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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徐家航 似是故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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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角游戏、夜半鬼影、红舞鞋……这些都是怪谈的招募？”周凉念着一个个醒目的标题。
“看看这个。”余盛秋从众多纷乱的文字中准确找到目标。
“小小的秋天…这是刚刚你和黄文理讨论的那个？”周凉问道。
余盛秋点了点头，扒拉了两下自己的手机，点开相同的界面。
标题旁只有一个写着【加入怪谈】的按钮，余盛秋拿起两部手机，同时点下。
周凉顶着随机发放的ID一脸嫌弃。
“嬡莪沵啪孒嬤…居然还有网站用这种文艺复兴的火星文做随机ID…”
想了想，周凉悄悄往余盛秋的手机屏幕瞥去。
“小蝌蚪找妈妈？”周凉惊讶道：“没想到啊，你的ID居然这么乖！”
“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余盛秋懒得理周凉的大惊小怪，自顾自地发着微信，也不知道是在联系谁。
“这样就算加入成功了？这么简单？”周凉看着手机页面上显示的‘已加入’问道。
余盛秋点了点头：“加上咱们两个，这次怪谈总共有15个人参加，属于高难度的怪谈了。”
“你们是怎么判断怪谈难度的？”周凉好奇，之于人数的判定、怪谈难度判定，时至今日，他依旧不太了解其中的规则。
“可以通过我们手里的线索进行基本的判断，手里的线索越模糊，怪谈难度越大。相反，线索越具体，怪谈的难度越简单。”余盛秋答道。“比如最初你拿到的那盏灯笼，就是一个非常具象化的实体，对怪谈内容有着非常明确的指向性，而这次黄文理拿到的只是一个残缺的乐谱，我们没法通过这个乐谱得知怪谈的具体时间或者背景。”
“那随着怪谈难度增加，灵的数量也会相应增加？”周凉追问。
“没错。”
“那岂不是高难度怪谈里，人越少越好了？这样所有人都能拿到至少一个灵。”周凉大胆提出自己的观点。
余盛秋听后立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你以为这么多人想不到你说的吗？”说罢看向周凉：“早年间，有三位不知名的勇士挑战过这个方法，你知道结局如何吗？”
“怎么样？”周凉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余盛秋。
“知道为什么是不知名的勇士吗？因为他们再也没能从怪谈里走出来，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
余盛秋又习惯性地盯着周凉的眼睛，周凉每次看到他这个眼神都觉得汗毛倒立。
“也没人知道他们是在怪谈里遇到应付不了的事情了，还是……由于人数过少直接消失在怪谈里了。”
余盛秋说完又靠回到沙发背上。
“总之，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尝试这么做。保险起见，大家都会在范围内最大限度地招募参加者。”
周凉听完，思考片刻，突然站起身随便找了一个方向拜了三拜。
余盛秋：“？”
周凉站直：“三位前辈勇于探索，不畏牺牲，实在是我辈楷模！”
余盛秋忍无可忍，抬手抓住周凉的衣角狠狠一拽，把他拽回到沙发上。
“总之，这次的怪谈，难度大、人数多，你自己也多长点心眼。”余盛秋嘱咐道。
周凉心下一紧，余盛秋这是打算开始让他自己历练了吗？可他还是个弱鸡啊喂！
怪谈留给他们准备的时间不多，从黄文理拜访开始，满打满算也就三天的时间让他们去调查资料。
可惜，不管他们怎么查，得到的有用信息始终也只有那几句意义不明且略显诡异的歌词。
这次和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不新不旧的面孔。
周凉朝着有些日子没见的谭宋挥了挥手。
谭宋回给他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周凉觉得，这小子跟个烤箱一样，每次都得重新预热之后才能开始正常交流。
又是那种熟悉的眩晕，恍惚间周凉感觉到余盛秋拉紧了自己的手，大概是为了防止代表着怪谈开启的空间扭曲将他们分开。
入目所及，是一片陌生的土地。
富含铁矿的土壤猩红如血，而矗立在这片土地上的是一栋略显荒芜破败的建筑。
“老余、老周！”
周凉很不喜欢被人称呼为‘老周’，显得他好像半截身子入土了一样。
黄文理拉着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来与他们会和。
“哟，小谭也在啊。好久不见！”黄文理好像同谭宋很熟的样子，自然地打着招呼。
“这位是？”周凉看着眼前这位壮硕的男子。
“哦对，你还不认识，这是徐家航，和上回的温楚一样，也是我的朋友。”
周凉看着徐家航那张一派正气的脸，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在心中不断翻涌。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周凉试探着问道。
黄文理凑到周凉边上，学着周凉将目光放到徐家航的脸上：“老周，这么偶像剧的台词你不应该跟美女去说吗？跟我们家航航说个什么劲啊？”
周凉被黄文理脱口而出的‘航航’恶心了一下，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问，只不过目光还是不断往徐家航的方向望去。
徐家航感受到周凉炙热的目光，也只好礼貌地打着招呼：“你好，我是徐家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