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大院》张焱生

95、第八章 10 10

　　10

　　“太好了，队长的调查来得太及时，让有些疑问迎刃而解。锭模厂并不是那些大钢厂，熔炉都是中小型的，一般两三个人就可以完成整个程序，说明当时只需要老李头一个人带着李进他们几个人在一旁帮忙就可以完成整个工作。”胡天宁听了凌枫调查的情况后，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但还有一个疑问没解开。”凌枫说。

　　“什么疑问？大概的情况应该已经很清晰！”胡天宁有些疑惑地问。

　　“这么多黄金，只有老李头一个专业工人带着他们，也只能开一个熔炉，他们不太可能在一晚上完成所有的工作，至少需要两三天。如果需要两三天，怎么都会被人发现，但我们却没有调查到任何蛛丝马迹，有些不太好解释。”凌枫说。

　　“也是，如果真是像钱家所说的有那么多黄金，只有老李头一个专业的工人带，也只能开一个熔炉，的确不太可能在一个晚上完成所有工作。”胡天宁也表示赞同。

　　“但也就剩下这一个疑问，如果能解开这个疑问，会让整个案子的大概情况清楚起来，再用一些办法确认一下，就可以向上面汇报这些情况。”凌枫说。

　　“有没有可能在周末的时候，趁没人上班完成呢？比如说在周五下班后，等到周五晚上开式，经过周六一整天，应该就能完成所有的任务。”胡天宁说。

　　“的确有这种可能，但周末应该也有人值班，不太可能完全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凌枫说。

　　“会不会是周末把厂房关闭起来，安排老李头值班，就没人会来。”胡天宁继续自己的推测。

　　“你的推测也都有可能。”凌枫说，“总体上来说大轮廓已经很清楚，很多疑问已经解开，现在只需要去求证和确认一些事，还剩下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需要进一步完善，等完成这些工作后就可以向上面的领导汇报相关情况。”

　　“我明白，我们一切听从队长的安排。队长的思路和办案大方向肯定是对的，大的轮廓已经基本上清晰。”胡天宁说。

　　“这些调查的确可以确定大方向是正确的。接下来的两天，我要思考一下该怎么开展接下来的工作，考虑好了再重新部署。”凌枫说。

　　“好的，我们会完全按队长的部署展开调查。”胡天宁说。

　　“等我把整个方案弄好，再开会重新部署一下。”凌枫说。

　　凌枫决定还是先通过何求的儿媳徐茹去试探一下李进，以便确认一下自己的调查和推测方向是否正确。

　　凌枫打电话让徐茹来一下自己的办公室。

　　“一定是这样，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才能解开一切疑问。”徐茹听完凌枫说的后，恍然大悟。

　　“是不是这样，还需要徐主任再去李进家进一步试探一下，旁敲侧击，观察一下李进，大概也就能确认我的推测对不对。”凌枫说。

　　“请凌队长放心，交给我，我会再找机会去李进家。”徐茹有些愤愤地说。

　　“注意把握分寸，只要大概试探出来就行，不用现在就直接让李进下不来台。后面的事需要上面的领导来决定。”凌枫说。

　　“好的，凌队长，我明白该怎么做。”徐茹说。

　　凌枫让徐茹去试探李进，是想先确认自己的推测方向对不对，如果确认方向是对的，就可以重新部署，重点从老李头那边突破，一定会有新的线索出现。

　　现在只有先等徐茹那边的消息，一旦确认自己推测的方向大概是对的，就可以重新部署，全力从老李头那边突破。

　　徐茹回到家，跟何求说了凌枫调查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难怪当时我们一直没有找到黄金，一定是被李进他们重新浇铸后，就隐藏在锭模厂的某个地方，然后再找其他时机出货。”何求听完后也恍然大悟。

　　“肯定就是这样，我再去旁敲侧击一下李进，看看这个老狐狸怎么说。”徐茹有些兴奋地说。

　　“这次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何求说。

　　“要看这个老狐狸怎么表现，表现不好的话，就把事情抖给专案组。”徐茹一脸不屑地说。

　　“先去试探一下再说。”何求说。

　　徐茹还是以网格员的身份到了李进家。

　　“徐主任也太会编故事了吧！我当时的确还不认识你们说的老李头，也不可能找他做事。”李进还没听徐茹说完就打断了徐茹。

　　“李董，这个已是很显然的事。锭模厂的熔炉并不像那些大钢厂的熔炉那么大，我也去调查过了，其中有一些还是以前的土熔炉，会比较小，两三个人完全可以完成整个工作。”徐茹冷笑了一下说。

　　“你们这也太会联系了。我们没人懂这些，不可能去做这些事。你们可能问错人了，要不去问问其他人吧？”李进还是很平静地说。

　　“锭模厂是以前的土熔炉，尺寸应该相对较小，如果有一个专业的技术工人，像老李头这样的，再加上几个人帮忙，完全可以完成整个浇铸工作。”徐茹说。

　　“锭模厂的车间每天都有人值班，私自开熔炉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是严重违反厂里规章制度的事。”李进解释着。

　　“在那么多黄金面前，这些规章制度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你们可以趁老李头值班时完成这些事，是完全可能的事，也很可能就是这样完成的。是不是呢？李董？”徐茹继续冷笑着说。

　　“你们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也太会讲故事了吧！”李进有些无奈。

　　“李董，你现在用点儿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堵我的嘴还来得及，否则我就去向专案组汇报。”徐茹一下变得严肃起来。

　　李进喝了口茶，沉默了一会儿：“我的确不认识这个老李头，不过等我下去了解一下，把情况调查清楚了再联系徐主任，怎样？”

　　徐茹见李进松了一点儿口，也想给李进一点儿时间：“也好，等李董调查了解清楚了再决定也不迟。不过李董应该知道现在专案组也在调查老李头，可能很快也会调查到这些，到时……”

　　“我明白，徐主任，等我调查清楚了会联系徐主任，到时再给徐主任答复吧！”李进说。

　　“也好，那我就等李董的消息。”徐茹边说边起身告辞。

　　李进见状起身送徐茹出门，目送徐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