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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成胜襄侯的我哭成狗 被不靠谱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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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棺到现在整整两天过去了,对于躺在胜襄侯身边的这位老哥,全研究所都在努力查找史料,希望确定他的身份,但墓穴内外以及出土器物只记录有关胜襄侯的内容,建墓者,也就胜襄侯的基友,他的信息却没有一星半点。水晶棺椁周边站满了围观的人,江浪头一次觉得挖人坟是一件忒不道德的事,这跟爆人隐私的无良记者有什么区别呢?不过他现在管不了这些,他盘算着找个时间跟老刘请假,最近真是太累了,他想回家好好休息。
下午老刘把胜襄侯AI复原影像带了回来,组织考古学家们在会议室一同见证胜襄侯的真容,就当江浪琢磨怎么跟老刘请假开溜时,大屏幕上显出了他自己的脸,幽冷的荧屏光线投在他的脸上,他牙口微张,瞳孔震颤,却半天说不出来什么,会议室的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了他,不一会就炸开了锅。
晓雯:“卧槽,浪哥,你怎么和胜襄侯撞脸了?”
黎师姐:“老师,您是不是把资料拿错了,怎么可能呢?”
夏教授:“胜襄侯他对象呢?什么时候出AI影像?”
晓雯,我就说你不是什么文静妹子吧,糙话开始飙了吧,夹子音也不装了,话说夏教授您关注的是重点吗?看来只有师姐问得还算正常,江浪内心默默吐槽着,顺便看一眼稳如老狗的老刘,全场只有他一人淡定,不愧是全国叫得上号的大牛,什么场面没见过。
“老夏,现在说那个无名氏就是胜襄侯的对象还为时尚早,咱们考古界讲求绝对的证据,不能仅凭一块玉简就乱点鸳鸯谱。”难得老刘一本正经地说话。
夏教授举双手点了点头,笑着说:“好好,那个无名氏的AI影像怎么还没出?”
老刘坐下喝口茶水,叹了口气说:“海口文物复原馆三维扫描仪崩了,正在修复中,还得等几天吧。看,这是胜襄侯和那个无名氏的检查报告。”说完他从兜子里掏出一个u盘,插入电脑打开电子文档继续说道:
“依据胜襄侯的骨质推算,他大概在25岁左右死亡,且真正的死因大概不是史书上所写的遇刺身死。”话语一出,会议室里再度热闹起来。
同是甄教授现役狗腿儿的小张说:“刘教授,不是外伤致死,难道是中毒?”
老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他服用了syhes也就是ps,从胃部残余及骨骸提取物中发现的,结合当时情况来看,如日中天的胜襄侯没有理由自尽,所以他杀的可能性极大,而那个无名氏死亡年龄大概在40岁左右,与胜襄侯死因不同,他是窒息死亡,死得也很蹊跷。”
黎师姐:“他难道也是被害的?”
老刘却摇了摇头:“恰恰不是,他的骨骼排放整齐,并没有窒息前的扭曲痕迹,倒像是平和自尽,虽说我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的。”
直到会议结束,江浪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之后的几天,江浪愣是凭借一张神似胜襄侯的脸成为海口市文旅局的红人。直到一天前,有个网红找到他想让他以“胜襄侯”第xx代后人的名义,搞防脱洗发水直播带货,这不纯属唬人吗?江浪觉得自己真是沾染了大麻烦,他赶紧和老刘请假逃遁,可天杀的老刘不批,想让他去海口展馆cosplay胜襄侯几天,给当地文旅局创收,美其名曰做公益,见这老家伙看热闹不嫌事大,江浪心想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尽管身份证在勘察墓地的时候被老刘以正当名义收走了,但他可以关机隐遁几天,再找机会拿回身份证开溜。他先去图书室,借走了《大越通史》,和一本野史,之后就来到当地一家给钱就能办理入住的民宿歇着了。
查阅一番史料,江浪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和胜襄侯的缘分还真不浅,不光长相神似,就连名字发音都差不多,大越通史算是正史类的书籍了,虽然用有限的文字记录了胜襄侯短暂的一生,但不难看出史官对他的评价还是很高的。
江氏朗者,胜襄洪都乡人也。年十七,于南境密林虎口救高帝,获帝识,遂入皇家禁军。后因武艺优卓,熟识兵法,常于战中攻敌要领,战绩斐然。于翌年获封威远常设将军。年十九,苍梁河乱,平城失守,胡尘尽染妇孺血泪,朗愤然,率其乡人于靳城出援,绕敌后,斩阿史那·莫奇,收平成,抚遗孤,得民望,高帝亲赐“镇护将军”。及宣帝即位,朗常辅翼其侧,肃奸佞、镇南疆,宣帝感其忠烈,特赐异姓胜襄王,封一品大将军,因其妹江后,世人亦称“江国舅”。宣帝四年,朗点兵北上,于中途遇刺身卒,年二十有五。
江浪一口气读完,发现这个江朗真是开挂逆天的存在呀,直接从草根一路升到顶,就差改朝换代了。不过这个史官也是,怎么连刺客的身份也没记录下来,最主要的是,翻烂了整本《大越通史》,都找不到那个无名氏的线索,省那点笔墨有毛用?还是说这段禁忌情感连当时的世人也不知道呢?虽说不能凭借一块玉简就断定两人的关系,可瞎子都能看出来那个无名氏对胜襄侯的感情不正常好吗,你见哪个男的闲得没事为另一个大老爷们精心设计墓穴的?还把两人共同出行的事情特意刻在酒樽上记录,更离谱的是,从古至今就没见哪个墓穴是两个男的合葬的,用晓雯这个腐女的话说,这就是“情深不寿”,没准那个无名氏就是把自己给殉了。
虽然江浪有限的单身狗生涯里真没见过这等惊天泣鬼的爱情,但他也算饱读修真文学,在一色打怪升级的主线里,偶尔出现男主的白月光和朱砂痣等感情支线,也会让无数单身宅男看得心痒产生精神同理,所以对于这份基情,江浪还是理解并尊重滴——前提是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好。
出于人类对八卦好奇的本质,他还是决定翻翻野史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在《青笔书生趣谈大越》里,还真找到有关胜襄侯的东西,神马幼时得遇高人指点,习得卓绝武艺,神马与宣帝早是故旧,并非后来熟识的君臣,神马差点成了南庭国婿,神马得某世家子倾慕,死之不渝。
虽说野史不可信,但里面还真是挺多猎奇的东西,比正史好玩多了。江浪在民宿躺尸两天没意思得很,决定去回图书馆再借两本野史看看。
缘分就是这么没道理,当江浪吹着口哨背着心爱的小书包走出图书馆的时候,迎面撞倒了来还书的老刘。
咖啡馆里,江浪顶着一副吃翔的表情看着眼前那个无德小老头。
“老刘,讲真的,你是不是故意堵我去的。”
刘囍端起一杯拿铁,像回事地吹了吹然后恶人先告状道:“浪仔,你变了,都不叫我师父了。”
神TM师傅,谁家师傅让他徒弟去无偿cosplay一个短命的基佬?
“身份证给我,我要回家”江浪伸出手如是说道。
刘囍发出“啧啧啧”的声音,颇带玩笑地说:“浪仔,你又不是小朋友,干嘛吵着要回家呢?跟着师父我称霸考古界不香吗?”眼见一向乖顺的江浪要变脸,他话锋一转说:“给你就给你,不过装你身份证的衣服被我丢在胜襄侯墓旁的临时棚了,应该还没拆,你得跟我去找找。
“那件衣服里的扑克牌你带走没?”
“你说扑克牌啊,早拿走了。”
江浪问得很快,刘囍答得也快,于是很长时间,两人陷入了无声的状态。
¥&(0#%3#&^(@!,江浪在心里怒骂刘囍一万遍,这老家伙真是一个心也没长。
就这样,被怒气冲昏头脑的江浪,坐上刘囍新提的爱车开出市区时才发自己忘了问一件更重要的事。
“师父,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问出这话的时候,江浪明显听到自己喉咙猛咽一口口水,此时,寒意从他的脚掌顺着腿爬到了头顶,据他所知,这老头就没开过车
刘囍抠开右手边的储物匣,翻出驾驶证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
“也就才拿到手十几天吧,你不知道,科目2我考了10次都没过,索性花钱把2和3都买过了。”
刘囍一说完,江浪浑身泛起一阵恶寒,现在,他这夭寿的师父已经把车开到了盘山路了,怎么办,好像跳车的生还概率更大呢?
“师父,我觉得您先把车停下来,咱别往前开了。”
“为什么?”刘囍侧头,煞是天真地看着江浪。
江浪恨不得掐死他,但仍保持表情的平和:“您不觉得,以您的技术行驶脚下的路会出问题吗?”
“什么问题?你是不是怕我开得太六让你无地自容?”说完刘囍竟然摆起了忧郁男的pose,单手握着方向盘。
要点脸成吗?江浪内心怒吼,现在他要赶紧做一件事——让车子停下来。
“师傅,您再不停下来我就跳车了,说到做到。”为了活下去,顶着被拦截毕业的风险、威胁导师的江浪也是豁出去了。
“浪仔,好说好商量,我这就停,被着急,诶?刹车在哪呢?在这!”
当江浪眼见刘囍把那只万恶的脚踏在加油板上时,一切都晚了,从山下看,一辆飞驰的SUV以非常完美的弧度自由落下。
江浪像是做了很长时间的梦,梦里有人在叫他。
“将军,您醒了吗?有没有感觉好点?”再次睁开眼,江浪就听到耳边有人在说。
将军,说谁,我吗?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眼前围着一群军曹汉子,他一个也不认识,细看,床榻与屋舍更是古味十足,这哪里是现代,分明是古代好吗,印象里,自己不是跟刘囍一起出事故了吗?难道被古装剧导演组捡去当道具了?不过,这对饱览无数修真玄幻小说的江浪来说谈不上惊诧,只见他淡定地抓起离他最近那个将领模样人的衣袖问道:
“我现在记忆有些混乱,麻烦阁下告诉我,我是谁?”
那个将领先是一愣,然后猛然握住江浪的手回答道:“将军,您是威远常设将军江朗啊!是咱洪都乡的骄傲啊!”
“威远常设”“洪都乡”“江朗”,突然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江浪内心狂吼:卧槽我一定是做梦,怎么穿成了江朗,这TM玩笑开大了。
江浪不死心地又问:“现在是高帝几年?”
“高帝三十六年。”另一个士兵样的人抢先回了一句。
时间、人物都对上了,自己竟然穿成那短命的胜襄侯,麻了,彻底麻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