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大院》张焱生

89、第八章 4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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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父，听说专案组的人已经开始暗中调查老李头。我爸让我过来告知岳父这一情况，看看岳父有没有应对之策。”赵江峰在其父的授意下到岳父李进家告知这一情况。

　　“老李头进厂的确与我并无关系，当时是特殊时期，有政策规定要招广大贫下中农入厂，是上面的规定，并不是我的意思。我也已经跟你父亲说过。”李进很平静地说。

　　“哦，原来这样，不过那些专案组的人似乎并不相信，已经开始暗中调查老李头及其家人的情况。”赵江峰说，“专案组既然已经开始暗中调查，说明他们一定是得到了哪些信息，否则不会调查老李头的情况。”

　　“这个我知道，如果专案组来找我了解情况，我会向他们解释，但专案组一直没有找我了解情况，我也不太好主动去找他们解释。”李进说。

　　“奇怪了，专案组一直没有找岳父了解情况吗？”赵江峰很疑惑地说。

　　“一直没有，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李进说。

　　“可能是考虑到其他因素……”赵江峰看向了岳母的房间，他明白目前的状况只能寄希望于岳母会不会出面，否则专案组再继续深入调查，很难预测会是什么结果。

　　“你岳母最近下去调研了，退休了也一直在发挥余热。”李进明白赵江峰的意思，“这事完全与你岳母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找你岳母，也不要跟她提起这事，她也不会过问此事。”

　　“我明白，我明白。”赵江峰说，“我只是感觉专案组在暗中做很多事，就是不知道他们已经调查了解到了哪些。”

　　“这些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不管他们调查了哪些，你还是照常工作生活，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李进很淡定地说。

　　“好，好，我一定按岳父的指教来，一切照常。”赵江峰说。

　　“铭锐在美国那边的学业怎样了？”李进问外孙的情况，想转移话题。

　　“他在那边的情况都好，等他圣诞节放假回来时，我们带他来见您。”赵江峰说。

　　“暂时不用回来，等这个事告一段落后再说吧！”李进说。

　　“我明白，我明白。”赵江峰说。

　　“我明白胡警官的意思，把这些事就交给我们。我会让儿媳派下面的工作人员调查老李头的那些街坊邻居。”何求听了胡天宁说的后，立即明白胡天宁的意思。

　　“前辈儿媳的社区是不是管辖老李头以前住的那个社区？我想确认一下。”胡天宁问。

　　“她们社区管辖的范围很大，以前的纺织厂到我们这边都是她们社区管辖。”何求说。

　　“太好了，正好可以暗中调查一下。”胡天宁说。

　　“胡警官，我觉得这个事情已经是很显然的事。当时我们没想到这些，如果想到了这些，也一定可以破案。我们也一直疑惑他们把黄金弄去哪里了，现在才明白一定是弄到纺织厂下的锭模厂去熔解了，而具体操作的人一定是老李头他们那几个当时一起进入锭模厂的银匠。”何求说。

　　“尽管有这种可能，但还仅仅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前辈也知道需要证据，不能仅仅停留在推测这个层面上。”胡天宁说。

　　“说得也是，黄金被熔解，可能弄成其他的首饰或者形状，已没办法找到相关证据。”何求也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调查这个只是想确认我们的推测，还需要找到他们出货的渠道才能形成证据链。”胡天宁说。

　　“我明白。如果能找到老李头与这个事有关，也还是需要找到出货的渠道，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才行。”何求说。

　　“他们出手的渠道我们也正在派人调查。如果到时两边都确认了，就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破这个陈年旧案。”胡天宁说。

　　“太好了，我那些年也一直想破案，现在看来是没有想到他们熔解黄金的渠道，才会一筹莫展，没有进展，一直没有破案。”何求恍然大悟地说。

　　“现在到了关键节点，一切都要暗中进行才行，否则一旦打草惊蛇，就不知道会出现哪些无法预料的阻碍。”胡天宁说。

　　“胡警官，我明白，我会叮嘱儿媳注意保密，还会叮嘱他们应该注意的事项。”何求很兴奋地说。

　　“好，我就不打扰前辈了，有进展的话再来向前辈汇报。”胡天宁说。

　　“好的，好的。”

　　“你岳父怎么说？”赵达见赵江峰回来看望自己，有些急切地想知道李进有什么对策。

　　“我岳父坚持说老李头进厂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确是当时有照顾贫下中农的政策，厂里必须招这些人。”赵江峰说。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就是担心专案组的人不会相信，毕竟太巧合。如果他们继续追查，会不会有问题？”赵达还是一脸疑惑。

　　“岳父很平静，说明老李头很可能的确与这个事没有关系。”赵江峰说。

　　“就是想提醒他一下，让他知道这个事。”赵达说。

　　“这个事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他们还能调查清楚，只要我们一口这样咬定，又没有任何证据，想必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办法。”赵江峰有些不以为然。

　　“就是怕这次不一样，如果上面来真的，专案组也是真调查，就可能会有问题。”赵达说。

　　“我看爸也不用太疑神疑鬼，就算他们怀疑，已过去了这么多年，估计那些线索也早已消失，不信他们还能找到什么痕迹。”赵江峰说。

　　“还是要做一些准备为好。”赵达说，“让我孙子这两年都不要回来，等局势明朗后再说。”

　　“好的，爸，我已经跟他说了，让他暂时不要回来。”赵江峰说。

　　“还要想办法把东西转移给他，确保安全，要保住我们这些年的成果。”赵达说。

　　“爸，您放心 ，我公司最近一直在对外投资，能转移的我都转了。”赵江峰说。

　　“的确要做两手准备，现在还看不清楚，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想法，一旦要是动真格，不提前准备，到时可能会措手不及。”赵达叮嘱着。

　　“爸，我知道，该做的准备我都做了。”赵江峰说。

　　“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容我多想想对策，至少要把我们自己撇清楚才行。”赵达说。

　　“好，好，爸要是能想出办法来自然更好。”赵江峰说。

　　“你最近还是要注意，要低调，暗中准备就行，不要让人察觉，免得引起他们怀疑，到时就不太好办。”赵达说。

　　“我知道，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