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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盥洗室的哭泣声 ...
蓬松柔软的雪从天空中簌簌落下,我仰头感受雪花融化在我尚有温度的脸上,有一种奇妙的眩晕感。所有的树枝以及房屋都落满了雪,像为景物都描了一层白色的边,远远看去层层叠叠。
远处洒落的人影忽远忽近,我跟随着一串串脚印走向城堡。在茫茫风雪中有三个身影正等待着我,走近了才看清是赫敏他们三人。
我与赫敏他们聊起天来,他们说压根挤不进去韦斯莱把戏坊的分店,更别提见到rose了。也算是有了韦斯莱把戏坊,霍格莫德不那么一成不变的无趣了。
过了一会儿,我们才意识到在前面的凯蒂与利妮的争吵声越发尖利,貌似关于凯蒂手里的包裹。细碎的雪纷扬的落下,像是不怕化似的。视线有些被遮挡,但是依然看清了凯蒂猛地将包裹拽回来,那东西掉在了地上。隐约的,我的心脏有一种被捏住的感觉。
一下子,凯蒂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到空中,她像一个被摆弄的洋娃娃,双臂伸平像是飞起来了。她头发被狂风吹起来,在雪地里显得脸色比雪还要苍白。突然出现的变故把我们都吓坏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凯蒂突然发一声又一声恐怖的尖叫声,那声音震透沉睡的冬日。她眼睛猛地睁开,我们能从她的表情和眼神中感受到她巨大的恐惧,尖叫声丝毫不减。利妮也吓得尖叫起来,她拼命的拽住凯蒂的脚腕想把她拽回地面。我们也冲过去帮忙,但几乎在我们碰到凯蒂脚腕的一瞬间,她突然间失去力量压在我们身上。她疯狂的扭动着仿佛着了魔一样,我们顾不上思考其他的只想尽快将她控制住。
哈利飞奔向城堡寻求帮助,不一会儿海格就来了。他的衣服以及毛发上沾满了雪,像一个雪做的巨人。
他一言不发的将凯蒂抱起来往城堡跑去。这时,我们才意识到我们身边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他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妮蔻从人群中走出来,她刚刚想给凯蒂喂一点镇定剂,但是因为不清楚原因被赫敏阻止了。
纳威裹得像一头熊一样,他颤颤巍巍的抱着一大堆新奇的玩意儿走着。不明情况的问道。
“这发生了什么?”
凯蒂的那位女朋友正掩面哭泣,赫敏伸出胳膊搂着了她。那姑娘才哭哭啼啼的说出来事情的原委。
凯蒂从三把扫帚的厕所里出来时,手里就拿着它了,说是给霍格沃茨什么人的礼物。我用漂浮咒将那牛皮纸里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串很漂亮华贵的蛋白石项链,周边散发着莹绿色的光。
“我们还是最好先回学校去!”
赫敏提议道。
我面无表情的听完了利妮的陈述,我的喉咙阵阵发紧,这不是一次毫无目的的袭击,这是一次失败的刺杀。它的幕后操控者很大概率是德拉科,我一下子理解了德拉科说的他回不了头了是什么意思了。
赫敏搂着憔悴的利妮快步往城堡走去,我被人群远远的落在后面,雪花悄无声息的飘落将那场混乱的痕迹彻底掩盖。我忧愁的回头望去,德拉科脆弱又苍白的面孔在我脑海浮现,我下定决心似的不回头的走回去。
积雪飘落复又融化在我的发际,黑长发有了一丝湿漉漉的痕迹,鼻尖与眼眶被风雪与冷空气折磨的通红,看上去有些狼狈。我本来打算先去找德拉科,计划失败的消息很快就会传进他的耳朵。德拉科称不上善良但绝不是一个能随意用魔法残害一个普通巫师而无动于衷的人,他的内心一定备受折磨,一面是任务失败的恐惧一面是伤及无辜的矛盾。
“为什么这六年来,每次发生这种事情都有你们三位在场?”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门前,她尖刻的声音不解的说道。罗恩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发出很小的声音。
“我也很好奇,教授。”
斯内普教授的黑袍卷着几片未曾消融的雪花步入走廊,他的黑眼睛将狼狈的我上下一扫,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我想你不必探究这个问题,麦格教授。没人比波特更会制造麻烦,要是有一定是波特与他的朋友们!”
赫敏三人面面相觑默契的让开一条道路,斯内普教授用漂浮咒将项链悬空检查。
“张小姐,如果想听请你进来。你要一直像一只老鼠一样扒着门缝偷听吗?”
他严厉的声音像一根棒子狠狠的敲了一下我的后背,腿不听使唤的迈进来并关上门。我乖巧的回应道。
“好的,先生。当时凯蒂事发时我也在现场,我想那些小线索有可能有用。”
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滞,但眉头皱着越来越深了,那弧度足矣夹死一只苍蝇。
“线索?哼!我们已经有三双眼睛盯着那微弱的线索了!”
斯内普意有所指的说道。蛋白石项链缓缓落在包裹它的包装纸上,麦格教授急切的望向他问道。
“情况如何,西弗勒斯?”
“并不乐观,贝尔小姐活着已经算走运了。”
一刹那间,哈利似乎摆脱了所有的欲言又止,他坚定的说道。
“我认为是德拉科·马尔福给了凯蒂这条项链,教授。”
整个六年级以来,从踏上专列的那一刻哈利对德拉科的怀疑就从未消解,甚至因为踩断他鼻子的事恨意更甚。听到他这样猜测的人,要么是认为德拉科成为食死徒是个笑话,要么就是认为哈利怀恨在心。
麦格教授与斯内普教授一同转过头来,窗外是白茫茫的雪屋内是黑压压的气氛,麦格语气严厉。
“这是很严重的指控,哈利!”
“是的,有证据吗?”
斯内普教授简短的说道。
“我就是知道!”
哈利不假思索。绿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向斯内普,它不带一丝怯懦与后退的意思。
“你就是……知道……”
“波特,你神奇的天赋再次让我瞠目结舌。”
他回望那双绿眼睛,不加任何躲避对他来说那是一种残忍。他的腔调有特殊的微顿,脸色阴沉的盖过今日的天气。
“你有普通人羡慕的天赋,被称为救世之星的感觉应该不错吧……”
“我并不觉得不错,先生。现在我们讨论的是马尔福的事件,我不认为这和我有关,我也不认为检查一下他对霍格沃茨有什么害处。对其他人我就说不准了!”
屋内的气氛降到冰点,要不是赫敏在袖子下扼住了哈利的手腕,不知道他是以怎样激愤的状态和斯内普教授对话的。麦格教授气呼呼的说道。
“够了,波特先生。你不能因为你所谓的直觉就对马尔福先生妄加揣测,更不能因此检查别人。”
“如果你留意一些,你就会注意到,马尔福先生今天根本没有去霍格莫德。他两次没完成课后作业被罚留堂打扫卫生了,而你因嘲笑马尔福先生的私人感情被扣了十分,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我并没和赫敏他们站在一起,而是在他们身后一步左右的距离。麦格教授看向我,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壁炉也剩下一些快要熄灭的炭火,但我的脸却烧的厉害。
哈利瞬间偃旗息鼓,但犹豫了一秒又说道。
“那有可能是夺魂术!凯蒂下了球场连一只老鼠也舍不得打死,她不会去害邓布利多的,她一定中了夺魂术。”
“足够了,波特。你提供的消息足够了,请你们先回寝室吧!”
麦格教授生硬的下了逐客令,他们不得已要离开。哈利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他责怪赫敏和罗恩站在麦格教授的一边没有替他说话。哈利确实太粗心了,如果他注意就会发现德拉科遭受如此严重的猜测,我却始终保持沉默一言不发,这实在太不像那个会为了德拉科挡鹰头马身有翼兽攻击的辛西娅。
我内心已然盘算好了等会要去找德拉科,脚下的步伐又急又密。马上走到门口时,麦格教授仿佛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喊停了我。
“等一下,辛西娅!”
寒风从廊壁的缝隙中透进来,一只脚已经踏进了走廊,我怔在原地唯恐一会的行差踏错会暴露德拉科。赫敏他们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办公室,我们片刻目光交流后,办公室的门被灌进来的冷风关上。
我尽力维持着脸上僵硬的表面微笑,任由严苛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麦格教授与斯内普教授互相传递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麦格教授用质询的口吻说道。
“今天是你的补习日,你忘了吗?”
颅内紧绷的一根弦缓缓的松了松,重新挂上的笑容面对着斯内普的冷面显得很尴尬。
“当然,我只是准备回去拿论文……是的,就是这样。”
屋内壁炉的火焰照的我的脸庞发烫,麦格与斯内普貌似在谈论着什么,我尽可能的屏蔽炉火的噼啪声留心去听。
“西弗勒斯,你未免也太严厉了……你就不能给她一点笑脸吗?”
“微笑?看看她的傻样,她完全不需要!”
他的声音像一段特殊的吟唱,极低又极其富有磁性。
“那你该让她知道……”
“她什么都不需要知道!米勒娃!”
随着炉火一声清脆的爆裂声,斯内普如伺蛇一般警惕的望向我,黑色的瞳孔微微颤动。他甩袖离去,留下一句很忙便离开了。
窗外的积雪越来越厚,连窗格上都落满了厚厚的、像某种特质甜点一般的雪,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暖黄的灯光照的雪有一些晶莹。
我打了个哈欠,继续写着那份关于阿尼玛格斯的论文,那是麦格教授讲的一些闲话,被我央求着渗透一些知识点给我。这样高深的魔法我可能一辈子也学不会,但也不妨我的向往。
向麦格教授辞别时,我看了眼墙上的金属猫咪的挂钟,它的尾巴正摆来摆去,猫爪形的时针正指向八点整。
雪落在寂静的夜里,似乎有簌簌的声音。我独自走着,走廊里回荡着我的脚步声与喘息声。角落的盔甲时不时发出冷兵器的乒乓声,在这些声音中,一道宛如鬼魅般的呜咽声将我从复杂的变形术知识中拉回来。
魔杖此时就握在手中,声音是从桃金娘的盥洗室里传来的,但是那声音区别于她尖锐的哭喊声,是克制、痛苦、无奈的呜咽,更像是不堪重负的释放。随着脚步越来越近,这声音越发熟悉,而我腕间的红痣的疼痛感达到了顶峰,致使我不得不扶住手腕。
“嘶——”
我难忍疼痛呼出声,而那道呜咽也戛然而止,我不顾疼痛闯进了盥洗室。冰冷的水漫过我的鞋面,尽头的洗手池上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我踩着水迅速跑过去关上水龙头。水管的呜呜声像极了哭泣声,刚才难道只是水管的声音吗?
我抬头用手擦去盥洗室镜子上的雾气,镜中显现出一张削瘦憔悴的脸,我的肤色算不上白皙但长期在英国生活也染上了独有的英式苍白。年久失修的水龙头滴答滴答的流水,像一记记沉重的节拍落在我发颤的心头。
我用冷水囫囵的洗了一把脸,再次抬起头时镜中多出了一张比我还要苍白甚至是发灰的脸,桃金娘愁容满面因为她的盥洗室又漏水了,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有些小巫师为了恶作剧这位可怜的女巫就会这样做。
我确实被突然出现的幽灵小姐吓了一跳,本能的握紧魔杖。
“你知道吗?深更半夜,这样会吓死人的。”
她娇俏的以灵魂体坐在洗手台上,小姑娘似的翘着脚。用一种怪腔怪调说道。
“吓!就是吓你,谁让你半夜还游荡在城堡里,小心丧命或者更糟撞破某人的秘密。”
“然后被杀吗?”
我靠在洗手台上裤装洇湿了一大片,湿冷的贴在皮肤上。盥洗室外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是危险的警报,在衬托此刻像是灵异现场一样。我不由的笑出声。
“桃金娘,我是巫师。如果你能停止幻想那些可怕的事情,我勉强可以帮你将水清理干净。我发誓!”
她惊喜的飘到我面前,可爱的托着脸眨着眼睛,捏着嗓子说道。
“是真的吗?斯莱特林小姐?”
“是的!”
我轻点魔杖,六年级的课都是用无声咒来施展魔法的,我依然习惯性的尝试着使用无声咒,竟然奇迹般的第一次就成功了。盥洗室又变回以前干净整洁的样子了。
临近宵禁,我卧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窗座上看书,凯蒂遭到黑魔法诅咒的事情不胫而走,冷观者大于取笑者。直到壁炉里的火焰冷却我也没等来德拉科,隐隐透着黑湖波澜的休息室像一座巨大的囚笼。
次日,我几乎是一瞬间惊醒的。昨夜的疲惫还未完全消散,对德拉科的担忧依然犹如重石一般堵在心上。
早餐时的礼堂总是寂静的,隔着似乎无尽长的餐桌德拉科的脸苍白而憔悴,这让我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想。窃窃低语的人群慢慢变得虚无模糊,我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
风雪覆盖整个魁地奇训练场,盎然的青草被藏在积雪下面,连亘的山脉一片素裹。
即使加了保温咒利亚也免不得的迎风咳嗽几声,达芙妮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伫立,在冰冷的雪色中像一樽瓷娃娃。
金色飞贼依旧将我视为玩具,灰蒙蒙的天让金色更加明显,我偶尔能瞧见几次它。
更衣室里,卸下厚重的魁地奇球服时,利亚细嫩的肩膀上一道很深的红痕显露出来。她最内的衣物是一件棉质的吊带衫,除去繁冗的工艺和鲜艳的色彩,仅仅绣着一朵单薄的红山茶。而被球服磨出来的伤痕恰如这一朵红山茶,开在她纤弱的肌肤上。
她轻柔的用手遮住红痕,而后快速套上巫师袍的衬衫。
“漂亮的花,对吗?”
西维尔笑着,为利亚系上最后一颗扣子。混血在斯莱特林的生存法则就是讨好纯血,她依然习惯性的为利亚包办一切,即使她们已经是朋友了。利亚轻轻握住她的手,制止了这样的行为。
“是啊,可是我一直以为你会喜欢白玫瑰之类的。”
我将缠在手掌上的绷带解开,击球手的习惯也不是那么容易更正。
“纯洁无暇,是很好的花,可是不希望我的人生太过洁白。我允许它有一些色彩,哪怕像红山茶一样,整朵整朵的落下我也愿意。”
“红山茶,是我心中的火焰。”
我原本以为利亚属于斯莱特林是追随格林格拉斯家族的脚步,但我忽略了这个女孩的野心,她的野心无关权利与地位,她有一个被命运掌控的布偶挣脱束缚的野心,一个命不久矣的人活下去的野心。我不再认为她是一个需要保护的人,而是拥有磅礴力量的完整的女巫。
我不由的从心底肃然起敬,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是近一步走上前用尽力气抱住了她。
“队长,带我赢好吗?让他们都瞧瞧阿斯托利亚吧!”
“好!”
其余队员们在外面等待着对此次训练的复盘,这是我定下的规则,对于一只临时组建起的队伍,清晰自己的优势与劣势比再多的训练都有用。
蒙太和布雷斯的打法渐渐成熟,一守一攻,将蒙太的犯规式打法竟然打成了特色。布雷斯更不用说,他体内的拉丁美洲血液彻底觉醒,因打球时散发的魅力荷尔蒙已经让前前后后十几个女巫给他送情书了。有时,我真的想不通布雷斯与妮蔻这样的两个万人迷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西维尔身形很小,在赛场上像一只灵巧的麻雀,布雷斯一直叫她小鸟,每次都戏谑的挑眉看她弄的西维尔的脸像被烧过一样。
卡修斯的教科书式死板的打法意外的很得分,但就怕对手不是一成不变的,这样的打法往往不适宜实战。最难的是,他压根不愿意和我们讲话,我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加入我们的?
利亚的冷静与智慧弥补了她体力上的缺憾,但距今为止利亚最好的成绩是坚持了十五分钟,碰上我这样糟糕的找球手不知道何时才能终止比赛。
最大的问题处在路易斯身上,身材挺拔高挑的他缩在球环前,可就是连一个像样的球都救不了。
“路……”
我刚想像平常一样带着路易斯分析问题,似乎是利亚看出来路易斯的窘迫。她突然笑着对卡修斯说道。
“厄克特学长,祝你生日快乐。”
更衣室里的人全愣住了,当然也包括卡修斯。利亚笑盈盈的看着他,直到他伸出了那象征友好的手。
“谢谢你,格林格拉斯。”
“我更希望你们叫我阿斯托利亚,或者是利亚。我们算是朋友了,不是吗?”
“我并不习惯,如果没有战术问题,我走了。”
卡修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更衣室帐篷,西维尔不忿的替利亚说话。
“这个厄克特怎么回事?真是讨厌,打球时我已经忍耐他很久了。”
“放轻松,小鸟。厄克特一直独来独往,所有厄克特都是这样。”
布雷斯似乎像要证明自己的魅力似的,一只胳膊撑在西维尔的脑袋上,她的脸红的比红山茶还要红。
“你怎么知道他的生日的,利亚?”
“斯莱特林学生的登记册,我在潘西那看到的。”
“好了,我明白了。谢谢你,利亚,真的非常感谢。”
“布雷斯帮我总结!”
我抓起外套嘱咐好布雷斯后,就向帐篷外跑去。追着一串通往城堡的脚印,我终于追上了卡修斯。
“嗨,卡修斯。生日快乐!”
他冷漠的点了点头,脚下却加快了脚步。追了他一路我有些力竭了,我望着他的背影,我一直想要和他好好聊聊。作为队长,我对卡修斯的了解知之甚少。
“你为什么加入我们?”
我朝着他的背影喊道,他顿了顿脚步,转过头来他有一双很浓的眉毛看起来很凶。
“有人开出了无法拒绝的筹码。你失败了,我可以接替你。因为,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
“是的,卡修斯。可是不近人情是当不了队长,我希望你对我有改观,这对球队和我们都好。”
他将一旁的一个可爱的小雪人踹倒,抒发着内心的不忿。
“少假惺惺了!我会盯着你失败的……”
“想让我失败你直接不加入球队就好了,何必委曲求全呢!”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张!”
卡修斯愤怒的扬起拳头,又瞬间冷静下来将手放下。他只穿了单薄的毛衣,指尖骨节全部被冻的发红,他依然紧紧攥着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向我。
“打个赌吧!我输了,你当队长,我给你当队员任你差遣。但是,我赢了,你就得心甘情愿的配合训练以及给利亚道歉。”
冷风吹起蓬松的雪花,像再次下了一场雪一样。卡修斯很笃定的说道。
“你赢不了!”
“走着瞧……”
[摊手][摊手][摊手]这章卖的关子有点多,斯内普到底说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盥洗室里哭泣的人到底是谁呢,以及卡修斯到底为什么加入球队[垂耳兔头]且看下回分解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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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盥洗室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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