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追星 真是见鬼了 ...
这句话自然没人应。
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闷,但蔚澜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果然,没什么是一顿好吃的饭不能解决的,不能就再吃个宵夜。
这句话太傻了,蔚澜是绝不会说出口的。但她心情好了,虽然看什么都顺眼了,但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饭后,蔚澜被她表哥的六岁小儿子拉着下象棋,虽然蔚澜成天都是那冷艳得有距离感的脸,但小孩是分得出对方是否有善意的。蔚澜又是教小孩下棋又是玩人家肉嘟嘟的脸蛋,好不快活。
旁边的两个小表妹正拿着蔚澜带来的芭比娃娃分饰角色玩得不亦乐乎,小表弟开着小汽车威风地在院子里耍威风,时不时配合林时书摆个帅气的pose,小小年纪就有了逼王的范。
大院树下坐着乘凉的大人,院子门口好几个年龄相仿的少年聚在一起打游戏,蔚澜在屋里都能听到何毅德激动的叫声。
听着蝉鸣和八卦,看着灯下的老老少少,时不时抬头看两眼澄澈的夜空,这似乎是电视剧里天伦之乐的场景,蔚澜以前觉得那都是演出来的,现在看来,她和蔚靡迩在别人口中过的舒适高雅生活的快乐才像是演出来的,假得很容易就碎了。
难怪外婆家这边一大家子至今都不分家,这种老少皆有的怡然自得的惬意真的很难拥有,蔚澜体会一回便回感慨一回。
晚上蔚澜终于想起从黑名单里把随虞宴放了出来。
她在对话框里敲敲打打,试图解释她跑路的缘由,还没组织好要说的话,随虞宴立刻就轰了个电话过来。
“小鬼,说好带你去露营的,你跑什么。”
蔚澜记起这茬,当初还是她要求的,顿生心虚,赔笑道:“这不是刚考完试脑子当场当机了吗,不小心忘了,你知道的,老蔚就爱催着我回我外婆家,我一时上了贼船就先回来了。”
随虞宴是留法艺术家,除了这个身份,那个阶层的人提到她又谁人不知道随虞宴这位名媛之首,世家小姐出身,教养自然好。
随小姐张口就来:“屁咧,小兔崽子,你还当我不知道啊,这次你妈根本没打算让你回去,你以前赖死赖活不想回去,这次是抽什么风?”
蔚澜:“……”大意了,忘了这回老蔚没打老牌。
蔚澜被当场戳穿,于是开始装聋作哑,随虞宴就看不得她这死要个破面子还要端着的作风:“喂,小崽子,什么时候来回来?”
“我哪知。”
“你干嘛不回我信息,瞎了啊?”
“累死了,你懂的,没空看手机。”
随虞宴幽幽开口:“你发微博了。”
蔚澜正准备装死,就听随虞宴说:“画得不错,小崽子,挺厉害的,比我当年还行一点。”
随虞宴也是个花孔雀,轻易不夸人,她这一句话把蔚澜夸得遍体通畅,简直神清气爽。
蔚澜尽力压下翘起来的小尾音:“我知道我知道,再夸两下。”
随虞宴“哼”了声:“早点回来,我们带你去一趟国外。”
蔚澜:“不去。”
随虞宴笑了声:“你就不问问去干嘛吗?”
蔚澜仗着人家看不见,翻了个白眼:“和我妈一起的吧,八成是做苦力,我才不去,我现在升价了,贵得很。”
“你别在那边给我翻白眼,尊老一点,让我猜猜你今晚我偷偷吐槽了我多少次。”那边随虞宴哈哈大笑,“放心,这次不是让你上台的,也不是幕后,是给你的毕业礼物。”
“无时无刻不在吐槽你,随姐。”蔚澜说,“如果是去旅游,要我一起去也不是不行,但那是另外的价钱。”
蔚澜跟着蔚靡迩长大,不会打哈哈也学会了怎样跟人扯淡来避免尴尬冷场。和随虞宴还像以前一样打着趣,似乎蔚澜躲的那一个月不存在一样。
蔚靡迩和随虞宴是认识的故人,关系很好,好到要带好朋友的女儿去旅游也名正言顺,这点蔚澜以前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只是蔚澜现在有些别扭,但偏偏自己想不通,她也不能突然对随虞宴性情大变吧。
而且,随虞宴真是一个很让人放松的大人,好得恰到好处,蔚澜不会也不想自找烦恼。
蔚澜以为现在她们说话会很尴尬,但似乎到现在也就只有她像个幼稚鬼一样别扭得不行。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啊。
或者,她们还不知道?
那最好了,不用看着对方心知肚明地作若无其事,自己知道就好了,蔚澜想。
这其实没有什么不同,等高中蔚澜接触了哲学就会意识到,客观事实不会为人的意志为转移,那件事发生了便存在,在她心里了,她就不会不记得。
随虞宴笑道:“总之,你想回来就跟你妈说一声,让她空个时间出来,我们一起去。等你回来哦,么么宝贝。”
到底是国外回来的女人,黏腻的情话她张口就来,一声“宝贝”叫得人心里发痒,更别提蔚澜现在戴着耳机,那刻感觉耳朵酥酥麻麻的。
蔚澜:“噫——”
那边随虞宴轻笑了一声,蔚澜有些羞恼,正要挂电话,随虞宴突然想起了什么,叫道:“哎哎澜宝,等等,先别挂——”
蔚澜想开视频给对方看自己的黑脸:“嘛呢?”
随虞宴说:“想去看顾佑吗?”
“顾佑?看顾佑什么?我有手机啊。”蔚澜说。
随虞宴顿生无语:“你还说你是他粉丝呢,就顾佑参演的那部剧,最近剧组要开告别演唱会了,今晚预售门票,想去看吗?”
蔚澜确实不是个称职的粉丝,但要是她能知道的能插一脚的,她也不会放过:“去去去,当然要去!”
“我能帮你拿到票,上好的位置。”
“有什么条件?”蔚澜想到那天谈到顾佑时眼睛都亮了起来的林时书:“能帮要两张吗?”
“没有条件。”随虞宴说,蔚澜没有解释,她也没想问,“到时我寄给你。”
*
想着顾佑,当晚某人终于能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起来时心情极好,甚至觉得那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也分外舒服。
不出所料,蔚澜早上和林时书说到要跟她去看演唱会的事时,林时书果然很激动。
她嘴里胡说八道着“死了也值了”,还恨不能在蔚澜脸上吧唧一口,被蔚澜手疾眼快地推开了。
林时书到现在才发现蔚澜也粉顾佑,顿生一种找到知己的感觉,缠着蔚澜一顿天花乱坠。
蔚澜还在尝试着把手臂从林时书八爪鱼一样难缠的手里抽出来,结果还是徒劳无功。
林时书:“我好激动啊,本来想着未来一个月都见不到顾佑了,难过得死。”
“为什么?”
“你不刷微博吗?昨天他经纪人发文说,佑佑要去英国进修一个月,这段时间都不会再出镜亮相了,哎。”
蔚澜拿出手机刷了新了下,在热搜词条看到了这个消息。
她倒是看得开无所谓:“没事啊,我们下个月就能看到他了,好好期待一下吧。”
林时书宁愿去饭店帮忙也不愿意跟着蔚澜补补课,她出去时照例被她妈中伤,于是她恶狠狠地诅咒蔚澜发际线早日后移。
蔚澜面无表情地瞅着她,实则内心开始慌了,毕竟听何毅德说林时书就算不学习也不会作弊,因为她能靠做法上位。
今天的蔚澜也是游手好闲的。
最近喜欢上了一首新歌,她没少练习弹唱,一上午都在录制,最后习惯性地分享到了微博上。
中午她草草解决午餐,实在不忍再蹉跎下去,便背着画板出门了。
没有目的地,也不需赶时间,人群中有人步履匆匆,有人闲庭信步。她不怕天气热,也不在乎别人盯着她的画板看,撑一把伞走街串巷,走到了还得靠着被她骂了很久的缺德地图告诉她自己此刻的位置。
地图上显示,她晃悠到了城北。
桥上车流不息,她站在桥上看风景,夏天的风很燥,但眼前是一条宽阔的江,清风徐来,带着让人舒适的温度和水汽。
望见桥底下有座亭子,蔚澜有些惊喜,走过大桥后找到路直奔亭子去。
城北在基建,这边建设的大都是商品楼,蔚澜走下了桥才发现亭子周边有一个正在兴建的足球场,占地面积广大,周围是待开盘的商品楼。
远远看到亭子上的牌匾题着“望江”二字,望江亭很小,却很精致,该有的雕刻飞檐一个没少。
蔚澜心下感慨,望江望江,想到那景那人,望江亭,实在别有一番意境。
蔚澜是会享受的,别人自然也会。
她沿着长廊走向望江亭的的时候,看到木椅上已经坐了人,可能是周围的居民,有些上了年纪,让她想起外婆家周围街巷住着的老人。他们把话家常里短,摇着扇子乐呵呵地吹着江风,让人从心底放松安逸下来。
蔚澜从小在城市长大,初来乍到时,她曾经很奇怪这里的人为什么总能这么随随便便地和陌生人攀谈起来,但那些是带着善意的问候,现在蔚澜反倒越来越喜欢这种慢节奏的、轻松热情了。
共坐一处,共赏江景,肯定会有人热络地搭话,蔚澜是来消遣时光的,倒不介意跟人侃上一会。但一看周围有在玩闹的小孩,蔚澜到底还是没坐过去。
蔚澜没走到亭子里去,在长廊边上驻足。她在附近的工地边上搬了几块砖垒在一起,勉强当凳子,对着江景架起了画板。
玩得灰头土脸的小孩看着她好奇但又不知为什么还是不敢上前,到底没围上来。
蔚澜戴上耳机,也乐得清闲。
她走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下午光景,太阳已西斜。这里视野开阔,看着质感极好的白云将太阳光要挡不挡,把光撕得稀碎,破碎的光点点映在江面上,那刻蔚澜突然就领会了千年前那句“浮光跃金”的极佳意境。
等她画得差不多时,周围已人声俱静,天边还剩一抹夕阳,却灿烂得耀眼。
目光所及,除了桥上不息的车流,江边好像就剩她一个人了。
——七月的天色,哪怕黄昏都是清透的,脆蓝泛起火烧云,空气平滑地进入胸腔,呼吸带着天空的余味。
蔚澜眯着眼睛,好不舒畅。
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她不熟悉这里,要在天黑之前回到家。她打算原路返回,恰逢这时,她听见不远处“噗通”一声。
要不是周围实在很安静,蔚澜简直要怀疑自己听错了,那是落水的声音。
她寻着声音的来处,穿过长廊,发现望江亭边上的浓密竹林里竟有一条小道,很短,往下看去,下面是个小码头。
蔚澜看了眼就被惊到了,她没听错,确实有人落水了。
那个人在江边扑腾着,蔚澜没听见呼救声,他看起来挣扎得厉害,却迟迟没能上岸,蔚澜忙不迭朝他跑去。
她在筑上了水泥地的小码头没找到求生圈之类能让人浮起来的东西,但找到了一条绳子,她把绳头松垮地在手腕上缠了一圈,把绳子向那人抛去:“抓住绳子!”
那人稍微侧过身,看样子是跟她差不多的年龄。靠近了看蔚澜才意识到这江水急湍,才一下子,他已经被冲到了码头之下,绳子没能甩到少年身边。
江水不停冲击,蔚澜在码头站稳,喊道:“你不要慌,等会抓住绳子,我拉你上来!”说着她又一次甩出绳子。
这回绳子可算甩到他眼前,那少年却没抓,他仰了仰头,似乎想说话,但恰逢一个浪打来,将他连人带头盖了下去。
蔚澜看着急得眼眶发红,生怕他再也冒不出江面,那不过须臾间,少年又冒出了头,右手抓着一个东西冲她挥了挥手,紧接着又是一个浮沉。
电光石火间,他又被冲下去了一些,蔚澜已经不敢再对他扔出绳子了,这距离对她来说已经超过了她能承受的限度。
蔚澜再也忍不住,扔下一句“我去叫人救你”就跑上去。
她运气很好,还没跑上望江亭就遇到了人,是个男青年。
蔚澜很焦急,但脑子很清醒,一瞬间组织好了要说的话,没想到对方一见她指的方向好像就明白了,一个箭步冲下码头。
蔚澜连忙跟着下去,却见他只是望着那少年,丝毫没有要救人的意思。
蔚澜心急如焚,但是不敢催他,以为青年领会错了她的意思,她颤声开口:“救他,我是说你能救他吗——”
不等她再说什么,余光里那少年好像离他们近了些,蔚澜一时间脑子发懵,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少年越来越近,他居然是游回来的!
蔚澜一瞬间气血倒流:“他、他不是落水?”
青年没有说话,蔚澜感觉一阵气闷,站得有些不稳,很快那少年回来了,蔚澜看他浑身滴着水被青年一把拉上岸,她脱力一般跌坐下,又被青年另一只手稳稳架住了。
直到坐上望江亭的木椅,蔚澜才渐渐回过神。
少年还跪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脸呛得通红,仿佛要把心肺一并咳出来似的。缓过来后他翻身躺在地上,胸腔不断起伏,仿佛劫后余生,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悯和爱惜。
要不是蔚澜反应过来这人不是溺水,她可能真就信了。
她被吓出来的汗已经干透,连同刚发热的大脑也冷静下来。俩人坐等那少年缓过气来,那青年比她更有耐心,不像蔚澜越握越紧的拳头,现在恨不得砸在那家伙身上。
一想到刚自己那般慌乱害怕,蔚澜就越发觉得讽刺。
蔚澜很气,气自己,也气那少年。她不敢想要是真出了意外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他能不能安全回来。
这种拿命来玩的人,不值得自己这样,还让自己丢尽了脸,真是好笑极了,蔚澜无不愤恨讽刺地想。
那少年一缓过来便笑了声,咳了许久,开口声音有些哑:“可呛死我了,没想到这江水这么急,真是太险了。”
没人搭理他,他也不尴尬,转头对蔚澜说:“谢谢你啊,看你刚那样子也急坏了吧,吓着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蔚澜不看他,冷冷地说:“是啊,我急死了,生怕没能看到你是怎么死的。”
一直没出声的青年转过头,肩膀都抖了起来,大概是在笑。
少年也不生气,将湿漉漉的头发薅到脑后,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笑起来有颗虎牙很明显,声音已经恢复了,少年的声音清脆好听:“对不起啦,吓着你了,我可以解释的,我其实只是为了……”
“我不听。”蔚澜不耐烦地打断他,说着转过头,对上少年的脸,登时愣住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你、你是顾佑吗……”
说着她猛地站起身来,眉梢一挑,立刻摇头否认自己,但紧接着不信邪地又看了那少年一眼,当场石化般不动了。
夕阳已经柔和了,周围事物开始隐匿在昏暗里,但那束自江边投来的夕阳光正好映照在少年的脸上,分外好看,蔚澜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上午还在粉丝口中要去英国进修的明星现在就站在她面前,蔚澜怎么也不敢相信。
不可能不可能,只是长得太像而已。
顾佑可是高冷系校草,有谪仙般清冷气质的少年,那个帅气清爽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跟落汤鸡一样狼狈的家伙?!
顾佑是绝对不会这么失态的,这个人只是长得像顾佑罢了。
一定不是顾佑,一定不是!
“开玩笑,你怎么可能是顾佑啊。”蔚澜背过身去不再看他,兀自笑了一声,“呵呵,肯定不是,他现在在英国呢。”
少年在她身后哈哈大笑,爽朗音色很好听,他既没有承认也没否认,还在执着于解释他怎么会下水这件事,但蔚澜不仅不看他,还一声不吭就跑了。
蔚澜步伐极快,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追逐一样,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跑出长亭,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蔚澜试图用跑起来甩掉脑子里不断映出来的那少年的模样,但是不知怎的她双腿发软,根本跑不动。
平时一向很好用的脑子今天出现第二次当机,她连画具都没记得拿,只顾着不停吐槽那冒牌货。
真是见鬼了,总有刁民想模仿我偶像!
今天的蔚澜OS: “啊啊啊顾佑好帅,真是太喜欢了”
明天的蔚澜: “……嗯……额……啊,就那样吧”
能怎么办,自己粉的人,还是喜欢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哈哈新型塌房事件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追星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