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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没有相比的意义 她在这样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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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的小火苗刚刚冒头,就被程以安一句语气平淡的话给掐灭了。
她拧眉看了程以安一眼,似乎是在求证他话语的真实性,但其实没什么可怀疑的,他是程以安,向来有一说一的人,根本不会为了这种事而撒谎。
“你刚刚想说什么?”
现在角色对调,变成程以安以探究的语气来问她。
后者回避着那道直白的视线,支支吾吾的说:“没什么。”
“是吗?”还是有些狐疑,但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的打算。
程以安盯着她那双水润的眼睛看了片刻,想起什么似的,问:“你跟她是同事?”
“嗯。”
“关系很好?她跟你说的这件事?”
关系好?许迦漪冷哼了声,觉得程以安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脑子多半有点问题,“我们关系不仅不好,还是争锋相对的死对头,之所以能知道你们相亲的事,是因为宋小姐并不避谈,反而很乐忠于叫人知道她的相亲对象是元泰的CEO,那个集家世、颜值与能力于一身的程以安,程先生。”
她这段话说得够长,词缀也够多,能听出语气很吃味,程以安不生气,反而很受用。
“听了这么多,我只听明白一件事。”男人说完,就向她又贴近几分。
“什么事?”
尽管已经很久没亲近,可她对程以安的气息该死的敏感,哪怕只是这样近距离的说话,她已然感到呼吸困难。
“我只听出你在吃醋。”
许迦漪想反驳,吃醋?吃什么醋?她怎么会吃他相亲对象的醋呢!
但迟疑过后,许迦漪却不否认,心里明白,面前的男人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她就算有十个百个心眼儿也骗不过他,嘴硬也不过是自我欺骗而已,就怕连自己都骗不过,那才是真的灾难。
许迦漪笑一笑,主动将手臂搭在程以安肩膀上,以环抱的姿态,趋近于撒娇的态度说:“是啊,我就是在吃醋,你打算怎么哄我?”
她这么反其道而行,倒让程以安一时不知怎么应对,显得有些愣怔,“真吃醋了?”
“吃醋还能有假,怎么,你觉得我不该吃你相亲对象的醋?还是觉得我没那个资格。”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好像突然学坏了,变得那么会表演,可偏偏程以安却听不出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第一次觉得面对她的情绪时,会有些棘手的感觉。
见程以安拧着眉,心思沉重,不知是不高兴,还是怎么,她怕自己作过头,这么快,就把人作没了,于是晃着男人的肩膀,撒娇似的开口,“既然不是,那你哄哄我。”
“怎么哄?”程以安都没发觉,他的声音难见的温柔宠溺。
“你夸我比她漂亮,比起她,你更喜欢我。”
“这是事实。”
“好敷衍,你认真点,好好夸。”
她撒娇力度太猛,从前从未有过,程以安有点接不住,连忙将人抱住,嘴唇印在她耳后,呵出的气息带着酥酥的痒意,“别和她比,她在我这里没有跟你相比的意义。”
这是情话吗?
还是哄她的?
不管怎么说,这话对于许迦漪而言都是极为动听的,至少她会因为这句话开心一个晚上,在太阳出来之前,她都会沉醉在这个甜美的梦境之中。
他终于开始吻她,也终于吻到了她,比起身体的交织,他似乎对接吻更为热衷,也更为虔诚,从耳畔到脸颊,再到她柔软的唇。
她的上唇被轻轻含住,感受到舌尖试探的抵进来。
是很久了,走向他的这条路如此之长,不仅仅只是没见面的这十几二十天,也不是他们之间地位与身份的距离,更是她千回百转的思绪,想放弃,又不舍,再纠缠,这段复杂难言的心路历程。
现在终于又在他怀里,好像一槌定音,不是踏实,不是喜悦,反而想流泪。
他越是激烈的吻她,她越是想要流泪。
心中酸涩,泪水涌出来,落进两人的嘴里,是苦涩的。
“怎么哭了?”
程以安用指腹擦掉她的泪,温声问询。
“你这段时间一直没找我,我还以为你不想继续了。”
“因为这个哭?”
“嗯。”
不知为什么,听她语气窒闷的回答这一声,他的心也跟着揪住了,钝钝的疼。
程以安转而拥住她,轻拍背脊,将吻逐一落在她的发顶,额头,轻声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以后……
每次听到他提起关乎于时间的字眼,她都会有一种惊痛之感,可她从未曾探究过……以后是多远的以后,一个月、两个月、一年、还是两年……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乐观的人,凡事都会往好的方面去想,哪怕得到再坏的结果,也会给自己打气,许一个下次会更好的愿望,可关乎于程以安,她竟从来都没有过好的期许。
不是因为到程以安这里她变得悲观了,而是她有一个很好的品质叫作自知之明。
程以安偏头吻她唇角,细细柔柔的吻,像是在用心品尝,沉浸其中,而她却要煞风景的打断,“那你要补偿我。”她手抵着男人的胸膛,与他唇分开,仰起脸来说道,带着一点小女孩儿的娇嗔口吻
“想要什么补偿?”
“陪我约会好不好?”
“约会?”
见他迟疑,许迦漪心口一涩,“你不愿意吗?不愿意的话……”
“可以。”
见他答应的干脆利落,许迦漪却反而有种踟蹰之感,但很快她又说服自己,跟很多人比起来,她这着实算不上什么愿望,又不是跟他要千金万金,不过只是约会而已,要他一点时间,延伸这场美梦的宽度,算不得贪心。
“那么许小姐,还有什么想要的补偿,一口气说完。”
“嗯?”
“再这样打断我,真要被你弄出问题了。”他声音沙哑,滞涩,沉沉的落于她的耳畔,一并捉住她柔弱无骨的手,引领着她去感受,究竟是不是他在信口胡诌。
顷刻,莹润的双眼对视上他的,似惊讶于掌心涨满的弧度。
明明也没撩拨他,只是吻了几下而已,主动的还是他,怎么就这样了……
许迦漪偶尔也会有坏心眼,正如现在,毫无征兆的突然紧握了一下,大睁着小狐狸似的狡猾双眼去看男人的反应,如她所想的那般,程以安没防备她会突然有动作,冷不丁的屏息住一口气,紧接着眼神幽暗,覆着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你想搞死我吗?”
许迦漪弯了下唇角,小孩子一样做过坏事后的心虚表情。
下一瞬就被程以安俯身抱在怀里,她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惊呼声被堵回去,程以安仰起头和她接吻。
她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将两条长腿勾勒的更加笔直纤细,性感是性感的,就是很难脱,尤其旁人来代劳时,男人显然有些急躁,听着他粗重的呼吸,许迦漪闷在他颈间发笑,笑够了,贴着他的额头轻声说:“先去洗澡。”
“一起。”
她被抱着走进了浴室,然而洗澡也不纯粹就是洗澡,从两个人一起进到浴室的那一秒,很多事情就已经变了味道。
整个洗澡的过程被无限拉长,有时候有声音冒出去,下一秒又被水流声盖过,只能在间隙里,偶然听得几声细细的娇喘,其中还掺杂着更为粗重的喘息声。
头发被擦至半干,许迦漪被抱回他卧室那张大床上,身上力气已经没了一半,撩拨使坏的心思全然没有了,剩下的只能是被动的承受和享受。
没见面的这段时间,程以安也曾自己解决过,但那只是在解决需求却满足不了内心的渴望,有些东西一旦滋生,得不到时就会不断的膨胀,壮大,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再爆发。
从前自认自己不是个重欲的人,独身时只偶尔会有解决需求的时刻,跟许迦漪开始后,他才渐渐明白什么是食髓知味。
不过才半个多月而已,与他而言,却如同过去很久很久。
“今天怎么这么久,快一点啊,我好累。”许迦漪嗓音嘶哑的抱怨着,白嫩的脚掌蹬在男人一侧肩膀上,被男人握住,扭头亲吻脚踝,又用力一拉,搭在他的肩膀上,突然的极速,堵的许迦漪一口气差点断在喉咙里。
“你,程以安,你要弄死我吗……”
“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慢,反而更快,整个人充斥着一种暴戾似的,额头隐约能看到青筋,许迦漪睁着迷蒙的眼看他,竟觉得此时此刻的程以安,说不出的性感。
他捧着她的脸,手指按在她的唇瓣上,顺着嘴唇抵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
她还看着他的眉眼,冷情冷性的一张脸,在这种时刻,也看不出几分情深,可却那么令人着迷,好像他生来就该被人爱着,仰望着。
心生爱意,却心痛。
张嘴咬住指腹,舌尖轻轻的碰触,他却收回手指,送上他的唇。
山峦颠倒,一室昏黑。
她在这样迷乱的时刻,感受着有一股炙热的暖流,流淌进她生命的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