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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顶流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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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也和宋野两人翻遍寿城市区及周边地级县市都没有找到解十三口中的无妄湖。
宋野当解十三故意推脱找的借口，将地图丢在地上不忿地说：“算了，钱财身外之物，撑死你小子算了，爷爷我自己攒。”
“等你攒一百年吧，按照现在的行情如果不涨价兴许真能买一座小岛。”
江也没有放弃，举着望远镜依旧在地图上仔细寻找，说来也奇怪，明明是第二次听说无妄湖这个名字，但他却觉得亲切。他甚至有一种盲目的自信，无妄湖根本就不是一个湖，而是某个区域的名字。
所以他打算再仔细找一遍，也许会有别的发现。
宋野拿起桌子上的粑粑柑，剥开一瓣塞入口中甘甜中透着酸爽叫他拧紧眉头：“我说，你给我透个底，解十三到底有多有钱。”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她的钱你弄不去的。”
“纯好奇，你说咱们命都是她的，知道这点底细没啥吧。”
“你知道那谁吧。”江也没有停下寻找，嘴巴里崩出个名字，一个全国人民耳熟能详的名字。
“知道，首富嘛，福布斯排行前二十名吧。”
“解十三的钱是他的N倍往上。”
江也眨眨眼睛，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在江陵城郊棚户区地下密密麻麻通道中所见的一切。
堆成山的金条和古玩玉器，文物字画还有半个江陵城的地契。
却独独没有现金。
“你可拉倒吧。十三姨要是这么富可敌国，她的洗脚水老子都喝。”
“找到了！无妄城，居然是个地下小商城！”
江也举着地图直奔解十三房间，门窗紧闭里面寂静无声。奇怪，就算晚上出门，也不至于这么早休息吧。江也推推门，确定进不去后，转身去预备解十三晚上要用的东西。自从江也被解十三救下，他们之间好像有一种心有灵犀的羁绊。好处是解十三不必与他多费口舌，坏处是每次江也稍稍有些扫黄打非冲动时，解十三总会在关键时刻按下暂停键。
宋野看时间还早便驾车回到菱湖公馆，赵小白长时间离开他会变得虚弱不堪，想着晚上要出门必须赶着时间给她续命。
赵小白最近很躁动，不像一开始那般容易安抚。她要出去看看，哪怕只是离开那间屋子朝外看一眼，为此她长长各种埋怨，甚至警告她要报警控告他的非法拘禁。
有一次赵小白真的拨通了电话，当她再次听见宋野之外的声音时，她双手抱头嚎啕大哭。
冷静下来之后，却又一遍遍忏悔和道歉。
每当这个时候，宋野便会怀疑当初为了赵小白留在菱湖公馆到底是对还是错。
明明赵小白可以在别墅里自由活动，但他将她只限制在房中，成了他的禁脔。高兴时就喂养，不爽了就推门走出来，他可以跑步逛街。
他曾经自以为对赵小白矢志不渝的爱，在她丧失独立人格后慢慢成了异样的憎恶。这一点连他自己都并未察觉。
记着，恋人间的承诺多数虚无缥缈，早道德范围内不承担任何法律义务。
别墅的门是半敞着的，里头不时传来女子银玲般的笑声，那笑声让准备进门的宋野陡然一惊。
他傻呆呆站在门口，赵小白提着长裙笑着朝他奔来，几乎是扑进他的怀里。
本该在别墅里的解十三抱臂站在回廊亭下。
“我把赵小白从前的记忆抹了。晚上你最好把她带着，若是能带回来，以后她就是你的伴身灵，也算是对你们的一个交代。”
“如果我死了呢？”
“她会跟着消亡。你死她死，她死你生。”
“为什么把她放出来？”
“你为什么要关她？”
解十三说完没再看他转身回到室内，不明所以的赵小白趴在宋野的膝边目光炽热地望着他：“宋哥哥，你去哪里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有事在忙。”
“那我陪着你忙。”
宋野站起来直奔室内却遍寻不着解十三的身影。
他哪里知道眨眼功夫解十三已经回到别墅躺在被窝里准备提前补好要熬的大夜。
“你啊，就算你不信人世间的情爱也没必要这样对自己人吧。何况这个人你晚上还要托付性命。”
解一坐在被褥上，如果看的仔细你会发现那不过是虚假的影像，他的人也许千里之外。
解十三没有理睬翻身睡觉。
这一觉足足睡了六个钟头，江也饿得饥肠辘辘等她睡饱起身时哀嚎：“十三姨，至少再给我来五个人，累死我了！”
“车子加满油了，我给宋野发过信息，半小时后出发，走寿宁高速，能赶在晚上十一点前到达无妄小商品城。不过那时候门已经锁了。”
“你买商铺来不及了？”
“不用，我联系我高中同学，她的大学同学父母就在里面租了摊位，到时候他会在路边等你们，你们拿钥匙后自己进去。”
“你要的家伙事都在手提包内。我还预备了点养胃的小米粥，回程路上喝刚好。”
“怕你耽搁，给你预备套换洗内衣放在里侧。”
江也确实事无巨细方方面面考虑的十分周到。
宋野坐在驾驶室内将车子开得飞快。
隔着屏幕江也瞧见他脖子上坠着血红色蝉形灵石哀嚎不已道：“十三姨，那个你明明说好给我做传家宝的。”
蜷缩在后排补眠的解十三翻了个身子，嘴里不知嘟囔着句什么，宋野挂断电话后朝后望去。解十三整个人蜷缩在毛巾被下，如果不仔细辨认似乎根本察觉不到她在呼吸。
宋野也曾经好奇自己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解十三的声音忽然从毛巾被下传来：“那个今天先借你防身，用完还我。还有到地方之前不要叫醒我。”
“知道了。”
宋野将车子驶向高速公路，周五的晚上高速上有些拥堵，他如同灵蛇游走般在车辆间穿行。宋野对架势技术十分自信，车厢内播放震耳欲聋的金属摇滚乐，半敞开的车窗风声扯呼。
解十三在第二次叫他名字是，他才听见，快速调小音乐后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一个人开夜车习惯了，怕犯困。”
透过后视镜，解十三的脸色不大好看。
想着对方毕竟是老板不由降低了车速。
解十三摆摆手，自车后座忽然凭空消失。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整条高速公路，紧跟着不间断的刹车声此起彼伏。
宋野将车子停在应急车道，给江也打通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游戏声，还有解一不断厮杀的嚎叫声。
“十三姨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
“我正在开车，她忽然从后座消失了，而且她看上去很虚弱。”
宋野刚说完，电话那端的游戏声刹时消失干净，解一接过电话说：“你在哪里？把定位发给我。”
宋野很少能听见解一如此冷静的声音，他发完定位后问：“十三姨有危险？”
“往前开，在服务区等我们，半小时后见。”
“好。”
宋野在服务区约莫半小时，目视江也从直升飞机上走下来。
“这也是？”
“老宋，你对我们十三姨的财物是一无所知啊。这点算什么。”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宋野在短暂失神中被拉拔至城市上空。
他从未在这个高都俯瞰夜色，那么的静谧和美好，却仍旧在黑暗中滋养邪恶。
“那个，见到十三姨帮我跟她交个底，就说咱这人实在踏实掏心掏肺。”
江也没有理会他，拍了拍驾驶员的肩膀，直升机沿着寿宁高速朝前飞去。
“有这个为啥叫我开车？”
“你不懂的，这玩意儿买回来才飞这么一次，手续很麻烦的。再说，有你跟着不用白不用嘛。”
*
解十三是被杜薇薇召唤走的，只不过这次距离远了些，她在半道上从召唤空间掉出来两次，一次落在庄稼地里，还有次凭空出现在出租车车顶。好不容易见到杜薇薇时，她正蒙着被子嚎啕大哭。
“怎么了？”
解十三口气温柔。
杜薇薇抱住她哭得直抽泣道：“路远看不见我。现在这个屋子里除了杜月珍谁也看不见我。她们还说根本就没有一个保姆叫小珍，我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从路远面前走过，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到底是什么？”
解十三叹息一气。想来以常人的思维怕是很难接受如此之大的身份变故，只是她本来寄希望在名利场摸爬滚打的杜薇薇心性要比普通人坚定。
看来是她错了。
将杜薇薇拉起，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道：“如今能证明你自己身份的只有你自己，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怕你存在的痕迹会越来越少。但是你要记着，那个人始终是在模仿你。只要你在一日，她便是假一日。”
如果连你自己都放弃，终将一无所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