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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灿烂 鹤木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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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木好像活了过来,变得会说,会笑,和正常人一样。
可陆远泽知道,鹤木的心还是死的。除非有一天,徐剑真的回来,那个人的心才会真正的活过来。
如今展示出来的一切,不过是假象而已。
可笑的是,这样的假象,他却无耻地觉得享受。
鹤木常常会抱着金贵到小区楼下散步,晚风清冷,掀得衣角微扬。鹤木把金贵稳稳抱在手上,慢悠悠地走着。
陆远泽就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贪婪地窥视着鹤木脸上那明媚温和的笑容。
鹤木的双眼弯出好看的弧度,目光始终落在金贵身上,吝啬到不肯分出一点余光给他。
金贵用娇软粉嫩的舌头舔自己的爪子,圆润漂亮的异瞳眯成两弯月牙,舒服得直叫唤。
陆远泽心里不平衡,就叫一声,“鹤木。”
鹤木于是抬起脸,看向他,眉毛轻轻拢起,现出疑惑的表情。
陆远泽说,“你对着我笑笑。”
鹤木嘴角抽抽,哭笑不得。
中午,陆远泽在鹤木的帮助下做好饭,摆好桌,两个人依旧对坐。陆远泽给鹤木夹菜,鹤木没有拒绝,反而笑着跟他说,“谢谢。”
每当这时,陆远泽的心就会没来由地一热,不自觉咧嘴笑起来。
陆远泽提议下午出去看电影,鹤木不想去,于是两个人就窝在家里打游戏。
陆远泽听着鹤木嘴里那华丽多彩的脏话瞪直了眼,佩服地说,“鹤木,你这骂人的技术比我厉害多了,哪儿学的?”
鹤木得意一笑,“娘胎里带的。”
陆远泽被他那笑晃花了眼,脑子一晕乎,情不自禁凑到鹤木面前,盯着他的嘴巴傻兮兮地说,“鹤木,我能不能亲一下你?”
鹤木的嘴角就拉下去,脸色也沉下去,斜他一眼,无声地警告。
陆远泽于是悻悻退开,继续跟鹤木在峡谷奋战。
金贵蜷在鹤木脚边,喵呜喵呜叫着,柔软的尾巴轻轻拂扫他的脚踝。
晚上,陆远泽想跟鹤木挤一床继续替鹤木治疗失眠,鹤木握着门把手,轻轻说,“不用了,我已经不失眠了。”
陆远泽盯着他说,“你撒谎。”
鹤木就要关门,陆远泽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你骗不了我,我听到……”
鹤木打断他接下去要说的话,沉声说,“你该放手了。”
陆远泽听懂了他的一语双关,冷笑一声,说,“该放手的人是你。”
鹤木说,“你要我说多少次才明白,他会回来。”
陆远泽说,“你要我说多少次才明白,他不会回来。”
鹤木硬扒开他的手,关上门,开始急促地喘气。
陆远泽这个人真讨厌,鹤木想。
陆远泽望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又一次后悔起将话题扯到那个人身上。
陆远泽无端地恨起徐剑,恨他不声不响带走鹤木的心,只给他留下一具空壳。不论他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走进鹤木心里。
装成匿名网友在鹤木寻人启事下回复了句“这种负心人有什么好找的?你死心吧,你永远也不会找得到他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些。
第二天,陆远泽再点进去看,那条评论被删除,他恨恨地握紧拳,恨恨地在心里骂徐剑骂了千万遍。
陆远泽打定主意要让鹤木忘记徐剑那个负心汉,拼了命地把自己往鹤木生命里挤。
可鹤木回应他的,还是那冷冰冰的一句,“你该放手了。”
放手?
“除非你对徐剑放手,我才有可能对你放手。”陆远泽死猪不怕开水烫,明明白白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鹤木看,并对他宣誓。
鹤木皱眉看他,“你到底发什么疯?”
对于陆远泽喜欢上自己这件事,鹤木只感觉到莫名其妙。
陆远泽笑嘻嘻地说,“我在发一种名叫柳鹤木的疯,你不懂。”
鹤木白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陆远泽说,“鹤木,我不信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你等他三年,五年,十年,我就守着你三年,五年,十年。”
鹤木苦笑,“你这是何苦?我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陆远泽扬眉,笑容灿烂,“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我就想看看,到最后咱俩到底谁输谁赢。”
有一瞬间,鹤木被那耀目的笑灼痛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