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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金屋藏骄(出现一只Bk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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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缊隽只不过一个幌子罢了,你日日看顾,尽心尽力,挂在心上的怕另有其人吧。“
“你一月里有十天半月去姝林,但真正待着的时间有多长呢,朝至暮出,着急赶去的是别人那吧,恐怕你们好的时间比和慕缊隽相识的时间还要长,我想想,是你第一次和我生分开始,怕已有三年?五年?”
“今夜是准备赴他之约吧,结果没想到在京城硬挨到酉时,就算慕缊隽没被支开,你恐怕也会找借口脱身吧。”
“够了。”元凌霄道。
“你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是有几分喜欢呢,七分?八分?让你能够舍了欣赏的慕公子,和他暗度陈仓。”
“有些事看来真得瞒着你。”
“怎么,现在因为那人连我们相知之情也不顾了?”
“本殿喜何人,负何人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你可真是薄情呢……”
突然一阵暗哑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在夜色中尤为清响。
元凌霄转头兀自一看,惊了一惊,回头瞪了赵荇珩一眼,意味不明,随即朝着慕蕴隽的方向跑去。
不知道眼前人来了多久,听到他们的对话几分,由于适才慕蕴隽一直隐匿于暗处,元凌霄正好是背对着他,所以一直没发现他的动静,直到那人一阵阵令人心惊的咳嗽传来,但赵荇珩不可能不会发现。
“可是着了风寒了是吗?”元凌霄一把把人抱起问道,“可是咳喘又犯了?”
怀中人不着痕迹得推阻了他一把,气若游丝,但却异常坚定:‘“放开我。”
“韫之,我刚刚·······….”正要开口解释,
‘’没甚。”
元凌霄不知道说什么了,最终只好低下了头。
“我送你回去吧。”
扶着慕蕴隽正要起身,一个飞花玉牌横空而来,她一个斜勾取物,玉牌落入她掌心,她拿眼睨了睨上面几行字,心下叹道不好。
元凌霄扶额,大有山穷水复疑无路之势,松了又紧身前抓着的慕蕴隽的手臂,望了望手中的玉牌,大有洞穿这个牌子之势。
身后半晌没说话的赵荇珩见状,摇着扇子踏着步子上前,幸灾乐祸
“刘郎已隔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啊,看来在下说的话也全然并无道理,去与不去,全在元郎方寸之间。”
元凌霄: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踌躇低徊了良久,轻声在慕蕴隽耳边说道:“我让他们先带你走,待会再去看你。”
慕蕴隽好像并未听见她说什么,兀自咳得气血两虚,却还是执拗地想站起来离开。
“好了,别胡闹,你这寒症发作起来最是要命,这次听我的好吗。”近似劝哄的语气。
“我说了,咳咳—咳-不要你管……”慕蕴隽并不想听她的安抚。
反而在推阻间,更加上气不接下气,大有把肺子咳出来之势,咳得元凌霄有些不耐了,
“你是听不懂吗,本王让你立刻回去治病。”
“咳咳咳——咳咳……哈哈,当时本就让你不必救我,咳,,,,,你现在是嫌我碍着你了吗,咳咳……”
元凌霄心下一惊,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跟他说话。
这时一个黑影在她面前拜伏:“请郡王殿下赴约一叙。”
旁边看了半晌月亮的赵荇珩恰到好处提醒道:“这不,来催了,眼看着误了良时了,郡王殿下可是要赴这中元之约否?”
元凌霄斜睨了他一眼,仿佛下定决心般捏了捏手中玉牌,朗声朝黑衣卫道:“去回你主子,本殿就去。”
却不料慕蕴隽已是强弩之末,咳了一口血后,就昏迷在她的怀中。
“不若我将他守着,你先去。”赵荇珩倒也不袖手旁观了,把了把慕蕴隽的脉说道。
“他的药在姝林的蹊舍,今日的药没带够量,只能回去取。”
“我送他回去一趟便是。”
“多谢了。”元凌霄这次真心实意地对他道。
“这时,别忘了这份情,你欠着我。”
“知道啦,先赊着。”元凌霄扬眉道。
在赵荇珩经过他身边,她听到一句淡如夜风的轻呓:“怕不止三分吧。”
元凌霄还未作出什么回答 他已然走远。
“哎,都是债呀。”元凌霄在心下叹道。
转头朝黑衣卫离开方向轻功飞檐而去。
当她落在酒楼下面正待朝前找去时,一声媚入江风的声音传来如上好的丝竹管弦 让人醉在了锦城的云中,酥了半身骨髓 。
“你待哪去寻我,在这呢。”
元凌霄朝声音来源探去,发现竟然是不起眼的马车 适才停桩在天下第一楼下的巽亲王府马车 。
那人倚在马上,数不尽的侧帽风流,不似衣冠楚楚身娇肉贵的公子哥,他却有着魅入人心的姿态和风情,仿若惑人心智的妖孽。不吝于孤本野丛里魅狐的成精 ,若惊鸿 、若孤云 ,似锦城里的花重 ,春风露华钟于此。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
楚惟季给她的第一感觉就像是满池妖娆绽放的菡萏葳蕤灿烈却又美的惊心动魄诱人沉沦。
元凌霄饶是看过再多回 ,也忍不住沦陷在他的嘴角梨涡里。
掀开他如雪般掩映面容的薄纱,鬼使神差地拂了拂他白玉般的面庞,不禁为他的面相所获。
“你刚刚一直在这?”
“是呀 ,小主人一直没注意到呢 ,还和两位公子玩的好不快活。”楚惟季颇为哀怨地看了她一眼。
“你该不会一直在这?”
“嗯一直在呢。”
元凌霄几近崩溃。
“是几时在的呢?”
“在今早辰时霄霄上马车时一直到现在。”
“敢情你是一早就接了我还一路都在。小惟呀 你这易容术已经是出神入化了啊 连本殿都没认出来。”
“是小主人不重视奴罢了你,奴在你身边却一直视而不见,果然是负心元郎,亏得我每日望眼欲绝,日夜思恋。”
“哈哈,美人儿~纵我不往 子宁无嗣音?”
“纵你不往,奴这不是过来了吗。”
元凌霄怎么看眼前人怎么是满心的喜欢,连忙把人拽在马车里去,近距离的接触一番。
“你是怎么能每次都把自己收辍地这么好看的,让本殿忍不住….”元凌霄拿玉牌挑着他下巴道:“将你拆吃入腹 ,欲罢不能。”
“殿下喜欢就好。”
楚惟季娇憨一笑。双手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走,两片薄唇也没闲着,转眼就衔住了她的芳泽。
突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推开他。
“原来马车相撞是你的手笔!”
“嗯。”毫不心虚地承认,一副你还好意思提这茬的苦恨兴师问罪:“奴家竟不知道慕公子的茶水有这么好喝,能让小主人不惜手足费用地跟他讨要。”
进而又控诉道:“你们方才一路还那样亲密,靠的那么近,你还陪了他那么久。更何况你都没为我买过什么东西你都没陪我喝酒你从来都没约过我…..”
竟越说越伤情 ,转而背后声去,寂然无声。
“好啦 是本殿的错 。”
“你错哪了?”孩子气地问道。
“我大错特错 ,我错的离谱 ,你说我错就是错 。莫气了 ,宝贝 。气坏了身子 ,本殿要心疼的。”
“那他呢?”
“谁呀?”
“被你气出病来,半死不活的慕缊隽。”
“啊这……本殿心疼你还来不及,心里那还装得下旁人。”
“你只会说这些胡话来诓我。”
“本殿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你想要的。本殿哪次不立马取来给你。”元凌霄信誓旦旦。
“胡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偏偏不给。”
“本殿也是身不由己这个你要懂得。”
“那我又能分地几分呢?”妖孽紧追不舍。
“什么几分?”元凌霄不解道。
“你的几分喜欢?”
“…..”
“本殿不说你也知道。”
“但我要你亲口说。”
“这个留到以后可以吗。”元凌霄哄道:“乖,宝贝 我们正事还没做呢,或者你喜欢听我说这些 ,咱们可以去床上好好说。”
接着压着人在马车上索欢。
直到月上中天 ,第一束礼花在天上炸响 。
他们同时达到了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