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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欺主的奴 终于找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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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福不满皱眉,“这人不懂规矩,总想往内院跑。”
“他叫什么?”
霍尔用脚尖点点蓝博膝盖,示意他抬头,对上熟悉的桃花眼,心中安定下来。
“蓝博!”李福沉声回答,“他身上有一半蛮族人血脉,体型高大,买回来负责马场草料搬运、喂养。”
活儿,干的不错!
他耳提面命,仆役不得擅离岗位,蓝博却一次次往内宅跑。
幸亏国公府没有女主人,不然就不是几鞭子的事了。
“蓝博!”
“少…少爷!”
蓝博一身粗麻灰褐色短打,厚实肩膀能有霍尔两个宽,后颈、手臂上交错着几道血凛子。
终于找到你了!
他仰头看着阳光中的霍尔,所有不安、怀疑在见到少爷的瞬间,烟消云散。
“你可愿跟着我?”
霍尔忍不住笑起来,旁边隐隐传来抽气声。
他很高兴在蓝博受到更大伤害前,把人放到身边好好保护起来。
上一次他进来国公府,霍舟已经把蓝博打得遍体鳞伤,新旧疤痕交叠,看着非常可怖。
“愿意!”
“不可!”
李福出言阻止,此人桀骜不驯,不服管教,如何能放心让他跟着少爷?
“李叔,近日我想出门走走。
若走不动,或者需要叫人,总得找个能背得动我,腿脚快些的仆从。”
霍尔脚尖轻点蓝博膝盖,让他不要多嘴,免得枉费口舌。
“你啊!”
李福有心给少爷换个人选,想到府里那些人…没有蓝博这一身力气,却同样是糙汉,换做健硕婆子,少爷恐怕不会同意。
“多谢李叔!”
霍尔握住李福粗糙大手,借大袖遮掩塞个荷包过去,内里银子不多,不少,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他虽不能习武,经营商铺却有一手,帮忙安排不少退役士兵的生计。
不管父子俩怎么吵,内心还是为彼此着想。
“你这孩子!”
李福知道少爷有钱,也懂孩子想给他多添点银子,回头孙子去学院读书,手头也宽裕些。
京都居,大不易啊!
“李叔,辛苦你再找个人回来搬草料,蓝博,我就带走了。”
“行!”
李福让霍尔先走,留下蓝博细致叮嘱少爷生活、养病细则。
他以为这莽夫会不耐烦,没想到蓝博认真听全程,不时点头、询问细节。
等李福叫人送蓝博到鹤园,他已说得口干舌燥。
鹤园占地不大,水磨青砖垒起院墙,漆黑小门上铜环锃亮,门楣悬挂匾额,以隶书题字“鹤园”
带蓝博来的仆从停在院门外,蓝博推门而入,迎面一堵太湖石影壁。
绕过影壁,院子中央一方池潭清澈见底,养着几尾锦鲤。
进门处一间敞亮明间,西次间为寝卧,霍尔最长待的地方。
“这是洗过澡才过来?”
霍尔看着蓝博走进来,整个房间似乎都变小了不少。
“嗯!”蓝博语气柔软,“被他们按着搓了三遍!”
“哈哈哈哈哈!”
霍尔想到蓝博憋屈坐在浴桶中被人搓洗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对他招招手。
“来!我给你上药!”
他屋子里别的可能少些,唯独药品最全,也最好。
“嗯!”
蓝博高大身型坐在矮凳上,看起来与坐在榻上的霍尔差不多高。
他脱去外衫,露出宽阔脊背,肌肉随着呼吸起伏,道道伤口泛着红肿、青紫。
“可能会有点疼!”
霍尔指尖挖一坨药膏,轻轻落在蓝博伤口处小心涂抹。
冰凉药膏落在皮肤上,白嫩指尖沿着伤口滑动,化作一层透明薄膜。
“很疼么?”
蓝博肌肉绷得很紧,霍尔不自觉放慢动作,生怕他会疼。
冰凉手指每一次划过,抚平伤口灼痛的同时,在心口激/起/波/涛/荡/漾。
蓝博猛地吸口气,声音很轻,在寂静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抱歉!”霍尔手指顿住,“弄疼了?”
“…不是!”
不是疼!
是,心/痒/难/耐!
蓝博放松肌肉,喘得有点厉害。
如果不是怕吓到少爷,他现在就想回身紧紧抱住他。
他能感觉到霍尔呼吸的热气,轻柔拂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周身隐隐发烫。
霍尔指尖越来越往下,蓝博大手无声抓住身下毯子,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药罐合上的声音清脆,霍尔满意点点头,药膏在光线下泛着微光,伤口均有妥善处理。
霍尔起身到屏风后洗手,青竹上前递棉巾,不敢多看像山一样高大的蓝博。
“青竹,你以后搬到厢房,好吗?”他压低声音,“屋里两个男人…你不太方便!”
“诺!”
青竹喜不自胜,她不怕少爷,却怕蓝博。
她壮着胆子走到距离蓝博最远的地方,抖着嗓子说起如何照顾少爷日常起居。
说完后,头也不回地跑到外间,简单收拾一下就跑到厢房安置。
“少爷,我长得很吓人吗?”
蓝博忐忑看着霍尔,很怕少爷会因此疏远他。
霍尔站在蓝博面前,窗户斜射进来的午后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两人影子交叠在一处,亲密无间。
他白嫩指尖触碰蓝博耳尖儿,引起一阵细微战栗,接着温热手掌贴上来捧住脸颊,将人缓缓托起。
“你不吓人!”
蓝博迎上霍尔真诚的狗狗眼,光线为少爷镀一层圣光,粗/大/喉/结上下滑动。
“少爷,我以后是你的奴仆,对吗?”
“对!”
“少爷,我好高兴!”
蓝博张开双臂轻轻抱住霍尔,粗壮手臂渐渐收紧,消除两人之间多余缝隙。
滚烫手掌落在霍尔肩胛骨下方,指尖微微下陷,亲密无间,暖昧无边。
“少爷,您该吃药…娘嘞!”
青竹手端托盘,白瓷药碗腾起袅袅苦气,迈进屋内一只脚,开口叫少爷吃药。
另一只脚也迈进来,抬眼向寝室内看,见到蓝博赤着上半身拥抱少爷,吓得她差点没把托盘扔了。
两道目光利刃般剐过来,蓝博像狩猎被打断的野兽,眼神恨不能生撕了青竹。
“咳咳!”
霍尔轻拍蓝博宽阔肩背,忍不住闷咳两声,成功脱离有些禁锢的怀抱。
“你把药放下吧!”
“诺!”
青竹如蒙大赦,放下汤药,小跑着退出去,心脏“砰砰”乱跳,好像堪破什么不得了的隐秘。
慌慌张张想起自己出来没关门,她转身跑回去把门关上。
门板合拢声音伴随着外面青竹脚步声,室内一片静谧中飘着暖昧氛围。
“少爷,该喝药了!”
蓝博单臂虚虚环抱霍尔,指尖刮擦寝衣柔软布料,另一只手拿起矮几上散发苦味的药碗。
霍尔目光落在越来越近的药碗,苦味一波波袭来,舌尖似乎提前尝到那令人作呕的滋味。
他无声叹气,很轻,眼神放空看着药碗,脑袋自然靠在蓝博肩膀上,企图离苦涩再远一点。
环抱身侧的手臂肌肉倏然绷紧,厚实胸口往上抬了抬,示意他起来吃药。
碗壁温热,药气扑鼻,蓝博低头目光锁定霍尔,大手从下往上滑,握住他纤细脖颈。
“喝药。”
蓝博声音不高,大手轻轻捏住白嫩脖颈,把人“立”起来靠近药碗。
“烫!”
霍尔身体紧贴着蓝博,视线瞥见右上角电子倒计时,是他从上一个世界出来向管理局要的。
免得他沉浸在蓝博“温柔乡”,离开得猝不及防,他们心里都难受。
蓝博手指伸入霍尔柔软发间,端碗啜一口,喉结滚动咽下,重新把碗沿递到霍尔嘴边。
“不烫!”
他动作自然又亲密,超越主仆,更超越寻常友人。
他们明明第一次见面,蓝博却认为高高在上的少爷,就是他日思夜想要寻找的人。
少爷乖乖靠在他怀里,猫儿似地闹着不肯吃药…这样才对…他就该待在他怀里…哪儿都不许去!
“好吧!”
霍尔知道蓝博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再怎么撒娇耍赖也躲不过。
他捧着他的大手,温热碗沿抵在唇边,两眼一闭往嘴里灌。
苦涩在口腔弥漫,喉间溢出细碎呜咽,长睫湿漉漉垂着,眼尾晕染胭脂红。
一碗药,终于见了底。
蓝博深吸一口气,将空碗搁回矮几,扣在霍尔脑后的大手没有立刻松开。
粗糙拇指按在柔软唇边,指腹轻轻擦过残余药渍,忍不住多停留几许。
霍尔胸膛起伏喘着气,嘴里全是化不开的苦,他闭眼靠在蓝博怀里,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这么苦吗?”
蓝博拉开矮几下小抽屉,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后几颗漂亮蜜饯映入眼帘。
拈起一颗递到霍尔唇边,张开小白牙狠狠/咬/一/口,泄愤后,他舌/尖/儿勾走蜜饯,脑袋瓜往旁边一扭,缓解口中苦涩。
蓝博浑身一震,手臂猛得收紧,拇指大力按在霍尔柔软/唇/瓣上,巨/大/喉/结/急/促上下滚动。
他想!
他好想!
若不是怕吓到少爷,他们现在应该在/床/上…应该做一些…
霍尔睫毛抖得厉害,他可太知道蓝博在想什么?
狗狗眼狠狠瞪蓝博一眼,可惜他此刻眸子蒙着一层生理性水汽,毫无杀伤力,像只勾人的小狐狸犬。
两人距离极近,蓝博拭去霍尔眼角一点湿痕,动作算不上轻柔,甚至有些笨拙粗鲁。
下次一定换个地方、换种方式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