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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吃晚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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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候,陆远泽忽然起身从房间拿出一只精美的包装礼盒,扔到鹤木面前,偏头,鼻孔朝天说,“新年礼物。”
鹤木扯了扯嘴,说,“谢谢。”
“我的呢?”陆远泽眼睛偷瞄一眼鹤木,抿起嘴。
“什么?”
“我的新年礼物呢?前几年我不在你身边,你没想起来我可以原谅你,但今年我都暗示你那么多次了,你不会还是什么也没准备吧?”
鹤木拿起手机按了几下,放下手机后,陆远泽微信响起信息提示音。
打开一看,是鹤木发过来的。期待地点开,脸立刻黑了下去。
是鹤木发过来的转账信息。
“想要什么,自己买。”
陆远泽牙齿磨得咯咯响,“你就这么敷衍我?”
鹤木说,“我没送过人礼物,不知道送什么好。”
陆远泽立马撇嘴,“骗人的吧?徐剑你也没送过他礼物?”
刚说完又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鹤木怔了怔,说,“没有。”
还没来得及送,原本打算第二年一齐补上的。
见他脸色又开始不对劲,陆远泽赶紧说,“我不管,你得给我补上。”
为了补上新年礼物,陆远泽带着鹤木跑遍了M城大小商场,选了整整一天,最后选中两只款式颜色相同的D牌手表。
一只鹤木付钱,另外一只,陆远泽坚持自己付钱。
陆远泽强硬地要求鹤木为自己戴上手表,鹤木拒绝,陆远泽威胁说,“你不帮我戴上去,我就当众跟你表白。”
鹤木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只好认命给他戴上。
另外一只手表,陆远泽则在三天后找了个烂借口送给鹤木当谢礼。
鹤木只是在陆远泽做饭的时候,帮他接了一盆水,陆远泽当即感激涕零,把事先预演过的台词搬出了口,“老板,你真的帮了我的大忙了。为了感谢你,我决定送你一件礼物。”
鹤木无语,还是认命地收下了。
对于如何让鹤木妥协,陆远泽已经有了满满一箩筐的心得。软的可行,硬的其实也可行。鹤木就是个软硬皆吃的主。
正好,他也是个软硬皆能施的主。
晚上,鹤木再撵他出房间,他抱着被子可怜巴巴地说,“我睡不着,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鹤木受不了他那表情,别过脸,揉额说,“不行。”
陆远泽过去拽他的手,左右摇晃,撒娇说,“求你了,鹤木。你三番四次拒绝我,我真的每天晚上都伤心得睡不着。不信你看我这黑眼圈……”
说着指自己眼下的乌青给鹤木看。
鹤木从床头拿过一瓶安眠药递给他。
这操作一下子给陆远泽气笑了,转而咬牙,“柳鹤木,你还说你没失眠?”
鹤木翻眼皮看他,“这是我的事。”
将陆远泽推出门,锁上门,鹤木继续揉泛疼的额角。
第二晚,陆远泽改变策略,死赖在鹤木床上不走。鹤木沉默地盯了他会儿,转身自己走出门,从外面将门锁上,然后在沙发上躺了一宿。
砰砰的砸门声也硬生生响了一宿。
陆远泽处心积虑,绞尽脑汁,最后也没能如愿睡进鹤木房间。金贵眯起眼,朝他喵呜喵呜地叫,他一把抱起金贵,揉它的脸,气愤地说,“好啊,臭金贵,连你也笑我。”
金贵喵呜的音量于是提得更高,陆远泽垂头丧气,下巴磨蹭金贵的毛脑袋,自言自语地说,“小金贵,你说说看,怎么样才能让他心里有我呢?”
金贵不语,只是一味喵呜。
陆远泽捏它的爪子,“小金贵,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不用费心思就能讨他欢心。说不定,对他来说,你比我重要得多呢。”
金贵伸舌头舔他的下巴,陆远泽放下金贵,走到鹤木卧室门口,倚门抱胸,笑看里面手忙脚乱的人。
下午五点钟发往H城的飞机,现在已经十二点半,鹤木仍然没有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陆远泽要帮忙,被他强硬拒绝,“我自己来就好。”
一直被拒绝的陆远泽来了气,真就直接撒手不管了。
鹤木将所需衣物和其他用品塞进行李箱又拿出来,拿出来又重新塞进去,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将东西全部整齐无遗漏地放进去。
最后,他抹把额头热汗,说,“陆远泽,要不,你自己一个人去吧。我不想去了。”
陆远泽笑僵在脸上,深吸口气,走到鹤木身边麻利地收拾起来。半个小时后,陆远泽起身,朝鹤木灿烂一笑,“好了,走吧。”
鹤木有些脸热,干笑着跟他道谢。
飞机起飞时,鹤木仍是心脏一缩,飞入高空,窗外仍是云海绵绵,似乎一切都没有变。
下了飞机,陆远泽二话不说先拉着鹤木到酒店办理入住。直到走进房间,鹤木才发觉陆远泽订的竟然是一间大床套房。
金贵似乎对新环境感到好奇,一进房间就从鹤木手中跳下去,到处走走闻闻。
身份证在陆远泽那边,鹤木现在跟他要回应是不可能的事。放好行李后,陆远泽带着鹤木和金贵到M城有名的餐厅吃了饭,之后就回到酒店,开始和鹤木谈起条件。
“你要睡沙发哦,也不是不行,让我每天晚上亲你一口我就答应。”
陆远泽厚颜无耻。
鹤木头疼,“陆远泽,你别太过分。”
陆远泽扬起下巴,笑嘻嘻看他,“让我不过分也行,你跟我睡床。”
鹤木于是万分后悔同意他出来滑雪的提议。
鹤木紧靠床沿,陆远泽得寸进尺,“鹤木,你再往外挪,就要挪到地板上去了。”
鹤木不吭声。
身后滚烫的肌肤贴上来,鹤木一颤,连人带被一起摔下了床。
陆远泽赶紧把鹤木从地上捞起来,“摔到哪里没有?”
鹤木挥开他的手,咬牙说,“陆远泽,你别太过分。”
陆远泽就笑了,“你能不能换句台词?我怎么就过分了?只是抱着你睡而已,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跟防贼似的防着我,到底是谁过分啊?”
陆远泽无耻至极,公然倒打一耙,鹤木头痛不已,于是坐到客厅沙发上,默默撸起了金贵。
陆远泽仍旧紧跟着他,陪着他坐到沙发上。
鹤木掀起眼皮,闷闷地说,“陆远泽,你是属狗的吗?”
陆远泽说,“不是,我属兔的。”
鹤木叹气,“难怪这么讨人厌。”
陆远泽说,“没有吧,我挺讨人喜欢的。”
鹤木沉默。
陆远泽说,“鹤木,你喜不喜欢我?”
没人回答,陆远泽闭了嘴。
静寂中,只听见金贵咕噜噜地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