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剪刀与子弹（五） “都市传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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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什么子弹？”特蕾莎疑惑地问道。
莱恩挑挑眉道难：“难道你的目标不是‘子弹’吗？然后拐弯问‘疯剪刀’的事情。”
特蕾莎摇头道：“不，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疯剪刀’的事，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什么‘子弹’。”
莱恩摸摸下巴，将眼珠转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到特蕾莎身上，道：“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呃……”特蕾莎犹豫问道，“我能知道什么？”
莱恩摊开双手道：“这要取决于我知道什么。”
意识到莱恩是在开玩笑后，特蕾莎听到莱恩轻笑一声道：“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
莱恩抽出凳子坐到一脸不情愿的艾森格曼身边，将头顶的贝雷帽摘下，理了理有点凌乱的中长发。
“其实我知道的事情并不是很多，毕竟他出现没有多久。”莱恩转了转眼珠说道：“他在一个半月前才出现在兰斯特。”
等等，时间不对……但如果他是在角斗场比赛途中才加入的话，似乎也说得通，特蕾莎心想道，但莱恩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感受到特蕾莎投来的疑惑目光，莱恩无奈叹一口气，说道：“你们从来不在意都市传闻吗？”
“都市传闻？”特蕾莎睁大眼睛，好奇道：“还有这种东西？”
“不然呢，你以为我询问‘完美’是为什么？”莱恩用食指与拇指捏了捏眉心。
莱恩将老板端来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说道：“传闻不一定为真，但一定能提供很多线索。”
说着，他向特蕾莎的方向俯身，向她伸出一只手
“目前可以确定的传闻有五：
其一，完美的怪物，
其二，迷雾中的收割者，
其三，无形的恶兽，
其四，奇迹的恶魔，
其五，死者的军队。”
莱恩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慢悠悠地一条一条说道。
完美的怪物……特蕾莎向后坐了坐，缩缩下巴，不确定问道：“‘完美的怪物’，不会是……”
“哦，没错，就是她，事实上，我们也碰到了她，并且进行了一些交流“。”莱恩晃着酒杯，将其中分层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而你想知道的‘疯剪刀’，就是‘迷雾中的收割者’。”
莱恩抿了一口酒，露出与艾森格曼一样嫌弃的表情，惊呼道：“哦，天哪，这是什么。”
“令人难以接受的味道。”艾森格曼赞同道。
特蕾莎小声的反驳：“事实上，如果不将它混合在一起，味道还是不错的。”
“嗯，我们话说到哪里了？”莱恩岔开话题，他英俊的五官皱在一起，一口气将酒杯中剩下的液体全部喝掉，吐了吐舌头，仿佛吃了苍蝇一般。
“虽然不知道他来到兰斯特的确切时间，但大约在半个月前，他第一次被目击到：提着一把巨大的剪刀出现在迷雾中——目击人是这样形容的。”
莱恩将酒杯翻转过来，确认其中没有一滴液体后才露出满意的表情，回想目击证人的话，莱恩压低声音缓缓说道：
“‘那是一个阴天，我走在小巷里，这条我所熟悉的小巷好像走不到尽头……当我意识到什么发生时，周围已经弥漫起雾气，接着，我听到了令人牙齿发颤的咔嚓声，然后我看到一个人提着一把巨大的剪刀走来。’”
莱恩的语气忽然一转，就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即使是听他的讲述，特蕾莎都感觉背后凉飕飕。
“‘真实太可怕了！神明保佑！那时什么，我看到一个影子！他向我走来了，我听到它在重复着什么！’”
“‘他说“子弹，子弹在哪里——”’”
故事将了一半，莱恩忽然闭上嘴，于是特蕾莎问道：“然后呢？”
莱恩摆摆手：“然后目击者就跑了，故事结束了。”
特蕾莎一脸不可置信道：“就这样？”
“没错，就是这样。”莱恩捋了捋头发，将贝雷帽重新戴上，说道：“但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有关于‘收割者’的见闻忽然多了起来，所以我们不得不重视这件事情。”
特蕾莎忽然问道：“等等，为什么是收割者？提到剪刀，难道不是理发师或是裁缝吗？”
莱恩眯眼侧头看向艾森格曼，但艾森格曼只是一只手撑着脑袋，另外一只手把玩着玻璃的酒杯，并没有说话，仿佛没有感受到莱恩的视线。
“或许因为它的剪刀十分恐怖？就像是想要剪断什么。”莱恩猜测道，“而另外几个目击者又说嘴里常常说道：‘下一个在哪里。’这种话……嗯，你懂得。”
或许这样想太自负了……但我会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吗？特蕾莎看着手中的酒杯心想。
“相关的传闻越来越多，但越是这样频繁发生的传说，便越有真实性，所以联……组织决定着重调查这件事。”
“但即使那位‘收割者’拿着剪刀，也不能完全说明他就是‘疯剪刀’吧。”特蕾莎说道。
“关于这件事情。”似乎早就预料到特蕾莎会这样说，莱恩道：“事实上，前两天他来到了‘流浪琴手’的协会中，并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
“所以调查的计划就这么取消了，毕竟我们想要的已经送上门了，加上他说的一些事情都对得上。”
特蕾莎不解问道：‘他去哪里作什么？’
“那时候我并不在协会。那天，联络人向上汇报说来了一个奇怪的人，自称‘疯剪刀’，他同时也承认自己是传闻中的‘收割者’。”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作为破解都市传闻真相的人，他希望我们能够帮助他找一个东西。”
特蕾莎道:“是那枚……呃,或许是那个\'子弹\'?”
“没错，他是这样要求的。破解都市传闻真相后的人可以要求‘流浪琴手’提供一个信息，因此联络人无法拒绝，但在询问‘子弹’时候，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莱恩顿了顿接着道：
“”他只说自己要找的东西是‘子弹’。但很明显，这只是一个代称或是代号，在问这个东西的具体特征时，他只是摇摇头，只说这是一枚子弹。”
特蕾莎若有所思点点头，忽然后知后觉问道：“你们在收集都市传闻吗？”
“收集各种情报是‘流浪琴手’存在的意义，其中也包括一些传闻。当然，我们的目的只是搞清楚这些传闻的真假。”莱恩没有丝毫隐瞒说：“同时发现传闻的真相。”
接着，就像是无意中岔开话题一样，莱恩道：“‘疯剪刀’说自己来到兰斯特的目的只是为了这一枚‘子弹’，得到子弹后他就会离开。”
特蕾莎睁大眼睛，吃惊问道：“你们相信了？”
“当然，他十分坦诚，相比‘完美的罗斯福’，他算是很好交流的了。”
回想起一段时间前第一次见到特蕾莎的场面，特蕾莎犹豫一下，怀疑这两个也许并不是同一个人？
不不不，这个想法很快被打消，特蕾莎确信这两人行为举止虽然毫不相同，但他们身上传递出的气息是一样的。
——那种属于歹“怠惰”的气息，她不会认错。
“疯剪刀是在装疯吗，特蕾莎再次产生一个问题，然后很快得到答案：他那时候似乎是真的疯。
所以在这段时间内，他才渐渐脱离那种疯狂的状态恢复理智？
“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内容，”莱恩站起身，重新将琴抱起，“夜晚需要音乐与歌声。”
说完，他转身挥挥手，三两步走到人群中央，嗓音如竖琴一样空灵优美。
似乎是上次那个流浪汉与小姐的故事…特蕾莎听着熟悉的旋律想。
“那么小姐，你要去找他吗……那位\'疯剪刀\'?”安静地听完特蕾莎与莱恩的对话，艾森格曼开口道.
或许对于他来说,“疯剪刀不是一个值得记忆的名字,所以在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十分迟疑。
特蕾莎摇摇头说：“我总觉得这个人很奇怪……”
说是想要了解“疯剪刀的事情，倒不如说是特蕾莎想要从中得到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
而且，特蕾莎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艾森格曼，总觉得“疯剪刀与他们之前的话题有些关系。
……知道太多后疯了吗？特蕾莎皱眉猜测道。
难道那些话是艾森格曼故意说给自己的……很显然，艾森格曼之前并不认识“疯剪刀，应该不会是他设计的事情。
特蕾莎瞅了艾森格曼一眼，忽然说道：“你知道莱恩会调查一些都市传闻。”
“您在说什么？”艾森格曼装作惊讶道：“您是说他们在调查都市传说这些事情吗？”
“如果您去过够多的地方，您会知道都市传说这种事情总是会产生的，就像我对您说的那样，人们尝试将他们无法理解的事情用自己可以理解的方式表达出来，比如传说。”
特蕾莎内心忽然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脱口而出：“我猜你曾经也是都市传说。”
“都说了，人们会将一些无法理解的事情……”
艾森格曼的话还没说完，老板的话忽然插进来，“哦，小特蕾莎，你们在说什么都市传说？”
没有新的客人，老板将手头的事情收拾好后，注意到莱恩已经开始了表演，于是来到特蕾莎与艾森格曼这里。
“刚刚听莱恩说到有关于都市传说的事情，我只是很好奇罢了。”特蕾莎笑笑道，“我认为弗朗西斯先生这样传奇的人物曾经或许也是一段传说。”
“噢噢噢，你说得对，我对这些可是十分清楚的。”
特蕾莎上上下下将老板重新打量了一遍，道：“我以为您的爱好只是调酒。
”
“哈哈，建立一家酒馆的目的不就是听到更多的故事吗？”老板默默脑袋，“你想知道弗朗西斯的事情吗？”
一边的艾森格曼深吸了一口气，清清嗓子，问老板：“您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吗，比如洗洗碗。”
“等客人走后一起洗吧。”老板重新转头看向特蕾莎，一手撑着桌子，在艾森格曼若有若无的视线中道，“那么我们来说说‘奇迹的恶魔’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剪刀与子弹（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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