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自由的意志》介元基

5、补叙 填坑

　　“终于结束了。”白小雨伸个懒腰，“真不知道百尤吉怎么想出来这么个游戏的，有头绪吗？”

　　“喂，你们就当面说我坏话吗？”
　　荧幕上一个卡通乌鸦还在吱哇乱叫，百尤吉不想走，没人赶得了。

　　白小雨不予理会，他看向肖落，肖落又看向纳川。

　　“是我想的。”纳川回答，他被众人惊异的目光逼退几步，“别这么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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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之前，纳川和百尤吉隔着玻璃对视。

　　纳川对百尤吉的猜测不错——一个恶劣的乐子人。威慑对其毫无作用，露怯更是会失去所有谈判资格，但也许一点恰到好处的挑战会是个好引子。

　　“恕我直言，百校长，你的，额，游戏？设计真的很烂。”

　　“质疑我？大胆——”
　　百尤吉扑腾着翅膀，发出难听的鸦叫声，以表达自己的愤懑……愤懑，但不多：“好吧，我承认，我也觉得无聊。”

　　说话间，那乌鸦突然炸开成一团彩屑消失，而一位少年于另一团彩屑中突然出现在纳川对面，他右耳后支出来一截耳羽，像外泄的汽油，是斑驳绚丽的黑色。

　　“我是很想来场紧张刺激的自相残杀啦，但你梦里就你一个。”百尤吉耸、摊手，一脸无奈，“亲爱的优等生，你有何指教？”

　　“这取决于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游戏。”

　　“哇哦～”
　　百尤吉夸张地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狡黠的笑容：
　　“坦诚点嘛，你假定我设计的是游戏而不是恐怖电影之类的，不就是想要个通关攻略嘛。”

　　“你知道了，”纳川不作否认，“如何，要给我吗？”

　　百尤吉抱胸，把头扭到一边：“才不要！你说我是糟糕的游戏设计者，我记仇。”

　　这就承认自己还是想做游戏了，真是小孩子啊。

　　“不过，”百尤吉很快又把头扭回来，“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协助的机会，我真是好人，你要珍惜。”

　　“我会的，谢谢你。”纳川颔首。

　　他看到百尤吉错愕的神情，估计对方没怎么被人礼遇过，怪可怜的，但活该。

　　“我们可以延续最初设想中的规则游戏，只要藏一条生路——这就不是单向屠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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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做的还行不是吗？至少规则三会精准引路，否则我们几乎没可能遇见。”
　　纳川自觉解开了误会，语气轻松不少。

　　白小雨摊回椅子上，真就思考起游戏来：
　　“虽然流程复杂点吧，但感觉太顺利了，根本就没危险刺激可言，可玩性有点低。”

　　纳川摊手：“我又不是真在搞游戏设计，干嘛要考虑危险性？”

　　倒是百尤吉扑棱着翅膀闹腾：“我考虑了！不许质疑我的游戏审美！”

　　也不管有没有人舍得分给他一点目光，百尤吉高调地昂扬起头，屈尊解释自己良苦用心：

　　“最开始是转学生的身份，对此产生认同会逐渐迷失在美梦里——肖警官一节课都没上，根本不把自己当学生；

　　然后是镜子，本来得镜像置换本体才进得去里世界，这将产生多个自我，自我怀疑导致人格缺失，再不济那些人鱼也是很能打的——肖警官靠规则三作弊，过分；

　　我都考虑到正面硬刚打不过，埋了那么多精神伤害的坑，一个都没被踩到，气死了。”

　　“这样啊，”纳川眉头一舒，“看来添的规则四不算我瞎担心。”

　　百尤吉发出最后一声噪音，闪身跑了。

　　白小雨将视线从空落落的荧幕挪开，面相纳川，疑惑道：“他怎么真就按着你的想法改了？”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学心理的……”

　　接着大家的视线很整齐划一地落在老李身上。

　　“可能，他把你们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