独一的……神，愿……荣耀、威严、能力、权柄，因……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归……归与他，从……从万古以前并现今，直到永永远远。阿门！”
（选自(犹大书 1:24-25 和合本)
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一字一血地念完了这些文字。她的弟弟，开始因为他姐姐的这些如同教堂信徒祈祷般的话而发生改变。
男孩的气息变得危险。
魏尔伦突然吃痛，放开了握紧少年的手。一把尖锐的军刺盘旋在男孩的手指上，但仔细看，那分明是水，高压的水流不断压缩，构成了水刀完全坚不可摧。
男孩的眼睛不再黑白分明，变作全白的眼睛注视着魏尔伦。
魏尔伦内心的莫名的熟悉感有了最好的答案。
这个孩子，他是人造异能者，是某个存在的容器，是被指令式控制的武器。
即使不是同样的能力，他和自己是同类这个事实也昭然若揭。
而现在———他想要杀了自己。
“姐……姐……啊……不能哭，不能……哭，不准……哭……”
他像是一个陷入绝境的囚徒，异能的阈值在一分一秒地上升，他的悲伤仿佛像他身边因为异能控制不足而扩散的水流一般溢出。
他没有了攻击魏尔伦的意图，只是一边呢喃着一边守在姐姐的半截身体边。
不知道是多少天之后，乔乔在一个黎明醒来。
睁开眼就是魏尔伦一张平和的脸。
乔乔本能地很想动手，所以他也这么样做了。早有防备的魏尔伦直接拦住了他所有的水刃，乔乔尝试着去控制魏尔伦身体里的水，这种操作难度很大，乔乔从来没有在清醒状态下成功过。但是现在没人给他下指令式了！
魏尔伦浑身泛起红光，轻轻一扔，一个行李箱打开在乔乔面前。
佩佩的半截身体！
乔乔被床上束缚带拦住，见此情景，泄气地靠在床沿。
“不用动刑了，想问什么我都说。我只要那个就可以。”
“这不是在审讯。”
“好的，这不是在审讯。”
“……”魏尔伦被噎了一下，“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份。”
“我是民用型人造类人异能者，编号A4120号，姓名是乔乔。”
“你果然是实验体，是谁创造了你？”
“不知道。”
“什么？”
“我诞生于第五代民用型人造异能者项目，没见过你所谓创造者。”
“……你是被指令式控制的吗？”
“对，毕竟我是【实验室】出品的接近于超越者级别的异能者，力量不可控，被输入这种东西也是没有办法。”
“哪个实验室？”
乔乔仿佛在看个傻子。
这个人……没记错的话，原来是法国的超越者来着？这也不知道，是被法国政府边缘化了吗？
“……你可以去里世界打听，这种消息花点钱还是可以知道的。我的组织某种意义上挺高调的。”
“好，我会去的。”
魏尔伦估计是个行动派，他拿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最终拨通了一个情报贩子的电话。
还是免提。
乔乔心里的异样感愈发强烈。
“Мненужнаинформацияоборганизации.（我要一个组织的信息。）”
“Который?（哪一个？）”
“Лаборатория.（实验室。）”
“Отправленонавашпочтовыйящик.（已发送至您的邮箱。）”
“Ацены?（价格呢？）”
“Десятьтысяч.（一万美金。）”
电话结束了。
某位金发的北欧神明开始翻看邮件。
手机在被放下的时候碎成了渣渣。
罪魁祸首努力地保持最温和地态度继续询问乔乔：“你可以告诉我多少【实验室】的信息？”
“……说实话我我什么都不想告诉你。但你拿着我姐姐我没办法。所以你到底要知道什么？”
“你的姐姐？”
“民用型人造类人异能者，编号B3456号，姓名是佩佩。和我诞生在同一个培养皿，只是异能强度没我高被判了个B而已，有什么问题。”
“没有，她的确可以算得上你的姐姐。还有，你好像……不恨我？”
乔乔冷笑：“你把我放了，把我姐姐给我，你看我会不会弄死你。”
“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实验室】有复活能力的异能者。”
“……【实验室】究竟有多少人造异能者？”
乔乔深吸一口气，忍住心里的暴躁，回答说：“实验室的人造异能者，S级的信息不明，但是数量在五到七人，A级二十四名，B级一百名左右，C级若干。”
“你是A级？”
“对，编号开头首字母，代表我有冲击超越者的能力。S级就代表着超越者，B级是异能者，C级的异能者就是消耗品了。”
“消耗品？”
“对——C级没什么脑子，连武器都算不上，就是工具，坏了，啊不，死了扔掉。”
乔乔看着魏尔伦异常阴沉的脸，继续破罐子破摔：“【实验室】有这些C级的人造异能者的基因样本，没了就会直接克隆下一个顶上。”
“你们没想到过反……”
“指令式，谢谢。”乔乔一脸生无可恋，别问了啊，自己只是个民用型的分身而已，本体那个懒鬼根本就没有编这块的剧本，现在世界人物要来逼问，除了口嗨还能怎么办？
“如果你还是不放我走，那么请你把我的姐姐放在之前我们战斗的郊外，会有传送异能者把她带走的。”
“可以，别害怕，我会保护你。你和你的姐姐都是我的家人。”
“……哈？”乔乔傻了。
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魏尔伦先生，你管谁叫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