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绘远方 我愿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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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照在他脸上，眉眼眷恋深邃。
好一副情深意浓美好世界画。
我的思绪早就飘走了。
“刘青山，试试吗。”程清海轻轻握住我的手，摩擦着。
我有些木然，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
他的脸被染的很红，像喝多了米酒。
程清海握住我的手，凑到那暖阳又淡漠的嘴边。
他亲了亲我的手背。
。。。。
我的天，我的世界都在粉碎。
他为什么嘴巴碰我没洗干净甚至还挖了土的手。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很难看，很不舒服。
不对，难不成他喜欢我？
我感到脑袋转了一圈，马上就要炸了。
幸好夕阳遮住我快爆炸羞红的脸。
“什么。。啥....你....喜..欢.......w。”我眼睛乱转，几乎不敢看程清海悠哉的脸。
“是啊，为什么。”他打断我的话，死死抓住我的手。“为什么我喜欢你呢。”
他不是在反问，而是调笑我。
“也许是因为你可爱，”憨憨的。
“也许..是你单纯....，”傻。
“也许你..是我在这里见的好人。”老实，唯一顺眼的。
“不。”所有的话都不该那么直言，“因为我就是喜欢你，你正好让我喜欢。”
我低垂着头，瞬间被不可名的感情渲染了。
我知道的，我从未如此关注一个人。
我不想看不到程清海。
老师那年扶桌哭着说，你见不到的人，你日日想念，岂不情深。
你欢喜着他，他却隔着冷静的距离。
为什么这么说呢。
痛苦又眷恋。
我的脑海里出现老师与程清海交叉的话语。
我木然的脑海里，打通了一般。
我说：“好啊。”
我愿意与你在一起。
程清海脸上的笑意很浓，仿佛势在必得。
他抱住了我，凉凉的体温缓和我的心。
我知道我在冲动。
可我喜欢，我愿意，既然两人快乐，何乐而不为。
我想快乐，不想忧愁。
所以我说我愿意。
“程清海，谢谢你的喜欢。”我静静说着，心跳慢了许多。
温风把我们包围，我们仿佛相依并蒂。
他说：“我什么都无所谓，但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这份答案是他所期望的，没有任何烦恼。
他来到这里，压力烦恼都烟消云散。
所以后来，天各一方，永不相见。
有时候我会问他为什么喜欢我啊。
我老是这么问，感觉就像隔壁王婆婆不安地问她老伴爱不爱他，如怀春少女，爱之深。
*
我们是手牵着手回去的。
虽然我很不好意思。
但程清海就像看不见一样，拉着我大喇喇地走。
路过的娘娘阿姨婆婆都夸我们感情好。
这么一说，程清海就笑的怪怪的，坏坏的。
“明天见，我的青山。”
院中的过山香开的很好，在阳光下散发着波光粼粼的美。
我浇完水，就开始掰馍馍，倒了杯冷水，随便对着喝了。
我收拾好了，就拿起锄头，背着草帽去挖土，摘野菜。
其实程清海吃的算好了，还是有很多新鲜的蔬菜运送到他们家，而我也会蹭上一两碗。
日子过的太好，好像一切都变了。
我一般砍柴挖地，种菜，洗衣，送物品。
我没什么目的，最忙的时候就是小时候听老师讲课，要走好久好久，鞋都磨破了，脸很少干净。
老师都会温柔给我们擦脸，当然，老师最喜欢我了。
现在程清海会过来，偶尔拿着一些书过来，慢慢给我读，为我解释。
程云会生气跳脚。
一般这个时候，小情就会把程云拉住，欢欢会假装咳嗦，程云就会怕。
毕竟欢欢的身体没好，他自己也不是有意。
程云比欢欢还大两岁，小情最小，欢欢温温柔柔的，像小羊羔。
小情就是小大人，而程云就闹腾，小屁孩一样。
今日欢欢身体好了许多，笑的温温柔柔的拉着程云就走，小情也大叫着跟上。
程云似乎对温柔的人没办法，毕竟欢欢真的很可爱，虽然是个男孩子。
他们走了，程清海会靠着我，轻轻哼着歌。
我问他这歌叫什么啊。
他眼睛一转，就不告诉我。
我凶得站起来，一言不发去修木桌，他就像没骨头的人，紧贴着我。
“我们都是对方特别的人，奋不顾身，难舍难分。不是一般的认真。”
他的声音好听，就是越唱声音越有笑意，灌了蜜。
他的嘴凑过来碰了碰我的耳朵，懒洋洋地说：“亲亲。”
他似乎很喜欢这样，我很依着他。
洗完碗后，我走一步，他抵着我的背，磕磕绊绊的跟上。
温热的气息撒在我的脖子上，我带着他摇摇晃晃的走。
总算缠着走了一圈，非得抱着我。
他随手翻了一页，要我随便问。
看他闭着眼，靠在我肩上，我笑意殷殷，轻声询问。
他似乎成了第二个教我认字读书的人。
合适的时候，他会贴下我的脸，扔下书，轻轻碰碰我的嘴角。
此时他眼里闪光，目光如大海翻涌。
他说教我一个现代诗，就好像现在该做的。
程清海的眸光星辰，语气愉悦：“山与海的距离有多远，
原来是一线之间。”
他伸开手，与我的手掌贴在一起，又强行推离。
“我看见你 ，你看见我。”他围住我，额心抵着眼。
“隔着一片蓝蓝的天，
我们的容颜，
都浸满着恬静的笑魇。”
我们都互相笑起。
充满温暖。
仿若山顶上，他在那边，我在这边。
我们相视一笑。
都连着共同的梦。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绘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