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热吻》梵尘语

29、我喜欢你 “嗯……结

　　这是许迦漪第一次相亲，想象中应该是很尴尬的场面，她却应对的十分自如。

　　男人叫赵煜松，在厦城本地开着一家家政公司，他从大学毕业就开始做这个，如今公司运营状况良好，他这个小老板也当得有滋有味。

　　而他不抽烟，偶尔应酬需要喝点酒，没有不良嗜好，朋友圈子也干净。

　　父母又都在体制内，虽说这一家人算不得大富大贵，但对于许迦漪的条件来说，两人算是相当。

　　如果刨除掉其他所有条件不谈，只谈生活的稳定，对方确实算得上良配。

　　赵煜松给许迦漪倒上一杯大麦茶，笑着问：“许小姐人很漂亮，能力也出众，应该不缺追求者，怎么会想到要相亲？”

　　许迦漪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那你呢，你看上去也不像是会缺女朋友的人，为什么选择相亲呢？”

　　男人笑了笑说：“都是我妈安排的。”

　　“我也同样。”

　　人呢都是视觉动物，尤其会倾心于第一眼就惊艳的，许迦漪是什么想法不好说，但能看出赵煜松对她很满意，甚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期待下一次约会。

　　许迦漪对他谈不上喜欢，能谈的只能是第一面的印象，他的言谈很风趣，用餐时也会格外的关注她的需求，算是心思比较细腻的人。

　　但能不能相处下去，也不是一面就能决定的。

　　原本只想着走个过场，但许迦漪现在改了主意，觉得先接触一下也不是不行，就算最后不能在一起，交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两人用餐愉快，结束后，赵煜松还想趁热打铁，带她一起看电影，被许迦漪婉拒了。

　　“我就实话实说了赵先生，今天的见面让我不反感你这个人，我们相处的也比较愉快，我能看出你对我也算满意，不过能不能成为男女朋友，也不是一面两面就能决定的事，这你认可吗？”

　　“当然。”

　　“那如果我说我并不想太快决定这件事，而是从普通朋友开始做起，你愿意吗？我可能说话比较直接，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我自然是愿意的，许小姐为人爽直，是我很喜欢的性格。”

　　许迦漪笑笑，“那就有空再约？”

　　“好，那你去哪儿？回家吗？我送你。”

　　“不麻烦了，我坐地铁回去就行。”

　　“那怎么行，我开车了，哪有让你坐地铁回去的道理。”

　　再推拒也不好，显得不识抬举，许迦漪笑着点头说：“好吧，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路上还能再跟你聊聊天，我很乐意。”

　　赵煜松很绅士的帮她开副驾驶的车门，许迦漪道谢，弯腰坐进去之前，看到街角有一道身影一晃而过，心脏猛地一跳，她猝然回头看去，街边人来车往，交错而行，视线怎样搜寻，也没有见到那个人。

　　大概是错觉吧。

　　许迦漪心中生出懊恼。

　　赵煜松见她神情不对，便问：“怎么了？在找什么？”

　　“没，刚刚以为看到了朋友，是我看错了。”

　　……

　　时间到了六月下旬，不知不觉间，许迦漪已经在家里休息快二十天，终于有种血液全部回到身体里，而又充满元气的感觉。

　　她开始着手去电视台面试的事情，依照厉美芳的意思是让她再休息一段时间，毕竟机会难得，一旦开始工作，能像现在这样拥有自由的时间就少了，而且也能利用这段时间和赵煜松多接触接触。

　　她跟赵煜松确实一直保持联系，偶尔见面，吃个饭，看场电影。

　　微信上聊天不太密切，主要是许迦漪话少，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自从跟程以安结束后，虽然不能说对爱情一事彻底死心 ，但确实有些提不起兴趣。

　　她扪心自问，对赵煜松是不讨厌的，接触下来，聊天啊，在一块儿也是舒服的，但好像就是少了一种感觉。

　　这感觉让她在不见面的时候，始终缺少一种期待他来电或是发来消息的心情。

　　她跟祝盼盼视频时聊起这件事，祝盼盼告诉她，“这很简单啊，你不喜欢他，自然心里没有期待。”

　　这又让许迦漪很困惑，“我知道我对他没有到喜欢的程度，但是跟他在一起时心情是舒畅的。”

　　“你跟我和冯铭也在一起时，心情也是舒畅的，但我们是朋友啊，姐妹，你只是把他当朋友了。”

　　祝盼盼一语道破，而她有种被戳穿心事的无力感，或许她并不是不清楚，只是在逃避，在对抗，至于在逃避什么呢？又在对抗什么呢？

　　后来她想，她逃避的是自己心里掩埋的感情，对抗的是那一颗不愿再为他人悸动的心。

　　“总不至于一生只爱一个人吧。”

　　……

　　许迦漪的面试很成功。

　　正式上班的第一天，下班前，赵煜松发来微信说要帮她庆祝，征求她的意见，打算带她去他朋友新开的酒吧，或许是怕许迦漪误会他别有意图，解释说：“酒吧刚开业不久，是清吧，没有乱七八糟的，我想带你去尝尝那里调酒师调的酒，也是为了给我朋友捧场。”

　　许迦漪答应了。

　　赵煜松朋友知道他们过来，特地送来果盘跟甜品，或许是担心许迦漪不自在，所以没有多聊。

　　清吧的氛围很适合下班小酌，尤其调酒师的手艺很好。

　　让许迦漪莫名想起江市的那个夜。

　　一切的情感发酵都源于那个夜晚。

　　酒精有时候不能让人忘忧，反而像是引子，勾出很多藏在犄角旮旯的情绪，她只喝了几杯鸡尾酒，就已经难以自控。

　　赵煜松还在一旁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可她的思绪已经飞到九霄云外，无论怎么想让注意力集中都做不到。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她在洗手间待了十几分钟，出来前在脸上拍了点水，告诉自己要清醒，出门左转，却听见身后有打火机的声音，紧接着跟着一道低沉的男声，“最近过得怎么样？”

　　许迦漪身体僵硬了一瞬，才像如梦初醒一般回转过身，男人倚靠在墙壁上，点着一根烟慢慢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时，从飘散的烟圈里看向满目惊讶的女人。

　　到这一刻，许迦漪才敢确认，她之前看到的不是错觉，她见到的就是程以安。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呢？他还有什么样的理由再来找她？

　　他们曾经那样的关系，分明就是结束了，都不需要过多解释的呀。

　　她心中情绪翻江倒海的折腾，导致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那样看着他。

　　“见到我很惊讶吗？”

　　“你为什么会来？”

　　程以安这才向她走近，“你觉得呢？前一晚还跟我躺在一张床上的人，第二天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了，电话不接，微信删除，你觉得我该不该找你？”

　　许迦漪姣好的面容像是糊了一层浆子，表情都绷着，“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如果我不知好歹的纠缠，你才要头痛吧。”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什么才是我想要的？”

　　斗嘴吗？

　　没意思，没意思极了。

　　她宁愿这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也不想和他在这拉扯，聊些没营养的话题。

　　“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交代，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我们已经结束了程先生，事实上在那天晚上之前我们就已经结束了，是你要来纠缠。”

　　“是，是我纠缠……”他又逼近两步，站在许迦漪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可你也没拒绝不是吗？”

　　许迦漪牵动了下嘴角，“我是没拒绝，这种事能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我确实很喜欢你的身体，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是吗，只有身体吗？不喜欢我这个人？”

　　他知道，他分明什么都清楚，却像一个清醒的旁观者一般在一旁冷漠的，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在演戏。

　　那些以为早已消散的委屈情绪在心里聚集，再不走就要控制不住向外溢，许迦漪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却被男人大跨一步抓住她的手臂，“我也喜欢你，许迦漪，我也…喜欢你。”

　　程以安这句话不亚于一块巨石砸在心头带给她的内心震动，她脚步骤停，不可思议的看过去，似乎想辨别他这句话的真假，以及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来的。

　　可她什么也看不出，她一向看不透他。

　　可是她觉得很难过，甚至很可笑。

　　“你说你也喜欢我？程以安，你在戏耍我吗？”

　　她鼻腔酸涩，眼泪顺着眼角滴下来。

　　她可以凶悍、可以发火、可以骂可以打，唯独不能流泪，程以安见不得她的眼泪，他想帮她擦掉，想拥抱她，可她抗拒的姿态明显，不许他再近一步了。

　　“我没有耍你，我知道你在生气那晚我没有回应你，是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想好，我怕我自己谈不好一场恋爱。”

　　“我后来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做足准备去找你，你离开的那天，我原本是想晚上约你出来，跟你坦白，许迦漪，我已经做好和你谈一场恋爱的准备了，但你走了。”

　　他好像很委屈，听上去也很难过。

　　该心疼他吗？可如果真的去心疼他，那她自己呢？

　　她那段时间的崩溃、辗转反侧、夜夜难眠，独自一人承受着的被情感烧灼的痛苦，又有谁来心疼呢？

　　如果能再早一点该多好，时间若是倒退回一个月之前，她听到这句表白，该是多么的欢喜，那时候她就更有了义无反顾奔向他的理由。

　　可是……

　　“或许，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但一切都太晚了。”

　　“为什么，你爱上别人了吗？那个相亲对象？”

　　许迦漪掀眼看去，凝眉露出不快的神色，“你调查我？”

　　这件事他不清白，所以没法解释。

　　事实上，从许迦漪回到厦城后的第二天他就已经知道她的全部动向。

　　他不说话，许迦漪甩开他的手，“这和你无关，总之你还是回去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程以安没再纠缠，她好似松了一口气，可又觉得还是不畅快。

　　回到吧台，看到赵煜松在打电话，看到她回来示意她先坐，她跟调酒师说再给她一杯鸡尾酒，她话音刚落，紧跟着又落下一道：“一杯威士忌，谢谢。”

　　许迦漪转头，看到了程以安，他坐在了她的左侧，跟她相隔不过半米远的距离。

　　她不知道这人在发什么疯，这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发觉她的目光，男人也转头看向她，对她挑了下眉，而后接过服务生递过去的酒，便自顾自的喝起来，不再看她。

　　虽是如此，可他就坐在离她那么近的地方，一想到这，许迦漪却像浑身长满毛刺一样不自在。

　　她如坐针毡，挥手时还将手机碰到了地上，她弯腰去捡，有人动作更快，两只手相触，男人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手掌从她手背上抚过。

　　那一瞬间，她身上过电一般，一路麻到底。

　　她赶紧拿过手机，不再看他，这时候刚好赵煜松打完电话，许迦漪忙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想回去了。”

　　“啊？啊，好，那我送你。”

　　回去的路上，赵煜松在说什么，她都没仔细听，思绪飘的很远，直到赵煜松叫她名字，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许迦漪忙摇头，有些歉意的解释说：“可能是有段时间没上班，今天有点犯困，不好意思。”

　　“没事，能理解，那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

　　他送许迦漪一直到单元楼下，许迦漪刚要跟他道别，却被叫住，她见赵煜松一脸正色，直觉可能是要和她谈谈这段关系，果不其然，听到他说：“我们接触也有一段时间了，其实我想问，你对我的感觉怎么样？”

　　她没想到赵煜松会选在此刻问这种问题，她脑子有些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煜松却笑着说：“没关系，你不要有顾虑，实话实说就好。”

　　她看赵煜松目光真诚，就觉得自己应该讲些实话，“作为朋友的话，我和你相处是很愉快的，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聪明人却能一点就透。

　　赵煜松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其实我能感觉到，你对我不太来电，但或许因为比较认可我的人品和一些方面的优点，所以没有果断的拒绝，实话讲，我对你很有感觉。”

　　许迦漪自然知道他对她是有好感的，男人对女人是否感兴趣，其实很容易感受得到，至于这兴趣，是源于样貌还是更深层次的灵魂，那就不好讲了。

　　只是他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蛮让许迦漪感到意外。

　　“我……抱歉。”

　　男人倒是洒脱，“不用道歉，感情的事，没法勉强的。”

　　许迦漪笑一笑，没说话。

　　赵煜松问：“那以后作为朋友的话，还能约你出来玩吗？”

　　说到这里，很多事情就不需要言明了，许迦漪点点头，“当然可以。”

　　许迦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赵煜松是个很有涵养的人，礼貌、周全，也足够体面，可现在就这样结束了，她却没有任何遗憾，反而松口气。

　　才知道，原来这段时间，她都是一直在逼着自己接受。

　　赵煜松应当是看出这一点，所以才会选择及时止步。

　　她反而生出一些抱歉。

　　晚上躺在床上，想起程以安，又辗转反侧睡不着。

　　她不知道程以安是什么时候来的厦城，是特地为她来的，还是顺便，也不知道他此时是否已经离开。

　　今天过后，他有死心吗？

　　还会继续纠缠吗？

　　她想不出答案。

　　她才发现，原来她从没真正的了解过程以安这个人。

　　……

　　许迦漪换工作，正好应了那句“树挪死人挪活”

　　在她进入到厦城电视台不久，台里筹备一档大型明星真人秀综艺，就找到她来担任主持人之一，她在职场上，终于体会到“顺风顺水”这个词的含义。

　　而她自己的视频账号也打理的越来越好，甚至近期一条视频又小爆了一次，给她带来几万的粉丝涨幅，顺带着有几个不错的商务找到她，她择优选择。

　　工作和生活都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唯独最近有一件让她很烦闷的事，就是从酒吧那晚之后，她每一天都会在电视台收到一束花，固定的向日葵，明信片上百年不动的一句——祝你开心。

　　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把程以安的微信加了回来，发的第一条消息是问他，“花是不是你送的？”

　　他一直没回复，不知道是在忙，还是什么别的情况。

　　直到许迦漪晚上下班从电视台出来，看到路边停着的一台 suv，程以安就站在车门边，手里捧着一大束向日葵，从电视台出来的工作人员都被吸引去目光，许迦漪尴尬症发作，很想装作看不见从旁边走过去，却被程以安拽住，“许小姐去哪儿啊？别说没看见我。”

　　许迦漪甩开他的手，气恼的说：“看见又怎么样，你不工作吗？那么大的公司每天不需要你管理吗？这么闲，跑来厦城做什么？”

　　“见我想见的人。”

　　“那你见到了吗？见到了就走吧。”

　　“见到还不够。”

　　“那你还想干嘛？”

　　男人弯起唇角，目光聚在她脸上，“你把花收下，我就告诉你。”

　　“我不要，你拿走。”

　　“你不收？那我就一直跟着你。”

　　见识过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许迦漪不再怀疑，他是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

　　她想不通，以前瞧着多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怎么现在跟赖皮缠一样。

　　气归气，但也无奈，她把花夺过来，带着一点生气的力道，而后瞪着圆眼珠质问：“花我收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花收了，该跟我去吃饭了。”

　　男人顺势牵过她的手，往他的车上带，许迦漪抗拒，却听他俯身贴耳细语：“我们著名的许主持人，也不想在这拉拉扯扯被拍，明天上头条吧？”

　　“你…你卑鄙程以安。”

　　“嗯，也许吧。”男人温声细语，像在哄她。

　　许迦漪拿他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最终还是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发动，路上，程以安倒是没再说什么，反而她有些沉不住气。

　　“你做这些事情都是没意义的，我劝你趁早死心，回你的南城去。”

　　“你怎么评判我做的事情有意义还是没意义？”

　　她不想跟他玩这种辩论游戏，也知道以她的思维多半会陷在他的逻辑陷阱里。

　　于是尽量平心静气的说：“我们之前的关系已经结束了，现在我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找一个各方面和我匹配的人，结婚，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嗯……结婚有点早，但我们可以先从谈恋爱开始。”

　　许迦漪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的看过去，“你脑子坏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程以安？”

　　男人轻笑，“怎么，只允许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允许我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吗？”

　　“你……你，你之前不是说自己不谈恋爱不结婚吗？”

　　“之前我有病，现在病好了，不行吗？”

　　他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又语气平静的说出这种屁话？

　　“你可以谈恋爱也可以结婚，但你不应该来找我，你应该去找你那个忘不掉的白月光。”

　　“什么忘不掉的白月光？”

　　“白月光”这三个字说出口，却似乎中伤了自己，许迦漪抿唇不语。

　　程以安却在这一瞬间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踩刹车，将车停靠在路边，转头看向许迦漪，“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这个时候许迦漪也不想跟他打什么哑谜了，干脆一次把话说个清楚明白。

　　“你的前女友，当初你们为什么分开？既然忘不掉，为什么不去把她找回来？旧情复燃，重拾旧爱，不是很好吗。”

　　“等等，我是有前女友没错，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是坦白的，但并不存在忘不掉这件事，你是听谁说的？”

　　“谁知道呢，忘不忘不得掉，你自己清楚。”

　　程以安忽然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不得不面向他，“许迦漪，我们今天在这，能不能把话摊开说清楚？”

　　许迦漪盯着他的眼睛，听见他说：“首先，我确实有前女友，这你是知道的，且我只谈过那一次恋爱，但我们分手早就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分手的原因说复杂也不复杂，这个之后再说。”

　　他吐了口气，又说：“总之并不存在我忘不掉她这件事，事实上，我跟她分手后并无联系，其次，虽然你不问，但我想我有必要说清楚，我之前说不谈恋爱，不结婚，这件事跟她无关。”

　　许迦漪的表情，在他一句一句的解释下一点点松动。

　　她……似乎是误会他了。

　　不，她就是误会他了。

　　她承认，当时让她下定决心离开程以安，跟她听到他前女友同朋友聊天时说的那些话有很大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是让她做出不告而别这件事的主要原因。

　　可现在知道这些都是误会后，她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程以安。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看似解决了，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