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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翻窗 凌樰翻窗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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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离砚睡得不死,几乎是敲门声一响就醒了,他皱着眉闭着眼,放任门外的人敲着。直到敲门声变得有些急躁,他才不耐烦地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看见眼前人时,眉头皱了一下,随后又马上恢复。还没来得及开口,凌樰就往屋里挤,他让阿兰在门口守着,关上门把夏离砚往屋里拉。
夏离砚没搞懂他半夜三更搞这一出是要做什么,刚想开口就被打断了。
“有人要害你!”凌樰压低了声音,双手攀上他的手臂,眼里满是担忧。
预被害人却挑眉看着他,似乎在说“嗯,然后呢”
看他这一脸不当回事的模样,凌樰垂下手,眯着眼看他:“你又不信我!”他很想甩手离开,爱信不信,不管他了罢!想是这么想,哼了一声后还是认真道:“信不信随你,但你明日别一个人,去哪都让人跟着,总归是对你没什么害处的。我走了,你今晚也当心些。”
夏离砚看他气鼓鼓的转身就走,走几步又突然返回来,两只手抬起来作厉鬼索命的样子吓他:“嗷呜!你最好今晚别睡太死!”
吓完了看他没反应,再次气冲冲离开。
看着人离开后,夏离砚没忍住笑了,想着那气呼呼的脸,手感应该不错……
快了,他想,很快就可以试一试是何感觉。
翌日,夏离砚总是能注意到某人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偶尔装作不经意看向他,在对视的刹那那人又马上撇过头去。他觉得好玩,总是在捕捉到那人的视线时与他目光相撞,然后看他故作镇定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仅如此,只要他身边没人在时,凌樰都会寻一个蹩脚的理由与他待在一起,诸如‘觉得你会无聊’或是‘恰好也想’此类。
就这样,一天快要结束也无事发生,可凌樰总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晚膳过后,在夏离砚提出外出走一走时心慌更甚。
“天都黑了,就别出去了吧”凌樰拽住他,想极力说服他别出去,“夜晚看不清,山路不好走,不安全!”
夏离砚哂笑道:“ 这有何难。”说罢唤来两个家仆掌灯走在前边儿,又叫几个人在后边儿跟着。“走吧。”他说。
凌樰无话可说,只好紧跟着他走。
别院不远处有条小溪,日常用水皆从这儿取。
山里的夜晚本就清凉,此刻在水边吹着晚风,平日里令人心烦意乱的虫声被流水声洗去嘈杂,竟变得悦耳起来,容易让人忘了这是一个酷热的夏季,是一个盛夏的夜晚。
一路上凌樰都在试图劝他回去,他没表现出不耐烦,却也都置之不理或是扯开话题。
终于,在溪边吹了一会儿凉风后,从了他的话,准备返回别院。
“啊!”刚转身,前面掌灯的人就受到惊吓连连后退,本能的尖叫了一声后为了不引起注意,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
抬眼看过去,只见四只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睛——路中央横着两头狼,呲牙咧嘴,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
众人连忙小心翼翼地后退,两头狼就那么盯着,似乎在等待某个时机,伺机而动。
“啊!”
不知是谁被踩了一脚,倒在地上,轻微的骚乱打断了宁静的平衡,两头狼似乎捕捉到了机会,朝众人扑了过来。
众人顿时散乱,朝着不同的方向逃跑。混乱中凌樰感觉手腕被抓住,然后被迫跟着跑。
一路上头也不回,看见能走的地方就直接走,也不管是不是一条路,只想着跑,没去思考该往哪跑,等察觉到狼没追过来时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了。
祸不单行,刚放松下来,眼前就出现两个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人,对方就朝他们撒了一把不知是什么的药粉,然后他就看见夏离砚倒在他前面,紧接着他也身体发软,头脑昏沉,也倒下去了。
……
“醒醒,快醒醒!”
凌樰感觉有人在晃自己,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还模模糊糊听见夏离砚的声音,他想他们是不是被扔下悬崖了,是不是已经死了,怎么感觉不到疼。
过一会儿,他忽然有些眩晕。他觉得自己像是荒野中的一棵羸弱的树苗,正被狂风吹得左摇右摆。
“夏离砚……阎罗殿,怎么,还会刮风啊,我的,我的魂魄,快被吹跑了……”
他们被背对背的绑在一起,他正努力扭动身体将人晃醒呢,听到这话就笑得泄了力气。这是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凌樰感觉身体没在摇晃,外边天已经亮了,窗户挡不住阳光,他在不适中缓慢睁开眼。
房间,破烂的,灰扑扑的。手脚活动不了,绳子,后背有人。
“夏离砚!”他忙确认背后的人是不是他,与他相贴的后背很温暖,看着样子似乎是还活着,虽然好像被绑架了。
“终于醒了,叫了你许久。”
听见他说话,凌樰放心下来,问道:“这是哪儿,我们被绑架了吗?”
夏离砚:“……不明显么?”
“……”凌樰也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又问道:“那现在怎么办?”然后又小声嘟囔着:“都怪你,昨晚都跟你说了有人想害你,让你不信我!”
“嚷嚷什么呢,本侯可没失聪。”
“没,你听错了。”
见他否认,夏离砚也没准问,思考如何脱身。
正想着,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然后门从外面被推开。两个蒙面男子端着饭菜进来:“吃饭了啊!”
那二人各拿着一个盛满饭菜的碗,蹲到地上作势要喂他们。
“来,张嘴!”
“快吃!”
凌樰怕他们又下什么药,闭着嘴不肯吃,夏离砚也不肯吃,不过不是怕什么,是嫌弃,他道:“本侯从不吃这种各种饭菜混一起的东西,”然后将眼前的人上下扫视一通,补充到:“也不吃别人喂的。”
那赤裸裸的嫌弃的眼神可把那人气坏了,吼道:“爱吃不吃,老子还懒得伺候!”索性将碗一摔,碗四分五裂,饭菜全撒在地上,然后叫上另一个人一起离开了。
确认人走远了以后,夏离砚才说话:“挪过去,捡碎片。”
凌樰恍然大悟:“哦——你故意的!”
夏离砚:“你可以再大声一点。”
凌樰不说话了,配合着一点点挪过去。夏离砚捡起碎片先一点点割断脚上的绳子,然后是绑住两人的绳子,割断后起身去给凌樰割掉捆手的绳子,一点点的,逐一割断后,二人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一下手脚了。
凌樰还在揉手脖子,夏离砚去门窗。门锁上了,窗户可以打开,但是有些小了,过不去。
“我想试试。”凌樰看着窗,估摸了一下自己的身量,觉得应该可行。他跃跃欲试:“我出去后给你开门。”
夏离砚却否定了他:“若是能出去,你先想办法离开,门上了锁,没有钥匙,撬开的话必然弄出声响,到时候将人引过来就不好了。”
“不行!”他异常坚定:“要走一起走!”
夏离砚双手扶住他的肩,道:“听我说,你先走,然后去侯府找方叔带人来救我,这比两人一起逃可行!”
“不行,我不行的!”没有你我不行。后面的话凌樰没好意思说出口。
夏离砚压低了声音:“你别犟了,听我的,先走好吗?”
凌樰听这话来气,没打算再同他挣。他爬上窗口,观察了一下周围,没什么人看守。然后让夏离砚扶着他钻过去。
他腰细,肩也不算特别宽,方形的窗户,只要肩能过去,后面应该不成问题。
夏离砚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托着他的髂骨。他的肩斜着刚好能穿过窗户,然后是那截细腰,轻轻松松滑过窗户,甚至还能空出许多。他鬼使神差的用手握住他的腰。
“哈~”他腰部敏感,碰了一下双手险些撑不住,低吼道:“你干嘛!别碰我腰,痒。”
夏离砚将手挪开,忽然有些不舍,但也怕他不慎掉下去,还是选择换个地方……然后就看见了,嗯,挺翘的……
还没欣赏够呢,屁股就过去了,剩下的好办了,夏离砚握住他的脚踝,将人缓缓往下放,边放还能边心猿意马的感叹脚踝挺细。
“好了,可以松开了!”凌樰已经双手撑地,待双腿出来,一个空翻就稳稳——摔在了地上。
“没事吧?”听上去像是摔了,窗户虽不是很高,但架不住姿势难度高,不小心就回摔着扭着。
凌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没事儿!”
“行,你快走,不然待会就有人过来了。”
凌樰没理他,在寻找有什么东西可有撬锁还不会发出太大声音的。
得不到回答,夏离砚稍提高了音量:“人呢,走了么?”
“你别吵!”
“……”堂堂侯爷,被人嫌弃,叫人如何忍得了,他啧了一声,然后道:“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