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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接受安排 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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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过年,给大家放了假,阿列一早便叫江娽、元慈出去玩,三人来到街上,真是热闹,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尤其是小孩们带着喜庆的虎头帽子,拿着吃食好不开心。
阿列给两人买了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因为街上人多,阿列始终护着二人,生怕挤散了。
“听说城西有个寺庙很灵,咱们去吧。”元慈提议道。
江娽不大信这些,阿列一听倒是兴奋,看到二人期待的样子,
“那咱们便去拜拜。”
寺庙里香火果然旺盛,来来往往的人不断,人们虔诚的到佛前参拜,祈求自己的心愿,来时忐忑不安,走后心里踏实。
江娽想,佛祖再神明,怕是也不能满足这么多人的心愿。
既然来了便拜一拜,祈求父母安康,祈求好友平安如意,祈求自己···
元慈虔诚的参拜,她祈求佛祖保佑自己的兄长,两年了,毫无音讯,愿兄长一切平安。
三人听闻寺庙后面有一个神树,又随着人群去了,到了才发现来这的多是未婚的男女祈求姻缘。
“既然来了,便拜一拜呗。”阿列还给二人拿了红绸带,
“许完愿绑在树枝上就好,我看人们都这样做。”
二人接过,然后许愿,江娽偷偷睁开眼,看到身旁的阿列和元慈都在诚心求着。
江娽个子比元慈矮一些,有些费劲绑绸带,阿列动作麻利,见江娽笨拙的样子,走过来,
“哈哈,你怎么不长个了呀,比我矮了一头。”
“像你一样只长个,不长脑子!哈哈哈!”江娽故意取笑。
阿列也不生气,拿过江娽手里的绸带帮她紧紧绑在枝干上。
这时,一旁的元慈过来,听见江娽的话掩嘴笑了。
三人下山去了,又买了些有的无的,总之今日算是破费奢侈。元慈没买什么东西,这些她曾经轻而易举的得到过。
山顶处,宋墨阴沉着脸,钟梅看他这模样笑了,
“大过年的你就不能露出个好脸色。”
宋墨不理会,想起刚才站在树下的一男一女。
过了初二,大家伙收心开始照常做事,江娽在厨房忙活着,不时和元慈打闹,两人有说有笑,轻松自在。元慈虽然长得标致,不过干活却不太利索,少不了江娽在一旁帮忙,她知道自己很多事做不好,更加用心学。不知是江娽教得好,还是元慈忽然开窍了,经过半月大有长进,能做几道精致的糕点。
阿列围在元慈身旁一顿夸赞,元慈都有些不好意思。
“是阿娽教的好。”
“这倒是,阿娽的手艺比那御厨都好。”阿列自豪道。
“怎么,要拜我为师吗?”江娽抬起下巴骄傲道。
“算了吧,我如今拜师也是拜有功夫的大师。”阿列显然是不中意江娽这门手艺。
江娽回他四个字,
“好走不送!”
江娽这些日子虽然开心,可心里有个事始终让她不安。
果然,还是来了。
香茗领了一个年轻女子进来,打一见面,她就不喜这女人,是个丫头,不过派头倒挺足,就说这穿着打扮,快比的上小姐了。
“姐姐且耐心等待会儿,我将主子请来。”
“有劳了。”阿妍客气道。
等了有一会儿,辛姨娘精心装扮了出来,慢慢坐在主座上,淡淡看了一眼阿妍。
阿妍也扫了一眼辛姨娘,确实有几分姿色,
“见过姨娘。”规规矩矩施了礼。
“你是大公子的人。”辛姨娘淡淡开口。
“正是。”
“我这里小门小户,不知道大公子有何贵干呢?”
“姨娘客气了,大公子想要您院里一个人。”
辛姨娘竟没想到,她如此直接,
“哦?我这里还有大公子能看上的人,不知是何人有这福气呢?”辛姨娘娇笑。
“正是之前派到府上的那人。”
辛姨娘知道那人,却还是有些意外。
“哦,是她啊。她可是做的一手好糕点。是个心灵手巧的人。”
然后一副了然的样子,
“难怪大公子能看上,却是有些真本事。”
阿妍不管她的言外之意,恭敬道,
“不知姨娘愿不愿意割爱?”
辛姨娘笑了,
“这话说的,既是大公子开口要人,妾身自当即刻奉上才对。”
江娽还不知道,自己轻而易举的便被送给了他人。
阿妍办完事直接回去了,并没有来见江娽。
香茗有些不快,心里更是泛酸,
“主子 ,咱们就这样把人送他们了?”
“人家要到我脸上,还能不给?”
辛姨娘望着外面,慢悠悠道,
“去把那人叫来吧,倒是小瞧了。”
江娽过来听完香茗的话,慢慢觉得自己的心沉了底,万分惶恐不安,
“主子,您千万别把我送走,小的今后一定好好干活,定用十二分的心服侍好您!为您效劳,万死莫辞!”
“我知你是个本分的人,如今也是你的造化。”辛姨娘以为她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推辞。
“小的从没想过什么造化,小的就想踏踏实实做好主子吩咐的事,求主子您千万别将我送走,况且我父母年事已高,只我一个女儿,便是再好的造化,为人儿女,也只想在他们跟前尽孝。”江娽说着哭了起来,恳求着。
辛姨娘仔细看着江娽,见她哭的一脸花,倒不像在演戏,
“倒是个孝顺的,不过,既然那边开了口,你只管去,你父母这边我自会多照顾他们。”
江娽更慌了,
“小的实话实说,小的不想去那,一来无法照顾父母,二则小的愚钝蠢笨,之前在那便日日战战兢兢的,唯恐给主子惹了麻烦,实在难堪重任,请主子可怜可怜。”
江娽已经说的极尽卑微。
辛姨娘观察着江娽,过了一会儿,淡淡说道,
“旁的你不用想,只管做好你该做的事。”
“下去准备吧,后天你便过去。”
江娽彻底凉了心。
“这人如此不知好歹,莫不是真傻!”江娽走后,香茗愤声道,“既然她如此不愿,不如另选她人,省得她给主子惹了祸!”
辛姨娘瞪了香茗一眼,香茗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住了口,不安的低下头,
“愚蠢,既是她、怎能换做旁人,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岂能由她!”
“不过、她这般不情愿,若给你惹了麻烦……”
“想她、不会。”
辛姨娘若有所思。
江氏知道后既忿恨又无奈,瞧着江娽有些不安的深情,最终轻叹了气,
“阿娽,你且放心去,你爹有我照顾着。”
“哎、”江娽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心里苦闷。
“你、阿娽,你和娘说,你可是得罪了什么人?”江氏终是忍不住。
“啊?”江娽没想到阿娘会如此问,赶紧收拾心情换了笑脸,
“阿娘还不了解阿娽吗,与人向来和和气气,别人说我两句咱都不气恼相争,从不与人结仇,又怎会得罪人?”
江氏想了想,江娽的性子与人相处,常常是让自己吃亏,也不与人争执。
“阿娘,阿娽就是舍不得和你们分开,才高高兴兴过了年,没待够,正月还没出呢。”
“哎,又不是不回来,想了便回来看看,也不算远。”
江娽又回去了,阿列和元慈送了好远出来,
“回吧,眼瞅着要到了。”
“索性我们送你去!”阿列不舍江娽又走。
“别,阿慈你们回吧。”
元慈看着江娽,能感受到江娽她比其他人更加不舍,
“便让我们送你们去吧。”
“还是回吧,咱又不是去做客的,让主子们看见怕要瞧不起了。”
江娽虽是玩笑说着,元慈听着心疼。她懂她的无奈和不安,还有那难以维护的自尊心。
又送了一段,还是元慈劝着阿列这才依依不舍告别。
江娽并没有耽误时间,赶紧去了,躲不掉便只能往前走。
江娽到了宋府,一切如旧,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她到了自己的住处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去了后厨,众人也只是客气的打了招呼。
倒是阿研过来,将江娽叫出来,
“妍姐姐,可是有事吩咐?”
阿研仔细瞧着江娽,探究的眼光让江娽有些不自在,只得沉默拘束的站在不语。
“从今以后,你负责照顾公子的生活起居。”
“妍姐姐,阿娽惶恐!阿娽做不来的……”江娽连连摆手,
“妍姐姐,您知道的,阿娽愚笨的很,不会看主子们的脸色,若是出了错惹的主子不快,只怕要被赶回去,回去后也要不好受。这倒也不怕,只是怕给主子们热麻烦,求妍姐姐跟主子们再说说吧。”
阿研面色晦暗,紧紧盯着江娽,不错过她脸上的一丝神情,
“主子们决定的事情,又岂容下人们质疑。你以后好好做事。”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说完便有些冷漠的离开了。
江娽再一次接受别人的安排,不容她有任何异议。
没有人给江娽交代注意事项,她还是第一次近身伺候主子,一大早便来了宋墨的院门外,有护卫站岗。她有些拘束的走进去,无人拦她,直走到宋墨卧房门外,便见了他的随侍林一。
“公子已经起了,你进去吧。”
正在江娽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林一面无表情开口。
“多谢。”江娽对着林一点头微笑。
江娽端着她做的茶点轻轻推门进去,她扫了一眼屋子竟没看到人,屋里十分安静。江娽不敢多看,轻声走到桌旁,将茶点轻轻放下转身便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宋墨,晦暗不明的眼神正看着她。
江娽赶紧低下头,
“见过公子。”
“嗯。”宋墨淡声回了一句。
良久,无声。
江娽没得了吩咐站着不动。
江娽抬眼偷偷看了一眼,宋墨背对着他,穿着素白的衣袍,如墨的头发披着。
“下去吧。”
江娽应声轻轻走出去。
几日下来,江娽渐渐明白为何下人都惧怕宋墨,这人不苟言笑,眼神冷的似冰,周身散发着冷气,让人不敢靠近,平日里也话少的很。他很忙碌,每日有处理不完的事情要做,他起的很早,夜深人静卧房里还长着灯,似乎不需要睡觉。
江娽一早便去屋里伺候,她每日清晨来只需放下早膳退下便可,进了屋又看到书桌旁刚刚燃尽的烛台。
宋墨有些苍白的脸,眼底淡淡的青色,此刻坐在桌旁闭目休息,江娽更加小心,动作轻缓,捡起地上的毯子轻轻盖在宋墨的身上,动作轻的放佛羽毛拂过,而后轻声出去。
片刻后,宋墨睁开眼,抚摸着身上的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