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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缘俱缘散 有 ...

  •   有许多偶遇确实改变命运的,回头看来这些事是那么荒唐。当你我就是这样改变,相遇了,离去了。不要因为惧怕离去而害怕开始,缘具缘散,而我们能做的仅是惜缘。相信一切会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吧。
      不知不觉,竟来到了灵江边,坐在江边,不禁想到一句,“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时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己,江月年年只相似。”想当初为背这首《春江花月夜》,没要了我的命,竟在此时此刻用上了,
      “就是他。”
      谁,我警觉地观望四周,没人,不过那竹林,幽幽的透着一些古怪,不会是。。。
      “小子,往哪看呢。”
      “啊”衣服被人拎起,脚离开了地面,“飞”过了江面,,终于平安着陆。
      是一个瘦老头儿,穿着的那一身都有些破了,还背着一个大布袋,长得有点像西华楼的说书的,一看就很有故事的那种。
      “我。。。。。。”
      “不用解释了,回来就好了,快来拜见你师姑。”
      我陌生地看着他,你不会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
      他,煞有意思的回看了我,不错,处事不慌,接着笑了笑,不错就是你。眼睛一眯,你认栽吧,否则,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痛死了,不用那么激动吧。结束了短暂的眼神交流。
      “ 师姑,师侄给您请安了。”
      不要用那么认真的眼神看着我,我会误解的,误解我好像是那准备待宰的小猪。不过这师姑倒长虽有30多岁,但从衣着举止上看仍是风韵犹存,反而有着一种成熟的魅力。
      我回头看看老头儿,接着又看看师姑,“师姑好漂亮,我在师父身边都没看到比师姑漂亮的了。”这种话,要看谁说了。你想若一清纯小弟弟对你说你能不信。而且,我觉得这对师兄妹,一个幽怨的眼神,一个闭目无视。以我活了28年的智商,又是一个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这是我的徒弟,你也应该叫声师兄。”师姑笑了,原来不是无情,好温柔的。
      师兄?不比我大多少嘛。不过,长得好美呀。在银色的月光下,似月神下凡,可为什么是一脸冷漠,似琉璃般,洋溢着光彩却是冰冷的。
      我跑到她面前,忽地拿起他的手,“师兄,你长得真好看,我好想在哪里见过你。”
      他听吧,鄙视地看了我一眼,想挣脱我的手,人们说过眼与眼的交流才是最真诚的,因为你很难掩饰自己的眼睛,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眼睛。
      “我叫沈润之,别人都叫我润儿,你呢?”
      他抬头看看师姑,“师兄”她眼神里说着,恨,“你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老头儿,叹了口气。“翰芝,杜翰芝。”每个字都说得很慢,似在无限的怀念这几个字。
      “翰芝,你的名字真好听。”
      我继续和我的翰芝聊,即使是站在他身边,我仍感觉到一股凉意,不是冬风带来的,是他眼中,他很寂寞,因此很冷漠,连一句话都没说,也许他不善于和别人交流把。
      看着他眼中我的影子。
      “别难过,你的眼里有着可爱的润儿,我会陪你的。”
      他看着我,他不再冰冷,多了点人气,我感觉到了他的心动,他是活着的。只是一时,他又恢复了疏离的表情,用力一拉,摆脱了我的手。
      “好了,师兄,十年后再见,希望到时我们能够真正一决胜负。”
      话音一落,他们就走了,好似陌生的过客般,空留下余香。
      “老头儿,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呢。”我要和某人算账。
      “孩子。”他竟用他那“黑骨爪”摸摸我的头,“不会有十年了。”
      不会他也想走吧,“他们知道我的名字,又知道我的徒弟,会来找我麻烦的。”我拉上她的衣袖不肯让他走。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好像好玩点的人,他走了,我不是又要无聊死了。
      “而且,我都叫你师父了。”
      他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过了一会,“好吧,既然你我有缘,我就收你这个徒弟吧。”

      就这样,我有了一位师父,而他要教我的是毒,“天下之毒莫过于心,心存仁念则毒药即使解药,而心存歹念,何止又千万种方法可置人于死地。”而他在我身边的名义是,“小少爷,天生有些不足,后天应多加调理,不以时日便和常人一般,无需担忧。”本见他全身邋遢破烂以为是乞丐要扫地出门,听了这了这话后,也是半信半疑。但没想我身体的确是日渐好些了,便把他奉为上宾,而我也因是对医术颇有天赋,和他学起了医术。谁也不知,那破袋子中不是什么药,全是些乌七八糟的毒物。而对我而言,学毒,一来可以防身,二来也算是没违背母亲的遗言。

      “师父。”我,“砰”踢开房门,弥漫着一股酒味,只见那人趴在桌上,光桌上就有三坛酒,散在地上又不知有坛,哪有人这样买醉的,简直不要命了。
      这个角度不错,我摸摸袖口,只见银光一闪 。
      那人,头没抬起,竟抬起了一只手,拿着三根银针。
      “神庭、本神、百会,这三穴你是过关了。”
      “师傅,你不用那么看不起徒儿吧。名师出高徒,我毕竟是千毒手的徒弟。”拿下头上的发簪,从中断开,木质的发簪,里面竟是银色,这时阳光照入房中,一片银光。
      那人,踢翻桌子以一脚举起,放下桌子,拿起身边的一个酒坛,放在桌上,银针便纷纷落在地上。
      “105根,一个月,不错,不过。。。”后半句淹在酒坛中。
      “今天又不是初九,你喝什么酒呀。”我夺过他的酒坛。只知道他逢初九必不醉不休,这样喝,有一天肯定被酒给毒死。
      “ 小子,你也喝点嘛,别那么没男子气概嘛。”
      “不要把两者等同,我没发现两者有什么共通点。”
      “今天来找我,有什么麻烦事了?”
      “你再去看看二姨,我担心。”
      他也正经起来,穿上外衣,随我匆匆赶去。
      二姨,最近几年身体一直虚,但我给她把过脉,只是体弱而已,并没有大疾病。可近几日,身体愈加虚弱,似油尽灯枯。无论我如何进补,没有任何效用。

      “还有多久?”院中的花草似乎感觉到了春天的来临,没几日,冬日毫无生气的花园也有了几分鲜活。当我看到,他把脉时慎重表情,便明白了。能让“千毒手”如此无措的,仅有死,而且是无药可救。
      “清明,清明时节雨纷纷。”他叹了口气,“好好陪陪她,人最后总想有个人陪。”
      天忽然阴了下来,小雨便淅淅落下,江南入了春,便是雨水不断。

      “润儿,快擦擦,虽说天气不那么冷了,但雨水还是有点寒气。”二姨便拿起帕子,细细擦起雨水。
      润儿越大越像夫人了,而那份娇弱,让人不忍拒绝,总怕伤着他,一双眼睛倒是像极了老爷,一样活灵活现,总有无数的念头。
      “二姨,知道还有寒气,还起身,润儿,年轻,不怕。但您身子最近虚,最是耐不了寒了。”连忙将二姨扶上床,加了点炭火。
      虽知道眼前的二姨就要,我还是,太冷静了,奇怪的冷静,令人心寒,似乎只是透过这身体看到的一个事实,就如我送外公,奶奶是一般,你将要是我亲眼送走的第三位亲人。而我,却没有悲伤。不是应该哭嘛,为什么我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呼吸般地冷静。不过,我应该感谢你,照顾我,照顾这个家十年。给了我一个,轻松的自由的十年。从不要求我担负起家里的负担,只说是“润儿年纪小,该是玩的时候。”
      给二姨盖上被子,“二姨,只要过了清明就真正暖和起来,二姨的身子就会好多了。”
      她拿起床边的红布,又开始绣了。“是呀,清明,我可以去看老爷,夫人了。”
      “二姨,你在绣什么呀?”最近,她老是在弄这些红布。
      她抬头看着我,笑着,脸也跟着红润起来。“润儿的嫁衣,还有新娘子的嫁衣,当然少不了被子,床褥一些的。”
      一语惊人,我目光呆滞。不会吧,我才一十五岁呀。
      “润儿都十五了,不久就要的事了。我们家润儿,有没有看得上的姑娘呀。”
      看得上的姑娘,我是要娶妻,不会还要生子吧。现在我是意识到了,我现在是男的了。
      二姨,笑得更开了,“不会,润儿,你从来没正眼看过那家姑娘吧。不过,以我们家润儿,以后定能娶个比夫人还好的姑娘。”
      “二姨,您先忙吧,我先回房了,师父吩咐我给您准备些药呢。”我第一次狼狈的从二姨房间里逃了出来。
      “我们润儿还害羞。”

      每次给二姨送药都看到她在绣着,而我一看到这红色的催命符,就只想逃。而二姨似乎是以此为乐,竟似绣不完,每每看到我就问“润儿,看上了那家姑娘没?”或者是“润儿喜欢哪样的姑娘?”反正就是,我终于明白未什么有人要逃婚了。而我更明白,我现在虽然长不是身高八尺,腰圆腿壮的,我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我更发现我这男人模样竟长得不错,一看就是江南文弱书生。我更更发现家中的丫头或是买东西时碰到的姑娘竟对我脸红。小时候本就不顾及男女,而稍大些就一直专心于师父的毒药。
      老天,你开的是哪门子的玩笑。不虽然无数次的羡慕过男生的生活,但我发誓我冲来没有过做变性手术的冲动。
      “轰隆隆”竟真来了一阵雷鸣,不会吧,我又说错话了,老天都不相信。
      “哗哗。。。。。”大雨接连而至。

      “不好了,少爷,二夫人。。。。”丫鬟敲着我的门。
      我打开门,那丫鬟竟是一脸泪水,“二姨”我飞奔过去,也顾不上雨,穿过院子。
      冲到房,二姨安静地躺在床上,灯灭了,是安详的离去了。
      床边还有我那新娘子的嫁衣,二姨本事说再过几天便能绣好的,而老天便是这几天都没等。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只是看着她。现在我好像和她说话,聊聊我们家的润儿。
      我第一次独自面对亲人的死亡,死竟然是那么安静,带走了一切的声音。死去原知万事空。

      我将她葬在父亲的旁边,这本事二夫人这是她该得的。虽然她从未奢望过什么,一切对她都是很满足。

      既然,唯一的亲人也离去了,此地我已毫无留恋。便把该卖的卖了,该散的散了。把空院子交给了家中的几个无依无靠的老仆人,给他们一些银两让他们打理。

      “师父,我要走了,我想去到外面看看。你还在这吗?”打理完一切,我最后向师父辞别。
      “也许吧。”
      站在药庐前,师父还是一身简单的长衫,被风吹动,似乎要乘风归去。我感觉到师父似乎也要远去,也许是二姨的离去给我带来不安的错觉吧。
      “你还记得你我相识那日吗?”
      我点点头。
      “若无事,三年后那日,你便去入一趟蜀,去望江楼吧。把这给你师姑。”
      他从怀中掏出,打开层层的布,竟是支玉簪子。他深深地看着这支簪子,似乎要把它因在脑里。用手一摸再摸,明明是不舍。然后,绝然地一握,递到我手中,已是断成了好几段。
      “便说是我输了,叫她忘了吧。”
      “走吧,我回去喝酒。”
      他拍拍我的肩膀,别转身回药庐。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还有,这几本书你拿去吧,基本的你已学会,也足以防身之用,书中记载的是我十几年的一些体悟罢了。”
      从窗户飞出来三本书和一个袋子,我稳稳接住。不是他的破袋子吗。
      “我那这个袋子也没用了,不若给你吧,省得还得防着你回来偷。到了外面,别提我是你师父。省得败坏我的名声。”
      我跪下,拜了三拜。想我入师们竟未曾正式拜过师,近日一别,不知何日能再见。而,教我最多的就是屋里的师父。无论他看见与否,这三拜必须的。
      “师父,保重,徒儿走了。”
      我一翻身,骑上马,抽起马鞭。

      “傻小子。”屋里人,看着远去的背影,“咳,咳”他拿起手中的布捂住嘴,“咳,咳”声不断,觉得喉头一热,便吐了出来,一看布上竟是,血,可咳嗽似乎停不住,血溢出了嘴,往下滴。
      “师妹,使我对不起你,但让我如何面对你。”
      人竟倒在了地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缘俱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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