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交易 笑死我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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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阿散帮中原中也收拾了一下屋子，倒是太宰治，主动提出帮忙安置中原中也。
这自告奋勇的诡异行为让阿散都忍不住投去一个怀疑的眼神，他还以为太宰治会说着“这种事等小矮子醒了自己做啦”然后拉自己回家呢，人偶都做好哄太宰治少作妖的准备了。
接收到怀疑眼神的太宰治当即作出心碎状，“呜哇，阿散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居然怀疑好心帮忙的我吗！”
就平时你坑中原中也的频率，哪怕是偏心太宰的人偶都对中也本人感到内疚，今天主动帮忙不作妖？
阿散不好说。
但是眼前的某人已经戏精上身显出一副众叛亲离样。
于是阿散决定先哄了再说。
“是我的错，太宰愿意来帮忙那再好不过了。我去收拾一下屋子吧。”
嗯，边收拾边注意一下太宰好了。
虽然这么想着的阿散直到最后也没看见太宰治有做什么恶作剧的迹象。
虽然过程不太温柔，不过确实把人拖到了床上就一脸嫌弃地出来了。
打消了狐疑的人偶甚至诡异地感到一点欣慰，“多少还是能好好相处的嘛。”
而拖完中也的太宰治没骨头似的挂在阿散身上，顺便不着痕迹地把衣袋里刚顺来的中原中也的银行卡藏得更好了一点。
“说起来我刚刚就想问了，阿散觉得酒好喝吗？中也他给你喝了多少啊？”懒洋洋的语调和主人当下的神情如出一辙。
“酒的话，不讨厌也不喜欢？至于喝了多少……”拖着个人形挂件行动的阿散关上了中也家的大门，边打开手上装着预备丢掉的酒瓶的垃圾袋，边数给把头压在自己肩膀上的太宰治看，“一开始喝了半瓶这个绿的，然后中也开了这个红的，这个好像我好像喝的多一点……”
而听着阿散一个个细数的太宰治神情则逐渐由随意转为诧异。
他还以为阿散最多就喝了点低度数，其他都是中原中也自己喝的。结果听下来，好家伙，阿散喝的也不少，甚至仔细算可能比已经喝醉的酒主人还多。
再看阿散显然神智清醒。
但是人偶喝酒不会醉好像也挺正常的。
想是这样想，太宰治还是忍不住侧头看了看与往常一样的阿散
……好像也不是毫无变化。
太宰治盯着人偶白玉的面庞想，在屋里还以为是灯光的原因没在意，现在出来了看，果然……
脸红了欸！
脸红本身不重要，太宰治当然更可能是在意这件事，但要是给这个词加上主语——阿散脸红了——这件事可就不一样了。
要知道，虽然非常逼真类人，但是阿散到底还是个人偶，虽然很像，但是在太宰治近距离且长期的仔细观察下，不少人类的生理反应阿散是没有的。连呼吸和保持体温这种关乎人类生命的表现都是阿散后来慢慢学会的，更别说脸红这种浅表的生理反应了。
他颇感新奇地瞧了又瞧那浮在白皙面颊上的浅浅红晕。
连耳朵和脖子上也是，甚至耳朵可能是最明显的地方。
人偶整个耳廓都晕着红，在深蓝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太宰治抬手拨开遮挡视线而显出几分碍事的发丝，替人偶别到了耳后，看着那片完整露出的红意，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近乎感叹般道，
“阿散你脸红了欸！”
而被感叹的人偶本身显然是没听懂的，侧头看向太宰治的眼神都透出几分疑问。
太宰治没有立刻解释，反而借着阿散的动作微微侧头，和人偶亲昵地蹭了蹭脸。
是意料之中的柔软触感，和略感遗憾的和暖温度。
“脸红的话，温度应该更高一点，不过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太宰治笑眯眯道，在人偶不明所以的神情下伸手轻轻捏了捏红润的耳垂。
这次的触感依然柔软，温度却显然变得比脸颊更加灼人。
于是太宰治笑得更加开心了。
作为人偶，如果存在一门模仿伪装人类的课程，显然阿散的进步斐然。
呼吸和体温这种基础知识点掌握到位，现在甚至能表现出脸红这种无关生存的小细节。
虽然可能只是人偶身体在处理酒精的过程中的外在表现，不过太宰治显然并不在意，不管是因为什么，既然出现了，就代表着阿散越来越像人了。
“不愧是我养出来的人偶。”
太宰治这样想着，甚至生出些许浅淡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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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森鸥外的野心在港.黑的扩张和铲除异己等各种行动下表露无遗。
就在前几天，由太宰治所谋划的暗杀王事件可以说是完美落幕。不过依然有些结局在他的意料之外就是了。
本应死在一年前的兰堂的出现，以及在港.黑一方异能者围攻下战败濒死的魏尔伦居然被出现的兰堂保下了性命。
太宰治很自然地接手了活下来的魏尔伦，而对方醒来后的态度却坦诚到近乎有问必答，包括自己活下来的原因，和兰堂彻底死去的事实。
太宰治不觉得魏尔伦在说谎。
不过，
兰堂。
“啧。”太宰治想到这个名字就觉得不爽，“他的异能可真是和本人一样让人讨厌。”
与魏尔伦的交涉异常顺利，不过太宰治依然在意一件事。
“所以，你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身处港.黑的秘密地下室，太宰治看着眼前的金发男人，带着些玩味道。
就在兰堂消失前，他曾朝着港.黑一众所在的地方传言，“等他醒了，和他做个交易吧。”
虽然兰堂没明说，但大家都默认交易双方是港.黑和魏尔伦。
不过太宰治却觉得不止如此，他总觉得兰堂说这句话时看了自己一眼。
索性他就试探一下。
聪明人打交道的方便之处就在于能听懂言下之意。
魏尔伦显然是聪明人。
虽然来时的太宰治代表港.黑，魏尔伦此时开口要做的交易显然只针对太宰治个人。
地下室没有监听监控，魏尔伦也没什么委婉的打算。
“他消失前给了我转移了他部分异能力的承载体，指定的人是叫……阿散，那个人偶的名字我应该没记错？”虽然太宰治听完脸上表情不动，魏尔伦依然自顾自道，“那个人偶的自我意识不算特别稳定，你应该也有注意到。”
“这部分‘彩画集’能帮他锚定意识，如果以后遇到类似的控制类能力，也能让他有抵御手段。”
“欸——”太宰治拉长的语调显出几分懒洋洋，似是毫不在意，“先不说真实性，兰堂没告诉你唯一一个差点导致阿散意识消散的人，就是兰堂本人吗？你拿什么说服我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呢？万一你只是想控制他来救你出去呢？”
魏尔伦脸色暗了下来，不为太宰治的质疑，而是：“就和我之前解释的一样，兰堂他已经不在了。而我虽然依靠‘彩画集’活着，但是并没有对‘彩画集’的控制力，给你的只能做到兰堂提前设定好的作用。”
仿佛是对此放下心来，太宰治问起了其他：“听起来好像是不错，那你想用这个交易什么呢？”
听到这个，魏尔伦笑了笑：“你也说了，兰堂曾差点毁灭了那个人偶的意识，所以他很不放心你。我依靠‘彩画集’活，但某种意义上，我死了，那包括这份分离出来的异能在内，‘彩画集’也会一起消失。”
“让我活着，这就是他想要的交易内容。”魏尔伦闭了闭眼。
至于太宰治的回应？
他假惺惺地笑了笑：“那兰堂是想太多了。我哪有那么小气啊！更别说凭你现在对我们首领的重要性，我怎么敢杀你啊？”
魏尔伦对此不置可否，伸手把一个小盒子推到太宰治面前。
太宰治拿起来抛了抛，没什么份量，“那私人环节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是工作时间了。”
最后太宰治哼着小调走出了地下室，而森鸥外多了一位活在地下室的不为人知的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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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王事件结束，阿散也彻底松了一口气。
在里世界待了这么久，火拼什么的阿散甚至可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不过这一次显然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级别的事务。
这一次事件下来的损失对港.黑来说不算小，只是收获远大于损失才显得无关紧要。
阿散见过决战时魏尔伦实力之恐怖，以至于当太宰治带他来到魏尔伦所在的地下室时，他第一反应是戒备，本能地将太宰治护到身后。
太宰治拍了拍仿佛有些炸毛的人偶，示意其放松：“不用紧张，他现在就是个废人而已啦。”
废人显然是夸张，不过魏尔伦懒得去争这点口舌。
他对着依然有些紧绷的人偶简单解释道：“他让我来教你暗杀的技巧。”
于是阿散扭头看向太宰治寻求确认。
而太宰治打了个响指，“没错哟，而且他已经从兰堂那里知道阿散你的身份了，你也不用有什么顾忌。”
太宰治的态度让阿散放下心来。
于是教学计划就这样盖棺定论。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