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曼斯克》赴京邑

5、争吵 程停父母来

　　雪花轻轻覆盖着刘奶奶的小院子里。
　　林语却惊然地发现，刘奶奶的院子有有一枝梅花屹立在园中，深绿色的枝叶包裹着深红的花瓣。
　　“程停，你快看，梅花。”林语看着程停，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嗯，是梅花。应该快要开了吧？”程停观察着这枝梅花。
　　“程停，等梅花开了，我们一起看吧？”
　　“嗯，看你。”程停回头撞上了满园雪色，雪白的雪地里只有林语驼色的羽绒服。
　　程停心头一撼，一时之间失了言。
　　“走吧，雪下的有点大了。”林语看着程停对他微微勾唇。
　　屋子里的热气让人出汗，可是出了汗之后便是寒冷了。
　　程停看着客厅里坐着的人是他的父母，那个最有影响力的企业家。程停脑中不断回响着女人尖锐的话语。
　　“你是谁？你是程家的儿子。”
　　“你知道的，我为你安排怎么多课程只是为你，我只是想让你变得优秀。”
　　“我之前吃过苦，我和你父亲是奋斗了多少年，才让你有现在的条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
　　程停抬眼便掉进了无边的寒潭，让人全身麻木。程停微微张嘴。
　　贺末转头看着刘闲“妈，我就直说了，我想把程停接回首都。”
　　程停震惊着看着他的母亲。
　　脑子还未反应过来，思维替他做出了回应“我不，我就是废物，我不想回首都了。”
　　程停便转身逃离了那里令人发闷的环境。
　　刘闲顿了顿，看着站在门外的林语和在雪地里消失的程停。
　　微微叹了一口气。
　　刘闲向林语挥了挥手，林语走近刘闲。
　　“让我看看，奶奶的宝贝有没有被冻到？”刘闲用手扇去了帽檐上的积雪。
　　“没有，刘奶奶，我没有没冻到，我很开心。”林语从不吝啬自己的笑容。
　　刘闲拍了拍林语的肩膀“去楼上玩吧。”
　　林语转身看见了那个程停的母亲。
　　鲜艳的正红色口红，统一的黑白制服。大波浪的卷发和那双和程停很像的眼眸。
　　林语缓慢地走上楼梯。
　　“程停会去海边吗？”林语看着窗外的雪堆。
　　“妈，你知道的，我都是为了程停好，他是在首都上学。他要是不努力，会被比下去的。”贺末眉毛飞扬，纤细的手指放在胸口。
　　刘闲顿了顿，转头看向程停的父亲“你呢？你也是怎么想的?”
　　程慈看了看手腕上的银表“随便，看末末怎么说，等会我还有个会。”
　　刘闲叹了一口气“末末，你给孩子一点放松的时间，好不好？”
　　“妈！我给他时间，谁给我时间，你知道以前穷的日子，我真的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贺末激动的说。
　　“程停是人，他不是机器，他是你的儿子。”
　　“亲生儿子?他就是一个废物，我后悔生下他。”
　　“够了，时间快到了，开会去了。”程慈看着疯魔的妻子，转身走出了客厅。
　　贺末呆呆看着程慈的背影，一会之后才回过神。贺末用手指将刘海撇入耳后。又恢复成了贵妇般的模样。
　　贺末缓慢起身，红底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了响亮的声音。
　　“妈，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贺末的背影不曾弯折。
　　刘闲看着贺末的背影轻不可闻地叹了气。
　　林语听着楼下的争吵陷入了回忆。
　　“妈妈好像没有为我争吵过，是吗？”
　　她的记忆里只有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姐姐，妈妈好像来为她来过为她的生日。
　　林语看着桌上的药。
　　不久，端起玻璃杯将药服入口中。
　　没关系，吃了药病就会好了。妈妈的话不会错的。
　　林语突然想去找一下程停。
　　去问一下程停“你觉得爱是什么？”
　　或者是
　　“你觉得烧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