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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古耽水仙2 管我叫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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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和予,”殷珣点了文贵妃的名字,“拟好诏令,朕要立太子。”
立太子?张和予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问:“是立哪位为太子?”
众人的目光落在太妃和侍妃身上,殷珣嗤了一声,将殷旬推至众人面前,“当然是立他为太子。”
啊?我吗?
殷旬完全没想到是自己,殷珣命令道:“明日上朝时宣告天下,小九,其他事你安排好。”
后面的话是对九贵妃说的,大太监也连忙领旨。
见殷珣二人就要离开,张和予连忙追问:“陛下,殿下他的生母应该是谁?”
“怎么,你们几个还想母凭子贵?”殷珣冷冷看去,揽着殷旬无比自然道,“他当然是朕亲自生的。”
殷旬差点又要摔倒,等离开了后宫,殷旬立刻问:“你干什么?为什么要立我为太子?还有我怎么会是你生的?你一个男的怎么生?”
这话说出去他不怕笑掉天下大牙吗?
“这有啥,前朝早已有过这样的事,不足为奇。”
殷旬心态复杂,所以男人生孩子在这里很正常?你们这个国家要完吧。
“你跟朕长得一模一样,除了说你是朕的儿子,还有什么身份能让你在这宫中出入自由?”
殷珣弹了下殷旬的额头,“朕这都是为了你好。”
“一口一个朕的,”殷旬吐槽,“你都被这封建王朝腐化了吧。”
“那你想怎样?管我叫爹?”
“绝对不要。”
“放心吧,朕贵为天子,天下都是我的,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殷珣背着手,带殷旬参观了整个皇宫。
殷旬走马观花,他感觉更像是进了旅游景点,不用买票的那种。
晚间,殷珣大开筵席,和殷旬同桌对饮,殷旬见殷珣要给自己倒酒,连忙摆手,“我不会喝酒。”
“我在这异国他乡好不容易见到老乡,你得喝一杯,”殷珣命人开了最好的酒,亲自给殷旬倒,非常感慨,冲殷旬笑了笑,“而且还是见到我自己,更是神奇,朕心甚慰。”
殷珣说着,还往殷旬脸上摸了摸,这感觉真怪,说真的,殷旬并没有太多见到了自己的感觉,更像是和古代皇帝一块吃饭,虽然这皇帝是他自己穿越过去的。
隐隐的,殷旬不太敢触怒对方,他总觉得要是一个惹对方不高兴,殷珣能分分钟把他打入大牢。
但殷旬确实不会喝酒,他拿了一边的茶,主动站起身,“我敬陛下一杯。”
“你跟我称什么陛下,”殷珣伸手拦他,“生分了。”
殷旬也朝他笑了一下,“那我应该喊你什么?”
“都行,你叫我殷珣就好,”殷珣筷子沾了酒,在桌上勾划,“这个珣。”
“行,殷珣,”殷旬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你这八年不容易,一路做到皇帝,其中辛苦必然一宿说不尽,我就祝你我二人早日找到殷栒,早日回家。”
殷旬举着茶,一饮而尽。
两人在外摆的桌,正对着湖水,顶上的月恰好是亮的,悠悠落在湖上,飘摇着。
殷珣搭着扶手,手里转着酒杯,觉得不错,抿了一口,高兴道:“这话说的好,早日回家。”
殷珣拿着杯子,往殷旬面前的酒杯上碰了一下,含笑看着他,自己一饮而尽。
殷旬被他这动作弄得不自在,觉得再不表示些也不行了,只好举起酒杯,小小地抿了一下,这酒入口不烈不辛,反倒很醇香,但只一会儿,殷旬就发现有点上脸,把酒杯放下了。
殷珣哈哈大笑,促狭地冲他笑:“这古代的酒是不是有滋味?”
“你个当皇帝的少喝点,”殷旬嘟囔吃菜,这一桌都是他喜欢吃的,“小心醉倒了明天起不来。”
“起不来就起不来,”殷珣不在乎,“朕是皇帝朕说了算。”
“那你治国怎么办?”殷旬说着都觉得搞笑,他高考才一本,居然跑到古代当皇帝了,这国家没被他整得国破山亡就够不错了。
“文靠宰相,武靠将军,我又不用干活。”殷珣说得自然。
殷旬皱眉,“你就不怕他们反了你?”
殷珣轻笑,“他们敢?”
殷旬不知道殷珣的底气哪里来,湖边的风一吹,舒服得紧,殷旬好像也有点醉,殷珣反倒看起来没什么事,走得龙行虎步,殷旬跟在他身后。
大太监端来了侍寝的牌子,上面有七块牌子,是刚才见过的那几个人。
殷旬一看就愣了,犹犹豫豫地去看殷珣的脸色,他真想知道殷珣是不是真和他们做了,还有是不是真对他们有感情。
这木牌做得精巧衬手,殷珣大约觉得很有趣,指尖挨个滑过去,时不时含笑看一眼殷旬,看得殷旬头皮发麻,别看了脸。
“小旬儿,”殷珣忽然在殷旬耳后问,“你想让我挑谁?”
这话问得殷旬起鸡皮疙瘩,他一点也不想细想,往后跳了一步,“你爱选谁选谁。”
殷珣玩笑地看不自在的殷旬,手拿起了太妃的牌子,问大太监:“白天朕说要立太子时,太妃似乎很有想法?”
大太监的腰弯得更深了,低声道:“太妃只是想得陛下宠幸罢。”
“既然这么想得宠,那就叫他来吧。”殷珣随手一抛,太妃的木牌就掉到了地上,翻滚了几圈。
大太监跪着捡起木牌,退了出去。
殷旬很难形容方才的殷珣,殷珣侧躺在床上倚着,见殷旬还站着犹豫不决,把人拽了过来,拉到了自己前头坐下,问:“怎么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觉得你有点,”殷旬本来想说残暴的,但还是换了个词,“凶。”
殷珣正拽着殷旬的袖口,指尖摸着上面的丝线,听到这个评价,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似乎也不太在意,“怕了?”
“倒也没有,”殷旬侧头看了他一眼,“我怎么感觉你不像个明君呢?”
“朕也没说我是明君啊。”
不一会儿,太妃被送来了,裹着锦被,里面赤.裸,旁边的宫人正要给他解下锦被,殷旬立刻闭上眼睛,他可不想看裸.男。
有一点阴影挡在了殷旬的眼前,闭着眼睛的殷旬也能感觉到,离他的鼻尖很近,轻轻嗅闻,有一点点淡淡的香,好像是寺庙的香火味。
殷珣伸手挡上了殷旬的眼,懒洋洋地往下扫了一眼,吩咐道:“太子不喜看这些,给他穿件衣服。”
这里的太子显然说的是殷旬,太妃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只是任由宫人给他披上了一件外袍,系上衣带。
宫人们尽数退了出去,殷珣放下手,殷旬睁开眼,突然接触光有点刺目,他眨了眨眼,看清太妃是跪在地上的。
太妃的长相是很器宇轩昂的,但他此时神色平静,像是早就习惯了。
殷珣从一边的书柜上抽了画本,问殷旬:“这没什么好玩的,有些本子还不错,你要看看么?”
殷旬不习惯有人跪自己面前,殷珣像是根本没注意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一样,熟视无睹地拿了画本,放在榻上的桌几上,随便点了一本,“我觉得这个画得不错,我专门命人画的。”
殷旬看了眼封面,一僵,上面是两个男子在纠缠,殷旬很难绷得住表情,心中悲哀地想殷珣果然还是弯了。
殷珣注意到殷旬一动未动,想起来了,“哦,你应该是想要男女的,我这可能没有,也说不定,我找找看。”
殷珣直起身找了找,殷旬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拽了拽殷珣的外袍,“别找了,我不看。”
陡然被人拽住,殷珣淡淡地回了一眼,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靠回来,“那你有什么想做的?我好不容易当了皇帝,自然都能满足你。”
殷旬摇摇头,他很想问这个太妃跪在这是怎么回事,但又碍于太妃在场,只能先问另一件事:“殷栒去哪了,为什么找不到他?”
太妃的眼眸轻眨了一下,继续跪着,殷珣知道回家才是殷旬最关心的,没瞒着,直接道:“不知道,他作为前朝国师,本是住在太乙宫,朕登上皇位当日,想要捉他,没想到他消失不见。”
“不过也不奇怪,他身为国师,估计早早就算到了会有这一日,所以提前逃出宫躲藏了起来,朕已经在全国上下通缉了他,加派锦衣卫和东厂追踪他的痕迹,迟早能找到。”
殷旬的表情有些复杂,又是算命又是符箓的,这个世界观真的不对劲吧。
他以为只是单纯的权谋副本,没想到还有超自然力量干涉,更糟糕了。
“你能教我吗?”殷旬忍不住问,用手在空中划拉了一下,“就是那个。”
他不想让太妃听进去,含糊地比划了一下符箓。
“想学啊。”殷珣的表情有些分辨不出情绪,烛火灯光下,他在静静看着殷旬,拿过殷旬的袖子,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膝上,随意握了他的手心,好像在一笔一划地抹着什么。
“可以啊,”殷珣朝殷旬笑,笑得殷旬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手心也毛毛的,有点想抽回来,又还是忍住了,放在殷珣的膝上,“那你要好好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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