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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羞辱 “你不要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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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玄迟疑片刻,站起身来,开始宽㔿衣解刈带。聂小凤目光没喊停,他的动作便没有停。
“把我的茶给我。”聂小凤又道。
皮肤无所遮挡地触碰空气,只是两步路,罗玄却觉得周身都布满了蚂蚁般,麻㔿痒战㔿栗。
罗玄正要将茶递给她。聂小凤忽然道:“跪下。”
罗玄没有动作。
“叫你跪下”聂小凤心中涌起恶意,她想撕破脸,想看看罗玄的勃然大怒。
罗玄的身子矮了下去,聂小凤又莫名松了口气。说起来,这三年,罗玄什么都做。但聂小凤依然没有把握,他下一瞬的反应。
聂小凤深吸了口气,看着罗玄,心跳剧烈。眼前,罗玄真的双手捧着茶杯,把茶高举过头顶。聂小凤接过,茶水碰了碰嘴唇,温度不烫。
“啪——”聂小凤把一杯茶泼到了罗玄脸上。
罗玄木着脸,全如雕塑。茶叶挂在他鼻梁上,茶水从他鬓发间滴滴答答滴落。
聂小凤神色威严,声音冷而不屑:“你不要以为你与众不同,在我眼中,你和其他男侍没什么两样,除了更老更丑!”最后四个字,聂小凤一字一顿。
罗玄站起,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茶水。他捡起贴身衣物,开始穿,动作自然,就像每天早上起床穿衣一般。仿佛整个房㔿间中,只有他一人。
他把聂小凤当空气。
聂小凤一把扯过他的衣服,表情扫过罗玄残缺的身体,神色嘲讽戏谑。
罗玄不松手,死死攥住衣服,眼神变得与聂小凤一般阴戾。聂小凤一扯之下,衣服“呲啦”撕裂,一半在罗玄手中,一半在聂小凤手中。
聂小凤将罗玄踹到在地。她没有使用内力,但罗玄感受到的粗㔿暴却一点不轻。
罗玄挣扎要爬起,这才意识到,聂小凤在一踹时,顺势制住了他的穴道。他动弹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来人!”聂小凤忽然道:“把陈天向余曼罗押过来!”顿了一下又道:“把林秀贤也叫来。”
罗玄一瞬间只想去㔿死,死㔿后立刻化成灰烬。
聂小凤走近两步,居高临下俯瞰着罗玄。她挨他那么近。聂小凤的鞋尖抵住他的头发。她轻盈的绸缎裙角扫过他的额角和眼眸。如山岳般立在他头顶的聂小凤,冷冰冰脸庞放大在他眼前。只见聂小凤冰冷的脸上牵出一抹冷笑,忽地,她手腕一翻,隔空抓起他的衣物。聂小凤盖住了他的周身。他的头脸也被盖住了。在衣物的遮㔿蔽下,罗玄视线受阻,无从判断进来的人,有没有看到他。
待到三人进来,门重新合上。聂小凤开口了:“余曼罗,亏你自以为聪明,实则蠢不可及!我若是你,三年前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便不会再涉足冥域一步。你倒好,以为别人都是任你愚弄的傻㔿子,不仅还敢来,竟还敢夜闯栖凤宫!”
余曼罗心中还残留着从打斗中死里逃生后的后怕。女魔头更加恐㔿怖了,不仅三招打败了她,而顺手扯断了她的钢鞭。
余曼罗听到聂小凤用酷寒的声音道:“余曼罗,当初你化名张醒,无恶不作。上天让你逍遥快活了三年。但其实,老天也早在暗中收拾你了。你才是任人愚弄而不自知的蠢材!你的未婚夫陈大侠跟他的师父,表面看,都像是正人君子,像父慈子孝的师徒,实际上,两人早在多年前,就做出了有歪㔿伦㔿常的丑事!”
“你胡说!”陈天向大喝,驳斥道。
“放肆!”林秀贤上前,“啪”地一巴掌扇在陈天向脸上,“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一再对教主无礼!莫非又是你那师父教的?”
余曼罗想到陈天向一直推脱与自己的婚事,一时不禁疑心,聂小凤所说是否真有其事。等到林秀贤一巴掌甩在陈天向脸上,余曼罗也不再想这等荒谬无稽之谈。
林秀贤道:“真想不到罗玄这伪君子,如此禽㔿兽不如!兔子还不㔿吃㔿窝边草呢,他倒好,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放过!唉,两个大男人,想想就恶㔿心。多亏教主您火眼金睛,识破了这衣冠禽……”
聂小凤打断林秀贤的喋喋不休:“罗玄勾结陈天向、余曼罗,在栖凤宫内鬼鬼祟祟,图谋不轨。你说说,应该怎么处置?”
“教主”林秀贤慢悠悠踱步到陈天向身旁,鞋底踩了踩陈天向垂落的腰带,“这个陈大侠,一边跟他师㔿父㔿勾勾㔿搭搭,一边又有未婚妻,可谓脚踏两只船,什么都想占个全儿。咱们不妨考验一下他的真心。看看,他到底是更爱师㔿父,还是更爱未婚妻。”
林秀贤见聂小凤感兴趣,连忙继续道:“您让罗玄过来。就当着罗玄和他未婚妻的面儿,让这姓陈的做个选择。”
“罗玄就在这儿。”聂小凤随手一拨,将两丈外的放置古琴的桌台拨开,桌台下方的人便赫然出现在几人面前。
这人全身被衣物覆盖。头脸也被盖住了。但一双赤㔿脚却露在外面。他的胸腹起伏,全身因为发力而颤抖。他的不远处,还有散落有素色的鞋袜、腰带,有点缀着茶叶的一片水泽。
所有的衣物,都是极眼熟悉的存在——是罗玄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那个被盖住的身形,给人的熟悉感。
陈天向看一眼即别过了脸。以他的武功修为,又哪里察觉不到这个房㔿间的另一个人的生息。只是,想来是聂小凤侍者一类,他没有在意而已。
“哎哟,罗大哥原来一直在啊!这敢情好。陈大侠?陈大侠你怎么了?看到你师㔿父,你不高兴吗?难道有情㔿人见面,害羞了?”林秀贤说话的腔调,永远是如此刺耳夸张。
躺在地上的人,脚趾蜷伸各异,腿肚子上青筋暴起,双脚因太过用力而赤红。
林秀贤指着罗玄的脚,对聂小凤道:“教主您瞧,罗大哥好像等不及了!”林秀贤又嘲弄看向闭上眼的陈天向:“看陈大侠这个害臊的样儿,好像是更爱他师父呢。”
“聂小凤,你……”陈天向待要开口,话未说完,先急哭了。
“教主,如果陈大侠选他师父,就让他当着余女侠的面,跟罗大哥亲热一下,您说好不好?”
聂小凤心上一蛰,冷笑着,努力驱散心头的柔软。聂小凤冷笑刚要答话,却见从震惊中醒过神来的余曼罗忽然一声大喝:“聂小凤,罗玄也是你师父!”仿若一句重锤,重重砸在聂小凤脑袋上。
“罗玄也是你师父!”
“是你师父!”
“师父!”
无穷无尽的回音,不断嗡嗡在聂小凤耳边回想。
“不可能!”林秀贤喝骂:“你这满嘴谎话的女人,竟敢编造这种瞎话,还想如三年前一般,再蒙混过关不成?”
余曼罗焦急看向陈天向:“天向,你快说啊!快告诉她真相!”
这次来到冥域,余曼罗渐渐发觉,魔㔿教教主的名字原来不是“靡莫”,而是“聂小凤”。那天陈天向与罗玄的对话,一口一个小凤,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是,陈天向不说,她便也装作不知道。毕竟,师父做了师妹的男㔿宠,这种丑事,别说像陈天向这般把师尊奉如神明的人会避讳,便是对一般不在意师门声誉的人,只为自己名声着想,恐怕也要讳莫如深的。
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却还有什么可避讳的?
“聂小凤,你是罗玄的徒弟,是天向的师妹!”
“教主,您别被这女人骗了!他们现在横竖都是一个死,所以铤而走险,合伙演戏骗您。您不要听他们编故事。”
……
聂小凤脑子嗡嗡,周身世界霎时不真切起来。
“启禀教主,桑桐有急事禀告!”外边传来侍女桑桐的高喊声。
因为桑桐突然高喊,聂小凤心神归位了些。
桑桐距离更近了,再次高声喊道:“启禀教主,桑桐有急事禀告!”又有侍卫的劝说声:“总管,教主吩咐不得打扰的!”
桑桐素来沉稳,行事有分寸。坚持违逆,前来打扰,实在非比寻常。
“启禀教主,桑桐有急事……”
“何事?”聂小凤冷冷接口。
“教主,能否让桑桐进来说话?”
聂小凤刚要应允,陡然反应过来,不能让她进来!
聂小凤推门而出,出门时又重新合上了门。桑桐上前几步,脸上是如此明显的焦惶神色。见她如此,聂小凤也走远了些。
桑桐声音压得极低:“启禀教主,巡逻侍卫远远看到,西边小树林禁地那里,出现了异光。”
西边小树林,那里是一片巨石林。三年前,那里陡然发生变故。多处巨石挪位。同时,一个入选男侍和他堂兄的尸首出现在了树林旁。两人的尸首都极惨烈。尤其是那个堂兄,整个人都干瘪了,像是被什么怪物吸干而死似的。
他这个死状让人想起洛清舟。洛公子明明是中毒,可后来,他的尸体也很奇怪,像是被什么吸干而死。以致于洛公子的姨妈洛华章赶来,见到洛公子尸首后,对于洛公子是中毒而死的说法疑虑重重。
如此离奇的死状,引来流言四起!传说,因为教主练邪功,把洛公子等几人吸干了。
教主随后的举动也很奇怪。她宣布,那个入选男侍与他堂兄是叛徒,受天降神罚。从此,教主严令,禁止任何人靠近西边小树林。
“确定是异光吗?确定是西边小树林发出的?”
桑桐一脸笃定:“是。我也去看了,确实有异光。异光呈七彩之色,只要靠近那里,一眼就看到了。确实是西边小树林发出的。”
“除了你,还有谁看到了?”
“目前,就是巡逻守卫十二人,我和采尔。”