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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拯救打狗帮帮主(上) 诸位看官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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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看官里面我不知道有没有不怕蛇的,作为我虽然对外自称胆子足够大,但却惧怕蛇,别说用手摸一下,就算放眼前看一下头都犯晕。而我那晚上在树林里意外所看见的就是几个人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浑身上下血淋淋的男人绑到树上,随后从一个随身携带的口袋里捉出一个长约一米的头呈三角形的蛇来,一步步狞笑着凑近了他!
手拿毒蛇的那人大约四十多岁,秃顶,鹰鼻,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周围的一些比他年轻很多,仿佛是他的手下,都打扮的招摇另类,不是长发披肩就是光彩照人,还有两个居然留着鸡冠顶。秃顶男子抓着毒蛇靠近了那被绑树上的男子,距离在一寸左右的距离上突然停住了。
“英哥,我大头的耐性是有限度的,看在都是混江湖的情面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块图版哪儿去了?你要知道,那帮香港老都杀人不眨眼,没有了图版我大头就他妈的等于没有了脑袋,你可千万别逼我!”——哦,那被绑的男子原来名字叫什么“英”,而那个秃顶则叫什么“大头”。咦,图版?什么图版?香港老杀人不挣眨眼?难道又是什么□□□□?
我潜伏好继续听下去。
那英哥道:“大头,我英哥是敢作敢当的人,我承认是我在青岛打伤了你的弟兄拿走了那块图版,但你想要拿回那块图版却是痴心妄想,我绝不会让它留存在世上。”
大头闻听此言低声狞笑起来,发出的动静仿佛猫头鹰一样叫人发怵。他一边狞笑一边说:“我早就闻听道上传闻你‘打狗帮’英哥是条响当当敢作敢当的汉子,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但英哥咱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大家都出来混最忌讳的就是螳螂捕蝉和黄雀在后,你有千般个理由和不是也不能白白独吞了我那块价值一千五百万的图版!”
英哥微笑道:“承蒙大头你的夸奖,我英哥愧不敢当。我纠正一下,我拿那块图版并非吃你的黑,而是我不想让它在世上危害百姓。”
大头哈哈大笑起来,大头道:“危害百姓?危言耸听,我是用那块图版制造人民币你懂不懂?有人得到它制造出来的人民币就可以一夜暴富,就可以一夜身价百万,这怎么是危害百姓,这是帮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英哥道:“你这是在制造经济动乱,□□流通在市受祸害的只能是无辜的平民百姓。”
“他妈的够了!”大头突然暴叫起来,“我他妈千里迢迢从广州来到这儿不是来听你讲课的,我是来拿我那块花了巨资买来的图版!英哥啊英哥,虽然你的‘打狗帮’遍布全国,但我的‘黑蛇会’也绝不是好惹的!
……
哦,通过上面的话我终于听明白了,这两个人原来真的不是一般的人物,都是在所谓的□□里混的,那英哥看来大有来头,极有可能是那大头口中的“打狗帮”的什么头领,而那大头也不是一碟小菜,听话音是什么“黑蛇会”的老大。至于两个人口中的“图版”可能就是用来制造□□人民币的工具。而事情的经过大致可以推断如下:大头从香港人那里花了一千五百万买了一块制造□□的图版,但却被英哥半路拦截了,英哥此举的目的是为了维护正义(姑且这么说),害怕□□流通市场给百姓给国家带来损失。得到消息的大头不远万里赶到此地寻找到了英哥,将他绑架到了这片树林里,逼迫他说出图版的下落,而英哥至死不渝!
我忽然对那英哥有了极大的好感。虽然我不清楚他和他的“打狗帮”是做什么的,但从上面的话里至少可以判断出他还是个有良心的人。
我决定静观其变。
那英哥听完大头的话笑了笑,道:“大头,我英哥素来是说一不二的,实话告诉你那块图版已经被我给毁了!”
大头哼哼冷笑,道:“是吗?你的嘴巴还真够硬,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冤有头债有主,今天是你错在先我事儿做在后,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再者说就算你真把那图版给毁了,我那是一千五百万就只能拿你的命来换!”
英哥笑,道:“我今日被你抓住,只怪自己贪多了几杯,要不就凭你们这些个鱼兵蟹将我根本就眼也不眨一下。”
大头道:“实话告诉你英哥,并非你贪多了几杯才不敌我们,而是我花了银子买通了饭店的伙计在你的酒里下了药,不过你的确够英雄的,饶是这样我们哥六个还不是你的对手,要不是你药劲儿上来,我们还真的还把握搞定你,看来我出来之前就低估了你。”
英哥笑道:“虎落平阳被犬欺,既然被你们抓住了就由你们去吧。”
大头道:“果然是条真汉子,英哥,要不是你逼我太甚我们或许还可以结拜为兄弟共同在道上叱姹风云。”
英哥双眼一闭,道:“废话少说,动手吧。”
大头长叹一声,将牙一咬,硬生生将手中不主暴吐蛇信的毒蛇向前凑去!再看那毒蛇一感应到东西,立刻就将蛇信伸得老长,等有效距离接近英哥,头部一伸直挺挺就袭击了英哥一波,恰好咬在英哥裸露的原本就受伤流血不止的颈部上!英哥虽然是条硬汉子,但还是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我几乎心都跳了出来,差些惊叫出来!这大头的确太过残忍!
再看那毒蛇咬住英哥颈部后死死不放,仿佛一条吸血大虫一般!英哥疼得青筋暴出,但却硬不吱声!
大头叹息道:“果不愧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现在道上出来混的真有你这骨头的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我敬佩你,但你万不该黑我的东西!“他仿佛害怕那蛇噬咬英哥久了英哥性命不保自己再难寻出图版的下落,故此噬咬了一会儿就硬生生将蛇扯了回来。那蛇仿佛还不过瘾,仍旧呲呲呲呲对着英哥暴吐蛇信!
好一条恐怖的毒蛇!
那英哥遭受毒蛇噬咬之后,精神马上变得萎靡起来,我猜大概毒蛇的毒性开始发作了。
大头将毒蛇手回口袋,拿出几粒核桃大小的药丸,在英哥眼前晃了晃,道:“英哥,在道上混就得讲道上的规矩,只要你说出那图版的下落我就不为难你。这是我在广西壮族发迹时一个壮族朋友送给我的蛇药,只要你说出图版在哪儿我可保你性命无恙。你若再口硬,不出两分钟你就得死在这儿!”
英哥的状态明显近乎难以支持了,但他还是攒起一口气说道:“人生在世,生又何欢死又何惧,我若怕死就不是我英哥了,我死得其所。我恨只恨有生之年不能带领‘打狗帮’的弟兄将你们这些个寄生人世的败类一一剪除!我英哥五百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到时我还是会来夺你的图版!哈哈哈哈!”
大头一下被激怒,掏出一把匕首就往英哥胸膛上扎:“我他妈宰了你!”
眼见匕首落在英哥胸膛之上我焉有见死不救之理,刚才英哥说的那番话让我胸膛里壮志飞扬!英哥,无愧是英雄啊!有谁知道这大千世界里有你这样的好男子在默默与邪恶斗争,维护世间正义沧桑!我不救你谁救你!
眼见匕首距离英哥胸膛一指之远,我随手抓过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就朝大头的手臂狠狠掷去,大喊一声:“住手!”
咚一声,我对准大头掷出的那块石头势走偏锋,打大头的肩部擦肩而过,落在了地上!
可恶!我居然失手!饶是这样,还是把大头等人吓了一跳,那刺下的匕首硬是折了回来,他们还以为自己中了英哥手下的埋伏,等看清楚仅仅我一个小女生时顿时又恢复了神色!
“靠!我以为天兵天将呢!英哥,这是你的马子吧?!她是来救你的?!”大头一把采起英哥的头发询问他。
此时的英哥状态已经近乎昏迷不清,大头的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他只是用微弱的余光瞥了我一眼,然后就重重地低下了头。
不行,看他的样子危在旦夕已经快不行了,得赶紧救他,我在心里拿准了主意。
大头的那几个手下立刻分两列包围了我,将我裹成了一个圆。
我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使自己保持镇定。
“你是他的马子?草,这英哥也太他妈的,搞了个这么年轻的当马子,也难为他的眼色。小妞,怎么的,想救你相好的?”大头凑近我上下打量着我。
“大头,我知道图版在哪儿?你把他给放了。”我说。
大头的手下闻听立刻想包抄我,大头一摆手拦住了。
“真的还是假的?小妞,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弄不好会连累你死。我大头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生从不跟女人计较,可这次例外,一千五百万不是个小数目,那是我的身家性命。你若真知道那图版的下落你就乖乖告诉我,我保证不再为难英哥,相反我会邀道上几个德高望重的江湖朋友作陪给你们赔礼道歉,我大头说到做到!”
听这话这大头也算是个有点江湖道义的人,好,就利用他这一点作突破口。
“给你图版没问题,但你得先保证英哥安然无恙,但是你看看他现在——”我说。——此时的英哥脸色发黑,显然中毒已深。
我暗暗心惊,照他现在的情况来看,能否救得了他?
“好,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尽管放心,英哥的性命包在我身上。”大头说着又从身上掏出了那几粒核桃大小的药丸,“这是广西最有效的蛇药,甭管你中毒多深,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咽下它不出两个小时一定恢复如初。小妞,你睁大眼睛看着我大头怎么换你的英哥。”他说着把那药丸在手里一碾碾成粉状,捏开英哥的嘴巴给他塞了进去。一个手下拿了一瓶矿泉水喂了几口。
“小妞,我大头说一是一,你看你的英哥我给你救了,我那块图版……”
我打断他,我学着江湖人说话的口气对他说道:“大头,我敬佩你是条言出必行的汉子,但现在我们英哥并未清醒过来,他的性命保住保不住还难说,所以在他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之前你的首要是保全他的命而不是跟我讨价还价索取那块图版。”——天啊,天知道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太他妈妈的够江湖味了。
还没等大头说话,一个手下跳了出来,冲我恶狠狠骂道:“你他妈的,你现在凭什么跟我们‘黑蛇会’谈条件……”
大头拦住他:“黑鹰你这是干什么,退一边去。人家说的没错,都是道上混的最讲的应该是义气,好,那咱们就等,等英哥苏醒过来咱们再谈图版。”
黑鹰很不爽地拿眼剜了我一眼,悻悻地骂了一句:“他妈的,老子的耐性可是有限的,可千万跟我们玩什么花样儿。”说着,闪一边去了。
可别说那大头的蛇药还真的挺神,英哥不一会脸色就红润起来。大头面露喜色看着我得意洋洋。
说实话,自从我从暗处跳出来,我的大脑就一直没有松弛过,我一直在一边与大头周旋一边在思考怎样将英哥救出火海。依当前的情形看,与大头他们硬碰硬火拼是不可能的,对方人多势重而我只身一人,俗话说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嘛,再说虽然我很能打但毕竟不知人家对方的实力,万一真有比我强的练家子,会什么南拳北腿少林罗汉掌中华武当功,我一下还不就被束手就擒?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不了解大头他们底细之前万万不能轻举妄动,更何况那英哥还在人家手头控制着。
又一会儿,英哥缓缓苏醒了过来,他慢慢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弥散的眼色最终落在了我身上。我也看着他,那是怎样的一种眼色啊,夹杂着深邃的刚毅和蓝宝石般的迷茫,尽管此刻弥散无光,但因为那张刚毅男人的脸让人一眼就能读懂他曾是一位叱姹风云的硬汉。他此刻望着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在想我是谁?还是在想是否是我救了他抑或是为什么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